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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幸福如此简单 枝枝肯上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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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月傻了,还是不太理解小孩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哭得更厉害了?
不理解但还是温声软语地哄着:“开心不是掉小珠子的,枝枝别哭了好不好。能不能跟我说说,枝枝为什么不开心?我们一起把不开心打败,这样我就不会变成黑虫虫飞走了。”
崔瑾月想楚夕瑜是不想她离开的,挑个小孩子在意的东西来说,她们的注意力就不会发散得很远。
这样交谈起来也不会很没焦点。
楚夕瑜看着崔瑾月,好不容易才止住哭泣,抽噎地说:“枝枝……要和玉玉一起……不要不要去幼儿园。”
崔瑾月明白了,楚夕瑜这是不想上幼儿园。她也不想,但是上幼儿园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对真正的幼儿来说。
当然对她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楚夕瑜会交到新朋友,这样她就不会缠着她玩幼稚的游戏了。
“可是枝枝不上幼儿园的话,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崔瑾月用纸巾轻轻地替她擦拭眼泪,“枝枝,不要我了吗?”
一听这话楚夕瑜着急着说:“要,要。”
“可是我听席阿姨说,枝枝不想上幼……”
“上,上。”楚夕瑜拉住崔瑾月的手说,“要和玉玉一起。”
“谢谢枝枝。”见她脸上有了笑,崔瑾月这才松了口气。
正巧楼下的叔叔阿姨叫她们吃饭,楚夕瑜牵着崔瑾月的手蹦蹦跳跳地往下走。小孩子的情绪真是来得急去得快,谁敢说前几秒她还哭得稀里哗啦呢?
哈,小孩子真单纯。崔瑾月想。在不知不觉中她也成了哄孩子的一把好手。
刚下台阶,楚夕瑜快步朝席愿身边跑。席愿见了连忙张开手将她抱起来说:“怎么了,宝贝。”
“妈妈,枝枝要上…要上和玉玉一起。”楚夕瑜含含糊糊,但十分急切地对席愿说。
席愿明白了自家宝贝改主意了,先前闹着不上幼儿园现在又闹着要上了。
而这样的转变只是因为一个人。
席愿看看小大人似的崔瑾月,又看看怀里闹腾的楚夕瑜。笑着说:“之前是谁哭着喊着说不想上幼儿园呢?”
“不是枝枝,不是枝枝。枝枝要上,要和玉玉一起上。”楚夕瑜拍拍席愿的肩膀,落地后拉起在一旁看戏的崔瑾月说,“我们要一起,姐姐要保护妹妹。是不是呀,玉玉~”
“枝枝姐姐要保护好我呀。”要是没让楚夕瑜满意说不定就要闹了,她不想再哄人了,于是崔瑾月用着一本正经的腔调说着极为童真的话。
席愿被这两小只可爱到了,蹲下身子对楚夕瑜说:“枝枝,我们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能想变就变,这一次我允许你变,但下一次就不许咯。”
终于舍得变卦了,这丫头太固执了。席愿于心里松了口气。
之前楚夕瑜听到崔瑾月不上幼儿园,便哭着闹着也不上。席愿软得硬得都上过,但一点不见她妥协。被折腾的实在没法子了,便让她去陪卧病的崔瑾月,不用上小班。
现在春季开学都过了有段时间,楚夕瑜再不去上马上就可以赶下半年的大班了。照她先前的性子,怕是在上小学的时候还会有一场歇斯底里的拉锯战。
但幸好她变卦了。
这其中只需要一个崔瑾月。
怎么说席愿有点酸,也有点愧疚。
崔瑾月在一旁看着,心中不免有些艳羡,但转瞬即逝。她是个成年人,才不是小孩。亲情这种惑人心的东西她才不要,哼。
“谢谢妈妈,枝枝要和玉玉一起。”楚夕瑜点点头,开心地对崔瑾月笑。
楚河洲将菜摆好,席愿抱着小朋友上儿童座。崔瑾月有些尴尬地伸开手被席阿姨抱起,哪怕已经很多次了她还是不能适应。每当这个时候她想快点长大的欲望就尤为强烈。
将小朋友安顿好后,席愿替楚河洲解了围裙并窃语道:“辛苦楚大厨了,来快擦擦汗。”楚河洲笑盈盈地半弓着身子让席愿方便擦。
与长相惊艳的席愿相比,楚河洲看起来就平庸许多。他的五官很端正,脸上肉嘟嘟的,身材略有些发胖,看起来壮壮的。
放在人群中有十成七的概率会撞见相似的长相,但他的鼻子很挺给这张大众脸增添了不少立体感。如果他去健身将形体塑造一下,想必是个潜力股。
不知是上天偏爱还是怎的,枝枝完全继承了席愿和楚河洲的优点,完美避开了她俩相对不足的地方。是个十足的白皮小美人,反正两世为人的崔瑾月是没见过比她还美的小孩。
楚夕瑜肉嘟嘟的,像门上抱着金鱼的胖娃娃,见着她就让人生出莫名喜悦,甚至无条件的想宠溺,哪怕是星星月亮也想给她摘来。
当然这不包括崔瑾月,她只觉得她缠得烦人。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干自己的事,不想和小孩子呆一块。
如果不是崔梵上赶着将崔瑾月往她身边送,楚夕瑜不会知道隔壁还有一个只比她小几分钟的“妹妹”。
比起楚夕瑜的惊为天人,崔瑾月长得也算上乘只是没她那么惊艳。如果说楚夕瑜长相偏柔和端庄,那么崔瑾月就是偏硬朗清秀。
崔瑾月的皮肤比楚夕瑜的还白,还透。略有些病态感,这或许和她是早产儿有点关系。
当然她们还太小了,肉嘟嘟的还看不出太多的细节来。这些只是通过她们的父母进行合理的推测。
“妈妈,枝枝和玉玉要饭饭。”桌上的楚夕瑜见父母忽略了她俩,有些不满地说。楚河洲和席愿相视一笑,有这么个小馋猫在。她俩哪还有功夫调情呢?
于是席愿放下围裙,替她们三盛饭。小瑾吃饭很乖巧,许是枝枝想摆出做姐姐的架势也不嚷着要人喂了,学着小瑾自己吃饭。虽然会将饭弄得满桌都是,但这也是个进步不是。
当然,小瑾虽然面上嫌弃,但也会帮着枝枝善后。如果小瑾是个男孩子就好了,说不定真成一桩好亲事。只可惜有缘无分了。
想这么远做什么,席愿拍了拍自己脑门。不再沉溺于幻想中,将冰箱里的酒拿出来替楚河洲倒上。说:“枝枝愿意上幼儿园了,准许楚大厨喝两口。”
楚河洲眼睛都亮了,他就是个老酒鬼。不爱美女不爱抽烟不爱赌博,最爱的除了席愿就是酒了,但席愿为了他的健康对他饮酒这事管得死死的。
他激动地看向枝枝,心里说: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啊!
接过酒杯,虽然里头的量很少,但楚河洲对席愿发表了很长一串感恩宣言。瑾月和席愿都没忍住笑了,枝枝不解但也跟着笑起来。
席愿一手抚着肚子一手轻拍楚河洲的背说:“得了得了,快喝吧您。整得像撞了什么大运似的。”
“嘿嘿,老婆特赦了我的酒这不是大运是什么?我要记录下来,向他们好好炫耀炫耀。”楚河洲拿出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对楚河洲而言,幸福就是席愿特赦的一杯酒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