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梅花弄

2、年上BG丨吃醋 吃醋

　　我大可爱的小妻子九岁，会宠着她的一切。
　　我教妻子谈判，教妻子冷静，但其实在自己失控这件事上，从来没有学会。
　　我亲爱的小妻子，你可真是太不听话了。
　　——
　　我看见妻子坐在咖啡店的落地窗边。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不是上次那个。

　　妻子笑得很轻，很温柔。
　　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她低下头，用食指绕着杯沿画圈。
　　那是她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她在他面前紧张。

　　我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街边的梧桐树后。
　　沿着街对面的阴影跟着他们。
　　影子在地面上若隐若现。
　　他们聊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忘了时间，久到夜晚悄然来袭。
　　……

　　晚上到家，妻子却已经回来了，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电视里的声音吵得我耳朵疼。
　　小妻子，你确定什么话都没有？
　　“回来了？”
　　“嗯。”
　　没有后续。

　　夜里妻子睡了。
　　我坐在床尾看着她，卧室只亮着一盏小夜灯。
　　光从她那一侧漫过来，到我这里就变成了影子。
　　我的脸有一半在暗处，另一半更暗。
　　她睡着的样子很好看，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凌晨三点，我起身去了浴室。
　　镜子里那张脸是我的，又不全是。眼眶下面两道很深的阴影，嘴唇没有血色。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没有到达任何地方，像一片腐叶从枝头脱落，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无声无息。

　　录音笔在洗手台上，红点一闪一闪，在深夜里亮得刺眼。
　　电话铃声响起，我冷着脸接起电话。
　　“老大，你要的人找到了。”
　　我轻笑一声:“既然找到了，那就不要留了……”
　　我双手撑起洗手台，对着镜子，嘴角微微上扬。

　　我亲爱的小妻子，你可真是太不听话了。
　　看来，该给你些“小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