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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杀人玩笑（其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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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3日12点59分，灼热的阳光炙烤在贝尔市的郊区一片叫青藤崖的崖地上。乔伊抹了把额头的汗，就算这样，汗涔涔的刘海还是严重遮挡了视野。
乔伊攥紧了手中的相片。锋利的相片边缘几乎要把掌心割出血液。
1994头顶的血液还在囧囧的流出，顺着鼻梁一直落到下巴上，往下将他的衣服大片大片洇湿的殷红。94此时此刻终于有些手忙脚乱，伸出手想做点什么，但是又抽了回去。
冷静下来后，乔伊发觉自己的狠话放的有点早了。现在自己的右脚被砍伤，已经失去了移动能力。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似乎还保持着比敌人快的思路和动作。乔伊用眼角的余光搜索着可以安身的地方。
现在自己这样已经没法在靠着崖壁防御了，除非。乔伊将视野悄悄放到了附近那颗最大的树上。乔伊握了握拳头，确信自己的上肢力量应该可以支撑自己爬上一定高度。如果能居高临下，应对就会简单很多。
1994喉咙中滚出咕噜的怪咳，猛地双手交叉胸前按住自己的脑袋，然后他身躯猛地一颤，乔伊知道94要有所动作，弹射起身，单腿跳着往树的方向跑去。
出乎意料的是，1994并没有追击。乔伊听着身后的声音，竟然没有其他人赶上的脚步声。乔伊扭头
看去，1994的左手抬在半空，不知在做些什么，紧接着，乔伊感受到肩膀和腹部有些疼痛，伸手抓去，竟然抓到了物件——
“killing joke!你这家伙，不止能让自己的身体隐身吗!!!”下一刻，疼痛骤然袭来，是腿上!1994同时射击乔伊的肩膀，侧腹和腿，或许还有更多的子弹，但不过头昏脑胀的1994打偏了些许。依据痛觉，乔伊探手捏住了那些命中关键部位肌肤的子弹，然而止住子弹的深入，毕竟刻骨铭心的疼痛没有传导到身体的更深处，那些被停顿的子弹却好像凭空消失在了乔伊手中!
乔伊没时间多想，立刻将身一扭，伏地滚开，同时伸手去抓取那些感受到疼痛的地方。然而那里却只感到空无一片。难道是冰那样会自己消失的子弹？!乔伊伸手乱抓一通，然而什么也没有触碰到。
1994继续做着一些看不懂的动作，乔伊猛然惊醒：这些动作是在装填看不见的子弹!
1994抬手，用手比对着乔伊的方向，乔伊知道如果再不反击只会继续被94伏击，乔伊咬牙伸手将自己被砍断的脚踝扯下，伴随着咬牙切齿的嘶吼，将整只右脚投掷出去!
一声闷响，飙血的脚踝砸向94的手部，1994猛地松手，刷的一下，地面扬起了一片尘土，随后又归于平静。“果然没错，1994，你的替身能力，隐形后你自己也无法观测，对吧!”1994抬起眼皮，对上了乔伊兴奋的眼神，“只要你失去对被你隐形事物的直接掌握，连你也无法找到这些被你藏起来的事物!!!”
