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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宋期时 清晨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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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透过床幔缝隙,照在熟睡的少年脸庞。
少年唔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
大写的不想起床。
阳光逐渐变得热烈,床上人却还是没有一点要起床的意思,辰时二刻,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温栩之房间门口停下。
南宫寒抬手敲响紧闭的门,等了会儿,无人回应,南宫寒毫不意外地推门走进屋内,在床上看到被子里鼓起的一团,撩开薄被,少年安然的睡颜映入眼帘。
南宫寒两手穿过温栩之胳肢窝,提小孩似的,把温栩之提起来。
他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温柔,温栩之被他弄醒,眼眸半睁,迷迷糊糊地望着他,“你是谁啊。”
南宫寒占他便宜,“你爹。”
“骗子。”温栩之道,“我爹才没你这么年轻。”
南宫寒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望着温栩之白里透红的脸颊,南宫寒十分作死地捏了捏,而后贴着他耳畔道:“不是说天亮见,怎么天亮了连床都没起?”
温栩之听到这话,原本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但还是不愿意起床。
他把南宫寒肩膀当枕头,枕在南宫寒肩膀,困倦道:“现在是天亮,等会儿也是天亮,你让我再睡会儿。”
南宫寒叹息道:“虽然我也很想让你再睡会儿,但你现在真的不能再睡了。”
温栩之困惑不已:“为什么。”
南宫寒道:“宋期时那家伙要回来了。”
温栩之反应了五六秒,才反应过来,宋期时这个人是谁。
《恨缠》这本书的攻一,也是四个攻里出场最早的攻,同时还是导致他下线的罪魁祸首。
温栩之面无表情地揪紧了被褥。
南宫寒以为他是紧张,握住他的手,“怎么还是和失忆前一样怕他,没出息。”
温栩之反驳道:“我没有怕他。”
我只是,有点想砍他。
南宫寒感受着手心那颗拳头的颤抖,要是信温栩之的话,就有鬼了,鉴于方才过了把手瘾,南宫寒这回没有不给面子地揭穿温栩之,顺着他道:“行行行,你不怕他。”
南宫寒松开温栩之的手,提醒他:“他大概巳时到,你赶紧穿衣服,穿好衣服到食堂吃饭,吃完饭我们去训练场迎接他。”
温栩之:“嗯。”
温栩之去盥洗室简单洗了下漱,进衣物间穿衣服,穿好衣服,他走出衣物间。
脚步声传来,南宫寒侧眸望去,看到温栩之穿着一身水墨青色长袍,长发如瀑披散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幽幽鬼气。
南宫寒:“……”
南宫寒:“你是想扮鬼吓唬宋期时?”
温栩之无语:“我没那么幼稚。”
南宫寒:“那你这副打扮……”
温栩之张开双臂:“你不觉得我这样,特别有那种仙气飘飘的感觉么。”
南宫寒果断道:“不觉得。”
温栩之失落一秒,抬手给自己绑了个高马尾。
这下看起来顺眼多了。
南宫寒在心里这么想着,握住温栩之手腕,前往食堂。
星渺宗作为十大宗之一,弟子众多,食堂自然也修建的多,共有二十六个,每个食堂里的菜品都非常丰富,价格和外头相比,也要便宜很多。
南宫寒随便带温栩之进了一个食堂,温栩之左右环顾一番,去了卖烧饼的窗口,买了三个牛肉馅的烧饼,又去卖面的窗口买了碗豪华版牛肉面,坐下来吃饭。
南宫寒早已辟谷,不需要吃饭,坐在温栩之旁边等他吃完,又等他买了盒桂花米糕,离开食堂,回到望舒峰。
望舒峰的训练场在山峰正中心,二人走了有一会儿才到达。
训练场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还设有观赏席,温栩之坐到观赏席上吃米糕,南宫寒提醒他:“我劝你等会儿再吃。”
温栩之嚼着米糕,眼神询问,为什么。
南宫寒道:“辰时初到亥时末,是楚陌州给我们规定的修炼时间段,而宋期时这个人,最看不惯的就是你在本该修炼的时间浪费时间吃东西,现在距离他回来还剩不到半盏茶时间,要是他回来的时候你没来得及收起这桂花糕,你就等着被打吧。”
温栩之咀嚼的动作一顿,他迅速收起剩下的桂花糕,咽下去嘴里的桂花糕,而后,掏出一本书,翻到第三十六页,目不转睛地盯着书看。
南宫寒呵呵两声,挨着他坐下,陪他看书。
温栩之疑惑,“你怎么不去练剑。”
南宫寒道:“你能看懂这上面的内容?”
温栩之实诚道:“有的能看懂,有的看不懂。”
南宫寒露出“这不就得了”的表情,“你哪儿看不懂,问我,我为你指点迷津。”
温栩之不觉得南宫寒这人能指点自己,敷衍的哦了声,低头,将全部注意力放到书上。
夏日蝉鸣伴随着草木清香,落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没有过去很久,一阵风吹来,一道温润含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你们两个不训练,在这里干什么。”
温栩之睫毛颤了颤,仰起脖颈。
一张清俊矜贵的脸倒映在眸里,眉目斯文儒雅,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很好相处,但温栩之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很危险。
那猎猎作响的衣袍,就恍若危险即将到来的讯号,让人忍不住想要后退。
温栩之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吗?
南宫寒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场,镇定自若道:“大师兄,小师弟失忆了,在学习术法,我在指导他学习。”
宋期时眉梢微挑,“失忆?”
他充满探究的视线落到温栩之身上,明明很轻很淡,却让温栩之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脑海里砍宋期时的念头咔嚓咔嚓碎成渣渣。
如果时光能倒流,温栩之绝对会疯狂摇晃大清早狂妄的那个自己,砍什么砍!你连直视宋期时都用尽了毕生的胆量。
……呜呜呜好没出息。
温栩之悲伤逆流成河,他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他不如死了算了。
此想法刚落下,宋期时便捏住了温栩之的下巴,他的手很凉,触碰到温栩之时,温栩之感觉自己下巴像是被一阵阴风拂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宋期时:“别动。”
温栩之身体僵直,不敢动了。
宋期时和温栩之对视片刻,松开他的下巴,语气淡然,“和我打一场。”
温栩之:!
温栩之震愕溢于言表,“大,大师兄,你是在看玩笑么。”
宋期时笑了下,“我像是在开玩笑?”
不像呜呜呜X﹏X。
温栩之蔫头蔫脑地垂下头:“大师兄,我打不过你的。”
宋期时:“我知道。”
温栩之:你知道你还让我跟你打!你安的什么心!
他眼里的控诉太过明显,宋期时想当没看见都难,和他解释:“我没让你打过我,只是想检验一件事。”
温栩之不解:“什么事。”
宋期时再次目露探究:“你到底是失忆了,还是被夺舍了。”
温栩之:!!!
温栩之攥紧拳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露出不该露出的表情,淡定询问:“大师兄,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被夺舍了。”
宋期时道:“很多邪修夺舍完一个人后,喜欢装失忆,以此打消身边人的怀疑,彻底霸占被他夺舍的那个人的身份。”
温栩之:“……”
邪修我靠你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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