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大队》缘哑

3、传来牺牲的消息 有同志牺牲

　　“不跟你扯了，把这群人压下去”李书羽开口说道。
　　“下次不要这样了”傅桑廷开口说道。
　　几人回到局里。
　　拿出一个磨得发白的橡皮糖盒打开盒盖。扑面而来也酸角糖的香味。
　　“你们吃不来给你，俺娘熬的可甜了”李书羽含含糊糊说道。手又向前递了递。
　　“谢谢”傅桑廷接过野酸角糖。
　　盒里的糖块裹着半透明的糖纸，边角都磨得发毛，一看就是揣了好些日子。队里新人笑着摆手，刚要打趣他天天把糖当宝贝揣着，院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哨声。

　　不是平日里出操的调子，又短又急，一声压着一声，划破清晨的薄雾。
　　“同志们集合”。

　　屋里几个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李书羽递糖的手停在半空，眉头先一步拧了起来。干缉毒的都熟这个哨声。
　　一级紧急集合，只有出了大事才会吹。没人再说话，板凳磕碰地面的声响混着脚步声往外涌。
　　等他们跑到大院，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晨风吹在脸上还带着凉意，却没人敢动一下。
　　局长顾建国站在台阶上，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指节绷得发白。
　　沉默了好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昨夜，边境伏击行动，二大队三名同志，周小玲同志，刘华同志，白余同志，与毒贩交火时……壮烈牺牲。”
　　最后四个字落下，操场上死一般的静。
　　风卷着尘土扫过脚边，李书羽僵在原地，指尖还捏着那颗刚拿出来的酸角糖。
　　糖纸硌在指腹上，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二大队的人，上周还来他们院里蹭过热水。
　　那个爱说笑的老周，还拍着他的肩膀说等任务结束，要带老家的酸角给他尝。

　　糖的酸甜味仿佛还留在鼻尖，可那个说要带糖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红了眼，没人哭出声，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沉。
　　晨光落在每个人紧绷的脸上，照得那身警服，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顾建国缓缓抬起手，对着边境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　全体都有脱帽，默哀。”
　　帽子摘下的那一刻，所有同志垂下眼，掌心的糖被捏得发烫。他们忽然明白，他们天天挂在嘴边的危险，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总有人把命留在黑暗里，换身后的人，还能安安稳稳吃上一颗甜糖。

作者有话说

致警缉毒警察，你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