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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跟紫霞仙子长得一样? 他气场十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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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我没忍住睡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个怪物也在看着我,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好像我是什么千年难得一遇的妖怪似的。
呸,他才是妖怪!我怒目而视:“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我本以为他会反驳我,或是怼回来,谁知都没有,他还是定定地看着我,但眼神里的内容默默发生了变化,似惊喜,似眷恋,但更多的,像是难以置信。
完犊子,他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唉,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叫我长得这么好看呢,不管是天庭还是人间,颜值即正义,这么一想,我真是太罪过了,阿弥陀佛。
我想站起来,可蹲久了腿都麻木了,于是手便自然而然地朝他那边伸去,指望他能扶我一把,可他就像个木头一样,仍定定站在原处看着我,一点助人为乐的精神都没有。
我想起他过去那些传闻,嗯……性格这么糟糕,活该被佛祖镇压五百年,或许还该更久,像他这么欠扁,区区五百年是制服不了他的。
“喂,你能不能……扶我一把?”不得已,我还是开了仙口向他求助。
这回他总算有了动静,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拖拽起来,力度之大让我始料未及,我措不及防地向前倒去,却没像言情小说中写的那样倒进他的怀里,而是被他放开了手,用另一只手在胸前推了一把,向后跌坐在了地上。
靠!死直男!注孤生!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尚在疼惜我快摔成两瓣的屁股,眼泪疼得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朦胧间,见得他气场十足地走到我跟前,低垂下眼眸俯视着我,露出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另一副面孔,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不是紫霞,为何要幻作她的模样?”
什、什么?我听懵了,后知后觉地摸上自己的脸,我?紫霞仙子?我跟紫霞仙子长得一样?开什么…我对上他怼到我脸前的镜子,事实胜于雄辩,任我多么巧舌弹簧,此时此景也无法为自己发出辩解的声音。
还真是……一模一样,我想起了被陶木当传家宝藏在床底板下的紫霞仙子的画像,可不就跟现在镜子里的我一毛一样吗?哦不对,也不完全一样,我右眼下方多了一颗泪痣,难怪他一眼就认出了我这个“冒牌货”。
“说!”许是见我久久不答,他怒了,散发出的怒气值瞬间形成威压笼罩住了我,我被吓得一哆嗦,彻底赖在地上起不来了。
“那个,我如果说是巧合,你信吗?”
他没说话,只从耳朵缝里掏出了一根针,只见他对着那根针吹了口仙气,它瞬间就长成了一根长棒子,跟它的主人一样嚣张地往我身边一站,配合着施压:“真的?”
我突然觉得口渴极了:“真、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桃桃,我打听到了一个大八卦,你绝对想不到!
我跟你说啊……”陶木一脸兴奋地走进来,在看到我像个狗腿子一样围着那毛怪物打转后,仿佛天降一盆冷水,把他给浇懵逼了。
“你怎么……”他上半句刚出口,我就知道他后面半句要说啥了,但我有什么办法呢,俗话说得好,成大事者,能屈能伸也,我也只不过,是一只心中突然有了抱负的蟠桃精罢了。
绝对不是因为打不过那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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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陶木口中,我知道了那怪物的身份,原来是只石猴子,哦不对,是新晋的斗战胜佛,了不起了不起。
可我想不通的是,这个职位很闲吗?不用开会不用下界斩妖除魔?为什么他每天都能准时准点来蟠桃园报道?还要指使我干这干那…我虽秉持着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态度处世,却也控制不住本能地向他低头,丢人!太丢人了!这让我在陶木心中累积数百年的英伟形象瞬间坍塌了个干净。
我恨吶!
但时间一长,我竟也习惯了,不得不说,习惯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而且我慢慢发现,其实他也没有那么蛮横不讲理,他喜欢喝酒,我也喜欢喝酒,一来二去的,我们成了相逢恨晚千杯少的酒友。
他喝酒的时候不爱说话,喜欢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文艺青年,没读过书吟不出诗,就只能眼神忧郁地看着远方,等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才会看着我,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深情得不得了,每次都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虽自恋,却也有自知之明,我知他不是看我,他是在透过我这张紫霞仙子高仿脸,怀念那个已经魂飞魄散不知去向的紫霞仙子。
他跟紫霞仙子的事,在八卦满天飞的天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我从前也听了一耳朵,无非就是我喜欢你的时候你爱她,等你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我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而且是永恒的离开。
我心中对他,竟无法抑制地生出了一丝怜悯之情,可我知道他不需要,他是个强者,只有弱者才需要怜悯和同情,他迟早有一天会走出来的,我一直这么相信着。
有时候他兴致来了,会跟我说说三界的事,说他从前在花果山还是齐天大圣的时候,多么逍遥自在,还有一帮猢狲拥护为王,说他后来如何威风地大闹天宫,又是如何惜败如来被镇压了五百年,然后护送唐僧西天取经,一路斩妖除魔,最后封号斗战胜佛。
我像听民间话本一样津津有味地听着,啧啧啧,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多么传奇的经历啊,跟他一比,我就像个渣渣,都千年了,还连自己为什么出不了蟠桃园都不知道,更别提游历三界了,那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
“这有何难?你若想出,我带你出便是。”他对困扰了我千年的问题嗤之以鼻,完全觉得不是回事儿,就好像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一样。
我跟他打赌,只要他能带我出去,让我实现我的梦想,我便舍三百年灵力予他。
他不屑地切了一声,我以为他是嫌我抠门,欲与他争辩,却没想他是压根不在乎我这点灵力,他自有他想要的东西:“灵力就不用了,我若能带你出去,你便换一张脸。”
“为什么?”我不懂,能天天看见自己喜欢的人的脸,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哪怕只是一张高仿脸呢。
“因为看着这张脸,会让我觉得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