“1994，你这家伙，接下来你是准备继续当缩头乌龟放弃你的武器，还是解除你的能力让我好好揍你一顿!！”
白色的头发随风摆动，94冷哼一声，抚着自己的胸口，再次消失在了一片风与尘土之中。
隐身是1994的优势，乔伊暗忖，如果让敌人放弃自己的优势进攻，说明一定有暗想不到的限制和代价。只有在解除自己的隐身的时候，94才使用武器对自己进行射击。而且攻击越来越疲软。。。说明因为某种原因，1994对处于隐身状态的事物，有着自己都无法抗拒的控制!一旦了解到这点，推理出真理的全貌就并不困难。
这种限制使得1994只有在解除隐身才能利用准备好的物件攻击，否则两样隐身的东西接触就无法进行准确的攻击。乔伊撇眼看了看身旁的弹孔，不少发射击歪的子弹恰好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设想属实，那么接下来的挑战将会相当困难。因为无论是谁，只能凭借自己的本能去应敌!比不过1994对自己替身的熟练，乔伊的优势有且只有更多的反应时间和很快的反应力——
以及不怕疼痛的试错精神!乔伊知道自己接下来必须保有悍不畏死的精神，在肾上腺素的飙升停止前击败眼前的敌人。乔伊牢牢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只有在用尽全力抓握时，才能隐约感受到那隐形的物件。稍微挪开手腕，果不其然在不知何时，那个已经被砍去脚腕的小腿上布满了一些血红色的划痕。
万事万物都会留下痕迹，即使是隐形人也只是避免与他人的眼睛接触，耳朵，鼻子，甚至是嘴巴，是隐形人脚下的土地，只要一个事物没有消失，他就不可能让自己的痕迹消失在世上。
心中有了谋划。乔伊用手撑地，扭动腰肢带动下身，已经受创的残肢随之滑动，扬起漫天飞舞的灰尘，紧接着在灰尘的映衬下，两到高挑的人影更是不出所料的在离乔伊不远处，正是1994和替身杀人玩笑!
“虽然不知道你那家伙在那里罚站什么”乔伊摆动肩头，“但是果然不出我所料，即使你可以抹去事物的踪迹，但你无法预知未来的状况，有新的东西缠上你的时候，你还是要重新用能力把它们的存在隐藏掉
而我等的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啊!”乔伊猛地抬手甩向94的方向，那道被灰尘包裹的身形立刻向着前方猛地出拳格挡，然而没有疼痛传来，94立刻察觉到了不对，人影一滞，呆愣在了原地。
“看来你意识到了。”乔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就在刚刚，我发现了你替身能力的秘密。首先，你的视野果然是与我一模一样的，我看不见隐形的东西，你果然也看不见。不过，确切地说，应该是察觉得到才对吧，1994!你的替身能力，我已经摸得一清二楚!我可是确确实实的摸到了!”
伏地的乔伊抬手，只见中指和食指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土，正是刚刚乔伊伸手从地面上摸起的尘土。“
其次，你的替身能力并不是隐形。至少不是我们常说的那种，你的替身和光毫无关联，所有东西都在原地完好无损的待命。只不过，出问题的，是我们自己的感官罢了。
你真正的替身能力，是让事物被忽视掉，对吧!所有的东西还真是的存在着，但是那个东西之外的世界却与它隔绝了!从一个人的记忆和常识中被清扫出去!最直观的感觉便是目不能视，但是其实连触摸的触感都被一扫而光。即使是使用能力的你也不能免俗，所以你也不确定自己射击的时候该射向哪里，更无法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用你的子弹攻击了你!
我早就奇怪了，为什么你像模特走秀一样小心翼翼的移动。我猜恐怕是为了抹除你留下的脚印吧!想要施加你的能力需要时间，所以你不旦脚印踩的很轻，还需要在每个脚印上停留一会儿来施加能力，让我忽略掉那些痕迹。不过，正如我所说，事物是真实存在的，即使被遗忘，被忽略，也无法切实抹除它们存在的证明!我伸手抚摸后，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土地上察觉到了凹陷，还得多谢你自作聪明的举动啊，不然我怎么能通过被隐形的图形识破你替身的真面目!”
乔伊扬起刚刚向着1994甩动的手，那只手还死死握着从没松开半分，从指头缝间还露出了一小片衣角。“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东西应该是箭头，没错吧。估计是弩箭一类的东西。方便携带的同时，如果贸然拔下还会被锋利的箭身割伤。在谁都无法察觉到它的情况下，只有被切实的击中，才能堪堪感受到带来的疼痛。以至于割伤造成的伤害如果没有瞥见伤口，恐怕更是无法注意。不过保险起见，为了防止你下毒什么的，在意识到这件事之后我就将伤口附近的肉挖了出来，还用我的衣服抱住了手上的东西。反正这条腿现在和废掉也没有区别了。”
乔伊冲着被灰尘笼罩的人影扬了扬拳头，“喂，该死的混蛋，听好了，我一定会报仇的，我要把这东西插进你的脖梗里!”
