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抚养一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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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比从不怀疑自己是在爱里长大的这句话。
格兰夫人在和布鲁斯谈过并保证了自己不会再说出那些有误导可能的话语后一直承担着教导埃比常识和基础阅读的职责，格兰夫人用她温柔缓慢的话语感谢埃比的喜欢，还带埃比去看望自己因飙车压断双腿而必须截肢的儿子，给他讲述世间无处不在的危险，教导埃比如何远离危险、保护自我。
后来富兰克林先生参与的埃比的教育，他没有海王一样的大胡子但有一颗平滑油亮的光头，带着能装下整个埃比的大肚子向埃比自我介绍说会教导埃比科学知识。富兰克林先生的第一节课也是引导埃比用触摸去认识自己，认识他的光头和皱纹，认识他耳后一道极深的刀疤，在埃比没忍住拍了一下那颗光头后发出利落和蔼的笑声，在之后用他利落干净的声音为埃比讲解收音机和埃比的机器人派派是如何运行的，告诉埃比派派能做到的事情有多少。
在迪克决定退学去布鲁德海文攻读警政专业，为成为一名警察做准备前又骑着摩托带着埃比绕布鲁德海文转了一大圈，夜晚的鱼腥味反而淡了，不在乎风景如何的埃比把带着头盔的脑袋埋进哥哥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中间躲避晚风，还不能理解这个动作会被路边多少人嫉妒。
“迪克确实有些冲动了，不过既然是他的选择，我支持。”作为哥谭警察局长女儿的芭芭拉这样说。
阿福则很开心自己家的孩子有了明确的目标，但在布鲁德海文的义警“夜翼”出道后很是给了布鲁斯一段时间的脸色。
“毕竟长辈没做个好榜样，也怨不得迪克少爷喜欢深夜穿着戏服到处跑呢。”在布鲁斯不知道第几次和迪克在电话里吵架后阿福如是叹息。
随后属于布鲁斯的小甜饼就被分给了杰森和埃比，杰森刻意在布鲁斯面前大声地嚼着小甜饼，成功收获了一个怨怼却不敢抢的眼神。
“哇哦，风景不错。”
“那当然，而且这里的女孩是最热情的。”
对话开始自一起来布鲁德海文但把埃比扔在迪克公寓里自己趁夜色跟踪迪克被发现的杰森；没穿罗宾制服的杰森带着黑色的兜帽奔跑在阴影里，额前的黑发中有一缕显眼的白色挑染让人记忆深刻，紧跟在飞舞着的黑蓝色身影后，在一次黑蓝色身影组织一起抢劫的时候伸手拦下了他身后袭来的铁棍，就此结束了跟踪活动。
穿着一身黑色紧身制服，胸前画着巨大蓝色羽翼的迪克递给杰森一个备用的蓝色多米诺面具。
“呐，和我的一个颜色，还有要叫我夜翼。”
“那你得叫我罗宾，夜翼。”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句挑衅，毕竟因为这个名字迪克曾经愤恨地称呼杰森为“替身”，而即使已经过去了两年，迪克已经从“前罗宾”变成“夜翼”，杰森也已经是个成熟的义警、哥谭一些新的罪犯甚至不知道“罗宾”这个称呼曾属于别人，但那个哥谭彩色小鸟、蝙蝠侠身边黄金男孩的身影依旧盘踞在杰森心里，在犯罪巷几乎独自长大不曾依靠过谁的杰森处理不好这种带着崇拜、向往但开端并不友好的关系，他本能地用讽刺和挑衅拉开距离，哪怕早就感觉到迪克的善意也没法体面地回应。
杰森左手拿着那个蓝色的面具没有戴，右手藏在衣兜里不安地蜷缩，食指上修建圆润的指甲在拇指内侧划出一道道红痕。
“好吧，那你要跟我一起夜巡吗？罗宾。”
不安的蜷缩消失了，指甲划过手心的动作太过用力的顿住反而泛出血丝，拼命追求肯定的心似乎安静了一点。
“当然，夜翼，不过只有一晚，后天我还要上学。”
凌晨4:26
韦恩庄园下的蝙蝠洞
“叮铃铃~叮铃铃~~”
来电人：迪克.格雷森
“迪克少爷请...”
