18、第 1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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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好重的血腥味......
......谁在说话......
“......最后....好歹说些诅咒的话吧。”
......怎么可能诅咒你，笨蛋......
......心脏好痛......
..........
“.....这都不醒，好能睡。”
“不会是中了什么术式吧，悟你能看出来吗？”
“她身上没有奇怪的咒力啦，是因为天气变冷所以开始冬眠了吧。”
“人是不会冬眠的悟。”
...........
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停钻进耳朵里，鹿岛弥音半梦半醒间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五条悟的眼神向来很好，最先注意到她醒来。
“醒了，你在哭吗？”
鹿岛弥音抹了抹眼角，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湿润，自己也有些奇怪，“可能是做噩梦了吧。”
但是梦到了什么呢，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可是心脏又好像被紧紧攥住......
“既然是噩梦那就不要想了，今天晚上这附近似乎有祭典，要不要去看看？”
夏油杰温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鹿岛弥音这才发现自己正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上还盖着一件宽大的外套，属于少年人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递到自己身上，温暖又安心。
鹿岛弥音连忙坐起来，“对不起杰，没有压到你吧。”
“就你那点体重能压到谁啊。”
五条悟伸手扶了她一把，且不说他们日常都有进行训练，咒力还会增强咒术师的身体素质，鹿岛弥音的体重对他们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负担。
夏油杰笑了一下，“伤口还疼吗，刚刚硝子帮你处理过了。”
“硝子也来了嘛！”
鹿岛弥音一下子精神起来。
“喂喂喂，你看到我都没这么高兴吧，五条大人可是特意赶过来的诶。”
五条悟对鹿岛弥音的反应很不满意，怎么看到自己反应这么平淡，一说到硝子就这么精神。
“啊，辛苦了。”
平平无奇的棒读语气。
“这算什么啊，给我心怀感恩地重新说。”五条悟搂住鹿岛弥音的脖颈将人带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脸蛋不轻不重地威胁着。
“不要——快松手啦——”
夏油杰笑眯眯地在一旁看笑话，“弥音就配合一下他吧，要是不顺了他的意，悟会一直闹下去的。”
鹿岛弥音被五条悟闹得受不了了，只能夹着嗓子说道：“真是辛苦您了五条大人~”
“这声五条大人还不错，再叫一声来听听。”
“你这家伙，不要得寸进尺！！！”
秋日祭典是为了丰收谢神，感谢神明赐予今年稻米与农作物收成，同时祈求来年五谷丰登。
秋祭山车碾过石板路，囃子节奏沉稳，不似夏日祭典那般轻快，空气里飘着新稻米的香气，人们庄严安静地注视着缓缓前进的山车，祈祷着来年风调雨顺。
鹿岛弥音和家入硝子都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挤来挤去，两个JK干脆丢下想近距离观摩山车游行的DK们去逛祭典小摊。
“弥音，”家入硝子拿起一个风铃晃了晃，“秋祭限定款式的风铃，怎么样？”
“好清脆的声音，”鹿岛弥音从家入硝子手中接过风铃，“和普通的风铃声音完全不一样呢。”
家入硝子又拿起几个新米小包，发现上面绣的图案全都是不同的。
“这个小包是什么？好精致的图案啊。”
摊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闻言笑呵呵地开口搭话，“这是装着今年新收割的稻米的新米小包，图案都是我亲自绣上去的，是从中国学来的技巧哦。”
“诶——好厉害，图案全都是不同的。”
“呵呵呵，这个小摊上的东西都是老太婆自己做的，喜欢的话请随便看看吧。”
迷你山车模型、精致可爱的挂件配饰、绣着不同花卉的手帕......
