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如意仙君》周羽

11、第 11 章 实战测试

　　翌日清晨，龙腾基地地下极限测试场灯火通明。百米见方的场地被顶灯照得透亮，三十米高的穹顶压下来，四壁的加厚合金钢板上全是旧伤，弹坑、焦黑、撕裂的刮痕叠在一起，密密麻麻。这里是常年拿顶级单兵装备往死里练的地方。
　　场地中间，江峰站着，身上是件初代灵泉合金战术背心，看着像防弹衣，其实是简易战甲的壳子。胸口、后背、肩胛这些要害，全覆着他亲手拿如意瓶灵泉淬出来的合金板，其他地方用超高强纤维缝死。护得严实，但不卡动作。
　　“江峰同志，测试就位。”负责记录的军官声音绷得很紧，“首轮，五点八毫米□□，十五米靶距。”
　　江峰站定：“打。”
　　砰！砰！砰！三枪连发。子弹撞在胸口护甲上，火星子直接溅了出来。
　　枪声一停，场子里安静了两秒。军官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凑近看。江峰也低头，手指抹过中弹的那块地方。合金面还是滑的，只有三道浅坑，最深的地方不到一毫米，底漆都没蹭破。
　　“十五米直射……”军官嗓子有点干，“这枪能穿五毫米均质钢板。打在上面，就这？”
　　“换自动步枪。”江峰没回头。
　　军官咽了口唾沫，挥手示意。
　　密集的枪声紧接着砸过来，子弹撕开空气，全往护甲正面上招呼。金属撞击的爆音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疼，气浪把地上的浮灰全卷了起来。
　　等烟散干净，护甲中间凹下去一块，大概三毫米深，边上起了几道细纹，没穿透，也没裂。
　　旁边的枪械专家盯着创面看了半天，才出声：“同距离同弹药，现役顶级防弹衣早碎了。这材料……级别不一样。”
　　江峰把背心脱下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摇头：“还是薄了点，十二点七毫米的反器材重狙，加上小口径炮弹破片，要是饱和打击，照样能穿。”
　　警戒线外的雷战眼睛都瞪直了：“这还不行？江峰同志，这性能已经比现役装备强出十倍了！”
　　“不够。”江峰把背心递回去，“制式战甲的底线，得能正面硬扛十二点七毫米重弹，贴脸吃小口径炮弹，人还得能接着打。”
　　旁边站岗的士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十二点七毫米的火力，以前是拿来撕轻型装甲车的，现在要往单兵身上扛？
　　“继续。”江峰下令，“爆炸、钝击、高低温，按最高标准走。”
　　测试场里又响起来，这回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高爆手雷贴着甲身炸开，冲击波过去，护甲连形都没变。千斤重的狼牙棒抡圆了砸上去，连道白印都没留。喷火器开上千度对着烤，表面温度才往上爬了几十度。液氮冻透了再拿出来，材料韧性和强度一点没掉。
　　监控室的单向玻璃后面，数据条一路往上窜。赵建国捏着报告单，手指头有点抖。
　　“真是个好东西。”他嗓子发哑，“只要能量产，咱们单兵的防护直接换一代。”
　　测试场的门开了，江峰走进来，顺手抄起一瓶矿泉水灌了大半瓶。
　　“底子还是灵泉淬钢。”他抹了下嘴，“只防不攻不行，被动挨打撑不住太久。真正的制式甲，得攻防一体。”
　　赵建国转头看他：“怎么个一体法？”
　　“甲片上刻灵力传导阵纹。”江峰用手比了个回路，“修出灵力的人往里灌气，阵纹能把防御撑开，贴成一层护罩。打人的时候也能顺着走，把术法和拳头的威力往外放大。没修出灵力的，用不了。”
　　“修练《青木诀》的队员穿上，能加多少？”赵建国往前倾了倾身子。
　　“保底十倍。”
　　监控室里静了一下。炼气一层就翻十倍，往后二层、三层往上走，那得是什么数？赵建国张了张嘴，没接话，只在心里把账又盘了一遍。
　　“简易版的效果，跟我预想的差不多。”江峰把空瓶子放下，“基地的特种合金库存不够，凑不出五十一套完整的。我今晚接着淬炼灵泉合金，把材料补上。另外，把全套制式战甲的设计图纸给我。”
　　“早就备好了。”赵建国接话很快，“图纸和设计图全在研究院压着，随时能给你，今晚得辛苦一趟。”
　　江峰前日刚破入筑基境，神识一开，对阵纹走向、灵力回路那点关窍全摸透了。当夜没合眼，如意瓶里的灵泉一葫芦接一葫芦往淬炼池里倒。合金板材过水、降温、再刻纹，手指头磨得生疼也不停。硬是熬了个大夜，五十五套连体灵能战甲全摆在了架子上。
　　之前的简易战术背心直接扔进废料箱，新打的战甲是全覆盖的一体式，高纯合金板做主材，关节和受力弯折的地方全嵌了特种纤维。套上身试了试，抬手踢腿都不带卡壳的。内外两层阵纹首尾相接，灵力从胸口往里一走，肩背四肢的回路全亮。修士只要往里渡一丝灵气，聚能凝盾、增幅力道立马就能催动，攻守都齐了。
　　江峰自己留了一套，剩下五十四套打包装箱，全数移交赵建国。按规矩，这批甲优先列装给练成《青木诀》的那五十号人。国内头一支成建制的超凡战甲小队，底子算是铺平了。
　　东西交割清楚，江峰顺手把话题扯开：“那五十个练青木诀的，进度到哪一步了？”
