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刨根刨地 你看！这还 ...
-
推波助澜，池言君没反驳。他们能发展到现在，少不了外界因素。
“像北祝时这种，你去强行刺激他逼他，反倒功亏一篑。”祝梓叹口气，“慢慢交心，适当的刺激。”
-
池言君仔细想了想祝梓说的话，推开卧室，床上有一座小山——北祝时罩着被子，连带着头把自己裹起来。
真的是……怎么这么可爱？哪里像是一个高岭之花？
他轻轻关上门，绕到北祝时面前，北祝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池言君弯腰，捧住北祝时的脸，强迫他抬起头——自己还有一个故事，没有讲给他听。
情感失语症是因为家庭环境，北祝时不爱讲话、不近人情，跟面瘫似的。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内心毛茸茸的，一个在高压环境下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拥有这样的一颗心？
直到来到这里，他才真正见到了保留住了一丝孩子气的那个人。
池言君在来之前仔细想过，该怎么让一个习惯封闭情感的人敞开心扉？
他并不清楚，更没有应对措施，只能率先把自己刨开，让北祝时知道：你看！这还有一个人爱着你，他想要看被关押在心底的那个你！
他向来对感情重视专一，他可以等，直到北祝时给他一把打开牢狱的钥匙。
不过在打开北祝时的“牢狱”之前，他也该打开最后一扇门，一个骗他许久的门。
这个门里很多人生活琐碎，多是池言君不愿想起的。
池言君在高考前留长发，再趁临近考试时的日子里染白。
作为尊贵的高考生，老师视而不见。
池言君像往常一样和朋友们打篮球友谊赛，他随手扎了头发，汗水击打着地面，他投完一个球，余光看到远处有一个人，那个人个子高挑，他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只觉得对方有些许眼熟，但想不起来。
那个人转身走了，池言君想追上去仔细看对方的脸，看看对方是谁，为什么会有一种故人相见不相识的感觉？
“池言君！”陆平晟夹着篮球，撩起衣摆擦汗，不经意间露出练过的腹肌。
池言君的目光在腹肌上停留片刻，“怎么了？”
其他朋友纷纷“哦”的起哄，陆平晟轻咳几声：“放学别走，在顶层楼梯口等我。”
池言君噗呲笑一声：“我为什么听你的？”他伸手揪住陆平晟手里的衣摆往下放，“天气冷。”
也不知道陆平晟出于什么心思，这一年来和自己待在一块玩，但总会做出一些不是朋友范畴的事，池言君也不少被调侃有男生喜欢他。
池言君不在意，到楼梯口等人，不一会陆平晟就来了，陆平晟耳朵脖子红透了，池言君看着对方的样子，感觉特别特别不对劲。
“我……我喜欢你。”陆平晟开口，他攥紧衣角，“可以……”
“不可以。”池言君回绝，陆平晟的表白，对于他而言就像过堂风，吹过去就没了。
“可以在一起吗？我喜欢你啊！”陆平晟放大声音。
池言君皱眉，是谁规定的喜欢就必须和对方在一起？
听到下方传来爬楼梯的声音，他往后退一步：“陆平晟你能不能滚？我不喜欢你。”
陆平晟见他后退，放低音量：“我真的喜欢你啊，池言君，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考上同一所大学。”
那个上楼梯的脚步停住了，池言君无暇顾及两边，心知陆平晟一定考不上同一所，于是敷衍道：“行，看你能不能考上同一所。”
楼梯处的脚步声忽然加快，越来越远，池言君生出好奇心，扒着栏杆往下看——是操场上那个身影，池言君立刻追上去，对方已经离开楼梯间，池言君只能勉强捕捉到一张侧脸。
好熟悉，好熟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池言君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寻找和这张侧脸相关的片段。
池言君猛地想起。
怪不得那么熟悉，是他高一在厕所“救”下的少年！
如果仅仅是一面之缘，池言君是很难记得那么深刻，除非对方在某些地方和自己见过。
那个少年叫什么？
池言君想追上去，陆平晟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这个想法被搁置，池言君下楼回教室收拾书包回家。
暑假，池言君是真没想到，陆平晟居然压线上了交大，他们居然真的在同一所院校了。
