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雾》少卿好困

11、馥梦凡景 锦落春归处

　　过年前几天，除了洛随迁以外的四个人聚在一起打扫公寓。

　　四个人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懵的，一看就是熬穿了。

　　几个人脑子里乱成一麻，氛围安静好久，最后还是聆简叙先开口：

　　“要不，请一个打扰阿姨？”

　　四个人真的很懒，即便刚住进公寓没一个月连灰尘都没有也懒。

　　但或许是良心发现，四个人对视后还是决定自己打扫。

　　但其实更多的原因是，过年的时候想节省吧，毕竟自己干活不用花钱，请别人要付费。

　　四个人磨磨唧唧的打扫卫生，按理说一小点垃圾很快就能收拾完。

　　但因为几个人磨磨唧唧的原因，直到下午十五点才正式收拾完。

　　几个人忙的连午饭都没吃，决定后出去吃。

　　临近过年，街市上大部分餐饮店已经关门了，四个人无奈的去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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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点菜，今年的上海下着雪，窗外雪雾茫茫。

　　聆简叙指尖轻轻地翻看菜单，敏纯思考后抬头望向其他三人开口：

　　“你们吃什么？”

　　四人选的是法式西餐厅，所以基本上是西餐的风格。

　　宋时清看完菜单后抬头，正好听到聆简叙的话，低头看了一眼半闭着眼的黎沐挽开口：

　　“博洛尼亚肉酱面，肋眼牛排，Pinot Noir。”

　　宋时清说完低头替黎沐挽拢了拢衣物，没再开口。

　　夏珏钰和聆简叙都没什么意见。

　　聆简叙看向夏珏钰刚要开口询问，就被夏珏钰抢先：

　　“目前来看还差汤和海鲜，法式洋葱汤和法式焗龙虾吧。”

　　聆简叙轻轻点头，抿了抿唇后询问宋时清：

　　“姓宋的，沐挽吃什么？”

　　宋时清微微抬眼，语气散漫的开口：

　　“法式芝士披萨吧，他喜欢吃。”

　　聆简叙自己吃的很少，所以只点了一份黑松露意面，他抬手叫来服务员核对菜单点菜。

　　沟通时，在正餐的基础上，聆简叙还加了饭后甜点——芝士蛋挞，熔岩巧克力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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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沐挽安静的靠在宋时清身上睡着了，聆简叙和夏珏钰两人早就见怪不怪，睁着眼睛装瞎等饭。

　　不得不说，这家餐厅的上菜速度很快，几乎没过多久，餐品就上了。

　　宋时清低眸轻声唤起黎沐挽，声音清稳：

　　“挽，醒醒，吃饭了。”

　　黎沐挽在睡梦里不肯醒，但又迫于吃饭的诱惑，迷迷糊糊的睁眼坐好。

　　四个人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值得一提的是，这家餐厅不止上菜快，餐品也很不错。

　　聆简叙没吃几口就饱了，他胃口很小，吃饭又很快，所以饱的也快。

　　他安静的坐在一边吃蛋挞。

　　聆简叙真的很爱吃蛋挞，四个人吃完结账的时候，还打包了一份蛋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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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下来，人均600，付款的时候，几个人也没多大波澜。

　　2400就这么出去了。

　　几个人走出餐厅，决定回家躺着，又想出去玩儿。

　　过年前两周能玩的地方也不多了，四个人打算好好的在上海玩儿。

　　说来也觉得好笑，来了上海快三个月了，连上海好玩的地方都还没玩完。

　　但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平时训练繁忙，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玩儿，几个人平时基本上是吃完就睡，睡晚就训练，训练完就吃，没有玩的时间。

　　聆简叙低头看着地图，敏纯思考了一下后开口：

　　“我们去逛逛豫园吧，上海的新人必去榜。”

　　其他三人没有过多的意见，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四个人都还没考驾照，即便有车也坐不了，打车又慢，干脆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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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走道的时候，已经累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但好歹走到了，其他三人站在一边休息，聆简叙去买票。

　　成人票40，四个人花下来也才160。

　　几个人看着攻略，决定先从豫园出发，再到城隍庙商圈，接着前往金陵东路轮渡，最后再到外滩，全程看下来大概3~4小时。

　　但是几个人貌似都没发现自己真的走不动那么远。

　　豫园里的景色不错，最好看的是玉玲珑，虽然说只是一块形状很怪的石头。

　　但是从名字就听出来很美，事实也确实很美。

　　夏珏钰半蹲在那儿拍照，越拍越觉得美丽。

　　聆简叙看着他拍照的姿势，沉默发问：

　　“我冒昧的问一下，您拍照就拍照，你蹲着干嘛？”

　　夏珏钰笑了笑抬了抬手开口：

　　“唉呀，你这就不懂了吧，我感觉这样拍照拍出来的更漂亮，你知道吧？”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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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珏钰沉默了，但没一会儿就不甘心地直起身开口：

　　“哎呀你，我跟你说，这么拍拍出来的绝对好看，不信你看嘛。”

　　说完就把拍好的照片递到聆简叙眼前。

　　聆简叙看着照片，原本只是想敷衍的看看，但看到照片的时候顿了顿，发现真的不错。

　　刚要开口夸两句时，聆简叙的手机微微震了震，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看清是洛随迁的来电时点了接通。

　　洛随迁打的是视频电话，电话接通时，聆简叙刚要开口调侃，抬眼却看见是一个眉眼清受温润的老人，他愣了愣，开口温声询问：

　　“这位爷爷，您是？”