“救命！阿福！埃比一直哭！已经哭了一个小时了！”
“迪克！埃比好像喘不上气了！”
“阿福！怎么办！啊啊啊啊他的脸好红！”
“...”面对着电话对面两位少爷兵荒马乱的声音和小少爷听起来快断气的抽噎声，阿福迅速将电话接入蝙蝠侠的通讯线路，然后好不容易把罪犯都送到警察局的蝙蝠侠就被他两个儿子的叫声吓了一跳。
20分钟后
“额头还有点热，不过温度没到发烧的程度。”迪克艰难地抬手摸了摸埃比的额头，确认温度后一下瘫倒床上；两步外杰森瘫在椅子上，面前的电脑桌上有两个奶瓶和几乎铺满桌子的奶粉。
“所以你们出去夜巡，把纳克萨那一个人放在家里6个小时。”
“...”罕见的，两个小小年纪就敢面对疯狂的罪犯打击罪恶的义警沉默了。
“纳克萨那睡四个小时会醒一次，醒来会找人，我和你们都说过。”
布鲁斯还穿着蝙蝠侠的制服，双手交叉挡在嘴前坐在蝙蝠电脑前，两个未成年也没法通过视频看穿蝙蝠面具下的眼神，只能通过几乎没有起伏的语气来判断对面的父亲生气了。
“是的，但上次埃比没找到我就直接睡在沙发上了，我没想到这次...”
“所以这不是第一次，纳克萨那被你单独留在家里。”迪克疲惫中的话语一瞬间被布鲁斯发现重点。
“不，哦天哪，是的那次是个意外，我晚了半个小时回来，但我回来的时候埃比已经爬上沙发睡着了。”
“...那这次是为什么。”
熟悉的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考虑到迪克刚租了公寓里面不会有布鲁斯的监控设备，这真的是在疑问。
“哦我...嗯啊...啊这......”
“迪克的厕所没关门，埃比找人找到厕所不小心把自己关进去了。”
“嘿！小翅膀！”
“反正老头子总会知道的，难道你想隐瞒然后等他黑你的监控吗？”
“嗯...好吧，不过我的监控肯定已经被黑了...”
“所以纳克萨那一个孩子被锁在厕所一个半小时，直到你们回来前三十四分钟终于受不住开始哭，而你们回来之后哄了至少二十分钟才觉得自己哄不了给阿福打电话...”
“...嗯。”
“...嗯。”
“为什么不送去医院。”
“什么？为什么要送医院！这很严重吗？丹娜和我分手的时候哭了两个小时！还有...”
本来瘫在床上的迪克一下弹起，抱起手机贴着脸就问。
“还有当初凯西养的狗狗去世她也哭了两个半小时......”
“你弟弟才三岁！”布鲁斯严肃地打断了迪克自述情感路径的行为，声线都提高了。
“幼儿长时间大哭会闭气、惊厥，还会损伤声带和肠胃，你的前女友们哭得喉咙疼了能自己去喝水看医生，你弟弟行吗！”
“哦不！布鲁斯我...我不知道。”
迪克听见那几个后果后怕地差点没拿稳手机，杰森也从沙发上跳起来检查埃比的呼吸。
“不用检查，能睡着没发热就没什么事，明天杰森回来后亲自带纳克萨那去医院检查；迪克，我发你一份幼儿注意事项，背熟。”
“好的，我一定去。”杰森坚定道。
迪克却迟疑了一下。
“...布鲁斯，我能先问问你为什么总是管小埃比叫纳克萨那吗？你从来不叫我和小翅膀的中间名。”
一颗带着白色挑染的脑袋好奇地凑过来，严肃的家长沉默一会儿后伸手关掉了视频。
回到哥谭的杰森用同样的话问阿福。
“杰森少爷，还记得吗？布鲁斯老爷用希腊语为埃比少爷祈福，埃比.纳克萨那，就是ελπίδα，Ναξαναγεννηθείς（埃尔皮，纳克萨纳根尼西斯），布鲁斯老爷用潘多拉魔盒最后藏在盒底的希望给小少爷做名字，又在名字中藏着‘愿你获得新生命’的祷言，每念一次，就是一次祈祷。”
“布鲁斯不是不信宗教吗？”
“但埃比少爷本身就是...也许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