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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爽就叫出来! “今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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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很开心?”秦执猛地把人抵在奢石台上,掌心压住陆江的手背,把白皙不失骨感的手压在了镜面上。
缓缓露出半边脸,眉眼下压,眼底是慌张震惊甚至还在挣扎的陆江。手上力度重了一点,陆江吃痛一声,他没理会,抬眼甚至能看清自己略显怒气的眼神,盯着镜子里的人,轻声质问:“这么容易被压?”
声音在耳廓回旋,陆江喉咙干哑晕头转向。片刻后抬眼看着秦执略显怒气的眼神,断断续续问道:“怎、怎么这么突然?”
秦执没说话,沉默着将湿润的唇上移,轻咬耳尖,呼吸烫的陆江飘飘欲仙甚至虚软地轻抖了一下。秦执不紧不慢含住,舔了一下,又不悦地咬了一口。
嘶——陆江吃痛地皱了皱眉。
衬衫变得凌乱,他声音漏出一声,又紧住,双腿微颤,踉跄一下,一只手撑在奢台上,胸膛控制不住起伏,“要、要在这里么?”
秦执依旧没说话,原本摩挲腰肢的手,在陆江渐渐沉重的呼吸下变得急促了起来。“咔哒”一声,解了扣,一瞬间抽出腰间的皮带,扔在了岛台上,带尾展开,抽了一下,秦执凑近,在耳边不慌不忙道:“我以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气息吻了上来,陆江躲了一下,一息后扭头想吻他,却被对方掐着下颌扭了过去,镜子中的自己脸颊泛红,满脸柔嫩,看着真真叫人欲罢不能。
伴随着“咔哒”一声,陆江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视线落到脸色发沉的人身上,他低声请求,“是、是我的……”扭头渴求,“我、我想吻你。”
沉默无言,但含住了他的唇,片刻后松开,语气发冷发沉,“舌头给我。”
“唔……”秦执疯狂掠夺,陆江毫无招架之力,片刻后,低着头大口喘息。
身后的人似乎极为不满,陆江咬着牙,睁眼看了一眼不太开心的人,仰头气喘吁吁哀求:“别……”
“呃啊……”与以往相比,没有一丝温柔可言。镜面上的手指直接蜷了起来,台面边沿的手指泛白,死死攥着,支离破碎道:“为、为什……”
掐着腰把人扯近了些,看着咬牙忍耐的人,不悦道:“别忍着!”
手掌泛白,白皙的手背泛红发烫,陆江感觉快要发疯死去。额头沁出薄汗,眼角疼出泪,颤声服软,“太……”
察觉到陆江想离开,秦执直接强硬地撞了上去,脚尖点地,擦过冰凉的台面,冰凉刺骨的水直接浇了下来,陆江直接弓起了背,秦执倒吸一口凉气。待他松下来后,退了一下又猛地一下,身前冰冷、身后火辣,陆江恨不得钻进镜子里。
发烫的脸颊捂热了镜面,灯光亮起,肩头的咬痕更加明显诱人。秦执搂住他,附身又咬了一口,恨不得嚼碎了他。
水流声不断,秦执抱起他换到了一旁,陆江汗流浃背地趴在镜面上,秦执不紧不慢捡起皮带,折好,撤出。
啪——
与猫咪纹身一般长度的痕迹。
*
秦执不满地吐了一口气,待颤抖减小,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如同散步一般,不紧不慢问道:“这么主动?”
陆江既羞涩又慌张,当然慌张更多一点,因为他紧接着就察觉到了不对,问镜中沉稳又略微喘息的人,坐立不安讨饶道:“你、你要现在……?!!我才刚……!!”
轻笑一声,“要我停下来?”
亲他、吻他,舌尖抵开他微张的齿关,找寻着,含住、吮吸着,贪婪渴求,不知过了多久,松开半寸,额头抵着额头,惬意欣赏着虚软喘息的人,亲了亲他的脸颊把人抱紧了些。
咚咚——
敲门声响起,陆江下意识绞紧,秦执呼吸重了一下,手臂的力度又重了一些,陆江被牢牢圈快要窒息,秦执亲了亲他的脖子,又往上嗅了嗅,声音发闷发沉,“……挤到我了。”随着怀里人的挣扎手臂力度松了几分,三息后,声音恢复如常但带了一丝哑,“松点。”
肩膀松了下来,身体也是,陆江埋进他胸前,哽咽到无声,眼泪哒吧哒吧还在往下落,似汗又似别的。秦执耐心安抚,温柔地叩着他的后脑勺,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悠悠出去。
一颗一颗地扣好扣子,又捡起地上的衣服得体系好,秦执一边揉陆江的后腰,一边擦了擦对方脸颊上的泪痕。
宽大的掌心摩挲了一下脸颊,脸依旧发红发烫,秦执等了许久,待怀里人稳住声音才慢慢松开了胸膛。看着他哀怨生气发红的眼睛,片刻后,把一张房卡塞到他手里,耐心又温柔道:“去房间等我。”
亲了亲他的眼睛,眼上的泪珠浸润了秦执的唇,他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把人抱了下来,低声解释:“不清理会肚子痛,等我好吗?”
现在的陆江只想好好休息,他根本没有精力用来生气,抱着人哼哼了两声,点了点头。
又揉了几下腰,秦执缓缓松开,看着眼底薄红渐渐散去的人,温柔询问:“可以自己走?”
听到这话,陆江推开他的肩膀,颤颤巍巍地走了几步,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滚。”
秦执心疼地看着他离开,几分钟后,缓缓走了出去。
“秦执?”一人故作诧异道。两秒后,走上前,客气得体笑道:“好巧。”
“陌珩。”
他早知南陌珩在外,刚刚那声敲门声大抵也是他敲的。
沉稳自重道:“好久不见。”
那人笑了笑,“是啊,真是好久不见。”顿了顿,“稍后一起喝一杯?”
秦执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或许是对方察觉到不妥,轻笑一声,自嘲道:“糊涂了。”挑了挑眉,“我先去。”
秦执镇定自若让开,嘴角动了一下,很慢,两秒后,沉声道:“星空酒廊等你。”
南陌珩点了点头,“好。”不疾不徐地走了进去。
满室狼藉。
凌乱的纸巾,歪倒的洗手液,还有正在流淌的香氛,味道出奇的复杂。南陌珩皱了皱眉,片刻后,靠近洗手台,水阀歪扭,出口处还有浓稠的液。一抬眼,溅开的渍迹,模糊的镜面,甚至还有细微的纹理,似指纹又似唇纹,又好像是别的。
南陌珩眼睛没动,极轻地笑了一下,从容不迫地换了一个位子,依旧如此。
气笑了。
连扯了几张湿纸巾擦手。
不动声色地走了出去。
刚一走出去,保洁员就走了进去。看到这一景象,如遭雷击,定在原地,“我滴老天!”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刚刚离开的人,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