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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考核 当日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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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清晨。
阳光明媚，温暖的阳光透过大殿的屋檐，照亮了整个广场。还没靠近，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
内门弟子考核正式开始了。
大殿里早已经挤满了外门弟子。那些之前出去历练的弟子，也都陆陆续续赶了回来。
不同年龄的弟子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几乎一直延伸到大殿门口。而外面还有不少弟子正在匆匆赶来。
我和林千雪、吕成早早就到了。可就算这样，我们还是排在队伍后面，也不知道前面的师兄师姐们到底几点就过来排队了。
大殿里面虽然热闹，却并不吵闹。
毕竟大家年纪都不算大，遇到这种决定自己未来的考核，自然一个个都兴奋又激动。
可宗门规矩森严，哪怕再激动，也没人敢大声喧哗。
队伍前进的速度倒是挺快。登记名字，领取令牌，没过多久就能轮到下一个。
这次的考核规则，我之前也听吕成简单说过。
考核一共持续三日，采用积分制。所有参加考核的外门弟子会被分成十组，分别进行擂台比试。
胜者获得一百分，败者扣除三十分。最终按照三日后的积分总榜排名。前十名，晋升内门弟子。
看起来规则很简单，可真正参加之后，才知道其中的残酷。
外门弟子这么多，最终能够成为内门弟子的，却只有十个人。而失败的人，只能继续留在外门。
下一次机会……还要等十年。
所以这场考核表面上只是擂台比试。实际上，却关系到每一个外门弟子的未来。
更麻烦的是，有些弟子已经在外门修炼了很多年。他们的修为远远超过那些刚刚进入外门不久的弟子。
想要从这么多人里面脱颖而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非……天赋、实力和运气都足够好。
很快——随着前面的弟子一个个领取令牌，终于轮到我们了。
负责登记的是一名内门弟子。他头也没抬，淡淡问道：“名字。”
“玄零。”，我想了想，又补充道：“玄妙的玄，凋零的零。”
内门弟子在名册上写下我的名字。随后从旁边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我。
玉佩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只有边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很是漂亮。
我翻过玉佩。后面已经刻上了我的名字。
以及——十号。
“十号分组。”我低声念了一句。
正在我仔细观察玉佩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果然是林千雪和吕成。
林千雪好奇地凑过来，问道：“你被分到哪一组了？”
我把玉佩递给她。她低头扫了一眼。
下一刻，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还好不是一组。”
她把自己的玉佩拿出来晃了晃，说道：“我八号”，说完又指了指吕成，道：“师兄二号。”
我点点头，这样看来，我们三个应该不会遇到。
“走走走！”
林千雪突然拉住我的手臂，一脸迫不及待。
“我们快去广场看看！”
我被她拉着往外走，吕成也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我心想：“现在过去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毕竟还有这么多弟子没有完成登记。距离真正开始比试，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可林千雪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一路上，到处都是赶往广场的弟子，耳边不断传来各种议论声。
“你知道积分怎么算吗？”
“赢一场就是一百分？”
“那输了呢？”
“扣三十分。”
“那要是连续输几场……”
“别说了，我听着都害怕。”
“你们猜今年谁能进前十？”
“这谁知道，外门藏龙卧虎，说不定就有黑马杀出来。”
听着周围越来越热闹的声音，我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很快，我们来到了广场。眼前的景象比我想象中还要壮观。
十座巨大的擂台横亘于此，错落得毫无道理。每座擂台之间都隔着不小的距离，足够弟子们进行比试。
而擂台上方，分别悬浮着一块巨大的牌匾。
一号，二号，三号……一直到十号。这就是我们各自的考核分组。
广场上已经陆陆续续站满了弟子。不少人拿着自己的玉佩，朝着对应的擂台走去。
整个广场虽然聚集了大量弟子，却并没有显得拥挤。反而因为十座擂台分散开来，显得格外宽阔。
“欸，他们都去找自己的组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提前过去？”林千雪不确定地问道。
“嗯，我们还是现在分开吧。等一下人多起来，找起来就麻烦了。”吕成望着广场说道。
“那行，我们分开行动。”我也同意吕成的建议。
毕竟刚才离开登记处的时候，还有不少弟子没有登记完，等他们全部进来，广场肯定会越来越乱。
“好，那你们小心点。”林千雪提醒道。
说完，我们三人便分开，各自去寻找自己的擂台。
我原本以为擂台会按照顺序排列。没想到……我想得太简单了，一号擂台旁边不一定是二号，甚至可能是五号。
我只能一个个找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周围的弟子也逐渐少了起来。
不少弟子和我一样，都是拿着令牌到处寻找自己的分组。
等我走到广场最边缘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十号擂台。
周围的弟子并不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生面孔，几乎都是一个人来的，很少看到成群结队的弟子。
我抬头看了一眼巨大的擂台。这么大的地方，就算一个轮着一个打擂台，那得打到什么时候？
那时候的我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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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个时辰后，周围的弟子逐渐多了起来。原本还显得空旷的广场，很快便挤满了人。
就在考核即将开始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我抬头望去，又是一张没见过的面孔。
说实在的，我来到宗门一年多，到现在都还没有认全执教和外门长老，更别说内门的长老了。
