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司山》想养鱼的猫

5、番外二-尚轩的回归路2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所以需要帝俊来确认，他最熟悉尚轩。”抹去怀里人的眼泪，“别哭，别哭了，我就是不想你哭，才一直没有告诉你的。”
　　“对不起，谢谢你。”
　　“我还以为你会像千媚那个时候埋怨我连同伴都认不出呢？”
　　“都习惯了好不好，你又不是认不出一个。”咏倩收敛了下心神，又开始挣扎起来，“你这样压得我喘不过气了，松开点。”
　　仲天被提醒才发现自己把人搂得太紧了些，赶紧松开手，“我没注意到，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咏倩突然说道，“你说，为什么几乎所有同伴都是我找到的？千媚好几次转世，都是我找到的。只有昊玥是你养大的。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昊玥的？”
　　仲天大为尴尬，“昊玥是尚轩交给我的。”
　　咏倩听得嘴角一抽。
　　不看咏倩控诉的表情，仲天自顾自的说明，“维塔利安家族人员驳杂，雅克虽然是这一代名义上的独子，但历任维塔利安都有不少情人，所以他的麻烦不小，在确定雅克是不是尚轩前，我就待在你这里。防止有人想利用你，把你拖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啧，以前就觉得西式大家族麻烦，现在更觉得麻烦了。”咏倩被仲天的说明闹得头大，“要不我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仲天被咏倩嫌弃的表情一噎，一向伶俐的口齿也用不出来。

　　仲天在，对咏倩而言是好事，她一下子轻松了。
　　把旅馆扔给他操心，自己天天开着船出海玩。
　　龙神星的海里有不少巨型生物。
　　但只要是生物，对掌管水的女神都很亲近。
　　如往常般在远海泊下船，唤来它们，就跳下海跟它们玩乐。
　　等在它们背上被背着浮上海面，天色已晚。
　　开船回到旅馆的时候，就看到旅馆外停泊着的带徽章的船，雅克吗？这孩子跑龙神星是不是跑得太勤了点。
　　跟着他的保镖对这家旅馆的老板早就不陌生，任由咏倩停船进门。
　　才走进厅堂，就听到仲天和雅克的争执声。
　　披着浴巾，就这么靠在门边听了会，才出声道，“你们感情真好，要不要结拜啊。”
　　听到声音，正在争执的俩人一下都僵了。
　　不理会俩人，回到自己房间洗漱。
　　等再次出来时，两个人没事人一样站在吧台两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政八卦。
　　“不吵了？”接过仲天递过来的水，喝了半杯，才缓过来对雅克说道，“维塔利安搞定了？谁对你的船做的手脚？”
　　说起这，雅克神色有几分黯然，“外面的叔叔做的手脚。”
　　仲天冷笑一声，“这小朋友可仁慈了，除了口头上把人驱离家族，别的什么都没做。”
　　听到仲天的话，“对有敌意的人仁慈不见得是好事。你就为这事跟小朋友吵架？”咏倩不由摇头，“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幼稚了？”
　　“我不在乎他倒霉，但他太喜欢往你这里跑了，我怕他连累到你。”
　　“我也不是一次两次被各种莫名其妙的连累，我都习惯了，你有什么好在乎的？”喝完，越过仲天，咏倩又给自己续了一杯。“雅克，今天过后别来了，我和他很快会离开。”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雅克没有查到更多蔚咏倩的信息，想见她只能一趟一趟的往龙神星跑。最近他总做梦，梦到自己抱着一个人，看着她化为飞灰，然后一遍遍的从梦中惊醒，他有种感觉，那个人就是咏倩。
　　仲天不客气的道，“你来得太勤了，这里现在盯梢的眼睛越来越多，再这么下去会出事的。别等真出了事再后悔，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这一番话，让雅克再次清晰的记起了梦里那撕心裂肺的痛感。脸色不由灰败下去，但多年的精英教育很快让他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不客气道，“你这是自己的经验之谈吗？”

