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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你不会出轨吧? 你买条项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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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在爱的时候找对方不爱的痕迹。
宋令微想过言清朴爱她,想过他不爱她,但从来没想过在沉默寡言的表皮之下,他的爱竟然如此汹涌。
言清朴教会她许多人情世故,明明只是差一岁的同龄人,她却觉得他好成熟。
十一点睡醒后,刚睁开眼便感受到头痛欲裂的滋味有多难受,捂着脑袋坐起来,身侧的宋令微消失不见,慌张的四处扫视,下床时险些摔倒,踉跄着站稳,寻找她的身影。
宋令微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条撑着衣架的套装,见此情形,开口问他:“你觉得哪件好看?晚上我们去伯伯的私人拍卖会上玩吧。”
他惊魂未定,勉强维系着脸上的平静,指了指其中一套,她点头,转身回去,又出来。
“言清朴,你赶快去洗漱一下。”
言清朴轻轻嗯了声。
下午驱车来到了私人拍卖会的现场。
被人引到楼上的包厢中,刚刚坐下,宋令微叫住服务人员,把手机递了出去,“你帮我拍张照吧。”
她挽住言清朴的手臂,他的目光望向镜头,定格在这一瞬。
宋令微检查了一下成片,从包里拿出钱包,抽了几张港币递出去,笑着:“谢谢你啊。”
服务人员接过,又把拍卖目录册递到宋令微的手中,她翻开看了几页,目光便锁定在11克拉的粉钻戒指,光是看照片就已经能看出绝佳的色彩。
无瑕鲜彩粉钻,镶嵌于玫瑰金戒指中央,两侧搭配2颗阶梯型钻石,并以小颗粉钻镶边。
“你喜欢?”
言清朴轻声,她点点头。
他拿过号牌,似乎对那枚粉钻势在必得。
宋令微抱住他的手臂,笑吟吟的弯着眼睛:“我来,我爸爸的钱包也该大出血一次了,让我们来花他的钱吧。”
他叹气。
听到拍卖会开场的声音,她抬起头,期待着那颗粉钻的入场。
言清朴的目光寡淡,侧着脑袋注视。
宋令微做什么事都有一种冲劲儿,眼里泛着光。
她吃着茶点,倦怠的靠在了言清朴怀里,终于听到下一个拍卖品,直愣愣的坐起来。
麦克风里传来拍卖师的嗓音醇厚有力,前面是戒指的介绍,“起拍价1.4亿港元。”
宋令微举牌,遵循?258递增模式?,第一次加价,旁边的包厢也举牌,经过几次加价,感觉到那人在跟她较劲,契而不舍的往上追加。
经过十多分钟的竞价,一路飙升到4.5亿港元,最终成了宋令微的囊中之物。
她随手把号牌丢到沙发上,轻蔑的往后一靠,摩挲着指间的戒指,眉宇之间是浑然天成的自信。
散场后,她经过隔壁包厢,特地看了一眼。
只见言启正从里面走了出来,同行的还有江裕宁,他那份吊儿郎当已经深入骨髓。
宋令微站住,那段不美好的记忆瞬间将她包围,只觉得生气。
言清朴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把人揽进怀里,她才安心一些。
言启正也注意到他们,插着口袋说:“你们还狼狈为奸呢?”
“微微啊,看在阿姨那么喜欢的份上,能不能让给我?”
宋令微短暂心慌后,恢复以往的状态,不紧不慢的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盘发利落,粉唇轻轻扬了扬,哼笑出声,一口地道的粤语,嘲讽意味拉满。
“冇银纸就唔好出嚟丢架啦!”
让她没钱就不要出来丢人了。
“清朴,你不能把钱给外人花了。”江裕宁的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言清朴身上。
宋令微挽住他的胳膊,依旧是一副笑脸。
“呢啲钱系我嘅,我话算就得啦!哦,就算将佢全部钱用光,我依然系有钱人啦!”
她的意思是这些钱是她的,她说了算就行了,就算把他的所有钱都花光,她仍旧是有钱人。
宋令微如此嚣张气焰,把江裕宁气得不轻。
她笑着摆了摆手,带着言清朴离开。
只留下一句。
“拜拜咯,你哋两个坏心肝!”
走出拍卖行,站在门口,晚风有些凉意,车子很快就到他们跟前上了车。
宋令微坐在后排,看见言清朴一直很少说话,虽然习惯了,但经过刚刚的事还是担心,亲昵的靠在他怀里,歪着脑袋,笑颜如花儿:“言总,你怎么了呀?”
“我没事。”
她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脸颊,紧紧挨着,粘人的很,“你告诉我嘛,好不好?”
