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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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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 第二章新芽入眼,满山皆惑
东极镜澜山脉的晨色,是在淡紫灵雾被霞光推着退到山脊时,才真正落进灵枢澹台宗的。
栖梧巅主峰前的青石道还沾着夜露,湿亮地反着光。新一批内门弟子已在卯时初刻列于问道玉阶两侧,大多带着初入宗的紧绷——他们之中,有金丹圆满的剑修,有已能引动符火的术修,灵气外显,比往日更厉。可在这群新芽里,有一道极安静的影:姜晚吟抱凤凰琴立于阶右,元婴中期的淡紫流光自她周身漫开,不刺眼,像被晚风裹住的低吟。她才入内门三日,琴身桐木泛着温润的淡光,凤纹乖顺自尾流淌至弦柱,弦未拨已先宁神;天霞护主无声张启,紫霞光壁将她方圆三丈隔成暖笼,山风与窥探被涤清在外。
沈霜辞自中心阁方向步来。半步化神——宗门百年来最接近化神期的弟子,此刻被养煞玉魄镇着心脉,凝神青灯煨着神魂,守界云绸将尘扰滤成温气,霜色道袍融在晨光里,像被全系正道法器温养得极稳的雪。她抬眼扫过行列,却没停在那几位金丹圆满的弟子身上,只径直走向阶右那抱琴的软影。
“跟紧。”沈霜辞行至姜晚吟身侧,声淡而平,虚扶她臂弯。指腹掠过凤凰琴沿,触到温润木意,只当是一件寻常的好法器,比玉魄轻,比青灯柔,“这小玩意,倒乖,给你横着正好。”
姜晚吟抬脸,深褐色眸子弯起,没答底里的事,只声软:“师姐,不吵。”她自己袖里清楚那琴还藏着什么,但不露,不让它显,只让乖皮相在外头流淌。凤鸣净世微漾,将周遭声扰净成安眠调。
列阵的苏师妹在左阶咬住灵果,压着嗓子拽陈师姐袖:“瞅见没?咱金丹圆满的都不瞧,首席偏停那抱琴的。姜师妹才入内门三日,元婴中期也不算压众,怎就独认她?上回收徒大典,天霞隔出暖笼,咱神识探都被荡开只当仙音悦耳,今儿又揉顶说‘稳’——分明当孩儿家小法器哄着。”
陈师姐捋袖,也低声接:“上回她横琴石边,首席立侧挡风,紫穗缠袖。半步化神被普通琴音推近浅眠,咱近不得,只眼热。厉传还酸‘逢迎’,可你见哪器修敢让首席揉发顶?”
厉传在角确实冷哼,却近不得天霞,只当仙音悦耳而退。
沈霜辞领姜晚吟往霜雪崖旧痕去。小师妹挨石坐,琴置膝,大师姐立侧揉顶。弟子远窥:新芽才落盆三日,便许横琴倚肩。他们不知抱琴者己知;只当,新芽入眼,风雪独契,满山皆惑为何半步化神只认这刚入门的软芽。
监宗长老在云阶远笑:“他俩自懵,咱证。”番外:长老捋须,终见收徒
灵枢澹台宗云阶上,晨雾退尽。
监宗长老立玉栏边,捋须远眺霜雪崖方向。他见沈霜辞——半步化神,被养煞玉魄镇心、凝神青灯煨神、守界云绸隔扰,霜袍融光,立那刚入内门三日的姜晚吟身侧。小师妹抱凤凰琴,桐木温润,凤纹乖顺,天霞隔出暖笼。
“终于……”长老喉里滚出笑,压不住,“霜辞这孩子,百年冷雪,今朝肯领个徒弟了。”
苏师妹在旁奉茶,奇:“长老,姜师妹才元婴中期新芽,怎算徒?”
“你瞧。”长老指:沈霜辞虚扶臂弯,揉发顶,声淡“跟紧,这琴乖”。姜晚吟倚肩,凤凰琴横膝,不拨自鸣。天霞荡开弟子神识,只当仙音。大师姐当那琴普通小玩意哄睡,不知抱琴者己知。
“领进门,护于怀,算收了。”长老乐,“风雪有传,老夫证。”
他们不知底里;只当,终于收徒,乖琴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