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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平静 别看我家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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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18日 星期日 天气:阴
这两天天气好像不太好,昨天差点淋我一身的雨,清白告诉我,安平这两天很奇怪,他在试图模仿我。其实我知道,我看见了日记,还有昨天的恋爱实录,我看了,我看得出来这也不是很难。而且我觉得安平模仿我没什么,很多人都把我当怪物,他可能听到了。
马克思先生说要带我去他的家里吃饭,我才知道他的两位父亲也跟着来了M国。哥哥这两天好像有些忙,没怎么看见他人,清白倒是总是出来。
是的,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清白不想告诉我他最近为什么总是出来,但我......大概可以猜出来一点......
马克斯先生说,他的Father叫他有空带米切尔先生回家吃饭。他打算今天就动身,因为今天他们难得都在家休息。其实是米切尔先生难得有休息日,马克思先生严格来说是在家里办公的。
我们去的时候纯属是碰巧了,赶上了他们准备去买礼品的时候,马克思先生不知道怎么想的,说要把我们也带去,我没拦住,看着他给他的父亲打了电话,我的眼睛一抹黑差点栽他面前。
我跟他的两位父亲和米切尔先生的母亲根本不熟啊!救命......好在有清白来陪着我,虽然他也很紧张就是了。我在一个固定地方待习惯了,不太习惯跟别人交流,尤其是那种比我大太多的。
我跟清白最后还是被马克思先生与米切尔先生给拖去了,去的时候是马克思先生开的车。米切尔先生在副驾驶,中途接了一趟艾玛女士,我们就和艾玛女士坐在后座。
艾玛女士看到我们心疼的直掉眼泪,对于我的家人将我们养成这样而感到愤怒。我其实觉得没什么,清白也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米切尔先生转过来说了两句,艾玛女士才放过了我们。
艾玛女士搂着我的肩膀,愤恨的骂了几句:“你们的家里人是魔鬼吗?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我的上帝,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的身子,怎么能瘦成这样?哦,亲爱的,你的体温好低,米切尔没给你外套吗?”
嗯......我太紧张了,一时都忘了回话。我跟清白求救的看向米切尔先生,企图让他救我们于“水火”,结果米切尔先生光顾着笑了,根本没发现我们在看他。
好在我们已经到了,艾玛女士一看到马克思老先生的家,立马就忘了刚刚的问话,拉着我们下了车,活泼的完全不像是一个50多岁的女士,倒像是一位小姐。
安平之前有写道,“这一点威廉先生深表认同”是马克思先生的Father,还有“吵的马克思先生中途差点给他送回去”是马克思的 Daddy。但写归写,我只知道马克思先生的两位父亲,一位叫马克思,一位叫威廉,并不知道他们分别是谁跟谁,不过好在有马克思先生给我们介绍——
头发有些长且有些打卷的蓝眼睛先生是马克思,全名叫阿瑟·K·马克思,为了区分,我得叫他阿瑟先生。另一位短头发爱笑的棕眼镜先生是威廉,全名叫约瑟·威廉。
阿瑟先生不太爱笑,马克思先生说他Daddy就这个样子,好吧。我跟清白对视了一眼,相信了这个理由。威廉先生倒是热情得很,一看到我们就往我们的手中各塞了一颗糖。(听马克思先生说,他们家里有很多糖罐,这还是因为他的Daddy嗜甜。)
我们到的时候饭菜还没弄好,威廉先生让我们上楼去马克思先生的房间去玩。忘了说,艾玛女士在刚到的时候就去厨房打下手,听说要弄烤肉?
说真的,马克思先生的房间是真的大,简直大得有些夸张了,还有游戏机,靠墙的地方甚至还有个大书柜,阳台的地方有一个大的吊篮。马克思先生让我们随便,书都可以拿,然后我跟清白各拿了一本书窝吊篮上去了。
真的,不得不说,欧洲的烤肉就是比亚洲的好,我闻着有点饿了。呃......我早上好像没吃饭。米切尔先生刚刚下楼了,马克思先生又在捣鼓他的那堆试剂。(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那堆是看起来十分危险的试剂放到房间。)我被饿的没心情看书,支着一条腿,晃着吊篮。
清白靠在我身上,也跟着我晃,我看着其实觉得有一点萌。但是这个词用在一个20多岁的成年男性身上十分诡异......就是很奇怪,我不太会形容。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清白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我的自己,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跟“萌”这个字沾上关系,可能清白已经开始变成了另一个人吧......挺好。
我第一我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清白,清白确实是和我相反着长的。我右面的刘海比较长,清白左面的比较长。我的右脸颊上有一颗棕色的小痣,清白左脸颊有一颗。我现在在留长发,所以清白的头发也跟着长。
开饭的时候,威廉先生和艾玛女士一直在给我夹菜,阿瑟先生在给清白夹菜,他们给我们切了一大块肉,马克思先生和米切尔先生边笑边吃着熏肉,时不时添把火,搞得三位大人更心疼我们了。
哦,准确来说,只有马克思先生在添火。
“其实并不用给我们这么多,吃多了会感觉很胀。”我感觉我光吃烤肉了,主食都没有吃多少,我觉得我再吃的话,等会的小甜品也吃不了了,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想吃呢?因为我听说欧洲的甜品会比亚洲做的好吃,就像烤肉一样。
“你想吃甜品?你可以带一些回去,我和威廉给你准给你们准备了几个用来装甜食的盒子,用你们东亚人的话来说是‘打包’?”阿瑟先生问。
我听见这话很高兴,因为我记他们国家没有“打包”这一说,没想到他会去了解我们那儿的习惯。
我冲他点了点头,他冲我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阿瑟先生笑,还挺好看。
威廉先生说:“别看我家先生不爱笑,但他还是很好相处的。”
确实,我十分赞同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