陆平晟开始猛追，那位少年的身影被陆平晟身上耀眼的光芒照得模糊起来，池言君被他的真诚打动，百般犹豫下同意了这段关系。
没人需要理由不去时刻铭记陌生人，那个身影被埋葬在了少年时代，真正的赤诚被埋葬在了转瞬即逝的“赤诚”之下。
相处一段时间后，大二那年，陆平晟喝了很多酒，直接在酒吧睡下了，池言君第二天才得知消息，火急火燎地跑去安置陆平晟的酒店。
推开酒店的房门，池言君闻到了淡淡的腥檀味，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是酒店的奇特香水。
陆平晟正躺在床上睡觉，池言君看到他把衣服都脱了，身上还有挠痒的痕迹。
池言君很疑惑，是被什么蚊子咬了？痒得挠成这样？
池言君在地上找到了陆平晟的衣服，他捡起来帮人穿上，余光里瞥见了床单上水渍痕迹。
真是……喝水都不好好喝。
陆平晟突然醒了，他抓住池言君的手腕，勾起嘴角：“要做什么啊小坏蛋。”
“给你穿衣服。”池言君和他对视，见他不对劲的眼神，池言君下移视线，看到小陆平晟兴奋的样子。
池言君战术性咳嗽一声：“你脏不脏？”
“谈了这么久，还没试过，谁知道脏不脏？”陆平晟握着池言君的手，捻捻他的指腹，池言君喉结滚动一圈，他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情/事，完全没有经验。
“没关系。”陆平晟说，“我教你。”
池言君再次拥有意识，就是在下午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池言君默默吸收了这些“知识”和技巧，用于下一次自己全程在上面。
这一次自己是后半截才夺取上位，大部分原型是要学习一下陆平晟的动作。
以后的日子里，他们谁上谁下都是看心情，池言君居上次数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陆平晟的技术很好，花样也多，懂得更多。
大三到大四，他们只做了一两次，后来忙于兼职和学业。
大四临近毕业，陆平晟在外省兼职，池言君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偷偷买票去他家，他的屋子是密码锁，池言君蒙了一个他的生日，门打开了。
池言君小心翼翼踏进去，关上门，刚弯腰找拖鞋时，他听到了有人在讲话。
——“轻点……再进去点……”
这个声音怎么……有些失态？池言君怀疑自己走错房子了，可密码怎么会这么巧都是陆平晟的生日？
直到一个声音回应那个男人：“爽吗？还能再吞吗？”
池言君僵住了，一点点的挪到房间门口，颤抖的手推开房门——两个纠缠的身体，一个很年轻的青年，另一个是陆平晟。
“你是谁？”坐在飘窗上的另一个男人开口，他裹着浴巾，眼睛一亮，“哦，也是来搞的？正好我等他等得花都谢了，你来吗？”
“我来你爸！”池言君大声呵斥，随手抓起旁边的衣服往两边扔。
这都是什么！这都是什么！
池言君猛然想起他们的第一次——那个味道、“水渍”、堆在地上的衣服、身上的挠痕……
床上的两个人分开，池言君冲上前，一把抓住陆平晟的头发：“陆平晟你他妈的有病！脑子有病！”
飘窗上的男人见机不对，随手套上衣服溜走，床上的青年也灰溜溜的跑走，池言君懒得留人，死死揪着陆平晟的头发，“骗我有意思？你还有多少瞒着我的？”
陆平晟不屑地瞪他一眼：“谁谁他妈的想在你下面？娘炮。瞒着你的可多了，比如你上个月发现的新电脑、高中时一切……”
池言君一拳打下去，抓下一大把头发，陆平晟的脸被打向一边，理智一点点被侵蚀，陆平晟一直在骗他、耍他，把他当成什么了？爱情模拟的实机演示吗？
外面打雷了，池言君丢掉手里的头发，声音冷到极致：“分手，再也不见。”
池言君离开房间，他不敢回头，打开大门出去时也忘记把这个门关上。
-
池言君垂眸，捏了一把北祝时的脸颊，指尖碰到水滴——眼泪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流下，而北祝时神情如初。
“我现在在你面前是透明的。”池言君亲了一口北祝时的眼皮，盘腿坐在他对面，抹掉眼泪，“你很会藏lick的，这次怎么了？”
他看到对方的喉结滚动一圈，微微张嘴，颤声道：“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刨根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