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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封神 水晶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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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砖墙、落地窗、钢琴、酒窖、羊毛地毯、红梅下的帐篷……包括未知的每一处,两人都用心填满,除了欢愉还有释然。
陆江窝在沙发里,秦执抱起他也躺了进去,轻声问:“我是不是要走了?”
原本枕着对方脸颊傻乐的人愣了一下,又滑到脖颈处,“我又没留你。”傲娇又臭屁,“是你自己没走。”
假装没听懂对方的挽留,秦执又把滚进缝隙里的人搂了回来,问:“我要不要等你?”
听到这话,陆江一下子弹起来,看着他,“秦执,我真的受够你了。”说罢光着脚就要走。
把他抄回来,语气多了安抚,“……我错了,我错了。”
吻了一下他,语气不悦,“想亲就亲、想抱就抱,老子爱你,别再试探我了。”
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见对方不说话盯着自己。陆江一瞬间眼疾手快,但还是没抢过秦执,秦执晃了晃桌上的烟和打火机,轻声:“抓到你了。”
两人约定,陆江要是再说脏话,就不许他抽烟。
当然,除了床上。
“秦执!”往后退了半步,陆江声音不高,“我特么在跟你表白,你算计我?”
看着眼底没有直接爆发的人,知道对方真的生气了。高高举起的手滞了一下,物归原处。把他放进沙发,拍拍脚底并不存在的灰尘,双手捂住双脚放进怀里。
又凑近把人搂了过来,在额头轻轻一吻,“别生气。”吻了吻脸颊,声音极轻带着不舍,“明天我要回海都一趟。”
见怀里人不挣扎了,又把他抱过来坐好,柔声问:“你能照顾好自己?”
陆江缓缓低下头,不说话,也不看他。
见对方如此,又吻了吻眼睛,宠溺发问但满眼都是纵容,“越来越会发脾气了?”
陆江不理会,一息后,腿上换了动作抱住他,直接吻了上去。
声音带着一丝隐忍和颤意,“……要等很久。”
脖颈处的双臂松开,陆江看着他,很温柔地吻他的眼角,停了很久才松开,呼吸渐渐稳了下来,声音不舍又不愿拉扯,“秦先生是只哭包鬼。”
润了的桃花眼更加迷人,陆江抱住他,轻声调戏,“只会哭,都不会……以、身、相、许。”
呼吸重了,秦执滚了一下喉结,微微拉开距离,又对上那双明媚扰人的眸,嗓子发紧,但语气压得很平,“……只是身?”
肩膀压了下来,陆江抱紧了些,轻声问:“让我空等?”松开要走,“也可以。”
把人抱起,声音很低、很慢,“……想在哪等?”
视线就没离开过对方,“你最喜欢的地方。”
踏上两级台阶,秦执把人放到餐桌上,去冰箱里拿了什么,“要哪个?”
“方的,不要碎冰。”秦执没理会,拿了一袋球冰。
又倒了一杯温水送到身前,陆江摇摇头,“不喝,喝了难受。”
声音很温柔,“听话。”
就着杯口,喝的极慢、极小。秦执夺过,饮了一大口喂了下去。又送回唇边,沉声道:“喝完。”
陆江蹙着眉喝完,不悦道:“行了吧。”
“真乖。”放下杯子,秦执把手里的东西连带衣角递给他,“咬着。”
声音被揉碎了咽下去,陆江抖了一下,秦执抬眼看了一眼,柔声道:“别怕。”
仰头闭眼,陆江手臂撑在桌子上,随着重量的减轻,齿关咬的愈发紧,指尖泛白,一瞬后,转红,瘫躺在桌上。
取下紧咬的东西,秦执吻了吻他被汗浸湿的额角,公主抱起他。
哑声道:“别……”
*
“……电梯。”
笑了笑,不理会,径直从楼梯走去。
左侧是沉池,右侧是一颗蓝紫色白晶蝴蝶树,窗外的海边落日把它衬得窗外鬼魅诱人,越往上景色越迷人,秦执站在旋梯正中央,侧了侧身看向窗外,故意:“那晚你等我时也是这般?”