“我只是觉得我很见不得人。”
睡醒时她不在身边,言启正口中的狼狈为奸,都让他找不到归属感,耷拉着眼皮,望向窗外变化的景色。
回到家后,宋令微便在WhatsApp发了一则动态,在拍卖行的沙发上,她穿着杏色蕾丝的上衣,下身同色系的包臀裙,盘发精致,妆容不淡却很纯媚,长腿伸出,露出裸色尖头高跟鞋,笑眼弯弯的挽着身侧没什么表情的言清朴,搭配的白衬衫与挺括的黑色西装形成鲜明对比,背头造型利落,人变得矜贵。
两人往那一坐,不再是稚嫩的少年。
轻熟男女。
她配文,我的男人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言清朴坐在床边,不断有消息弹出,宋劭怀发了疯似的。
他诧异着,点开,愣了一瞬,紧接着看到了那条动态,掀起眼皮望向正要走进浴室的宋令微,放下手机,大步走了过去。
她站在洗手台前摘着耳钉。
浴室的门敞着,里面的热气和外面的冷气冲突,他突然出现在身后抱住了她。
宋令微料到他是看见了那则动态,转过身,勾住他的脖颈,言清朴便弯下腰,他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绕着半身裙系的蝴蝶结一角。
“你现在能不能见人?”
他心中已经波涛汹涌,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平静,扶住洗手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我只是随口一说。”
宋令微才不信,推开他的肩膀,两人对视,他情不自禁的亲她一下,她的美甲微微冒出指尖,杏仁形状的裸粉色,捻着他的胸膛,打趣他:“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言清朴头一次表露出稍显害羞的一面,兴许是被她在朋友圈里公开,觉得像梦一样。
“我愿意。”
她歪着脑袋说:“我知道你愿意。”
言清朴做了近视手术后就不戴眼镜了,但扶眼镜已经成为肌肉记忆,所以有时候会有些小动作。
“你后天就要回北平上学了。”
“对啊,不过我还有三个月就毕业了,到时候我可以待在香港陪你。”
他抿唇,嗯了声出去。
等宋令微洗完澡后在梳妆台前摆弄化妆品,言清朴也洗了澡,端来安神汤放在旁边,拘谨地站在一边,两只手交缠着,想说什么,但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到她动手挤护手霜,身子倾了过去,把罐子夺走说:“我帮你涂。”
温热的掌心轻柔覆在她的后背上,缓慢打圈推开身体乳,细腻的膏体一点点化开,他垂着眼,又蹲下身子去涂她的小腿。
涂完以后,宋令微刚转身,言清朴突然抱住她的腰,等她的动作停下来,才趴在她腿上。
“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他耳垂红透了,“求你。”
宋令微更加疑惑:“好端端的说这话干嘛?”
“疼疼我…”
她一愣,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言清朴羞怯地凑近贴住她的小腹,“我吃了药。”
宋令微忽然回过神来,涨红了脸,那次她喝了酒,所以没那么害羞,但清醒的时候,她怎么好意思做那种事,岔开话题说:“你以后不要吃药了,对身体不好,可以用…”
“不想用,我想贴着你。”他试探性地抬起眼睫,握住她的手放在脸边。
她蓦地站起来,言清朴挡在面前,紧紧拉着她的手,恳求似的看着:“我洗干净了,也吃了药,可不可以?”
“我们要不要去喝点酒?”
他挪了一下步子:“不要喝酒,就这样。”
她还想说什么,言清朴就吻了上去。
空气逐渐潮热起来。
等她站不住脚的时候,另只手抱住她。
他一只手重重抵在镜面上,呼吸略沉,目光落在镜面倒映出的两个人影上。
“微微,你是不是害羞了。”
“嗯…”
“可是你现在真的很漂亮。”他贴着她的脸颊,粗粝的呼吸在耳边萦绕,皱起眉头,抵在她的肩头。
他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她回头颤抖着手去给他擦泪,言清朴二话不说就吻她。
“你怎么哭了?”
宋令微的呼吸还没匀下来就问他。
言清朴去蹭她的脸,不好意思说,避开对视做自己的事,她的注意力也就被岔开了。
这些年,言清朴一直对她无微不至,虽然这个时候他会不太清醒,失控的概率比较高,但还是会听她说话,怕惹她生气,哄得更殷勤了,不过两人对上视线会很害羞。
她后天要回去上课,后半夜两三点那会儿就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睡到中午十二点,言清朴竟然早起去上班了,不过中午趁着午休带饭回了家,把她从床上抱下来,两人窝在一起吃饭。
言清朴跟她说了个事,大概就是圈子里有个合作方出轨被老婆抓到了,宋令微特别爱听这种八卦,听完瞪大眼睛,但转念一想,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你不会出轨吧?”
“你买条项圈拴我脖子上,好不好?”
宋令微一时难以回答,言清朴眼巴巴望着她,她扯了扯嘴角。
他这德行恐怕死后还阴魂不散,何谈出轨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