出乎乔伊意料的是，1994没一点慌张的样子。很快94身上的尘土也被令人忽视的力量抹去，身形再次消失在空中。乔伊正卯足劲准备再扬起灰尘探出1994的身形，却紧接着鼻子发痒，猛地一个喷嚏。紧接着，乔伊惊觉四周都扬起了一层薄薄的尘土，是1994!
清冷的声音回响在乔伊的耳畔，乔伊猛地回身出拳，同事肘了出去，然而只能打到一片空气之中。
“可真是傲慢啊。”1994的声音似乎依旧带着一丝轻佻的味道。乔伊冷汗直流，难道这个人还有后手吗？！乔伊愤怒的冲四周挥舞着拳头，然而一次也没有触碰到。
“傲慢可是神最厌恶的罪行。还没确定自己的胜利之前你就敢堂而皇之的宣告自己的胜利，把底牌揭个精光吗？我只要像这样撒下尘土，把身上沾染的尘土混在其中，又刻意不使用我的能力。”
“闭嘴啊混蛋!”乔伊猛地一拳砸出，横扫一片，痛感却传上虎口和关节——是看不见的石头!
“呵呵。”受限于对方的能力，即使是1994的声音如果乔伊不仔细聆听都会觉得混杂在风声里消逝，更遑论通过声响追踪出94准确的方位。
“你又该怎么发现我的踪迹呢？贸然说出自己的计划确实可以增强自己的精神力，但那是胜利的通知而非预言。”1994移动着方位，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对脚印发动能力抹除痕迹了，脚印杂乱无章，已经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混乱的沟壑。
“应该像我这样做才对。我现在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因为我只需要等待就可以取得胜利。你的替身应该是近距离力量型吧。只要和你保持距离你能拿我怎么样呢。何况现在连找到我都做不到。”
“少自鸣得意了你这混蛋”乔伊用手背架起了小腿，“正因为我不是神才会有不可避免的罪行施加在我身上。我只是个人罢了，我可不会因为自己有罪而怠惰其中!”浑身突然有使不完的力气，脚腕的断面刚刚凝固的血痂再次崩裂开来，乔伊仿佛能感受到腿上的血管像吸管一样迸发出一股股的热流，疼痛伴着瘙痒喷射而出，
“完美是神的领域，凡人只要执着于改错和永远改不完的错就好了!”喷射出的血液划过半空，像夏天突然的阵雨一样淅淅沥沥的劈头浇下。“要是泥土遍地都是，那就找个不可能遍地都是的东西出来!”
1994的眼角被血液粘住，刺痛迫使眼皮合上，一瞬之间杀人玩笑欺身向前，一阵连打，然而乔伊已经一拳压来，精确的穿过杀人玩笑拳风间的空隙，一拳打到1994的下巴上，好在这一拳在半空中避让杀人玩笑的格挡已经泄去了大半力道，饶是如此，这一下也直接将94揍得飞了出去。
1994和杀人玩笑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猛烈地撞在栏杆上。背部抽痛，94止不住的咯血起来。
虽然杀人玩笑的替身能力让他可以忽视自己的疼痛，但是伤口并没有得到治愈。
连番苦战之下，94已经被乔伊见招拆招，牢牢压制。那些伤口更是在无形中不断削弱94的力量，如果再不分出胜负，早晚那些无法被察觉的伤害也会拖垮身体。
乔伊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通过放血确认了敌人的位置，这次如果自己无法解决敌人，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乔伊用仅剩的腿发力，向前冲去，硕大的拳头眼看就要命中94的面门。
倏的，乔伊眼前的光景被一片布料遮掩，乔伊心中一颤，仓促间只能继续用拳头向前方砸去——
一拳落空，痛感袭来!乔伊的拳头传来钻心的疼痛，而且开始飙血不止。电光火石之间，乔伊马后炮地参悟了94的计谋!
