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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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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心门上下被人暗算失去灵力这事第二日一早就传遍整个一叶寺,好几位对手是韧心门弟子的修士因此不战而胜,武道争锋直接晋级。
为此,一叶寺方丈观莲法师携无念法师和无为法师特地登门道歉,话里话外就是太不巧了为韧心门的遭遇感到抱歉,一叶寺将会严加守备,避免再次发生这类恶性事件云云。
但其实人人都知道,这事真不能怪一叶寺。修真大比期间鱼龙混杂,人人都可以上一叶寺举办修真大比的山头自由进出,要真是专门派一叶寺弟子到处巡视,指不定又有人说这是监视是看守让人感到不适了。
玉曦真君也明白,只能暗自恼怒自家弟子过于散漫,还以为是在自己家呢,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一旁的宋铭玑则更不敢说话了,作为唯一知道前因后果的人,一边是他关心爱护的师弟于流景,一边是韧心门的面子。现在宋铭玑只能暗自期待于流景能一雪前耻,为韧心门夺取魁首挽尊了。
至于被楼昀逼着重伤了一顿的那几名弟子,得知自己宗门被楼昀这样摆了一道之后不仅不敢声张,还得咬牙切齿地感谢楼昀提供了这样好的一个机会,让他们有充足的理由弃赛。
倒是被蒙在鼓里的于流景感到十分奇怪,为此特地去寻了宋铭玑问详细情况。宋铭玑哪敢直说,他知道于流景那见不得肮脏手段的性子,只好说他昨日一直陪着掌门及玉辰师叔到日落,侥幸逃过一劫没见着奸人。
于流景盯着宋铭玑的脸若有所思,随后告别了首席师兄去寻师尊玉辰真君去了。
玉辰真君一开始也觉得奇怪,按理说韧心门并没有把哪个宗门得罪狠了,值得让人这样给韧心门下套。他昨夜四处巡视了一遍韧心门下榻的院子,发现有一偏院的几名弟子全都受了重伤但都闭口不言,并且生怕被人发现似的躲在偏院内。玉辰真君直觉这几人知道些什么,便隐去身形探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动静,才知这一切竟然是那魔修楼昀干的。
说到楼昀,玉辰真君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对楼昀的印象是十分有礼且行事磊落,他的每一场比试都是堂堂正正地打败对手赢下的。且不说楼昀能跟韧心门有什么过节,他除了跟自己的爱徒于流景相识,半分想来结识或是跟韧心门攀交情的态度都没有。
只不过,说到于流景,玉辰真君明了了。他无奈地摇头,对楼昀的行事风格又多了一些了解。
“真是个顽劣的孩子。”玉辰真君苦笑道。
“师尊。”于流景此时来拜访玉辰真君,他拱手行了个大礼,道:“弟子不孝,修真大比开场多日,迟迟未向师尊请安问好。”于流景这几日其实有点犹豫,该怎么跟师尊说自己结交了一位魔修,并且与他日日相伴游历。加之修真大比的赛程安排得有些紧,一日拖一日,终于是拖到了今天。
“景儿,可终于是想起你还有个师尊了?”玉辰真君笑呵呵的,倒也没生气。
于流景站在那儿想了想,给玉辰真君倒杯茶,恭敬道:“弟子下山这段日子感悟良多,也结识了一名好友,他名叫楼昀,是个魔修……”说着,于流景竟难得地感到不自在,好像自己堕落了结交了不三不四的人似的。
“为师知道,还是宋铭玑那小子给我说的呢。为师知你心中有分寸,你自己觉得好就行。”玉辰真君接过了于流景的茶,转移话题道:“景儿,这几日有些同门弟子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
“弟子没什么不满的。弟子知道,韧心门全力栽培我,有些同门心中有意见,因此他们偶尔说几句不好听的,弟子受着便是。”于流景低眉顺眼道。
玉辰真君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只叹道:“委屈你了,为师会想想办法的……”
于流景不明白玉辰真君的意思,但每次他想问,师尊又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因此于流景干脆也不问了,时候到了他总会知道的。
“师尊,昨日韧心门的事……”于流景此番过来,便是想问问具体情况,他总觉得宋铭玑知道些什么。
“不必担忧,他们也该吃点教训了,”玉辰真君宽慰道:“左右不过是失去灵力几日,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出门在外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这次是失去灵力,下次指不定就是丧命了。”
这是不用管的意思了?于流景明白了,道:“弟子晓得了。”
之后于流景思考一番,捡着一些他这段日子的见闻跟玉辰真君说了说,把老人家哄得高兴了才回去。
今日楼昀和于流景没有安排比试,梅少霖到处打听一遍小道消息后回来跟楼昀咬耳朵道:“哈我就说,天道好轮回,虽然讨人厌的也就那几个说于前辈坏话的,但是不得不说,真解气啊!”
