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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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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流放
我以为我会死,可是我却漂流到海重新回到了我们火族,我记起了所有的事情,我很对不起焱星芒,因为我的无能,我始终没有找到他的亡灵,还有在海的那一边的天目,和我一起在雪雾森林里自由奔跑的天目,对我倾许情义的天目。
斗转星移,时间飞逝。
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我的父皇已经退位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我想父皇也可能是倦了吧,我想他可能在天涯海角的某个角落自由的飘荡,不过这样可能对父皇更好,毕竟皇位这个重担,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我们火族的现在的王是我的一个哥哥,有着如同父皇一般的冷峻如铁的面容,灵力高强,一代一代沿袭着我们火族的神令。
我突然想到了我的母后,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没有看过她,但是我灵力不够,火墓山对我来说就是个难以登临的青山。
我遥望天边自由而巨大的焰火鸟,我想到了再一次窃取焰火莲,尽管危险极大,但是我还是想尝试一下。
这一次没有刚开始的那样艰难,反而出乎我意料,我很容易就拿到了。果真,又和上一次的那样,我灵力大增。
于是,我进入了火墓山,却发现我母后早已化为火莲了,一个几近枯萎的火莲。我想母后一定是撑着她最后的生命在等着我,我将火莲轻轻的拿在手上,它顿时化为细小的碎末,慢慢的如同红色雾气一般的随风而飘散在空气中。
这是母后最后的归宿。
我难过得掉下了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掉在黑色的尘埃大地上,我知道这世界从此以后,我就是孤身一人了。
我靠着海边的那颗依旧粗壮的焰莲树,无神的遥望海的那一边,焰莲树宽阔火红的叶子掉落在我的身上,我拾捡起来,我想起了焱星芒,想起了我看到他第一次时候的样子,他用他最精美的幻术准确无误的射中了幻术,我惊讶得不知所措;我想起来有多少次我被其它火族精灵欺负的时候,我都能够躲在我哥哥的羽翼下;我想起了了他在临走前对我说道,渊祭,你等我凯旋。
我望着天空大片的云朵,像是被血染红了一样的凄惨,我只感到无尽的难过,望着无际的海面,我感觉有阵强风不断地从我的心头在猛烈撕扯,我却留不下眼泪。
我决定要再次飞过茫茫大海,去看看冰族。其实我想看看天目和寻回我哥哥的亡灵。
虽然焰火莲吃着有风险,但是我却发现如果运用得好的话,可以避免这种风险,那就是我可以自由的运用冰族和火族的幻术,只要将这两种幻术能够巧妙的结合,那么灵力将是无穷的。
在我苦练一段时间后,我的灵力几乎可以达到超越焱星芒的那种地步了,我可以轻易的打败现在炎星幻影宫里的任何一个法术高强的精灵,当然也包括现在我们火族的王。我也可以自由的转变我的容貌,无论是冰族的还是火族的,对我来说都只是及其简单的幻术。
终于,我来到了曾经我觉得无比快乐的白色天堂----刃雪城。
我变成冰族女子的模样,走进这座冰城。我飞过城墙,来到宫殿,我看到了坐在玄冰椅上的天目,他头上戴着雪岚冠,面色凝重,正在和其他的幻术师巫师讨论着一些事情。
我知道他现在是刃雪城里真正的王了,还有坐在他旁边的王后----栩暮鲤。
我走进宫殿,跪在他面前,望着他,我以为他会认出我来,但是我失望了,我只看到他白色瞳仁里如同雾气一般的迷惘。
我顿时幻化为冰族最美丽的女子,如同人鱼一般的清扬起舞,如锦缎一般的头发在空中自由的飞扬,我用幻术幻化出飞扬的如雪一般的樱花,我在这樱花中蹁跹起舞。
舞毕后,他走到我面前,问,你是谁?
我说,我叫莲姬。
我看到他眼里的倾慕之意,我也看到了王后栩暮鲤眼里的如同冰蓝雪花的目光。
之后,我就成了他的侧室。
我发现这里的人,就算是那些很老的宫女也不曾记得有个叫渊祭的女子,而且一提到渊祭,他们就像是紧紧的抿紧嘴唇,眉头紧皱,他们小心翼翼的对我说,渊祭着这里是禁密,无论是谁都不能提起,否则将会以重刑处死。
原来我在这里----我以为是我的另一个家是那样的卑微,我感到心里紧紧的,我知道我的眼里刻满了透明的伤痕。
后来我才知道之前的王对所有人的记忆进行了清除,只有少数人依稀或者隐约知道还有一个叫渊祭的女子曾经生活在这里。
但如今,我知道过去的我已经玩玩全全不存在这里,永远的就像从来没来过这里一般。
就像是以前对我情深意笃的天目,也未曾想起来我。
划空而过的霰雪鸟传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嘶鸣声,我久久的站在雪雾森林深处想要寻回以前的欢乐,樱花自由飞舞的落满我全身,但是我再也不会笑了。
因为始终只有我一个人落寞的行走。
天目每天都在处理国政,夜晚就会在栩暮鲤那里,我知道他们是最契合的蒹葭,我无能无力,而且,栩暮鲤已经诞下了王子卡索。
整个宫殿里都是围绕着卡索的欢笑声,可是我却一点都笑不起来,我看着笑声甜美的卡索,心里冷得像个冰似的。
自此,我就像是被大家遗忘了一般,我一个人在幽兰的宫殿里不在感到温暖,我使出我所有的灵力将一切东西撕毁,就算这样,我也只是着刃雪城里一个最寂寞孤单的人。
我还是会在屋顶看星星,但是我再也不能看待我哥哥焱星芒会幻化出很多的火莲盘旋在我的周围,我再也不能看到他温和灿烂的笑容,我再也不能看到他在风中咋咋作响的火红长袍和鲜丽的长头发。
还有天目哥哥,我再也不能和他自由嬉戏在雪雾森林了,他早就已经忘记了我。每天他不是在宫里处理王事就是会在王后的宫里呆着,我很少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再也不是那个我认识的天目,以前的他面色温和,说话温柔,而现在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王,却那么的冷酷,就像一尊雕像一样的面色冷峻。我感觉到自己无所适从。
我就像是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无论是冰族还是火族,我发现自己无家可归,
簌簌的眼泪不断的直流,从我的脸庞上一直落到黑色的土地上,我觉得心如刀割,凄冷的屋顶,我知道再也没有人能够为我穿衣,再也没有人能够为我撑起一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