1994快速的脱下了外套丢到身前并解除了能力，因此创造出了突然横在乔伊视野中的布料，而94本人自然借机脱身，逃之夭夭。
乔伊蠕动着喉咙，发出不甘的嘶吼。无力地捶打着地面。血液从指缝中涌出，乔伊甩动着胳膊，将鲜血不断撒到四周，然而却再也找不到1994的踪迹。但是乔伊知道，敌人一定就在身边。
不知是不是肾上腺素的效用已经过去，乔伊重新感受到头晕目眩。
乔伊再次陷入到孤立无援的境地，刚有起色的较量有一次陷入苦涩的粘着。
肾上腺素的效力一过，脚腕断面钻心的刺痛从神经传上乔伊的头皮。乔伊忍不住把牙齿陷进嘴唇里，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开。
即使解开了94的替身能力之谜，仍然无法观测到他的具体动向。而且还要预防所谓的替身和本体根本是两个生物，存在像断自己脚腕那样声东击西的可能。
虽然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但是也暴露了自己仍然无法摆脱1994的暗中骚扰的事实。况且，，，
乔伊回想起刚刚的险状，脑中思绪万千。一瞬之间，想到了很多，但是出乎意料没有办法将他们整理出一条明确的思路。
柏油马路的温度随着太阳的逼近不断升高，地上的血渍很快干涸，从鲜红变成丑陋的暗红。
乔伊抽回了按在地上的胳膊。灵光一现，乔伊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谋，可以毫无疑问的逮住94。只是。
乔伊努力掩盖内心的激动，隔着刘海环顾四周。这个计划唯一的漏洞在于需要拖延，直到那个时辰一到，就是宣告胜利的时候。
但是拖延也是1994的目标。从他洋洋自得的谋划中，乔伊可以肯定随着时间的拖延，1994一定会取得某种巨大的成功。这将会帮助他一举击溃自己。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不仅敌对，而且还在竞争!虽然不知道94具体要干什么，但是自己不旦要尽可能拖延，还要猜测出敌人的目的!
热辣的光芒劈头盖脸将热浪砸在乔伊头上。看着不远处的树荫，乔伊忍不住思索，对方是不是也和自己察觉到了一样的事情？
温度在升高，要么顶着热浪在柏油路上冒着中暑的风险，要么就得回到树荫底下抢占阴凉的地方。但是，乔伊想起了之前94被头槌后诡异的动作和光速回复的行动力。。。
是他的替身能力!1994恐怕可以用替身能力消除自己的疼痛!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短暂的迷惘之后快速恢复了战斗能力，不过看他的样子，恐怕也不能随便使用。
比如脑袋。对着脑袋使用他的能力的话，让人忽视自己的脑袋。。。
乔伊吓出一身冷汗，快要把后背捂出疹子。乔伊想起了科塔尔综合症。
1874年，一名时年四十三岁的女性患者被送往科塔尔医生那里诊治。
“我没有大脑、没有神经、没有胸腔、没有胃、没有肠子，只剩下皮肉骨头。我已经死了，不需要吃饭；我受永恒诅咒，无法自然死亡，只有被火烧死才能结束。”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女人迎着烛火，这么跟医生说着。她的脸色极度苍白，在她的面前，烛火无比平稳，因为那个女人的鼻子几乎没有呼吸。
女人坚持要家人将她掩埋，因为她坚信自己已经死去，要入土为安!
否定谵妄。这便是这种疾病的名字。是重读抑郁或是脑组织损伤的一种表现形式。
患者还活着，却坚信自己已死。笛卡尔曾说过，我思故我在，然而当你的思告诉你你已经不在人世，你的思与灵告诉你你的思想乃至灵魂已经魂飞魄散，这种矛盾又该让你如何自处？
联想到1994的诡异能力和这个病状的相似之处，乔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不正是1994那让人忽略的能力吗。
让一个东西虽然仍然存在，但存在本身却被人所不认同。乔伊不知道被94的能力施加到自己的大脑会怎么样，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一定十分不妙!
