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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如愿以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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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剧情有魔改，本文算剧版同人
他回过头，看向他身后的陈皮阿四。
此刻张启山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破烂了，这是之前战斗的痕迹。
“速去速回。”
说这话的时候，张启山自己都并不太相信。
面对那二月红的老婆丫头，陈皮阿四当年那疯狂劲他是见识过的。
他只是再次从怀里掏出了怀表，按下了计时器。
“就十分钟。”
陈皮阿四从容的走过他身边：“如果时间过了，你就走吧。”
这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某种道别。
这让张启山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向这背影。
“我当然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陈皮阿四随意的向后挥了挥手：“但，让我暂时沉溺会儿吧！张大佛爷。”
这语气如此明快，背影也消失的很快，张启山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而他，张启山是永远不会懂这八个字，理性才是永远焊在他脑中的准则。
他最终只是收回视线。
听着这滴答滴答钟表声音。
张启山靠在墙边，毫不在意的忽视了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掏出了药罐给自己上起了药。
他不喜欢等待，他还有失散的部队要救，有鸠山美智要对付，有星月砂要找。
容不得他在此时分神。
很多事都由不得他去询问自己为什么。
陈皮阿四是自然不会知道张启山的心情，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入这迷雾中，并没过多久，他就见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人。
丫头身着她最爱的旗袍，安静温婉地望着他浅笑，眉眼间依旧是那份独有的内敛温柔。
一瞬间，陈皮阿四所有的冷硬、狠戾尽数崩塌。
他嗓音干涩发颤，几乎失了所有自控能力，他低声开口：“师娘，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耗尽了他全部力气。丫头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笑着，张开双手，就像要欢迎他的姿势。
几乎是瞬间，陈皮阿四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早就想过幻阵的运作原理，现在看来，他真是想的一点都没错，这幻境就是投射了人内心最大的渴望。
而这时丫头，就是他心目中渴望的姿态。
他的师娘的怀抱，永远只会这样朝向二月红。
丫头虽然宠他，但对长大了后的他鲜少有这样的姿态。
可他依旧毫不犹豫地上前，紧紧拥住了眼前之人。
是假的又如何？这是丫头啊，是他放在心尖上惦念了一辈子的人。
他奔波执念半生，所求的，不就是这一抹身影吗。
眼前一切如同一场旧梦，陈皮阿四再也绷不住了，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并不一定要复活，他只是想要真正的好好的再道个别。
陈皮阿四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脸，不想让自己难看的表情被看到。
而丫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抱住了他。
这温暖的怀抱，让他的眼泪掉的更剧烈了，他就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一般，被人温柔对待了，反而更难受了。
他一生都没流过这么多泪水。
丫头抬手，取出一方干净手绢，轻轻的替他擦去脸颊泪痕，语气熟稔又宠溺，和记忆里分毫不差：“都多大的孩子了，还哭成这样。”
爱如日出，东升西落，永恒不变。
年少他曾立誓，此生绝不让丫头伤心分毫。
“抱歉，都是我的错，才害到你死前还遭遇那样的事情。”
这是陈皮阿四不敢跟任何人开口说的话，只有此时他能说出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话语。
“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骗你的人。”就如同他期望的一般，丫头说出了她最想听的话。
他微微抬头，就看到了丫头沉静的笑颜。这是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笑啊！
陈皮阿四一瞬间差点看愣了，连眼泪也没擦，也忘记了遮脸。
他忽然坦诚得近乎笨拙：“抱歉，师娘，我居然对师傅有过邪念。”
而丫头脸上也露出了些小惊讶，她并没有松开陈皮阿四的手，只是轻声的说道：“我相信你这孩子会处理好的。”
陈皮阿四干脆俯下了身子，把头靠在比他矮了许多的丫头肩上。
“那之后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要是你真活过来会想打我一顿的那情况。”
丫头只是无声的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着：“我怎么舍得打你呢？最多叫你去跪个祠堂就了事了。”
只是听到这样熟悉的话语，陈皮阿四就忍不住闭起了眼睛。他靠在丫头的颈边，闻着丫头身上特有的香气。
对不起，遇到我你才遭遇了这样的事！
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连声说着对不起，他的手微微垂了下去。
丫头只是轻声说道：“你这孩子没事瞎说什么对不起！”
而陈皮阿四只是在最后一声对不起时睁开了眼，他的手已经握住了九爪钩。
但是，我不能再这么样自私的留着你了。
下一秒，九爪钩从背后穿透了丫头的胸膛，喷涌的血溅了陈皮阿四一脸。
奔涌地泪水在脸上流淌，陈皮阿四已经分不出脸上温热的到底是血还是泪水了。
他几乎神经质的伸手摸了一把，舔了一下，又咸又涩，就如同此刻他又快被撕裂的心。
怀中的人缓缓回头，看了眼穿透胸膛的利器，就抬起了头，那眼底没有怨恨，只剩虚弱与担忧。
她用尽最后力气抬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那声音轻柔得让人心碎：“可是，要是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啊？”
这句话，彻底钉住了陈皮阿四所有动作。
陈皮阿四的脖子就像失去了所有柔软度一般，一节一节的低了下去。
“总会有办法的。。。”
他近乎机械的张开嘴，声音已经哽咽了。
对不起！！我居然还要再杀你一次。。。。他看着丫头那柔弱的姿态，完全说不出这句话。
最终，他只是干巴巴的说，“抱歉，我必须向前走了。”
“我一定会活的很好！”
丫头的一生定格在死去的那刻，
而他，必须从这个定格的悲剧里走出来。
——即使是他害死了丫头！
他不能一直做那个当年被赶出红府的少年。
丫头那温暖的手撑在他肩膀上，就像给他提供最后一分温暖。
这泛白的幻境，就这样开始四分五裂。
“如果这样你能更好的话，好好的往前走！我会在路途的终点等你。”那温暖的余音尤在他耳边响起。
而怀中仅剩的暖意尽数化作虚无。
唯一真实的，只有他流淌而下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