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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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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再次升起,所有的怨恨与悲伤被压进这副冰冷的躯壳内,你仿佛一具活尸,孤独地在这世间游荡。
尽管你如此悲戚,生活还在继续,为了满足妹妹的期望与尽到自身的责任,你依然要去上班。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啊,真是太令人悲愤了。
在路上,你想过就此关店离开木叶。可一方面你无法面对相生失望的眼神,另一方面也不能接受小葵因为你毫无缘由的失去这份维持生计的工作。
所幸工作转移了你的部分注意力,到了下午你才恍然大半天就这么过去了。
今天你依旧提前歇业了。
你没有注意到小葵的欲言又止,按照昨日的路径来到了学校附近。
你似乎听见有人在喊你,“姐姐,姐姐”。
直到手心一热,你才发觉刚才的“姐姐”不是幻听。
金灿灿的头发印入你的眼帘,啊,原来是鸣人。
你说不清楚心中在遗憾什么。
“可以稍微陪我走走吗?”“嗯!”
于是你就这么牵着他,亦或者他牵着你。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像普通人中的怪胎,不到数米的距离,与周围的人群像是分别活在两个世界。
你的悲伤是那么明显,他们却感受不到。
或许这就是普通人和怪胎无法在一起玩的原因。
但他不是普通人。
你在因为什么悲伤?
可以告诉我吗?
我会好好听的。
他湛蓝色的眼睛似乎这么说。
可惜你像是将眼睛闭上,耳朵用手遮挡。对周遭的一切一无所知。
你因此失去了方向感,差点撞上墙。
就在你的额头要与墙触碰时,一只手将你拉回了正轨。
“啊,对不起。”
原来你走到了某条未曾走过的巷子里,“今天恐怕不能陪你玩了。”
“没关系。”
漩涡鸣人这么说,如果你要玩他反而会担心你会不会像刚才撞到墙那样。虽然你是个大人,但是大人也有伤心的权力。
反正他已经习惯一个人自娱自乐了。
不知为何,你们排坐在墙角,也没有谁主动开口说话。
天色渐渐变深,人总是会有精疲力尽的时候,肚子的抱怨让你恍然回神。
你在做些什么?居然让一个孩子陪你胡闹了那么久。
你一时羞愧难当,决定履行大人的责任,弥补鸣人的晚饭。
结果却是。
“姐姐饿了么?今天换我请姐姐吃饭吧。”
……被抢先了,好没用啊我……
你像只温顺大型动物被正处在学龄期的不到你腰部的孩子牵到了一栋看起来很旧的橘色屋顶的房子。
你们走过盘旋的楼梯,狭窄的过道,才走到鸣人的家。
说起来,第一次登门拜访是不是该带拜访礼?
已经来不及了。
除非你用万花筒写轮眼扭曲时间。
就在你犹豫不决的时候,鸣人已经拉着手,将你带进了家。
好安静。
房子里只能看出一个人长久生活的痕迹。
意外的干净和整洁。
尤其在房间主人是个孩子的情况下。
你意外的看向鸣人,原来他一直是一个人生活的吗?
“好了,给你。”
鸣人推过来已经加入了开水的泡面。
他的眼睛愉悦的眯起来,脸上的猫须也跟着抖动,“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泡面了,可惜只剩下最后两杯了。吃完热乎乎的东西,心情就会好起来哦。”
“呜呼”
你哀鸣一声捂住胸口。
这一刻的鸣人在你眼里发光,是那种圣洁的仿若寺庙里佛像被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的光芒。
好刺眼的光……
明明现在已经是傍晚……
难不成他是天使?
这样合理了。
原来如此,鸣人是天使啊……
真是吓了你一跳呢。
你释怀了。
正如妹妹所说,你是个意外没有分寸感的家伙。
比如现在,你可以坦然的接受鸣人的施舍,并不会因为对方的年龄同情怜悯他。
“好香。现在可以吃了吗?”你还是第一次吃杯面。
“嗯——”
鸣人一副深沉的表情,认真审视杯面的熟没熟,最终,他夹起一根面放进嘴里,“嗖”地一下,面条滑进了胃袋。
“可以吃了。”
“我明白了。”
两人同时默契开口,“我开动了。”
一时间,充满香味的热气在这间小房间里升起。
填饱了肚子,你见天色已晚,准备和房子的主人告辞。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鸣人。明天见。”
那个孩子站在门口,“……明天见。”
出了村没多久,你就远远听见风铃清脆的响声,不禁加快了脚步。
果然,妹妹已经在门口等你回家了。
这让你又开心又自责,为什么那么晚才回家,为什么不多陪陪妹妹呢?