鹿岛弥音和家入硝子忍不住在这里逗留许久。
等五条悟和夏油杰找来的时候，心灵手巧的老婆婆正帮鹿岛弥音把丝巾编进辫子里。
“好了，非常漂亮哦。”
“谢谢！”鹿岛弥音轻轻摸着发辫，迫不及待地起身在家入硝子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硝子？”
家入硝子把丝巾当做发带戴在头上，手里提着两人刚刚买的一堆小东西，“很可爱哦。”
“怎么不问问我啊？”
五条悟不甘寂寞地跳出来找存在感，一双璀璨的眼睛清晰地映出鹿岛弥音现在的样子。
与平日里要么梳成马尾，要么披散着的简单发型不同，乌黑顺滑的长发编成侧麻花辫，柔顺地搭在肩上，红黄渐变的丝巾在发丝间灵巧地穿梭，充满了秋天丰收的氛围。
“哦，那不知五条大人有何高见？”
鹿岛弥音已经做好了听到五条悟说些不着调的话的准备，但是五条悟居然很正经地回了一句——
“还挺合适的。”
“......没了？”
“哈？”
“你应该说‘鹿岛小姐今天的发型真是格外别致，衬得您的美貌更加动人了’才对。”
“哈？！你这家伙才是不要得寸进尺吧！”
胡闹了好一会，几人又在售卖纪念品的小摊上逛了逛，山车游行结束后，来逛小摊的人明显增多了不少。
四人本就颜值出众，俊男美女的组合回头率堪称百分百，更何况鹿岛弥音和家入硝子还做了发型，不少胆大的人纷纷上前来搭讪。
“小美女，可以认识一下吗？”
“你是一个人来逛祭典吗，要不要一起在附近逛一逛？”
“小哥哥好帅，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
........
没一会功夫，几人身边来搭讪的人越来越多，原本还有些享受女生追捧的臭屁DK们也有些受不了了，正想拉着鹿岛弥音和家入硝子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才发现两个JK早就逃之夭夭了。
鹿岛弥音上午和夏油杰出来做任务，之后一直睡到了傍晚自然错过了午饭，家入硝子也是刚在医务室忙完就被五条悟捞了出来，肚子空空的两人一致决定去吃点东西。
“这个好好吃啊硝子，是叫关东煮吗？好棒！”
鹿岛弥音小心地吹凉一串魔芋结送进嘴里，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
“有这么夸张吗，只是普通的小吃啊。”家入硝子看她吃的这么高兴也尝了一口，味道也没有很正宗啊。
“因为我是第一次吃嘛，在家的时候哥哥对我的饮食管理很严格的。”
鹿岛弥音一口接一口吃得完全停不下来。
“诶——”家入硝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弥音你不会没参加过祭典吧。”
要知道日本几乎每个季节都会举办各种不同的祭典，关东煮可是祭典必定会出现的小吃啊。
“唔.....没有呢。”鹿岛弥音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小时候哥哥倒是想带我去玩，但是因为现场太吵闹我的耳朵痛的不得了，一直哭个不停，所以只能带我回家，从那之后也就没去过了。”
“那现在耳朵还会痛吗？”
“我有戴耳机的，”鹿岛弥音撩起耳边的头发，小巧的入耳式耳机稳稳地卡在耳朵上，“而且这么多年早就适应了，所以没关系的。”
“这样啊。”
家入硝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前面好像有卖鲷鱼烧的小摊，要去吗？”
“要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艰难地从人群里挤出来，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又有着一双好眼睛，五条悟轻易就锁定了黏黏糊糊的JK们。
“你们两个居然把我们丢在那里自己逃跑了，好过分。”
五条悟快步走过来，夏油杰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JK们刚刚在纪念品小摊上买的小东西。
“我看你们明明就很享受嘛，被可爱的女孩子们追捧很得意吧。”
家入硝子抱臂看着五条悟故作伤心的表情，对两个人渣DK的本性认识的十分深刻。
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挤到鹿岛弥音身边，盯着她手里的鲷鱼烧，“毕竟我可是大帅哥五条悟啊。”
感受到到五条悟如有实质般的视线，鹿岛弥音捧着鲷鱼烧的动作一僵，犹豫一下把手往前一递，“只能吃一口哦。”
原本只想问问好不好吃的五条悟也愣了一下，但是东西都递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五条悟一口咬了下去。
“味道很一般啊，看你吃得那么认真我还以为多好吃呢。”