　　电话那头的老人笑了笑，声音慈祥和蔼：

　　“我啊？我是随迁的外公。”

　　聆简叙微微一怔，整个人愣了一下，刚缓过来就听见洛随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外公，这是我队长，聆简叙。”

　　老人在镜头里笑了笑，声音依旧和蔼：

　　“简叙是吧，好孩子，长得真漂亮。”

　　聆简叙刚缓过来就听到这话，耳根一下子漫上红晕，脸上都带着红。

　　洛随迁噎了一下，无奈开口：

　　“外公，别打趣他，他脸皮薄。”

　　洛随迁外公眉头微挑，声音带着温润的笑：

　　“还是个腼腆小孩？那更招人喜欢了。”

　　洛随迁没辙了，无奈的从外公手里抽回手机垂眸对着聆简叙开口：

　　“我外公逗你呢，你别往心里去哈，我外公平时就这样，你别介意。”

　　洛随迁声音平缓，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聆简叙强压下去耳尖的滚烫，极轻的点头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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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宋时清，黎沐挽和夏珏钰三人去前面的铺子里买糖葫芦了，电话那头洛随迁外公也去帮他外婆包饺子了，所以是真只剩两人。

　　聆简叙微微抿唇，先一步开口询问：

　　“你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了？”

　　洛随迁挑挑眉，实话实说：

　　“不是我想打的，是我外公听说，我队里有一个漂亮温柔的队长，想看看天仙真容。”

　　聆简叙懵了眉头微微蹙起开口：

　　“所以是你外公想？”

　　“对呀，不然呢？”

　　洛随迁轻笑了声，语气微挑：

　　“总不能说，你觉得是我想你，不好意思说吧？”

　　聆简叙回怼：

　　“才没有！”

　　洛随迁也不挑逗下去，声音平缓：

　　“你现在在哪？看背景不像是在公寓。”

　　“在豫园玩。”

　　洛随迁挑眉：

　　“其他三个人呢，你一个人出来玩？”

　　聆简叙无语，但碍于人也不知道，所以还是好声好气的开口：

　　“他们去前面买糖葫芦了。”

　　洛随迁轻轻嗯了一声，刚要开口回些什么，就被人外公喊了：

　　“喂，随迁，家里醋没了，你去买一下。”

　　洛随迁微微抿唇，眼里带着一丝歉意：

　　“我外公叫我，先挂了，等我再过几天回去。”

　　聆简叙对此也没什么想说的，轻轻点头后就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聆简叙抬眼看向还在买糖葫芦的三人。

　　沉默住了，因为在他的记忆力，他和洛随迁打电话已经10分钟了吧，这三个人怎么还没买完？

　　豫园老街那一块儿，像这种的零食小贩也不少，卖冰糖葫芦的也多，但摊铺多，又不是人多，怎么排了那么久？

　　聆简叙抬腿走向三人，刚想开口，低头就看见卖糖葫芦的是一个大概70多岁的老人。

　　老人整个人很瘦，脸上眼睛处还带着疤痕，一看就是眼睛不便。

　　老人视力受损较重，穿山楂和其他水果的时候很容易被签子扎到，也因此手上是密密麻麻的老茧。

　　还要说出口的话，突然顿住，一下子知道三个人为什么等了那么久了。

　　其他三个人看见他来了，眼神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后又垂眸不语。

　　老人似是察觉到又来了一个人，笑了笑开口：

　　“你们四个是一起的吧？可能要等等了，我做的有点慢。”

　　聆简叙轻轻点头，声音放的很轻很柔：

　　“没事，你慢慢做，我们等等。”

　　老人嘴角笑意更深，但又因为视力没有抬头，凭借着声音继续说着：

　　“今天是遇到好人了。”

　　四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异口同声的询问：

　　“怎么这么说？”

　　老人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解释：

　　“往昔的客人啊，都赶时间，偏偏我串的慢，我刚做完就不要了。”

　　其他三人顿住，聆简叙有些疑惑：

　　“那您为什么一开始不先串好呢？”

　　提到这个老人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些苦涩：

　　“在家里能串的少，一晚上黑灯瞎火的，最多也只能串十串，再者说还要熬糖，每天客人那么多，在家串的那些早就卖完了。”

　　聆简叙抿了抿唇表示理解，老人也不在多远，一颗一颗的串着。

　　等了好久才把四个人的都串完做好。

　　几个人付款的时候都带着心思，因为老人收的是现金，所以在付款的时候，聆简叙给老人递了张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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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走出老街，手里都捏着串糖葫芦，心底漫着心事，但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安静的低头沉默。

　　糖葫芦很甜，但几个人吃着的时候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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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逛完豫园的时候已经快晚上12点了，也来不及逛别的地方了。

　　这个点打车也打不到了，能打到也很难，几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在附近的酒店住下了。

　　或许是之前摄像头和窃听器的事，几个人进酒店，第一件事儿就是开王者，查网络异常。

　　确定酒店房间内干净没摄像头后才放下心来。

　　因为就住一晚上的原因，四个人选了套四人房，也方便开黑。

　　几个人真的是，就算休息也放心不下游戏，明明就睡一晚，但还是开黑打游戏打到凌晨四五点。

　　等到几个人打完游戏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要出来了。

　　但几个人实在太困、熬的太晚了，也不管太阳出没出现，洗漱完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

　　几个人是真的头刚碰到枕头就睡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