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侍茄师 需要帮你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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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儿，一会儿他们会看到。” 郑祐书伸手去拉他。
贺成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嫌我丢人？”
他一摆手，巨大的力量把郑祐书甩到了一边，踉跄了一下。
郑祐书稳了稳身形，锲而不舍的走上前，把手中的外套披在他肩膀上。
“你喝醉了，我给你打车，你先回家，明天再给你放一天假，你好好休息，好吗？”
贺成晓借着酒劲发疯，竟然蹲下去耍赖不走了，“你不就是嫌我丢人吗？那我就在这里，让他们出来都看看，看看他们温柔矜持的郑经理是怎么当另一个男人的狗的。”
郑祐书发出了一声不凑近都听不出的叹息，也跟着蹲下来，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沾走他额头上的薄汗——其实郑祐书也有点醉了，薄薄的皮肉上透出一层殷红，眼底甚至还有些红血丝。
他看起来已经很累了，还是陪贺成晓蹲在路边。
像两个怄气的小学生。
“那你送我回家。” 半晌，贺成晓才抬头，抓住对方的手。
贺成晓突然后悔自己没有找个保洁收拾一下房子，他独居的公寓里虽不至于卫生条件堪忧，但也称得上是十分混乱——衣服被他丢的到处都是，餐具在客桌上放，遥控器在餐厅里放。
但哪有仆人嫌弃主人家条件不好的？贺成晓也被自己的顾虑吓了一跳，下定决心要锻炼一下自己的主人姿态。
郑祐书扶着他，等他在沙发上坐好了之后转身去厨房倒水，贺成晓眼睁睁看着对方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转了两圈，才出声提醒：杯子在洗碗机里，在厨房水槽右边，那个银色的机器，你拉一下就开了。“
“好，饮水机在哪？”
贺成晓又指指餐桌一旁的架子：“当仆人的这点察言观色的觉悟都没有，我是不是应该多锻炼锻炼你？”
郑祐书没回答，利落的拿出杯子，接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坐在沙发上的贺成晓，自己则站着喝完另一杯。
他看起来累极了，甚至有些顾不得形象，喝完之后转身回厨房把杯子放进水槽里。
“没事，又不脏，就放那儿吧。”
不过郑祐书已经打开了水龙头，里里外外把杯子洗了个干净，端端正正的在架子上放好。
“喜欢伺候人是吧？” 贺成晓把杯子随意丢在茶几上，招小狗一样勾勾手，“过来。”
郑祐书乖乖走到他跟前，贺成晓却已经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子，顺手丢给站在那里的郑祐书。
”接好。“
郑祐书手忙脚乱的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捧住，按对方的指示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根大卫杜夫千禧罗布图。
“会抽吗？” 贺成晓又坐回沙发上，四肢大大剌剌的敞开，歪头饶有兴趣的观察郑祐书的表情。
郑祐书不抽任何烟，更不可能抽雪茄，甚至有些讨厌烟味。
第一次郑祐书去贺成晓的公寓过夜的时候，两个人肩并肩躺在一起，身上还都留着刚运动完的余韵，两个人都十分安静，空气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浓重的旖旎味道。
彼时只有19岁的贺成晓在迈向新年的第一天完成了男孩到男人蜕变，心中的激动难以掩饰，又怕郑祐书嫌他幼稚，连事后安抚都不懂得做，就干巴巴的躺着不说话。
半晌他才开口，没头脑的来了一句：“这时候好适合来一只事后烟啊。”
郑祐书看了看两人头顶还闪烁着红光的烟雾报警器：“会出发警报的吧？”
贺成晓十分有经验：“没事，我抽电的，响不了。” 说着他就从枕头后面摸出一个长条，还没放进嘴里，另一个温热的东西却抢先贴了上来。
他看见郑祐书闭着眼，十分虔诚的贴近，分开后又露出故意拿乔的表情：“你要是嘴里有烟味，那我就不亲你了。”
贺成晓的脸瞬间烧起来，立刻把手中的东西丢到垃圾桶里：“宝宝，哥哥，我错了，我从现在就戒掉，我以后都不搞这些不好的嗜好了，你要监督我。”
郑祐书十分欣慰的伸出食指挠了挠他的下巴：“听话就是好孩子。”
面前的少年又躁动起来，有些害羞，嘴上的言语却十分直白：“我都听话了，你要奖励我，我们……”
郑祐书笑笑，了然于心，用行动回答了他的请求。
23岁的贺成晓已经长成了我行我素的样子，郑祐书也从好哥哥好宝宝变成了他随意使弄的仆人。
他现在才不在乎郑祐书的喜好，郑祐书难受了他才开心。
“你要抽吗？” 郑祐书半跪下来，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你会弄吗？” 贺成晓指指盒子里的雪茄，“工具在你左手下面的抽屉里。”