五条悟有点失望，豆沙不够甜也不够细腻，外壳烤得过了头干巴巴的，她怎么好像吃到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是吗，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啊。”
鹿岛弥音继续小口小口吃着鲷鱼烧，或许味道是没那么好，但是新鲜感完全可以弥补这一点。
“我知道东京有家街边小店，他家的鲷鱼烧超级好吃，叫声五条哥哥我就带你去吃怎么样。”
五条悟坏笑着想看鹿岛弥音的反应，但是这点要求对在家里练就了一手撒娇绝活的鹿岛弥音来说简直洒洒水。
只见少女一只手捏住他的袖口轻轻晃动，微微低下头，水润的眼睛如怯生生的小鹿一般悄悄地向上看去，用比平日里更甜美的声音低声说道：“五条哥哥~”
霎时间，五条悟脸上的表情精彩得让家入硝子掏出手机连连拍了好几张。
“弥音，我也想被叫姐姐。”收起手机，家入硝子也提出要求，这样的弥音实在是可爱到犯规啊。
“硝子姐姐~”鹿岛弥音平日里就喜欢粘着家入硝子，撒起娇来更没什么压力，整个人都直接扑到了家入硝子怀里。
家入硝子实在没忍住，在鹿岛弥音的脑袋上呼噜了两把。
“悟和硝子都有那我也要，弥音可不能偏心。”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夏油杰也凑了过来。
“夏油哥哥~”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这感觉确实不错。
五条悟也终于整理好了表情，小声嘟囔几句，又恢复了那副拽上天的样子。
“走了走了，前面还有别的小摊呢，你们倒是吃饱了，我和杰可是什么都没吃呢。”
家入硝子：“那去吃炒面好了，这个祭典的小吃水平很一般，但是炒面总不至于做的很难吃。”
夏油杰：“前面好像有卖秋祭特色的豚汁，也去尝尝吧。”
鹿岛弥音：“嚼嚼嚼。”
夏油杰和鹿岛弥音等在炒面摊子前，五条悟跑去买甜食，家入硝子也说想去看看有没有酒卖。
随着太阳渐渐消失在地平线，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好在炒面摊旁边就有卖豚汁，夏油杰买了两杯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鹿岛弥音。
“来，天气凉下来的时候就适合喝点热的，但是小心烫哦。”
“谢谢。”
热气腾腾的豚汁装在纸杯里，鹿岛弥音接过纸杯，温度从手心传遍全身。
“好暖和啊，味道也很棒！”
鹿岛弥音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等到喝完的时候她感觉身体已经完全暖和起来了。
夏油杰也喝完了自己的那一杯，接过鹿岛弥音手里的纸杯一起扔到垃圾桶里。
“弥音伤口还疼吗？”
“已经没事了，咦，杰你是不是问过我来着？”鹿岛弥音隐隐觉得耳熟，仔细想想好像睡醒的时候夏油杰就问过她。
“是啊，但是弥音一听到硝子也来了，心思就全跑到硝子身上了呢。”夏油杰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点失落。
“啊啊啊原来我没跟你说吗？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忽视你的。”
鹿岛弥音立刻双手合十抵在额前，相当之诚恳地跟夏油杰道歉。
“看在弥音叫我哥哥的份上原谅你了，但是你还真喜欢硝子呢。”
“因为硝子很可靠啊。”
鹿岛弥音一脸正色，比起整天吵吵闹闹，时不时就给学校来个大翻新，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的DK们，硝子可就沉稳靠谱多了。
当然也有硝子是除自己以外唯一的女生的原因了。
“我也很可靠啊，而且比杰那个怪刘海要可靠多了。”五条悟这时也回来了，不过他只听到了鹿岛弥音最后一句话，完全不明白前因后果就接话。
被叫怪刘海的夏油杰有些危险地眯起狭长的眼睛，“既然悟这么可靠的话，那任务报告也可以自己写吧。”他的刘海哪里怪了，明明就很帅气。
鹿岛弥音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时不时就这么拌嘴，闻到空气里香甜的味道，说道：“好了好了，两个幼稚鬼，悟买了什么？闻起来好甜。”
五条悟手比嘴快，把袋子递到鹿岛弥音手边，“糖炒栗子。”
“栗子本身就够甜了吧，再用糖炒不会很腻吗？”鹿岛弥音打开袋子捏起一颗板栗就要扔进嘴里。
“等等……”
时刻注意着鹿岛弥音的夏油杰看见她不剥壳就要吃进嘴里的动作立刻出声阻止，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鹿岛弥音嚼了两下，眉头不由得皱在一起。
粗糙干涩的硬壳混着壳内侧毛绒发涩的薄衣，还夹杂着粉粉沙沙的果肉，咽不下去也不好吐出来。
怪难吃的......各种意义上的难吃.......
