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28 “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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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抢到球，只有从背后进攻才能拿到，所以背着背篓的那个人不是最关键的突破口，另一个断后的人才至关重要。
出发前薛杨把自己篓子里所有的球都转移到了姜一纯的背篓里。
姜一纯负责背球，发挥身材娇小灵活的优势，见到来者只要拼命转圈或者逃跑，薛杨则负责拦住伸向背篓的“恶魔之手”。
路线选择也很简单，刚才跟简亦和王迪讨论过的路线直接作废不用，他们决定在胡同里来回穿插，迂回前行。
很快，他们就和简亦和王迪遭遇了，短暂的对视之后双方开始了进攻和防守。
王迪从前面拉住姜一纯，简亦绕道背后拿球。
王迪在男生里属于身材比较瘦小的，个头也就跟姜一纯差不多高，但此刻两个人纠缠起来姜一纯才发现对方在体力上占绝对优势，自己的两只胳膊背王迪扯住根本挣脱不了。
姜一纯只好原地打转，至少让王迪没法从前面拿到球。
身后的薛杨和简亦像老鹰抓小鸡时跟在鸡妈妈身后的小鸡一样，追在姜一纯背后边跑边互相拉扯。
姜一纯从来没想过这种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二十多岁还有机会再玩一遍，并且玩得这么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很快就因为新的变量加入形成了西风压倒东风的绝对差距——程霜和张娜出现了。
张娜和简亦联手拦住薛杨，程霜则从被王迪控制住的姜一纯身后拿到了小球。
姜一纯看不到身后程霜拿了多少球，但是能感觉到程霜的手向下越拿越深，到最后程霜索性踮起脚一只手揪着背篓一只手拼命往下探，姜一纯就知道球快被抢光了。
一场混战之后大家都满头大汗，停下来喘气，薛杨还在认认真真扒拉着篓子里仅存的几个球数数，姜一纯已经没心思看了，反正已经输的彻彻底底。
不论是镖还是人心，都输得精光。
胜负已分，离终点的路程还很远，姜一纯又冷又困又累，几乎没有力气前行。
薛杨看到姜一纯脸上的疲惫，要把背篓换到自己身上，姜一纯坚决拒绝了，她也不懂自己在倔强什么，也许是为了惩罚自己，但这惩罚实在太轻了。
她是一个差劲的队友，辜负了队友，现在想要负重赎罪，也没有多少重可以负了。
既然比赛已经有了结果，剩下的路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六人又汇合成了一支大队伍，走到古城的主路上，一起向着城门口的终点前行。
经过白天走过的街道，香喷喷的小吃，晶莹剔透的糖人，红彤彤的糖葫芦，五颜六色的面人，熙熙攘攘的人声，断断续续的吹埙声，都消失了，就连鲜艳的店招也在夜色里黯淡下来，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呜咽声，萧瑟苍凉。
好像是王迪起了头，大家又说笑起来，姜一纯却没有心思加入，比其他人落后了一两步，独自闷头走路。
简亦也慢下步子并排到她身旁，姜一纯感觉身后的背篓好像被简亦拨弄了几次。
就那几个球也不用一次又一次地看吧，总之比你们都少就是了，姜一纯在心里想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漫到了眼眶边缘，她赶紧憋回去，连擦都不敢擦，如果被别人看到她就更无地自容了。
她想起薛杨的话，自己不就是那种首鼠两端，瞻前顾后的可恶的人吗。
终于到了终点，姜一纯上前把背篓卸下来放在其他两队的旁边，背篓落地的那一刻，她发现了不对劲。
小球随着背篓落地互相碰撞摇晃，即使灯光很昏暗姜一纯也看得出这些球的数量绝对不止被“洗劫”过后剩的那一点。
而旁边简亦的筐里只剩两三个球孤零零地在筐底晃荡着。
工作人员开始数球，程霜最多，姜一纯第二，简亦和王迪变成了最后一名。
“怎么回事？”王迪的眼珠和下巴快要同时掉到地上去了。
好在最后一名的惩罚也没有出发前导演说得那么恐怖。
“最后一名的队要完成我们真正的押镖任务，把这一车朝廷发来的赈灾粮运到仓库。”
旁边停着一辆装载了十几个小米布袋的板车。车子装得并不满，看起来不会太重，也不是什么易碎品，难度不大，只是又要占用一部分宝贵的睡眠时间。
“天哪，我冤枉，我要告到朝廷，有没有哪位大人接我的诉状。”王迪又发挥起主持人活跃气氛的职责。
简亦笑着说：“我来我来，我一个人推就行。”说着已经半蹲下一吃力把车子推了起来。
说笑归说笑，王迪这样的老综艺主持人当然晓得分寸，镜头面前岂能跟队友斤斤计较小家子气，嘴上还在喊着要击鼓鸣冤，手已经搭上了车把。
姜一纯其实也想上前帮忙，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车子原本就只有两根车把，简亦和王迪已经一人推着一根，车上货物也不重，实在不需要多一个人帮忙了。