不过对方身上的威严却十分明显。明明隔着很远的距离，他甚至没有开口大喊。可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广场每一个角落。
“此次内门弟子考核，为期三日，采用积分制”
“十组同时进行积分赛，每日公布总榜前五十名”
“三日后，总榜前十名晋升内门”
“无论你身处哪一组，最终比拼的都是总积分，而不是小组排名。”
说到这里，长老停顿了一下。下一刻，声音骤然变得严肃，说道：“现在——考核开始！”
话音刚落。
“咔嚓！”——广场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我低头一看，原本平整的擂台竟然开始自动分裂。地面剧烈震颤，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一般迅速蔓延。紧接着，一块块青石从地面升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缓缓悬浮到半空。
泥土簌簌落下，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我瞪大眼睛，望着刚才还好好的一个擂台，转眼间竟然变成了五个小擂台。
每个擂台四周都立着八根玉柱，玉柱上刻满了复杂的符咒。随着符文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罩缓缓升起，将整个擂台笼罩其中。
我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如此，这层结界应该就是为了保护参加考核的弟子。避免比试的时候真的出现性命之忧。
我抬头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擂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大门派就是不一样。刚才我还在担心比赛要打到什么时候。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
很快——每个擂台上方都浮现出了参加比试弟子的名字。
与此同时，广场周围升起了一面面巨大的水镜。所有擂台上的比赛，都能通过水镜清晰地看到，甚至连高空中的细节都没有遗漏。
我暗暗感慨，这不仅是比实力。不会御剑飞行的弟子，和恐高的人，恐怕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随着一个个名字出现弟子们，纷纷御剑飞上高空。
比赛正式开始。
我本来还期待能看到什么精彩的对决。
结果……
“砰！”
“铛！”
“哎哟！”
台上两个人打得尘土飞扬，看起来声势浩大。
实际上……菜鸡互啄，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旁边的弟子甚至已经开始摇头。
“就这水平也敢上台？”
我默默收回目光，心想：”看来外门弟子的实力差距，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当然，也不是所有比赛都这么无聊。修为相近的弟子打起来，往往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
好在比赛还有时间限制，不然真不知道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十号擂台上方突然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玄零。”我微微一愣。
这么快就轮到我了？
我没有犹豫，脚下一动，御剑飞上擂台。
我的对手紧随其后，是一名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从他的气息来看，并不是今年刚入宗的新弟子。
我们在擂台两端站定，彼此拱手。
“请指教。”——话音刚落。
他率先动了，长剑出鞘，剑光如雷，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奔我面门而来。
我侧身避开锋芒，剑风擦着脸颊掠过。下一刻，我手中的剑顺势反挑。
“铛！”——两剑碰撞，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连退数步。趁着他还没有稳住身形，我已经再次逼近。
一剑，两剑，三剑！我的剑招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剑，都直奔他的破绽，对方狼狈地不断闪避。
直到最后，他露出破绽，我立刻抓住机会，一脚踢飞他手中的长剑——剑尖瞬间停在他的脖颈前。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我收剑入鞘，拱手一礼，轻声说道：“承让。”
少年捂着胸口，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咬牙回了一礼，回答道：“技不如人。”
说完便跳下了擂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波澜，并不是我强得有多离谱。
而是……很多弟子的剑术，实在太差了。我的灵力确实有限，可论剑术和战斗经验，我并不差。
至少这些外门弟子的剑招，在我眼里并没有那么难看懂。很多时候，他们刚刚起手，我就已经能猜到下一步，就像一个练过很多年的高手，看一个刚学剑的新手一样。
所以这一场赢得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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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比赛，我几乎都是干净利落地结束。
一场，两场，三场……十场之后。台下已经开始有人注意到我，随着比赛继续进行，我也慢慢发现了问题。
随着第二日，对手明显越来越强。已经不是最开始那种几招就能解决的程度。
有些弟子的剑术甚至让我眼前一亮。不过对我来说，依旧算不上太大的麻烦。
我真正担心的，是自己的灵力。毕竟我的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一直这样打下去，灵力迟早会跟不上。
所以打了十几场之后，我也会主动下来休息。一边恢复灵力，一边观察其他擂台的比赛。
偶尔抬头看向总榜。
林千雪和吕成的名字，都已经出现在前二十名，看起来他们的成绩也很不错。
周围的弟子更是议论纷纷。
“我还差八十分就进入前五十了！”
“我才惨！刚刚又输了一场，扣了三十分，现在直接掉出去了！”
“我更惨，赢一场输一场，积分涨得跟乌龟爬一样慢！”
听着周围的议论，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积分。
目前排名……第三十名。
我微微皱眉，这个成绩看起来不错。可实际上并不安全，毕竟前三十和前十之间，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而且我到现在为止，一场都没有输。一旦输上一场，三十分的积分扣下去，很可能直接被后面的人追上。
看来……不能再慢慢打了。得抓紧时间，多赢几场。
否则三日之后，想进入前十，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