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如意仙君》周羽

15、第 15 章 隘口惊变

　　手电光柱劈开夜色，直打在检修通道口。两名守卫看到检修口的盖板被打开了，刚把枪抬平，手指搭上对讲机，想报天台有情况。
　　话还没压下去，两声枪响贴着夜风刮过去。
　　极轻，像枯枝折断。外围高地上，雷战的狙击镜早咬死了入口。江峰在频道里听着楼内的脚步，等的就是这一秒。
　　亚音速弹头钻进躯体，两人连哼都没哼出声，膝盖一软，顺着墙根往下滑。手里的手电砸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光柱乱晃。枪音被干扰仪吞得干干净净。楼里的守卫只听见一点杂音，摸不清方向。
　　江峰扫了一眼入口倒下的两具尸体，神识往外一压。没第二批人涌上来。
　　“快上灵鹤，撤退。”他压低嗓子，“陈念，你断后，盯紧楼梯口。”
　　“明白。”陈念贴着检修通道外墙站定。格斗刃推出来半寸，呼吸放得很慢。楼梯口只要冒出半个脑袋，他就能斩杀。
　　天台角落，那只灵泉淬炼过的纸鹤浮在半空，灵光敛在羽翼底下。二十个留学生腿脚发软，被秦冉和苏泽半搀半推着靠过去。战士分列两边，护着他们挨个爬上鹤背。
　　直到最后一个人站稳后，陈念才撤步，一个纵跃落在鹤尾。背对着起飞方向，刃尖朝下。
　　江峰指尖灵力一吐，鹤翼微张，柔光托起众人。机身贴着大楼外墙斜掠出去，一头扎进浓夜里。
　　迟来的警报这时才撕破整栋楼的安静，大批守卫撞上天台门，只看见两具渐渐凉透的尸体，和满地乱晃的手电光。楼顶空了，只剩风。
　　“猎鹰，人齐了。外围掩护结束，交替后撤汇合。”高地那边，雷战的声音切进频道。
　　“收到，按原路线回撤。”江峰回得干脆。
　　鹤背上的风有点硬，研究所的铁丝网和探照灯被远远甩在后面。几个学生盯着底下缩成火柴盒的建筑群，肩膀开始抖，眼泪混着夜风往下掉，没人出声。
　　陈念立在尾部，灵力往后探着，盯着夜空的死角。他没说话，只把重心压在后脚跟上。秦冉挨个递葡萄糖和止血贴，苏泽戴着耳机，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动，把截到的追兵频段报给频道。
　　江峰站在鹤首，神识始终罩着后方。指尖捻过一张隐身符，符纸边缘已经开始泛灰。一个小时，跑不掉。
　　“前方三公里，汇合点。”江峰开口，“落地做好警戒，陈念，带一个人压左翼。”
　　“收到。”
　　灵鹤压低高度，借着树冠的阴影往前滑，避开所有开阔地。没飞多久，林子深处跳出几点微弱的低频闪光，是雷战的识别码。
　　“准备落地。”阔叶林里枝叶刮过鹤翼，灵光收尽，鹤背落地。
　　学生们踩到实地，腿肚子打颤。连日的囚禁加上刚才的突围，体力早就透支。秦冉立刻蹲下，给几个低血糖的学生挂上补液袋。
　　陈念带着一名队员已经切进左侧林线，身形没入树干后，感知全开。
　　灌木丛一阵窸窣，雷战带着人钻了出来。
　　“队长，车队已经上公路了，沿线在搜，天上无人机成片巡航。”雷战语速很快，“林奕舟的干扰器撑不住了。”
　　林奕舟拍了拍肩上烫手的铁盒子：“最多压十五分钟，一过线，他们就能恢复通讯，叫空中地毯式搜索。”
　　江峰没接话，神识里，数公里外公路上的引擎声已经连成一片，头顶隐约有旋翼切风的嗡鸣。
　　“撤，不回停。”他声音沉下来，“人质打散，塞进队员中间，狙击手断后，陈念打头探路。林奕舟，把频段全压在无人机探测上，走。”
　　队伍重新排开队形，没入夜色与林线。陈念打头，步子放得极轻，灵力感知探出去百来米，提前绕开巡逻队和搜索犬的活动范围。苏泽贴着人质走，压着嗓子交代：“脚下留神，别出声。”队尾有个年轻学生喘得厉害，腿都在打颤，两名战士左右架住他胳膊，半拖半扶地往前赶。
　　头顶嗡嗡作响，一架无人机慢悠悠切过树冠，红外探头来回打转。林奕舟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拨动。一道微弱的电磁干扰荡开，无人机回传的画面立刻雪花乱跳。操控室里盯不住目标，只能拉升高度，转向其他扇区。
　　陈念只抬眼扫了一下机子的航向，接着低头看路，全程没吭声。
　　赶了十来分钟，最初降落的那片空地出现在眼前。直升机安安静静趴在那儿，机身刷着的隐身符把轮廓融进夜影。江峰神识一搭，才勉强摸清机翼的边界。
　　“分批上，人质先走，动静小点。”江峰压低声音，“陈念殿后，盯外围。”
　　“明白。”
　　舱门滑开一条缝，留学生猫着腰钻进去，秦冉跟着断后，顺手把那个脱力的学生捞稳。战士依次跟进，狙击手最后撤下。
　　江峰将灵鹤收回体内，顺手在尾翼补了一道隐身符。先前那张快失效了，他拉开舱门跨进去。
　　陈念留在门外，看着队尾的人踩稳踏板，才闪身挤入，反手扣死舱门。
　　引擎低吼起来，直升机拔地而起。机身外头罩着一层极淡的灵光，贴着山脊转向，直往国境线方向切。
　　舱里只剩下引擎的轰鸣，靠窗的学生盯着外头倒退的树影，嗓子有点哑：“咱们……真跑出来了？”
　　江峰扫了众人一眼：“出了研究所的地盘，跨过边境线，就到家了。”
　　陈念背靠着舱壁，眼皮阖着。灵力却没散，顺着金属蒙皮往外渗，一圈圈罩着四周空域。
　　苏泽的耳麦里突然刺啦一声，他按住耳机，眉头拧紧：“队长，敌方内网有动静。他们摸到咱们的撤退路线了，前方隘口在拉路障，还有几辆装甲车正往侧翼包抄，咬得很紧。”
　　江峰没说话，神识猛地向前推去。山谷隘口的火力点和车辆布阵，瞬间在脑海里铺开。
　　“换航线，钻侧翼峡谷。”江峰语速加快，“雷战，发放火雷符给战士们，符纸激活后轮流投郑，陈念，带人开舱门。”
　　陈念神色一正，应得干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