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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幻梦花海(一) 变成爱哭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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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罪?”
温栩之意识刚恢复清醒,就听到这声质问。
一声“不知”尚未说出口,一段认知涌入他的识海,蒙蔽掉他过去的记忆后,为他形成一段新的记忆。
他是齐国皇帝最小的孩子,因生母是罪臣之女,自幼受尽欺凌,养成了胆小怯懦、贪生怕死、不知进取的性格。
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顿顿吃饱饭。
数日前,蓉贵妃之子,也就是二皇子不小心把送来的梁国质子打晕了,为了不被皇帝惩罚,把责任推卸给他,还威胁他要是敢把自己供出去,就三天不给他吃饭。
虽说质子不是那么重要,但两国现在还不宜撕破脸,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为做好面子功夫,皇帝派人把他带到御书房,亲自问罪他。
温栩之眨了眨眼,抬头看向问罪他的皇帝。
龙颜不可直视,在旁候着的苟公公见温栩之竟敢和帝王对视,心都提起半截。
好在皇帝没有苛责的意思,他重复道:“你可知罪?”
温栩之想起二皇子的威胁,怯懦地点头,声音细若蚊声:“知罪。”
皇帝:“既知罪,那便去禁闭室反省七日吧。”
“苟福,带他去禁闭室。”
苟公公:“是,陛下。”
他作出请的手势:“十九皇子,请吧。”
温栩之从地面站起来,自以为隐蔽地捶了捶腿,跟着苟公公前往禁闭室。
禁闭室和御书房之间隔着的距离不是一般的远,温栩之走得腿都酸了,还是没到,刚好这时肚子咕噜噜地叫了出来,温栩之心理防线被击溃,委屈地蹲下身抱住自己。
苟公公哎呦一声:“十九皇子,您这是怎么了。”
温栩之声音里的委屈简直要溢出来:“我饿。”
苟公公:“不远处就是御膳房,您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吃到食物了。”
“我不想坚持了。”
话音刚落,温栩之就闻到烤鸡的香气,眼眸一亮,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苟公公见他竟然往国师塔方向跑去了,赶忙去追他:“哎!十九皇子!那个方向不能去!”
温栩之什么也听不见,满脑子只有烤鸡。
跑了近一里地,一名白衣男子迎面走来,温栩之来不及刹车,扑通一声,撞进白衣男子怀里,鼻子好巧不巧地撞到胸膛,温栩之眼里溢出生理性泪水,捂着通红的鼻尖,眼泪汪汪地望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楚陌州低头,看到温栩之脏兮兮的脸、脏兮兮的衣服、脏兮兮的手,洁癖犯了,拉开和他的距离。
温栩之误以为楚陌州用胸膛打了他还不想道歉,凶巴巴道:“坏东西。”
一追上温栩之就听到他在骂楚陌州的苟公公心脏提到嗓子眼,连忙把他拽到身后,恭敬而畏惧道:“摄政王,十九皇子还小,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楚陌州用眼神余光扫了眼还不到自己下巴的温栩之:“他今年几岁了。”
苟公公:“回摄政王,十四岁。”
楚陌州:“十四岁,不小了。”
苟公公出了把冷汗。
就在他以为温栩之今天要命丧于此时,楚陌州突然开口:“回去后教他些规矩。”
苟公公连声应是。
楚陌州转身离去。
苟公公暗自松下口气,扭头瞥见温栩之龇牙咧嘴地瞪着楚陌州的背影,提醒他:“小祖宗,那位可是摄政王,您要是咬了他,保准活不过第二天。”
温栩之听到这话,瞬间怂了。
苟公公拉过他衣袖:“您不是饿么,走,我带您去御膳房吃饭。”
温栩之这回没再说自己不想去,原因也很简单,他发现烤鸡香气是从楚陌州提着的油纸袋里散发出来的。
走了有一段距离,苟公公和温栩之抵达御膳房,苟公公跟御厨打了声招呼,给温栩之拿了几样吃食。
温栩之狼吞虎咽地吃着这些吃食,全部吃光也不过一刻钟功夫,又喝了大半锅鱼汤,温栩之不饿了,跟着苟公公去禁闭室。
经过无数华丽宫殿,名贵花草,二人来到一处较为荒僻的角落,禁闭室,就位于角落中。
苟公公在屋前站定:“十九皇子,进屋吧。”
温栩之十分关心自己的吃饭问题:“我进去后,还能吃到饭吗?”
