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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夜静,城中灯火通明,却无法掩盖其苍凉之感。我俯身伏于窗边,漫无目的地看向远方的星辰。是的,我还有什么目的呢?
      宫城中其实一切如常,真的,就如它从前一般,只是其实一切都改变了。
      “哈哈,真讽刺。”我不禁笑了出来。我确实想笑,有股压抑不住的冲动。“弥渺,你当初问我想要什么的时候,我就该向你要回我死的权利啊……你说,我讲得可对?”话还没说完,眼中似又有水汽堆积。“我还是笑比较好。”我暗暗低语。
      “主子,您多少吃一点吧,权当为了翎梓……”一把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回望了她一眼。
      小姑娘依旧美丽动人,只可惜多了份莫名的沧桑,遥想起以前……遥想?我不禁暗笑,其实也不过瞬间,我到底遥想什么?原来过去已离我如此之远了?我才猝然发觉,无法抑制地又细笑出声:“翎儿,你放心,我会吃,若我不吃,弥渺便会怪罪于你了。”为了这从前笑脸如花,笑声如铃的小姑娘,就算吃了想吐我也要硬吃下去。只是我怅然,何时才能重见那如花笑脸?
      “不是的主子,翎梓担忧的只是主子的身子,您也知道,你一直有些孱弱。弥渺要对我怎样,我才不在乎!”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我忽然有种想把她送进黄泉的冲动,那样的话,她至少不会像现在一般陪我过这样的生活,也不用再为我的喜忧而影响。
      但是,我知道我无法下手。
      我浅笑一下,也算安抚一下那尽心尽力为我的小姑娘吧。“我现在吃,可好?”
      轻拂脸上残存的泪珠,翎梓才露出一丝笑意,然而却已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笑容了。“翎儿现在就马上伺候您用膳。”转身便去忙乎了。
      我招呼她坐下:“坐着一块吃罢,反正我一人也用不完。”
      “可主子……这……”翎儿犹豫着。
      我知道她顾虑什么,作为婢女的翎儿坐着与我一同用膳,于理不合。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这样的规矩还有意义么?转念一想,该是翎儿顾忌弥渺,让那人看到她与我一同用膳,怕是又有得好受了。
      “虽然你还称我作主子,但其实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你仅当我一般人便可。”即使以前,我也不曾当翎儿是奴才,更况而今?“至于弥渺,只要我坚持,他就不会动你。”弥渺知道翎儿于我的重要性,这也是他用翎儿来牵制我的原因。
      “翎梓从没当过其他人作主子,翎梓的主子只有一人,就是您。”此般坚定的话语从小姑娘的口中说出,我不禁又怅然。我这种人连翎儿都比不上。我没办法吐出如她那样坚定的语句。
      “那便过来吧,我一人吃着无聊,只想有人作伴罢了。”决定不再看向她,她的眼中仍是清澈的,不要被我这双已然浑浊的眼污染了。
      “是。”轻应一声,翎梓便也坐了下来。我有一口没一口地把食物送进口中。厨子倒是没换掉。我暗笑,不过厨子以外的除了翎儿都换掉了吧。即使饭菜依旧,我如今也味同嚼蜡,纵然以前也不曾觉得宫中饭菜美味。
      晚膳在寂静中进行,翎儿即便再有能耐,也无法对着这样一个我说出什么有趣的话语。我也正好,以来免得听见小姑娘强颜欢笑的悲怆之语,二来也乐得清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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