郑祐书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和雪茄剪，在托盘里放好，十分专业的抬头看贺成晓：“要什么配饮吗？”
贺成晓刚喝完酒，不太想继续喝：“不用了，刚刚的水就行。”
郑祐书又问：“需要醒茄吗？”
贺成晓才发现郑祐书是认真的，仿佛看到了郑祐书跪在别人面前低眉顺眼伺候的样子，语气不爽：“你从哪学的？陈留哲教你的？”
“应酬的时候跟着去过。” 郑祐书毫不心虚的直视他。
贺成晓皱了皱眉，对他的回答非常不满意：“重新说，你知道该怎么说的。”
他看见郑祐书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身体——单膝跪地的姿势让他有些腿麻。
“还有，另一只腿也放下来。”
郑祐书只得把另一个膝盖也贴在地上，往后一坐，西装裤被绷紧，看起来有点丰腴。
“要醒茄吗？主人。”
贺成晓说：“ 要。”
郑祐书取出一只雪茄，放在手心轻轻滚动了几圈，然后递到贺成晓面前。
贺成晓不甚满意：“醒的不好，重新来。” 他突然灵机一动，露出了个有些狎呢的笑，伸手解开对方衬衫第一颗扣子——郑祐书平常穿的中规中矩，不爱穿短袖短裤，还必须把扣子全扣起来，还好他脖子修长，也不显得沉闷。
“好了，醒茄吧。”
郑祐书轻轻叹了口气，把雪茄贴在自己的锁骨上，沿着脖子滚动到脸颊，他明明仰着头，眼眸却垂着，贺成晓不说停，他就不停。
他明明看到了贺成晓不怀好意的眼神，甚至微妙的反应。
终于还是贺成晓受不了了，抖着声音喊停。
“要平口还是V口？” 郑祐书又问。
贺成晓随便回答：“平口吧。”
郑祐书熟练的用雪茄剪在雪茄下面剪了个口子，问：“需要帮你试试吸阻吗？”
贺成晓盯着他：“试。”
郑祐书把嘴唇贴在雪茄上，另一手挡住嘴，准备试吸阻。
“重新来，手拿开。”
郑祐书放下手，落下来那只手也放在雪茄上面，轻轻吸了一口——虽然雪茄没有点燃，但浓郁的烟草味还是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贺成晓看他吃瘪，心情愉悦，手支着下巴死死盯着郑祐书，他的脸颊在吸气时略微有些往里陷，脖子上还有些刚刚摩擦过的红痕，遐想无限。
“吸阻没问题，现在帮你点上。”
郑祐书点上雪茄，然后一只手把雪茄横过来在空中来回晃动，使烟草充分点燃，他的领口凌乱，刚刚一系列的动作让他有些明显的疲惫。
好不容易等差不多了，他把雪茄放在手心，双手递上。
贺成晓故意等着不去接，饶有兴趣的看郑祐书低眉顺眼的举着双手在自己眼前，他看起来真的有些撑不住了，白天工作下班聚餐，晚上又被下属叫到家里点烟，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岁月没在他的皮相上留下太多痕迹，但体力是实打实的跟不上了，贺成晓却正值最好的年纪，有的是法子折腾他。
不过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贺成晓收起怜悯之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直到郑祐书明显的要撑不住了，贺成晓才伸出手，把雪茄拿起来。
郑祐书今晚喝了酒，虽然不多，但酒气还没完全散，刚刚在他脖子上滚过的雪茄上好像有些略微的酒味，加上他本身有些清新的香味——或许是体香，也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与雪茄醇厚的味道夹杂在一起。
个中滋味，只有贺成晓能懂。
他深吸了一口烟，雪茄顶端好像还残留着郑祐书刚刚试吸阻时留下的唇温——有点像间接接吻。
吐出的雾渐渐飘散到空中，贺成晓觉得身心舒畅，才抬抬下巴：“起来吧。”
又拍拍沙发：“坐。”
郑祐书站起来，按了按有些僵硬的小腿，挨着贺二少坐下。
贺成晓边抽着，边脱掉鞋子，随意的往郑祐书大腿上一靠，仿佛把人当作了个靠垫。
略微带着酒气的温热双手轻轻贴在他脑袋上，贺成晓抬头看，郑祐书没有看他，只是脱力的闭着眼睛靠在沙发靠背上。
“低头。” 贺成晓命令他。
郑祐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低下头却被烟喷了一脸，他皱了皱鼻子，忍不住想打喷嚏，硬是憋了回去。
贺成晓笑了笑，又露出疲惫的神情，把雪茄塞到他手里：“不抽了。”
“还有大半截呢。”
“不抽了，困了。”
郑祐书弯下身子把雪茄放在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离得有些远，动作有些吃力，胸膛却随着动作直直贴在贺成晓脸上。
温暖，柔软。
贺成晓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或者，干脆别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侍茄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