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外小剧场:
“谁回来了?”
我刚说完咔,白三九如同一个幽灵般晃到我面前,发神经地说:“是咕咚!
“咕咚?
“咕咚回来了。”
“白三九,你是来克我的吧?”我揉了揉额头,眼观不远处的两小只,“我真没空和你回忆童年。”
白三九昂脑袋神气十足地说:“噢噢噢,三九天,冰上抖,雪霜地里金谷酒;酒也干,头也瑟,不见春来三九走。”
我拍了拍手:“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神器的启用果然要承担相当大的报应啊。”
“可不是,你越痛苦我越快乐。”白三九抱憾地说,“你可真该庆幸,我为了陆学姐向西普塞迈进了。要我还是艾姬,掉水里的‘咕咚’高低得加工后让你尝尝。”
“小痞子还怪有文化的。”
白三九自豪地说:“人可以不着调,但不能没有墨。”她见有人在找她,于是意犹未尽地说:“真是扫兴,下场cut再来缠你。”
“直到最后一只狗被绞死。”离行前她又补了句。
这家伙真是看书看魔障了。
——2026.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