苟公公:“当然可以。”
温栩之放心地推开沉重的门,进入禁闭室。
禁闭室前头有座佛像,佛像面部表情端的是悲天悯人,底下放着三个软垫,好像在告知人们,只要你跪下向我祈祷,我就会实现你的愿望。
温栩之不信神,更不信佛,毫无敬畏之心地拿过佛像前的苹果,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吃完饭后水果,温栩之趴矮床上睡觉。
到吃饭时间被人敲门叫醒,爬起来吃饭,吃完饭接着睡。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天,温栩之结束禁闭生活,从禁闭室出来。
二皇子在外头等候他多时了,见他出来,以通知的口吻道:“我昨天报名了一场有意思的双人比赛,流程也很简单,其中一人站在台上答题,若是没有答出来,站在惩戒池里的那个人就需要挨罚。我相信你作为我的弟弟,肯定很乐意替我挨罚。”
温栩之想反驳他,但对上他威胁的眼神,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二皇子不屑地嗤笑一声,嫌弃地打量着他:“你这么脏,带出去绝对会丢我的脸。”
话落,二皇子掐住温栩之的下巴。
温栩之挣扎道:“放,放开我。”
“别急啊。”二皇子边说边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帕,擦拭温栩之的脸,“等我擦干净你的脸,就放开你。”
顿了顿,他补充道:“你别说,我其实还挺好奇,你到底长什么样的。”
温栩之生母生前再三叮嘱他,千万不要让人看清他的脸,听到二皇子这番话,挣扎的更激烈了。
二皇子猝不及防被他踹了一脚,嘶了声,示意俩侍卫,“给我按住他。”
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按住温栩之。
温栩之反抗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皇子擦干净他的脸,看着二皇子目露怔愣,接着是惊艳,最后是……欲/念。
他落下句“我改主意了”,吩咐侍女,“去把他洗干净,然后绑到我床上。”
接着吩咐侍卫:“配合侍女。”
众人应了声“是”,将温栩之带进二皇子殿自带的浴室,给他下了软骨散,给他沐浴,宽衣,细细绞干他湿漉的长发,将他放到床上,拿床四端的麻绳绑住他手腕、脚踝后,离开宫殿。
可以说他们前脚刚走,二皇子后脚就进来了。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片刻床榻上的美人,二皇子俯身触碰到温栩之的脸。
温栩之抗拒的偏过头:“别碰我。”
“我碰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几乎是面带嘲弄地说出这句话,二皇子掰过温栩之的脸,指尖划过他白皙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角。
温栩之嘴唇颜色偏粉,润而饱满,勾得人想亲上去尝尝是什么味道。
但二皇子不是那种急于一时的人,他手指下移,不急不缓地在他的身躯流连。
温栩之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二皇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被摸到腹部下三寸,温栩之终于意识到了二皇子想干什么,颤声道:“你不能这样做。”
二皇子平静道:“为何不能。”
不怪他这么镇定,毕竟在皇宫里,别说□□了,养娈童的都不在少数,只要不捅到人尽皆知,没人会管你。
可惜温栩之还是见识的太少,不懂这些,听到二皇子平静的反问,疯狂地挣扎起来,他现在全身上下都使不出一点力气,即使拼命挣扎,那点力度在二皇子眼里也不过是蜉蝣撼树,微不足道。
就在二皇子摸够温栩之,要亲吻他时,门外忽然有人传报:“二殿下,摄政王求见。”
若是换作常人来扰二皇子的兴致,二皇子会让那人滚,但来的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只能压着欲念去见人。
屋内重新恢复寂静,温栩之却怎么也没办法冷静下来,他努力把嘴凑到麻绳前,想要咬断麻绳,咬了许久都没有任何成效,温栩之委屈地掉眼泪。
666没想到自家宿主进了幻梦就成了爱哭鬼,心里五味杂陈,为了不让宿主被烂人玷污,它出声:【你想离开这里吗?我可以帮你。】
温栩之哭声停了一下:“你是谁。”
666原本想说系统,但看着温栩之懵懂的眼神,它百分百确定,温栩之现在听不懂系统这个名词。
于是乎,它改口道:【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仙子。】
温栩之:“……”
温栩之只是天真,但不是蠢,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骗他,还太嫩了。
但隐隐间感觉这个不明物能救自己,温栩之便佯装相信了它,挤出几滴眼泪,回答它的问题:“想。”
666闻言,迅速从系统商城买了把价值十积分的短刀,一阵蓝光闪过,短刀落入温栩之手心。
温栩之用短刀割断麻绳,扶着床支架下了床,往门口走去,没走两三步,他就因腿部发软跌坐在地。
地板硬实,温栩之被磕得呜咽一声,666这才想起温栩之被下了软骨散,忙不迭给他兑换了软骨散的解药,还有一张隐匿符。
看着温栩之喝下解药后,666道:“贴上这个,可以让其他人暂时看不见你。”
温栩之等身体恢复了,往手臂贴上隐匿符,翻窗离开二皇子殿。
与此同时,会客厅。
二皇子恭敬道:“不知皇叔前来,所为何事。”
楚陌州道:“我听闻,你今早从禁闭室带走了温栩之。”
二皇子肯定:“是。”
楚陌州:“带我去见他。”
二皇子想到温栩之被绑在床上的模样,胸腔微鼓,他毫不怀疑,若是让楚陌州知道他想对亲弟弟做那种事,不超过一炷香,皇帝就会来苛责他。
为了不面临皇帝苛责,他快速编织好借口:“不瞒皇叔,皇弟今日身体不适,怕是不能和皇叔相见。”
“身体不适?”楚陌州看起来颇有种刨根问底的意思,“怎么个不适?”
二皇子:“他浑身发热,不出意外,是发烧了,还烧得很严重。”
楚陌州用眼神余光扫了他一眼,貌似信了:“既如此,我改日再来看他。”
语落,他起身离开会客厅。
二皇子暗自松下口气,确保楚陌州走远,他脚步匆匆地回到寝卧。
本以为会看到衣着单薄、含羞带怒的美人,结果没想到面对的是空荡荡的床铺。
二皇子当场愣于原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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