就这样结束了今天的拍摄，躺在床上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三个女孩刚开始还试图卧聊几句，但没几分钟，张娜响起了轻轻的鼾声，接着程霜也没了声音。
姜一纯脑子和心里都乱如麻线，但浓重的睡意袭来，盖过了所有情感和理智，和系统一起，关机，睡觉。
然而系统并不想关机，已经困到发麻的脑子里出现一个声音：“识别到宿主近几日运用系统频率下降，综合考评前一段时间宿主使用系统的频率和信誉度较好，为宿主开启一次系统升级的机会。”
“请宿主选择升级方向。”
姜一纯看着品类繁多的选项有点方了，体力、手工技能、记忆力、声乐、绘画……像万花筒一样，在姜一纯脑子里炸开了花。
怎么会有这么多选项，这不就是一个知识系统吗？这些乱七八糟的选项是怎么回事？
“知识除了通过查阅的方式获得，还可以通过宿主自主学习获得，获取知识的本质就是通过不断练习掌握技能。所以系统的高阶技能在于提升宿主的学习能力。”
“宿主可以选择一个方向提升自己的学习能力，选择后，宿主在这个方向上的学习能力可以达到大众平均值的10倍。”
姜一纯有点疑惑：“意思就是掌握同样的知识我只需要用别人十分之一的时间？”
“不完全是，首先这个倍数是基于大众平均值，有很多人本身能力就在平均值之上，跟这种人比你的效率就不是十倍。”
“也就是说我只能比蠢货强10倍？”
“是比普通人。”
“好吧，”姜一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我比平均值高还是低？”
系统给了一个令人欣慰的回答：“宿主的水平在全国人类智商大数据中排位可以进入前30%”
“那这个体力是什么意思？我会比正常人的体力强10倍？”
“初始倍数只有1.5，但是可以经过锻炼不断增强，上限是10倍。”
“还需要通过锻炼一点点增强？”
“是的，您从系统获得的是在某个方面进步提升的能力，而不是直接获得最终能力。”
系统这句话有点绕口，姜一纯短暂思考一下，向系统确认：“就是我只是学的比别人快，但并不是直接就会了，可以这样理解吧？”
“理解正确。”
姜一纯看着选项面板，陷入了纠结，如果她要继续在娱乐圈走文化人设那么最优选是记忆能力，把每次查到的知识都记在脑子里，这样她很快就可以成为像程霜一样真正博学的人，而不是……
不是依靠系统作弊！对，就是作弊，姜一纯终于找到了找准了词来形容这种感觉。
她每次使用系统让别人被打脸或惊艳，内心其实多少有受到道德感的谴责。
但她再一想今天的联盟风波，当她圣母心不想对别人胜之不武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会以同样的圣人心来回报她，结果就是辜负了一个聪明又大度的队友。
能获得系统，就是她姜一纯的命运，别人没有系统并不是她造成的，她得到系统的过程也没有侵犯过任何人的利益，就算她是纯凭好运，谁又敢说运气不是实力的一部分呢？
何况，她原本有自己的平静的生活，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穿到了陌生人的身体里，闯进一个绝对不算舒适圈的领域从零打拼，系统就算是老天给她的补偿也并不过分吧。
姜一纯裹紧被子，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对着面板，开始认真思考未来的路，今夜这个看似平凡的时刻，是姜一纯穿越后的一个小小里程碑。
从这一刻起，她真正与系统融为一体，抛弃所有的愚善滥慈，所向无前。
姜一纯在体力和记忆力之间纠结了一会儿，选记忆力的想法来源于一种不安全感，万一有一天系统从此没了呢？
那些记下来的知识还是属于自己的，文化人设还是不会塌房。
但她马上放弃了这个选项，如果有一天系统真的消失了，谁能保证已经记住的东西不会遗忘。
而且背记知识需要时间，她每天在高强度的工作下，能有时间和精力背住多少，一旦系统消失，她也不可能再以异于常人的速度背住新的知识，该塌的人设还是会塌。
她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有一天失去了系统怎么办，而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攀上更高的位置。
选择眼前最需要的才是正确的，这个时代，快，是一切成功的必杀技，无论是挣快钱，还是出快名，都不可耻，而且非常聪明。
作为一个唱、跳、演都不行的素人出道的综艺艺人，她大可以在众目睽睽下当一个养成系艺人，根本没有必要偷偷摸摸一步登天。
这几次录节目的经验告诉她，如果打定主意从综艺出道，体力是最大的优势。
她可以在所有人结束一天行程累瘫的时候照顾大家，可以在任何需要争夺、搬运的环节以柔弱的身躯展示强悍的体魄，震惊所有人顺便站上道德制高点。
比如如果明天这个时间再回到寝室，她利用体力优势可以把优先洗浴的权力让给室友，可以在他们洗漱的时候帮他们煮开水、铺床，这些举手之劳，往往就是综艺里最能积累观众缘的诀窍。
我选体力！姜一纯坚定地向系统提出要求。
现在是真的要睡觉了，明早，她要第一个起床，给所有人煮早餐。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