除此之外。如果那个怪人的能力可以对其自身施加，或许也可以抵御炎热的天气。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想不到自己一定要去树荫底下寻求遮蔽。
如果去尚且有一线生机，但是不去只能束手待毙。乔伊下定决心，猛地弹起身子，直奔树下而去。
“果然还是去了么。”1994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独自嘟囔道。这个人的替身应该和自己的《killing joke》一样是近距离战斗型。应对这样的替身，至少也要保持着十几米的安全距离才是。
不出自己所料呢。如果不想被晒成人干，这个小子是一定要奔向树荫底下的。
不过，自己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是了。1994抬手，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片寒光，正是一把剪刀的刀刃。
在杀人玩笑的能力影响下，94的身上并不可见，连他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真面目。
不过，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身上有着什么。在那件白色拘束服一般打扮的外套下，那件黑色的紧身衣上绑满了绑带，上面挂满了钉刺利刃，以备不时之需!
“即使你能反应隐形人。反应隐形人的隐形弩箭。”1994无声的自言自语，将想法传递给自己此时此刻唯一的听众——本人的替身杀人玩笑。几乎可以称得上本体灵魂的具象化的杀人玩笑毫无反应，永恒的微笑依然透露出难以言明的戏谑。
“你能反应隐形的剪刀和隐形的钉子吗？隐形人自己都看不见的那种。”1994咧嘴一笑。
很快，1994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乔伊挺身冲刺，然而在空中一个屈身，随后弯背收膝，摆出一个跳水的姿势，紧接着，乔伊探出臂膊，手中攥着的，正是那只被1994用杀人玩笑亲手斩下的，属于乔伊的那只断脚!
乔伊用断脚垫在地上，毫无意外，鞋底出现了不少窟窿和针眼，红色的液体从中飙现!借助这一垫，乔伊重新用胳膊二段发力，再次腾跃到了空中!
乔伊飞身一跃，手里紧攥着的另一件被抱成团的物什也在此刻展开去——竟然正是1994先前用来遮蔽乔伊视野的外套？!
刷的一下展开外套，乔伊用这块布往身下猛地一扫，随后垫在外套上，平稳地落在树荫下。
乔伊有惊无险的落地。1994在乔伊回到地面的一瞬间，猛地将手中所有的剪刀激射出去，直奔乔伊面门!
然而破空之声被乔伊捕捉，乔伊竟然无比精确的伸手捏住了已经有半边利刃插入脖梗的剪刀，手指用力，乔伊生生将剪刀勾了出来!
乔伊挥手一掷，剪刀猛地回身向1994极速袭来!1994只来得及扭头，半缕长发和右耳被剪刀生生割下!
面颊瞬间飙血!1994猛然回神，仓促之间意识到血液显出了自己的行迹。果不其然，乔伊又将自己的断足拾起瞄准。
1994当机立断，用手扣起自己手指的伤口，将血液撒到四周，果不其然，这大大干扰了乔伊的判断，趁着乔伊踟蹰的时候，1994扯下裤子上的一块布料，飞速包扎好了头顶，再次隐匿了起来。
不顾乔伊发觉再次失去目标后的暴跳如雷，死里逃生的1994冷汗直冒。乔伊的替身能力究竟带来了什么？竟然让乔伊有着如此可怖的反应速度!
因为身上的物件已经被自己用杀人玩笑的能力隐秘多时，所以自己也无法准确控制住掷出的力道，因此不得已用肌肉记忆拼尽全力，由此产生的破空之声居然都能被乔伊抓住破绽，这是何等恐怖的精密性和速度!
1994本来以为乔伊精准的操作和强大的力量只不过是精神暴走或者替身的基础数值，这么一看，恐怕是替身带来的能力影响了才对!现在对方已经摸透自己的替身能力，自己却对敌人暂时一无所知。
谨慎起见，1994并不愿意再冒风险。毕竟凭借自己对替身炉火纯青的熟练，只要等待，胜利最终会属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