“这个不能直接吃的，要剥壳才行，来，吐到纸巾里吧。”夏油杰拿出纸巾递到鹿岛弥音嘴边，耳尖还有点点绯红，有时候弥音比五条悟还要没有生活常识，不过迷迷糊糊的弥音也不会让人讨厌就是了。
“笨蛋，怎么连栗子都不会吃。”五条悟嘴上嫌弃，但还是把剥好的栗子递到鹿岛弥音嘴边，“张嘴。”
鹿岛弥音半信半疑地张开嘴，热乎的栗肉入口绵沙粉糯，带着炒制后的焦甜香气。
“好吃！原来栗子还长了壳啊。”
鹿岛弥音开始试着自己给栗子剥壳。
五条悟：“栗子当然会长壳啊，你的常识已经缺乏到这种地步了吗？”
夏油杰：“毕竟是出身富贵的大小姐，可能在弥音看来水果蔬菜都是直接长在盘子里的吧。”
鹿岛弥音：“嗯？不是吗？”
五条悟：“……”
夏油杰：“……”
当然不是！！！
这个时候几人点的炒面也好了，青春期的男孩胃口好的惊人，三两下就吃得一干二净。
“感觉没怎么吃饱啊，这里还有什么能吃的。”五条悟摸摸肚子，又从鹿岛弥音那里摸了几颗栗子一边剥一边吃。
“秋祭的摊位很少呢，我看到有卖章鱼小丸子，硝子回来的时候应该正好路过，让硝子帮忙带吧。”
夏油杰也觉得没怎么吃饱，于是掏出手机给硝子打电话，拜托她带小吃回来。
而鹿岛弥音还在和栗子较劲，栗子被剥得坑坑洼洼，怎么都没法完整剥出来，气得她手上一个用力，栗子被捏成了栗饼。
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捏扁的栗子扔回袋子，又把袋子还给五条悟，鹿岛弥音感觉手上黏糊糊的，想用手帕擦一下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杰，你有看到我的手帕吗？”她记得杰用手帕帮她包扎来着，难道是在人群里挤掉了吗？
“我放在你的口袋里了，找不到了吗？先用我的吧。”
夏油杰看着鹿岛弥音举着手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非常贴心的贡献了自己的手帕。
“谢谢，我的手帕可能被挤掉了，手上黏黏的真受不了。”
鹿岛弥音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有些期待地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干嘛？”
祭典好玩的东西太多了，她已经听到游戏摊子传来的吆喝声了，作为一个几乎算得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比的新奇。
“先等硝子回来吧，然后去玩游戏怎么样？捞金鱼，套圈或者抽彩都不错。”夏油杰想了一下，认认真真地给出建议。
五条悟有些不以为意，“这个时候金鱼会被冻死的吧，不如去打靶，最好的奖品肯定是我的。”
“要去玩游戏吗，去画绘马也不错吧。”家入硝子也回来了，手上还拎着许多小吃，“给，我随便买了点，这里的小吃味道不值得期待，但是还是先填填肚子吧。”
“谢啦硝子，不然回去的时候我们去吃烤肉吧，在这里完全吃不饱啊。”五条悟嘴里咬着一颗章鱼小丸子，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悟，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再说话，这样很容易呛到的。”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混不吝的说着我可是最强怎么可能呛到的样子有些头疼，但是他也知道五条悟只会选择性听话，摇了摇头索性也任他去了，真呛到了也就长记性了。
四人暂时解决了饥饿问题，准备向游戏摊进发。
第一站选择了五条悟强烈要求的打靶，轻飘飘的软木塞想要把最有分量的大毛绒玩偶打下来还是很有难度的，不过对五条悟来说实在过于简单了。
抱着超大的毛绒玩偶，顶着路人惊诧的眼神，这家伙也能面不改色。
本来就足够引人注目的四人理所当然的成了人群的焦点，受不了这么“热切”的注目礼的三人默默拉开了和五条悟的距离。
原本不想参与的夏油杰在路过套圈的摊子时被五条悟喊停，五条悟又凑了过来，来回比对着。
“杰你把眼睛眯起来。”
夏油杰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五条悟。
“这么看就更像了，硝子，弥音快看，杰和那个狐狸木雕简直一模一样！”
“真的呢，连本体的刘海都一样呢，夏油加油，快把夏油狐套回来。”
“那是什么啊。”夏油杰无语地看向狐狸木雕，反正他的同期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唯恐天下不乱，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
不过这个木雕还是不要流落在外比较好。
同样轻轻松松就套中了目标，夏油杰把木雕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家入硝子则抓住机会给夏油杰和狐狸摆件来了几张合照。
根据后来的高专学生回忆，在夏油杰的办公室里偶尔会出现疑似本体的狐狸摆件，笑眯眯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