楼昀事了拂衣去,只意味不明地笑道:“我看那韧心门里没一个好人,除了首席宋铭玑尚且是个能交流的,其他人怕是早就近墨者黑了吧。昨日咱们只看到那几个嚼舌根的,谁知道整个宗门里嚼舌根的除了那几人还有什么人呢。”
“你说得对,”梅少霖同意道:“真是奇怪了,都是同门,怎会这样排斥于前辈?”
“大概是自己修炼不努力,反而怪宗门资源没有平等分给每个人吧。”楼昀冷笑道。
梅少霖撇撇嘴,说:“我要是掌门我也偏爱肯上进心思正的弟子。”
楼昀对韧心门掌门在面对于流景这事的态度善恶问题不置可否,没说话。
两人远远见于流景走来,不谋而合地停止了这个话题。
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风波在一些人的期望下就这样平淡过去了,甚至有些人乐见其成,韧心门意外折戟,跟他们抢大比名次和奖励的有力对手又少了一个。
玄清宗的弟子凌澄在一旁默默听着师尊和其他宗门长老的谈话,虽然对韧心门的遭遇感到不平,但是长老说得对,没有无缘无故的作恶,谁知道是不是因为韧心门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这样针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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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争锋照常进行,到最后一日的时候已决出了八强,其中楼昀、于流景、释藜以及玄清宗的凌澄赫然在列。
上午八进四两边擂台场各安排了两场,这一次,楼昀的对手是凌澄。
凌澄作为八强里唯二的女修士,同时也是玄清宗本次被寄予厚望的弟子,从一开始就是魁首的大热人选。
武道争锋进行到今日,本次修真大比的参赛修士几乎全到齐了,校场甚至差点挤不下,一叶寺只好临时加装了可以转录影像的投影石才把人群分散了些。
与背靠大宗门的凌澄相比,楼昀的支持者混在人群中显得九牛一毛。
对凌澄的欢呼呐喊声排山倒海地压在楼昀头上,但楼昀依旧面色不改,笑意盈盈地站在擂台上,与凌澄对视。
凌澄见楼昀两手空空,问道:“你的琴呢?”
楼昀没说话,只从手臂上用黑绳缠绕固定的翔鹰玉佩里召出他的长枪。
凌澄脸色变了,她善用的九节鞭对上长枪并无多少优势。
台下也有人交头接耳道:“原来楼昀还会用长枪呢?”
“我还真以为他是小白脸净会弹弹琴。这下有看头了,玄清宗的凌澄用的九节鞭,可不一定能从长枪那儿讨着好。”
有支持凌澄的修士不服气道:“谁见过楼昀用长枪了?说不定只是装装样子,实则一点本事没有只是个花架子!”
“嘁,楼昀要真是花架子岂会现在突然拿出不擅长的长枪?之前不用肯定是因为他用琴就能把人打得落花流水,那些人还不配楼昀用枪对付罢了!”
一时之间,擂台场上的两人尚且气氛融洽,台下的修士却已经吵个脸红脖子粗了。
凌澄已将九节鞭握在手里,眉目冷肃地盯着楼昀看。她没急着出手,而是与楼昀对峙了几息。两人站在擂台两侧,蓄势待发。
只不过凌澄到底年纪轻些,没有楼昀沉得住气。她率先发难,以手腕为轴,九节鞭鞭身在身侧做立圆转动,真气在一圈又一圈的加持里汇入九节鞭中,她怒喝一声,将成型的真气圆刃通过九节鞭甩向楼昀。
楼昀起步以身带动长枪,他用力前挥,以枪头对抗先凌澄一步赶到楼昀面前的圆刃,随后楼昀眼一转,枪随身动,锵地一声架住了紧随而来的软鞭。
软鞭缠绕两圈捆住了长枪枪头,两人各执一方,谁也没能从对方手里击飞对方手中的武器。两人初步试探一番,同时手腕一转,灵活地分开了武器各退一步。这第一回合,双方打了个平手。
场下的修士这下顾不上争吵了,谁都想知道玄清宗的天才凌澄和散修楼昀之间,到底谁更强。
凌澄是个愈战愈勇的性子,她刚一后退旋身借力卸去冲势站稳,便立即以右腿为身体轴心,整个人旋转起来,九节鞭被带动旋转范围更大,凌澄整个人像个小炮弹一样的冲到楼昀面前。
她就不信了,这样的威力楼昀还能轻易截断?
楼昀见此,神色一凝,也双手握住长枪中心,把长枪当棍一样旋转起来,意图以真气包裹着枪身快速旋转形成一个空气盾,强行挡住了凌澄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