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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但我属于她 枝枝是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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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软软的不怕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崔瑾月的耳里,顺着血液流进了她的心里。将悬置于空中的她拽回了地面。
“嗯,不怕。”
老师将她们扶了起来,并同她们说了好一些宽慰的话。
但似乎存在着什么结界,让崔瑾月的眼里只有楚夕瑜,耳里也只有楚夕瑜,至于老师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清。只如木头桩子一样胡乱地学着楚夕瑜去敷衍应答。
就连自我介绍也都忘了改名字,引得底下的小朋友哈哈大笑,更有甚者奶声奶气地说学人精。
老师调控好局面后,对崔瑾月温声说道:“崔瑾月小朋友,就是双胞胎也不会像你们这样一模一样的。”
楚夕瑜听到底下的人在笑话她的玉玉,登时就不乐意了。原先还弯弯的眉眼顷刻就蹙起来。她想让她们闭嘴,可是老师的话都没用,她来又有什么用呢?
虽然她不能阻止坏蛋,但她可以像骑士一样保护玉玉。想明白后,楚夕瑜将崔瑾月抱在了怀里并张开肉嘟嘟的小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贴上她温热侧颈的崔瑾月,瞳孔被不自觉放大。
这是她两世为人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心脏的跳动。这是一种轻快的、急促的、年轻的、鲜活的怦怦怦。
她轻轻地用搭垂的手一点一点环抱住她,直到这Q弹软滑的肉感被她牢牢圈住。她才深切地感受到这世上最难以承受的质量。
这就是生命吗?她喃喃自语着。
“她叫崔瑾月,也是我的玉……小媳妇!你们不许笑话她。”楚夕瑜凶巴巴但奶声奶气地替崔瑾月回答,她想宣示主权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独属于她们间的称谓。
情急之下便想起席愿早上说的媳妇二字,虽然她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但与玉玉有关的她都很喜欢。
在另一种层面还真算宣誓了主权不是,场上唯二知道这词意思的两人都愣了一下。
老师憋笑着对楚夕瑜说:“楚夕瑜小朋友,你知道媳妇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崔瑾月代她答了又沉声补了句,“但我属于她。”
老师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好不容易才将“朋友可不是媳妇,你们的性别注定了你们只能是朋友。”给憋了回去。
其实不说也好,万一再被追问个十万个为什么可就不太妙了。
既然如此就打发她们入座了。
这短短的一路,崔瑾月皱着眉带领着楚夕瑜穿过吵闹的童言童语,抵达独属于她们的静谧之地。
“玉玉,媳妇是什么啊?”楚夕瑜眨巴着眼睛看向崔瑾月。她想了解崔瑾月,想走进崔瑾月,但崔瑾月太厉害了她只能一点点追赶。
对于崔瑾月懂但她不懂的东西,她都执拗地想搞懂。
因为这样她就离她更近了。
崔瑾月不想敷衍她,但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她听得懂的话解释。于是思索片刻后说:“一种身份,席阿姨就是楚叔叔的媳妇。”
“可是,妈妈怎么会是媳妇?”楚夕瑜不解地反问。
“席阿姨是楚叔叔的媳妇,这不妨碍她也是枝枝的妈妈。席阿姨先成为了楚叔叔的媳妇,后来才成为了枝枝的妈妈。”
呃,崔瑾月很努力的在解释了,但好像越解释越复杂。
“我们会有很多很多身份的,就像枝枝现在是个幼儿园小朋友,但同时也是我的朋友、席阿姨的女儿。对于不同的人,我们是会有不一样的身份的。”
崔瑾月搜肠刮肚也滚不出什么能让楚夕瑜一听就懂的句子,一时间脸都憋红了。也不知是楚夕瑜善解人意还是别的,没有在执着于这个问题。
但是却送来了几个更麻烦的。
“玉玉是枝枝的媳妇吗?”
“不是。”
“那枝枝是玉玉的媳妇吗?”
崔瑾月摇摇头说:“枝枝她们俩是一个意思哦。”
“为什么不是?崔姨姨和妈妈都说了,枝枝是玉玉的媳妇。而且之前玉玉也承认了。”楚夕瑜委屈地低头,眼眶里也造出了几粒亮晶晶的珠子。
崔瑾月在心里无限鞭笞了崔梵,让她乱讲话。刚手足无措地想解释,又听楚夕瑜用着糯叽叽地声音说:“那现在玉玉和枝枝可以生宝宝吗?”
“……”
崔瑾月瞪大眼有些失态地抚了抚额:“枝枝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啊?”
她仔细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她应该没说什么不能说的吧。五岁小孩的思维跨度这么大的吗?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因为玉玉不想做枝枝媳妇,也不要枝枝做玉玉的媳妇,这样我们就不能像爸爸妈妈一样住一起了。如果有了宝宝,玉玉就能和枝枝一起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楚夕瑜越哭越委屈,她就想和崔瑾月呆一起,不想和她分开。
听到理由后,崔瑾月心里头一松。原来楚夕瑜是把婚姻关系理解成是住一起,母女关系理解成是住一起。
小孩子的思维真是直白得有意思。怪不得都说童言无忌,因为真挺让人为难的。
搞清楚缘由后,崔瑾月对症下药地安慰:“小公主别哭了,朋友也能住一起的。今天我就搬来和枝枝住好不好啊。”
“真的?”楚夕瑜似有点不相信。
崔瑾月替她擦了鼻涕和眼泪说:“真的,我答应过枝枝的。说到做到。”
“好。”她笑得像个太阳一样。
崔瑾月被她这有感染的笑影响了,嘴角跟着弯了起来。楚夕瑜见了笑容如同添了纸的火烧得更旺了。
渐渐得传来传去竟将全班影响了,都跟着她们傻傻乐呵着。
楚夕瑜一怔,立马瘪上嘴闷闷不乐起来。如同没有规章的秋老虎一样,让崔瑾月猝不及防。
好好的怎么又变脸了,难道我又错话了吗?可刚才不还在笑吗?崔瑾月翻来覆去地进行头脑风暴,但是一丝头绪也没有。
因为这个原因与她没有直接关系,她能想到那才是厉害。
楚夕瑜本来对这帮小朋友是无感的,属于可有可无的状态,但现在她很讨厌他们。
因为他们刚刚嘲笑玉玉让玉玉难堪,现在又在学她笑,害得她都听不见玉玉的声音了。
讨厌鬼,怪不得玉玉不喜欢,她也不要喜欢他们。
上学的第一天,楚夕瑜就在心里把全班孤立了,除了崔瑾月。哈哈,当然了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让楚夕瑜彻底放下偏见享受真正属于她的幼儿生活,还需靠崔瑾月小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