　　“你不提我倒差点忘了。”赵建国一拍桌子，眼睛都亮了，“赶紧的！老雷刚递消息，陈念那边气息乱了，八成要冲关。”
　　两人往地下五层静修区走，走廊的感应灯一段段亮起来。静室门缝底下往外渗灵气，清凉润肺，浓度不低。
　　江峰步子慢了一拍，照这动静，队员们进境比他预想的快。
　　推门进去，屋里泛着层淡青色的光。陈念盘坐在蒲团上，呼吸吐纳之间，周身的灵晕跟着忽明忽暗。外头的游离灵气像被扯着线，一丝丝往他经脉里钻。
　　“要破炼气二层了？”雷战压着嗓子问，身子往前倾了倾。
　　“嗯。”江峰看了会儿，“底子打得牢，灵泉和丹药没断过，厚积薄发，比其他人快半拍。”
　　话还没落地，陈念周身的青气猛地往里一收，全灌进小腹。他肩膀一松，长长吐出口浊气，眼睛睁开了。连轴转的疲态一扫而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拳、松开，指节咔咔作响，体内灵力跑得比之前顺畅得多。
　　“教官……成了？”陈念声音有点发飘。
　　“炼气二层。”江峰点头，“这批人里，你第一个站稳的。”
　　陈念喉咙一滚，猛地起身。靴跟砸地，啪的一声脆响。抬手敬礼，背脊绷得笔直：“多谢江教官！”
　　江峰虚压下手：“是你自己熬出来的，炼气初期才刚起步，后头的坎多着呢。记住这身力气怎么来的，以后上了前线，守国门的时候，别退。”
　　“明白！”陈念嗓门提了起来，“人在阵地在！”
　　“其他人呢？”江峰转头问雷战。
　　“都在炼气一层门槛上卡着，再磨几天就能扎稳。”雷战立正回答，“我自己，明天就能试着冲二层。”
　　江峰点头：“修行急不得，根基打实了，以后穿战甲才扛得住增幅。”
　　赵建国站在边上没吭声，只看着屋里这几个人，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功法、丹药、战甲、人，全凑齐了。以后手里总算有把能真正亮出来的刀。
　　桌上的通讯器突然震了起来，声音很急。赵建国拿起来贴到耳边，听了几句，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他手指在机身边缘敲了两下，低声应了句：“知道了，按一级预案走。”
　　电话掐断，他抬头看江峰：“出事了。”
　　“讲。”
　　“G国那边，二十个顶尖留学生准备回国，在码头登船的时候被扣了。罪名是涉嫌泄密。”赵建国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人现在关在境外的秘密研究所，外围全是重兵和封锁线。前两批特战过去，都没能撕开口子。军部顶不住压力，想请你带队出境，把人接回来。”
　　江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垂下眼。筑基成了，战甲也齐了。关在屋子里练得再熟，也不如真刀真枪见个血。这趟硬仗，刚好拿来试手。
　　“我去。”江峰应得干脆。
　　雷战一步跨出列队，脊背绷直：“我申请随行，境外渗透、突围营救、特战攻坚，我经验够，缺不了我。”
　　赵建国没迟疑，直接拍板：“批准，陈念刚突破炼气二层，正好带去生死战里磨境界。再从四十八名新晋修士里挑十个，编成突击小队跟上。”
　　“是！”两人立正。
　　赵建国脸色沉下来，手指在控制台边沿敲了两下，开始分派驻防。
　　“剩下三十八个，分两组。现在外头局势乱，维和战区已经躺了十几个自己人，抽二十个过去支援。剩下十八个压住国境线，专盯走私和非法武装，把门守死。”
　　他转头看向江峰：“留守的灵泉和保命丹药，你负责统管配发。”
　　“清楚。”江峰念头一转，如意瓶自识海浮出，瓶口灵光微闪，托出一枚圆润丹药，“九转还生丹，瓶里一共三十八枚，一人一颗，吊命用的。”
　　赵建国点头：“本次任务配套人员已经到位，信号对抗专家、战地急救军医、静音破障技术员、专职翻译，全程跟着。全员配合，优先把留学生捞出来，后续撤离有专项队伍对接兜底。”说完转头对雷战说，“小张这里有12套战甲，你等会分发下去。”
　　赵建国身后的警卫员张宇将12套战甲交给雷战。
　　雷战一一分发下去，每人一套。
　　大家收到战甲后都爱不释手，但现在时间紧急，没时间磨蹭了，穿戴整齐后立正站好。
　　赵建国转身往外走，语速加快：“半小时后全员登机，直升机待命。”
　　“明白！”
　　脚步声顺着走廊远去，赵建国停在监控室的防弹玻璃后，背对着门站了几秒，指节慢慢收紧。
　　半小时后，升降机门开。江峰带人走下舱口，停机坪的风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技术组和修士小队已经列好队，前排三名专家提着精密设备箱，旁边站着个女兵，脚边是制式医疗箱。后头十名特战队员拎着长条武器箱，站得笔直，没谁说话。
　　江峰走到队列前头，目光挨个扫过去，声音不高，但压得住场：“这次境外营救我总负责，全程一切听我调度。谁觉得规矩大，现在可以走。”
　　没人吭声，几十道视线落在他身上，只有整齐划一的点头。
　　天际传来螺旋桨压风的闷响，军机切开云层，重重砸进停机坪。
　　“上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