　　达尼氏的总部还是在蓝星，现在的蓝星是真正意义上的寸土寸金。
　　除了异空间的神陵，人类踏足了蓝星每一寸土地。
　　在悬浮的顶楼，帝俊头大的看着联袂出现的俩人。
　　对帝俊而言，这俩人的出现通常代表麻烦来了。
　　“帝俊，我要跟大家说一件事，很重要。”仲天一边跟帝俊说，一边开始联系其他人。
　　来的最快的是正在别的世界玩的昊玥和李盈，然后才是正苦哈哈开会的优河。
　　直到所有人到齐，仲天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咏倩可能找到尚轩了。”
　　啪嗒，帝俊的杯子就这么掉在地上。
　　“尚轩？咏倩你确定？”
　　咏倩点点头，“比每次找到千媚的时候的感应还要强烈，他就算不是尚轩也有可能是光轮。”
　　一时，所有人都安静了。
　　仲天才把事情从头到尾仔细的说了一遍。
　　“雅克?维塔利安？”帝俊总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是维塔利安这一代名义上的独子。”
　　帝俊摇摇头，“那还真没见过。”
　　“维塔利安家族历史悠久，从人类步入太空时代后家族内部争权就争得厉害，之前一直挺高调，不过几代前因为强行抢人差点被人秋后算账到几乎灭族。最近这几代人才低调很多。至少你们口中说得雅克?维塔利安没有公开露过面。”
　　“要不，让李盈去他面前，试试他的反应？”帝俊建议到，“李盈比咏倩更像婳琤。咏倩，我这么说你别介意。”
　　“我知道啊，没有介意。”李盈确实比咏倩看起来更成熟，更有婳琤的妩媚风情。咏倩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当然不会介意，“不过，帝俊，你不去看看吗？你应该对尚轩也很熟悉。”
　　帝俊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摇摇头，“想不到机会。”
　　“也别试探了，就等他的1012号岛装修好，开宴会的时候，他一定在岛上，我们都去，所有人都见见。”

　　打开手下递上来的报告，雅克?维塔利安脸色平静的看完。
　　自上次从蔚咏倩的旅馆回来后，红发男人的话就在他耳边不断回绕。
　　而他的梦也像连续剧般的从不间断。
　　奇怪的世界，模糊的人脸，都断断续续的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拿起另一份厚得多的资料，这是他让手下查的达尼氏的信息。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中年大叔的相片，心底的惊涛骇浪无法形容。
　　如果心底的悸动只是对着咏倩，还能用家族喜好解释，但怎么解释自己对红发男人和这个中年大叔从心底涌起的熟悉感？
　　他不是不知事的孩子，早就开过荤，男女都有，所以他分得清楚心底那些异样的差异。
　　再次拿起咏倩笑着跳进红发男子撑着的伞里的照片，再想想现在家族里的混乱，也罢，自己现在确实没有办法保证咏倩的安全，说什么都是空的。
　　看了眼推门进来的秘书，起身跟着离开。那人说得对，有些东西确实是自己紧握在手才好。

　　对普通人而言，时间是公平的。但这个公平不能用在咏倩和仲天他们身上，他们随时间增长的只有阅历。
　　在知道雅克?维塔利安后，仲天就再也没有到处乱跑，他收回了集团，重新集权。帝俊和优河还是在集团给仲天帮忙。
　　咏倩跟着昊玥和李盈去了他们发现的那个世界玩，把尚轩的事完全丢给了留守蓝星的三人。
　　一次优河在龙神星帮忙照看旅馆的时候碰到了雅克?维塔利安，他前脚面无表情的送走人，后脚就跟仲天和帝俊八卦，他几乎可以肯定雅克?维塔利安就是尚轩。
　　但就像千媚每次转世都是个独立个体一样，雅克?维塔利安只要没有觉醒，那他就不是尚轩，只是雅克?维塔利安。

