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里有灵异？》清晏Y

43、非常手段（1）碰瓷小猫 眼看着对方

　　“……所以你们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把风扇修好，任由它当个风神的分神？”电话那头的路向南声音依旧活泼，“这也太有意思了吧。我怎么当时没在你们身边？祝平安，你有没有录像？”
　　“当然没有，谁能想到这个。”祝平安的声音也依旧沉稳，“你要是想看，下次开车带你去。”
　　“可恶！只能看看现状这也太可惜了吧。祝平安，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爆点。”路向南的声音很明显沮丧了许多，“——怎么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不是被我遇到！”
　　“那你要怎么办呢？也买一台混合型的风扇摆在家里？”
　　“我当然……”
　　耳机里的吵闹声几乎能盖过周围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田莱一边走出家门，一边听着她们的对话忍俊不禁。即便还隔着距离，她也能想象到她们俩在身边争论的模样。
　　她下意识抬头看着蓝天上的太阳，出门前她习惯性地看了她们那边的天气，今天据说会有小雪。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是不是已经下雪了呢？
　　“——天才大人，你来评评理！”路向南听到田莱久久没有回应，干脆点名把她拉回战局。
　　“我觉得嘛，你的小白猫也不遑多让啊。”田莱收敛了思绪，继续往前走着，脸上的笑意也没有散去，“毕竟会给自己多找几个铲屎官的小咪实在是少见。”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路向南一如既往地顺着杆子往上爬，“你是虚假的天才，我才是真正的天才。”
　　“喂喂，我刚可是帮你说话呢！”田莱佯装愠怒。
　　“哼哼，你承认了的。”路向南很幼稚地狡辩。
　　“天才大人，你看，路向南都敢藐视你的权威了。此为大不敬。”偏偏这个时候祝平安还要拱一把火。
　　按往常的习惯，田莱肯定会跟着这把火继续烧一会，但今天真是有事情要忙，只能提前结束了战局：“好了好了，不陪你俩闹了。你俩就没有什么要事要忙吗？”
　　今天就是除夕，按老家当地的习俗需要在今天更换被称为“挥春”的门神、春联等等。
　　正好家里用来熬浆糊的生粉用完了，田莱这次抽空出来一边听她们闲聊，一边走去街角的便利店。只是她抬起头眼尖地看到便利店不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熟悉身影，干脆提前中断了话题。
　　在这么特殊的日子里，另外两位当然也没闲着。她们也就是借着聊天的机会小逃一下劳动，因此当话题结束，她们也只好灰溜溜地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田莱挂了电话后将耳机塞回口袋，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把对方吓得几乎整个人跳起来。
　　“姐！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被吓到的是田莱的堂妹田知新，看清田莱的脸后，她大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哭丧着脸控诉着。
　　田莱完全没有吓人的自觉，伸手戳了戳前者的脑门：“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还没问你呢，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
　　说起这个堂妹，田莱以前一直和她的关系还挺好的。对方的脑袋里总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她俩在某个程度上也称得上“臭味相投”。
　　不过因为田莱去了外地读书和工作，她和堂妹的见面也寥寥可数。她这次回来还听家里人说起，对方最近和家里有些小矛盾，好像是因为上学的事情。
　　只是还没等她问起，后者先一步拉住她跑到一边的墙角下，那里正好是一个斜坡。旁边还有一个拦截小车的栏杆，栏杆的侧边感应到有人自动抬起。
　　田知新完全没有留意，她左顾右盼了一会，确认周围没人看过来之后才神秘兮兮的说：“姐，想去探险吗？”
　　田莱挑了眉不应声，只是看着对方，以眼神询问。
　　眼看着田莱的默许，田知新性质高涨，连忙说起关于不远处这家街头便利店的事情：“姐，你知道吗，便利店有结界！”
　　“还有这种事？”田莱的好奇心也在对方神秘兮兮的语气下被放大，忍不住去追问两句，“你是怎么发现的？”
　　“当然是靠神通广大的朋友圈啦！”田知新兴奋地拿出手里，在她的朋友圈划拉了一下，随即递到田莱的面前。
　　田莱接过手机，上面是拍摄的视频，看得出来背景就是不远处的便利店。视频里的出现的几只流浪猫，都在走进便利店之后举起自己的右前腿，一瘸一拐地走进便利店里，无一例外。
　　“它们……”视频很快结束了，田莱下意识抬起头，也感到疑惑，“怎么会这么默契？”
　　“对吧对吧，所以说是结界呢！”田知新双眼亮晶晶的，伸手拉着田莱的胳膊撒娇，“姐，走嘛走嘛，咱们去探探险。”
　　“行吧。”田莱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脸上还佯装一副不在意地模样。
　　“好耶！”

