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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改变的往事 司衡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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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衡被刚刚特殊的动荡震得头晕,那种奇怪的动荡感让他呼吸困难,头晕眼花,五脏六腑像被揉成了一团。
秦绪扶住司衡的手臂,焦急问:“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脱离了刚刚的状态,司衡绷着苍白的脸,皱眉问秦绪:“你没有感觉?”
“什么感觉?”秦绪不解,“刚刚怎么了?你不舒服?头晕?先缓缓再说话。”
司衡蹙眉打量了他几眼,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我们这是又回……不对,变了。”
秦绪这才注意到虽然刚刚的经历似曾相识,但张柏溪扶进来的人却变了。中间被一众道士扶着的一个头发灰白的人。此人面色隐隐发黑,分明是阴气入体,快不行了。
“那人是章越?”秦绪眯起眼睛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人,“他这是又回来了?刚刚就是他在说话?”
他边说边准备过去探查情况,还没走几步,和光殿的大门被一股外力再次砸开,“呼呼”的冷风窜入殿内,顺着冷风传来了的还有惊呼声:
“章师兄!有阴鬼进来了!”
司衡顺着声音一眼便看到了黑色的阴鬼与几位道士缠斗的场景。其中一个小道士格外英勇,一手拳法很是了不得,愣是把阴鬼都打退了。然而年纪小到底不够谨慎,那小道士一时得意,脚下露出了破绽,瞬间变被一把掀翻在地。
秦绪可惜地叹了口,这也太寸了。司衡盯着那个道士,皱眉道:“他是王毅?”
“什么?”秦绪仔细一瞧,当即愣住了,定睛一看倒在地上的可不就是被自己情急之下伤了手的王毅吗?那脸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很快,章越的话也验证了二人的猜想。
“王师弟,当心些!”章越飞身出击,一把制住攻击的阴鬼,手中符箓飞出落地成阵。他迅速控制住局面,有条不紊地指挥其余人摆阵。
“这个章越可以啊!”秦绪不由感叹道,“调理清晰,实力也够硬。”
司衡看向被缚灵阵困住的阴鬼,点头道:“确实算人才,就是看着性情和我们见到的不一样。”
秦绪没有观点被认同的高兴,他看向司衡,改口道:“其实也就一般吧,不过是中级缚灵阵而已,我十五岁一个人就能完成。”
司衡大概也理解年轻人奇奇怪怪的胜负欲,随口夸赞了他两句。接下来观内的情况算是稳定了,刚刚的阴鬼被赶来支援的道士一起消灭,阵法缺口也已经补齐,众人总算能松口气。只是这个夜晚似乎格外的长,乌黑的天空映照着山上的点点光芒,狂风吹过,带起阵阵尘土,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刚刚多亏了章师兄……”
“是啊,本来几位道长都放弃了,连大师兄都……章师兄居然成功救回了观主,太厉害了!”
“汉城还能保下来吗?招阴幡刚刚被毁了小半,效果减弱了不少,要是那些阴鬼转而攻击其他人,可怎么办……”
“你操啥心,城里有玄师协会的那帮人呢!我们已经够惨了,虽说修道之人心怀苍生,可你看看,这几个晚上我们死了多少人!我真是受够了!”
几位道士靠在一起休息,本来不过是随便聊聊,但这几日的压抑还是让一些人坚持不住了。经过刚刚那位小道士的惨剧,仿佛随便一根稻草都能压垮他们,情绪几乎是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观主醒了!”
年纪不大的道士从和光殿中跑出,估摸着也就十一二岁,嗓门很大,几乎激醒了半个尘阳观。秦绪原本在和司衡研究刚刚犯病的结界,听到这句话有点不可置信:“这都能醒?回光返照?”
“张齐……”
“什么?”秦绪不解。
司衡回过神便往和光殿去:“尘阳观在外挂着的负责人一直都是他们老观主张齐,张柏溪只是代理观主。当年他们对外称张齐伤势过重不便见人,观内一切事务交由儿子打理。一晃近十年,张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大家也逐渐遗忘了他,之前在尘阳观内没见着他,现在大概是能见上了。”
两人一路对围墙熟视无睹,穿行自如,几乎是一条直线来到和光殿前。此刻大门紧闭,门口有一个资历颇深的老道士守着。不过,老道士自然是守不住他俩的,两人直接无视对方往里走。
“不行!”
秦绪被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脚下一顿,回头直直撞上气喘吁吁的张柏溪,准确的说是诡异的穿过了他的身体。
“少主,观主吩咐了只见章越一人,您还是在外等等吧。”老道士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秦绪见他失魂落魄落泪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他怎么二十几岁还是个哭包?遇上我们的时候那么豁的出去……”
司衡没有理会外面的骚动,殿内好像有什么说不清的波动,让他的心跳不自主的加快。
此刻,和光殿内如白昼一般,刚刚还面色灰白的张齐竟然站在天师像旁,俨然是一副身强体壮的样子。
“小越,此事我便托付给你了。小溪的性子实在难托重任,我只有你了……”
“师父……”
“谁?!”张齐好像有所感一般扭头,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瞪着这边。
“!”司衡停住脚步,一双冷冽的眼睛直直盯着浑身散发阴气却满面红光的张齐。
秦绪刚跟进来就被司衡伸手拦住,护在身后。他愣愣看着张齐,立刻意识到眼前人和自己一样,并不属于这一段时间。
“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进来……”张齐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倒是一旁的章越不明所以,一副观主疯了的表情。
“你发什么疯?把人弄到哪里去了?”
张梓禾恼怒地冲地上的章越吼道。自不久前秦绪和司衡在他们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开始,张梓禾就快要炸开了。他先是逼问无果,又不信邪地把和光殿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还是只得继续逼问章越,一边的夏东宇想拦都拦不住。
张贺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附和着开口:“师叔……您快说话啊!”
“别叫我!”章越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变得肉眼可见的焦躁,原本褪下的黑色纹路再次蔓延,一双清明的眼睛隐隐有红光。
张梓禾见状操控灵力,把刚刚绑在章越身上的绳子收紧,对夏东宇说:“他们肯定还在观内,我不信大活人会消失!以他们两的实力不会出大事的,马上天就亮了,等救援来了就好了。”
“嗯!”夏东宇本就没接触过这些,说实话要不是他胆子大此刻恐怕早已两眼一翻倒地不起了。如今听到希望的到来,总算露出了艰难的笑容。
然而他的笑容没有持续下去。夏东宇在和光殿内转了一圈又一圈,对张梓禾说:“这大殿好阴森啊,总感觉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来,奇怪得很。你说老秦他们不会是被这地方吞了吧?”
“瞎说……”
“当心!”
张梓禾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边的张贺立一把扑倒。他艰难地扭头对上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