　　对雅克?维塔利安而言，这三年极其难过，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咏倩一面。
　　龙神星的旅馆在由代理人打理，自己的渠道带不来她的任何消息。
　　当在一次商务酒会看到代表达尼氏出席的那个红发男人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更难熬的是他闭眼即来的梦境。
　　梦境中的自己总是看着手中的转轮，身边虽然偶尔有其他人来来去去，但总有一个黑发美人陪着。看着梦中的自己和那人争吵，看着那人哭泣，然后另一个人的插入。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太想咏倩才会做这样的梦，但最近他又开始梦到自己在暗搓搓的看着一个小姑娘，那是个真的小姑娘，从她婴儿时期，一直偷偷的在一旁看着。
　　每次醒来，自己都满满的不甘，凭什么只能躲在一旁看。
　　可惜脸都太模糊了，不知道那个被梦中的自己偷看的小姑娘是谁。

　　再次见到咏倩的机会也到来了，1012号岛屿终于修缮完毕，从蓝星移栽的荷花也开得很好。整个岛屿的装修因为他的梦境，西式风格离夹杂进了很多古典瓷国的风格，尤其是那一池花，只要看着它，他都能平静几分。
　　发出的请帖很快得到了回复，看着回复里那些在梦境中出现过的名字，他知道，长久以来一直疑惑的事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看着维塔利安发过来的请帖，咏倩很快做出了回复。
　　三年的时间不短，够她缓冲。
　　每一次都是她率先找到千媚的，而每一世的千媚都有些不同。所以，在最开始的激动后，她也冷静下来。就算她没有前世的记忆，也知道他们转世后跟前世多少会有些不一样。
　　“1012岛的请帖收到了，大家都快过来吧。”
　　接到咏倩的电话，几人很快就都聚集到龙神星的旅馆里。
　　“他定的什么时候？”
　　咏倩把请帖递过去，让他们自己看，然后说道，“有什么关系，晚上，我们先去见见他，你们说，他记得多少？”这三年她并不好过，千年前的记忆又被翻起，压在心底的人们被再次忆起，带来的是深深的孤寂。
　　“你想怎么做？”仲天和帝俊这几年在公开场合不止一次见过雅克。他们当然发现雅克和尚轩的区别，但他们不敢跟咏倩说，怕刺激到咏倩。这个龙神星是个水星球，咏倩的力量在这个星球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咏倩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自顾自的说，“我看过，他人已提前到了1012岛。应该是为过几天的宴会做准备。我们晚上控制住整个岛屿，去吓他一跳怎么样？”
　　几人看着咏倩兴致勃勃的脸，最终，在李盈赞同的声音中，勉强点点头。
　　“仲天，你不拦着点？你不怕尚轩回来算账？”
　　“你不也没拦着你的小公主吗？不过昊玥，你说雅克会看上谁？”仲天的心情恶劣，说话自然不会客气。
　　昊玥淡定的一笑，“我只要盈儿开心就好。而且就算他选择了盈儿，也要盈儿同意。大不了恢复远古时的相处模式。你呢，有想过如果他选择了咏倩，你该怎么办？”
　　“我和咏倩不是你和李盈的那种关系。”
　　“我说错了，应该说咏倩如果选择了雅克，你该怎么办？咏倩一旦选择了人，现在你和她的相处模式就不可能继续，你应该有心理准备吧。”
　　仲天看着外面还非常明亮的天空，半天才回复了句，“嗯。”
　　帝俊和优河不在乎那几个人之间的感情拉扯，他们更担心尚轩到底能不能觉醒。
　　尚轩为他们耗尽了力量，仲天用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给养回来一点，现在仲天也说不清楚尚轩的状态，他们没办法不担心。
　　一个千媚不断轮回就算了，他能力一般，可以无所谓。但尚轩不行，就这几年和维塔利安打交道的情况看，雅克即便没有觉醒成尚轩也不好惹。

