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庄园》雾清山

5、第五章 简单包

　　简单包扎后，傅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心有余悸。
　　贺悯从尤莉嘴里取出试剂卡，皱起眉头。
　　“百分之九十二的污染，”她看向魂不守舍的傅砚，“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
　　傅砚怔怔地看过去：“不是说百分之九十五的污染才……”
　　“傅砚，官话是官话，”贺悯叹了口气，火柴在盒子侧边划下，燃起的火焰迅速吞噬了试剂卡，灰烬落在地上，她略显无奈，“九十二和九十五只是时间问题。”
　　贺悯收拾好东西，转头看向傅砚：“金的庄园，你还要去吗？”
　　傅砚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尤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砚？”贺悯已经走到了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你要去吗？”
　　傅砚抿了抿唇，缓慢地点了点头。
　　贺悯从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邀请函，放在了门边的桌上。
　　“你不去？”傅砚抬头，视线从邀请函移到贺悯脸上。
　　“这张，是我刚刚从尤莉枕头下拿的，”贺悯勾起嘴角，“你不要的话，我就拿去拍卖了。”
　　傅砚哑口无言。
　　“别那样看我，”贺悯的脸色冷下脸，“你那点积分都不够我的两张试剂卡，我可不是来做慈善的。”
　　“尤莉枕头下面出现邀请函，你不觉得奇怪吗？”傅砚摇了摇头。
　　“奇怪？”贺悯轻笑，“拜托你搞清楚——”
　　“金不言都能从副本里出来了，一张邀请函又算得了什么？”
　　傅砚的眼睛隐隐地刺痛，他的手覆在自己缺失的那只眼睛上。
　　贺悯没再多说什么，伸手打开了门。
　　在贺悯的背后，傅砚那只缺失了眼球的眼眶隐隐有金光溢出。
　　关门声随之响起。
　　房间里只剩金不言一人。
　　她一把拽住布娃娃的头发，冷声道：“谁允许你离开这里的？”
　　布娃娃只是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金不言，”金不言眯起眼，“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布娃娃嘴里哼着的曲子越发刺耳，金不言一把推开布娃娃，布娃娃撞在梳妆台的镜子上，她的脸色沉下来。
　　“赝品。”布娃娃的声音沙哑得不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赝品？”金不言坐在轮椅上，“没人要的真迹，和赝品没有区别。”
　　“赝品！”布娃娃愤怒地嘶吼，“你是赝品！”
　　敲门声响起，金不言一怔。
　　布娃娃勾起笑：“你的狗来找你了。”
　　“小姐大人——”瑞恩的声音亮亮的，带着明显的讨好，“我把所有仆人全都处理好了。”
　　金不言看向布娃娃：“闭嘴。”
　　“你在害怕什么呢？”布娃娃歪了歪头，“害怕你不存在——”
　　“金不言，”金不言微微仰起头，“没有我，你就要回到曾经……”
　　“闭嘴！”布娃娃嘴角抽搐，“你真是，一如既往地惹人讨厌。”
　　“小姐？”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金不言驱使着轮椅，亲自打开了房门。
　　瑞恩先是一怔，金不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瑞恩，她又出现了。”金不言似有余悸一般看向镜子。
　　瑞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镜子里什么也没有。
　　布娃娃暗自翻了个白眼，就听见金不言继续道：“庄园里空荡荡的，我总觉得可怕——”
　　“瑞恩，”金不言歪了歪头，眼里满是恶作剧般的兴奋，“我们再招些新人进来吧。”
　　瑞恩眨了眨眼：“可是周围的人——”
　　“瑞恩，我说的，”金不言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和你一样的人啊。”
　　“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玩家？”金不言歪了歪头，像是一个求表扬的小孩，“是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