　　便利店的距离也就几步，她们很快就走到了门口。临近春节，来光顾便利店的人也不算多，趁着人少店主也在店前忙活着张贴“挥春”。
　　“你们自便哈。”店主瞥见两人走近的身影，笑呵呵地说，“有需要再叫我。哦对了，店里有猫……”
　　“好咧！”田知新心里装着“结界”的事情，没有耐心听下去，不过她也礼貌地笑着应答，“叔你先忙！”
　　她和田莱对视一眼，先一步跨进便利店的门口，步伐迈得谨慎又小心。田莱也下意识屏气凝神，胸膛里的心脏跳得飞快，她捂住胸口也往里迈步、落脚。
　　——只是什么都没感受出来。
　　田知新转过身盯着田莱的神情，后者无奈地摇摇头：“……什么都没有。”
　　“啊？怎么会这样！”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结界”，田知新不免哭丧着脸，垂头丧气地说，“难道我要变成小猫才能感受到吗？”
　　正好就在这个时候，便利店的深处传来一声猫叫：“喵~”
　　两人不自觉地抬脚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两步，果然在货架的后面看到了五枚警惕地小猫头。
　　其中一只橘白色的小猫听到了她们的声音也凑了过来，眯着眼拉长了身体伸了个懒腰，步伐轻盈地蹭了过来。
　　“……小咪呀小咪，你能告诉我便利店的秘密吗？”田知新随即蹲下来，看着小猫绕着她转过一圈又一圈，嗓子里还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咦？这只小咪的脚没事？”田莱站在她的身边，却发现这只橘白走动时四只脚都完好无损地落在地面。
　　“哎——？”田知新连忙站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脚边的小猫。
　　小猫好像能听懂田莱的话语一样，它的身体僵直了片刻，又很快地抬起靠在田知新外侧的脚，仰头夹着嗓子：“喵~”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田知新看到它这幅乖巧的模样，又一次蹲下来也夹着嗓子心疼地说，“这里的结界是不是强迫得你很疼啊……”
　　——但田莱却从这只小猫的脸上看到了很明显的心虚。
　　她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有消失，她转头看向其余的几只小猫。有了这只橘白色的小猫打头阵，其他猫咪也大着胆子走了出来，停在了她们几步的位置。
　　好像是看出了田莱的怀疑，其他几只小猫走出来的时候，都会屈起一条前腿一瘸一拐地，坐下来的时候将爪子松松的压在尾巴上。
　　只不过……
　　“你抬的脚错了吧？”田莱蹲在这只迷糊的橘黄色小猫面前，伸手指了指它抬起的左脚，又指了指其他小猫的右脚，“小笨猫，你怎么学都能学错？”
　　这只橘黄色的小猫半大不大，身形仍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应该处于亚成年期。
　　“喵？”小橘没能理解田莱的意思，感受到她的靠近，它还上前一步蹭着她的小腿撒娇。
　　“你啊……”田莱心里有些无奈，但还是没能抵挡对方的撒娇攻势，伸手轻轻地揉了把小猫脑袋。
　　眼看着对方有了回应，它也就蹭得更起劲了，还顺着倒在她的腳上露出柔软的肚皮，活脱脱一副“碰瓷”的模样。
　　“……哎哟，看起来你俩还挺招小猫喜欢的。”忙活完的店主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小猫们在两人面前撒娇卖萌的模样，笑得乐呵呵的。
　　“叔，你忙完啦！”正摸猫摸得快乐的田知新听到声音“蹭”站起来，脸上不免有几分心虚，连忙绕开话题，“叔，你家猫养得可真好！”
　　“还行还行，不过也不算是我家的。”店主笑着走进杂物房，倒着猫饭随意地开口“它们也是在外面流浪跑进来的，有时候也会经常跑出去。”
　　小猫们听到小碗的声音，连忙毫不留恋地弹射起身，冲到店长的脚边绕着打转，仰着头期待着。
　　田莱还留意着几只小猫的脚，只见几只小猫“你踩我、我踩你”，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滞感。
　　这下她更确认，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结界”，小猫的瘸腿纯粹就是装出来的。
　　但她又实在是好奇，为什么这些小猫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右前腿呢？是有什么信号导致它们这么做的吗？
　　“那也是叔你人好。”当田莱还在思考的时候，田知新已经对店主的态度转向崇拜，“很多人都很嫌弃流浪猫呢！甚至会把小猫专门赶走……”
　　“毕竟它们也吃不了我多少。——俗话不是还说猫比较招财嘛。”店主摆摆手，只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值一提。他熟练地将几个不锈钢小碗放在地上一边。
　　看着小猫围在小碗边吃着，他脸色浮现几分愉悦，但不免也有些苦恼，“刚开始也就一只，谁知道后面越来越多……看你们也喜欢，它们也喜欢你，要不挑一只带回去养着呗？”
　　“谢谢叔，但还是算了吧，我还住校呢，我姐也在外地上班，也不太好养——”
　　与此同时，田莱的脑海灵光一现，语气急切地开口：“叔，我想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