　　看着天色渐暗，感觉到1012岛上的人们慢慢都进入梦乡。
　　“走吧。”咏倩用力量笼罩住1012岛，布下水之印，强制隔绝所有人。
　　“为了防止雅克能用尚轩的力量，帝俊，你在咏倩的力量外再布一层结界。”
　　看着帝俊做完，几人瞬间降临1012岛。
　　而雅克早在咏倩布下水之印的时候就被惊醒。
　　他很冷静，并没有出声叫嚷。
　　凭直觉，他觉得叫嚷无用，而且房间里有人，试探着说道，“出来吧。”
　　看着凭空出现的几人，压不住心底的惊涛骇浪，多年练就的表情也微微有点失控。
　　“你们是？我的请帖上写的不是这个时间吧，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压下心底的失望，咏倩小心的问道，“雅克，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
　　“咏倩，达尼氏的仲天、帝俊、优河，我都见过，但他们俩是谁？”看着一个跟咏倩有九分相似的女孩和她身边的男人，雅克的头隐隐抽痛。
　　“他们是婳琤和昊玥，真的不记得了吗？”咏倩没有解释为什么把李盈介绍成婳琤，只是紧盯着雅克的反应。
　　“不对，她不是婳琤，她是。。。。。。”头痛欲裂，雅克不由捂着自己的头晕倒过去。
　　帝俊把人抱起来，检查了一番，”身体没有问题，应该只是情绪失控。”说完，把人放回床上。
　　“果然还是太刺激了吗？”
　　仲天叹口气，“慢慢来吧，我那个时候从开始记起同伴，到彻底记起所有事花了大半年的时间，他的记忆应该比我的多，不知道要用多久呢。我们先回去再说。“
　　几人点点头，跟着仲天离开。

　　雅克并没有昏迷，他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中。
　　梦中，光明与黑暗伴随着他一起诞生。世界在他手上出现，星星在他手上闪耀，宇宙空寂无声，直到一天他觉得寂寞，才从他手上的光环中诞生了几个人，最先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位聚水而生的女神，如墨般的黑发在涟漪中微微荡开，梦中的自己对她说，’你是司水之神婳琤。‘。而随着梦中自己的动作，她微微抬起了头，自己终于第一次看清楚了她的脸，和她四目相对之际，她那额间如胭脂般的印记撞入眼帘，咏倩？不对。自己与梦中的自己一起心脏停了一拍。但没有喘息的时间，水面之上的空间突然燃起火焰，暴虐毁灭的力量瞬间席卷一切，梦中的自己给火焰中诞生的人起名仲天，司火之神仲天，那张脸，那随着火焰飞扬的红发，就是自己见过的达尼氏的仲天。
　　梦中的三人很是相伴了一段时间，婳琤和仲天天生不和又力量相当，梦中的自己成天做和事佬，十分心累。不知道光轮是不是感应到梦中自己的心情，再次发出光芒，然后司雷的昊玥，司泽的优河，司山的帝俊相继诞生。而很久之后才勉强诞生了司风的千媚，他是最小的也是最弱最勉强维持人形的。但为什么看着千媚诞生自己没有之前看着其他同伴诞生时的开心，反而满心的疏离及厌恶。
　　耳边传来叫嚷声，不，先不要吵醒我，让我看下去。
　　雅克昏睡了不止一天一夜，而梦到自己看着昊玥和婳琤相继被杀，回到神陵为婳琤再次定下转轮的时候，突然被刺激醒来。
　　“怎么了？”喉咙好痛。
　　“少主人，您莫名昏睡了很久。之前，很多手段都无法叫醒您。是做噩梦了吗？”
　　就着女佣的手喝了点东西，感觉喉咙终于被安抚住，才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管家和秘书事无巨细的报告了他昏睡这段时间的事情。
　　”所以还有几个小时就是预定好的宴会？才多长时间没有消息，我的那些好兄弟就坐不住了？“在众人的服侍下，穿戴整齐，”没关系，他们既然想来就让他们都来。“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对了，不要让他们打扰到龙神星邻居们的好心情。我可不想在这里留下恶名。”
　　“是。”

　　看着窗外的荷花池，想起梦中在荷花中消逝的女神，微微一笑。咏倩，为什么要指着那个女孩说她是婳琤？你有没有发现你的眼睛里有那么多的孤单和哀伤？
　　看着不远处驶来的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端起温柔、得体的微笑走向码头。
　　背弃承诺的仲天，失责无能的优河，小动作不断的帝俊，枉死的昊玥，和奇怪的两个婳琤，马上就能再见到他们吧，再见之后我还会做什么梦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