你没有将宇智波被灭族的事情告诉她,因为你的缘故,妹妹一直对族里抱有很大的意见。
更重要的是,你一直希望妹妹可以摆脱过往的阴影,获得幸福。为此,你至今仍在不断努力。
至于止水。
一直在族里长大的他得知这个消息心情会如何?
你心中做出了决定。
某日。
你早早的回到家。
你先是去妹妹那坐了一会,与妹妹进行了家人间的互动,确认两人的感情依然亲密。
妹妹不久前喜欢上了养殖花草,为此拜访过有名的花匠,学习侍弄花草的经验。
见妹妹细心照料花草的模样,你心下一动,主动请缨帮忙,享受姐妹温馨的相处时光。
然后在你差点淹了某盆看起来很漂亮的花后,你被妹妹驱逐出花室。
面对妹妹不满的表情,你讪讪离去。
你没有忘记止水,为了弥补当初的失误,这次你可是做了相当充分的准备工作。
你有点遗憾不能进行普通人家庭的亲子活动,要知道你可是特地向老板请教练了一手,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表演了。
你没有见到止水。
他似乎不在房间里。
是去哪里了呢?
你决定在屋外等待。
没过多久,你等到了止水。
对方看到你很惊讶,在知道你等了一个下午后更是内疚。
你将补偿的礼物交给止水,连同额外的生活费,叮嘱他遇上什么问题可以来找你。
你没有和止水聊多久就离开了,因为你们的感情还没有熟到那种程度。
叨扰太久似乎更容易被这个年龄的孩子厌烦呢。
来自你的经验之谈其二。
别看你长的年轻,你和三四十岁的小辈可是很有聊天话题的。下次和小辈聊天,你总算又有自己的谈资了。
你如此想到。
分割线…
雨密密麻麻的落下。
尸体堆积的腐臭味和血腥味似乎仍在鼻尖萦绕不去。
夹杂着血的雨水从女人的脸庞落下,从女人的长刀落下。
雨水洗走了溅在脸上,刀刃上的血,冲走了尸体上、地上不知是谁的血,在脚下形成条条细小蜿蜒的血色河流。
显然,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争斗。
最终的赢家获得了继续生存下去的资格,以及夺取输家生命的权力。
倒下的都是输家吗?
是的。
这是一场数千人对一人的围剿。
他们不是普通的士兵、武士。
无论是死去的还是活着的,都属于名为“忍者”的战争兵器。
如果说“忍者”是拥有超凡本领的家伙,那么“忍者”与“忍者”之间也存在着差距。
正如贵族与平民,武士与侍者,成年人与孩子之间的差距。无法跨越,无法填补的如同山谷两岸居中的沟壑,令人望而却步。
而女人与地上的那些死人也存在这样的差距。
胜利的一方可以得到、享受失败者的一切,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
如此,便是正确的吗?
女人没有感到喜悦,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麻木地站在雨里。
她该感到喜悦吗?亲手夺取他人的生命,夺取他人的未来后,这是该值得高兴的事吗?
他们或许是谁的家人,谁的朋友,那些人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心情,一定是无法从心里笑出来的心情吧。
那她就该任人宰割吗?
她也有家人,朋友,一想到她的家人朋友会因为她的死去遭遇到的一切,她就无法心安理得的离开人世。
即使是死,恐怕也会含着无尽的怨恨和不甘迟迟不愿咽下最后一口气吧。
既然谁都有必须拼命活下去的理由,那就只能用尽手段让对方先一步前往黄泉地狱了。
于是,她活下来了。
真是弱小啊,就连最后的垂死挣扎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憎恨吧,怨恨吧,自身的软弱和并非宇智波一族的悲哀。
无论怎么怨恨也已经无济于事,但作为胜者,她会将他们的痛苦、怨念、不舍一一剥夺,送这群不幸的人安静地离开人世。
“……出来。”
那暗中一直窥探的视线过于放肆了,已经到了让她努力忽视的地步。
猩红色的眼眸在林中一闪而过,头戴橙色漩涡面具的黑袍人出现在眼前。
女人没有看向黑袍人,依然注视着某个方向。
她看不见黑袍人。
是了过去的记忆怎么会察觉到现在的存在。
脚步从身侧响起,那个窥视女人的家伙姗姗来迟,甚至笑的一脸轻松,仿佛两人刚好在大街上遇见一样 。
“不愧是号称阎魔的最强忍者,鄙人坚村,是名普通大夫哦,偶然路过此地,望忍者大人饶过小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