怀里的人早已不成样子,胡乱应道:“……嗯。”
见对方不理他,秦执嘴角勾起,“要下来自己走?”
*
秦执满意一笑,轻声问:“怎么这么乖?”见对方缩在怀里羞红了脸,更满意了,转身往上走。
右侧是悬空休息区,秦执理都没理,走向左侧,单手抱住陆江,摁了电梯。
*
叮——
暗室的门自动打开,秦执径直走出。
“%#9&?–!?~%”
陆江夺了一口气,“秦执,你特么我……”
“都说了不乖,非要装乖。”夺回来,再次扣住手锁。
吻了一下那道伤疤上的纹身,“疼不疼?”
陆江滞了一下,感觉有些痒,“……不疼。”
那人沉默许久,接着陆江破口大骂,骂完又道歉,道完歉接着骂,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换了地方,依旧如此。但秦执却多了几分脾气,陆江继续咒骂挑衅,最后只剩呜咽和颤抖。
“不说爱我是要爱别人?”
“现在我问话都不回答了?”
隐隐约约的:“你特么。”
秦执不用听就他在骂他,轻声,“又说脏话。”
*
“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那我专做没把握的事情。”
“别……”
“我爱你,所以不要有负担。”
“我也爱你,那不是负担,是负责。”
陆江讨厌拿秦执责任说事,总感觉在说自己不负责任一样。
“你还小……”
“秦执!”陆江挣开怀抱,转身瞪着他,“你觉得我年纪小不懂事?”说着站起身走出,“去尼玛的你还小。”
秦执赶忙追上,用浴巾裹住他,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江挣扎着,不听他解释,怒道:“你特么就是把我当小朋友。老子不是,老子是你男人。”
又抱紧了些,“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没经验,我怕弄伤你,是我对这方面年纪小,不是你不是你。”
见怀里人动作小了,秦执把他转过来,“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爱人。不是小朋友,不是晚辈,更不是……”
见对方犹豫,陆江敏锐捕捉,质问:“不是什么?”
“……炮友。”
“炮友?你特么真敢想,睡了老子,老子一辈子缠着你,傻逼。”陆江睁开他,走向一旁的床,怒气冲冲地躺了进去。
见秦执僵在原地,陆江踢了一脚被子,“还不特么过来?”
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坐起,看着黑暗里的人,浴室的光勾勒了他一侧身影,陆江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疑惑道:“干什么?”
走近,陆江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慌张,轻声,“秦执?”碰了碰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我、我……为什么会这么想?”秦执满脸错愕震惊。
他觉得自己脑海里有「炮友」这个词就是把陆江放到了炮友的位子上,他觉得他玷污了陆江,玷污了他自以为的爱。
“什么这么想?”陆江不明。
秦执看向他,快要溺死,极力恳求陆江拉他一把,“炮友,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他躲开手臂上的掌心,好似自己很脏,会弄脏他爱的人,“我、我……”
手掌滞在半空,陆江看着他这幅样子,又往前走了一步,想拉住他,对方又退了一步,陆江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住,扯了过来抱住,厉声道:“因为你特么觉得我把你当炮友,傻逼。”
怀里的人像是得到了略微信服的答案,停止了颤抖,有些渴求地看向陆江,陆江把他扯了过来,摔进了床里,“老子哪里没爱你,让你这么没安全感?”
一张被子把人卷进去,自己则躺在一旁等他冷静,想了想,又骂道:“老子明天也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人才窸窸窣窣张开了被子,把身旁不知从哪扯了一条浴巾盖着的人揽进了被子里,又抱进怀里,“……对不起。”
后颈发痒,陆江揉了揉耳朵,“少特么说这种屁话,再有下次,老子你。”
“……好。”
23天一刻不歇,直至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