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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阮昭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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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昭野是被后颈胎记烫醒的,他伸手去触碰,摸到那一刻又恢复了正常体温,就好似刚才的热度是自己的幻觉。
他点开手机,刚到凌晨。
屏幕上新闻词条还没清理-—“城郊荒地又出现蓝色诡异火光,引发市民恐慌”
“又来了。”
配图里是一张蓝黑色焰光,仔细看还能看见是一块圆形的纹路,像是某种符纹烧出来的。
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上--后颈的胎记又开始发烫了。
他摸黑下了床,走到阳台,任由寒风扑在脸上。方旭的鼾声一阵一阵的,从里间传出来。
阮昭野踱步回到房里,站在方旭的床头停了几秒,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
"唔,干嘛?”
“陪我去趟城郊吧!”
“这大晚上的,明天吧。“继续昏睡。
“城郊那个东西我觉得不简单,应该与我有关。”
“咱们又不是超级英雄不用拯救世界。"方旭翻了个白眼翻身调整姿势继续睡。
“走不走,我的胎记烫得睡不着。”
方旭顿了几秒,直挺挺地坐起来盯着他:“你认真?”“认真!”
“啊…”方旭抓了抓乱槽槽的头发:“行,走。“三两下爬下床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上:“但你小子欠我一顿饭。”
城郊看起来比新闻里的样子还要更乱,杂草乱窜。那个可疑的符纹用几个路障围了起来。
阮昭野将路障拿开,走到那个圆形符纹前蹲了下去,伸手碰了一下圆心符纹。
后颈的胎记似是接受到了连接,猛地一跳。
“你后颈在发光。“方旭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和新闻图里一样。”话刚说完,那个圆心印记里伸出了链条将阮昭野牢牢地缠住:“啊!”
“阿野!!“方旭见到这个状况飞扑过去想拽他出来。但那股力量太大了,两人同时被吸进了这个圆形符纹里。
光柱冲天。
连同这个从异世界来的符文一同消失。城郊还是那个城郊。
“唔..啊,怎么头这么痛?”阮昭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醒来。
在这个密闭的狭小空间里一阵窒息感传来,额头渗出细汗,颤抖着手去触摸四周围。
“这个空间也太小了,倒底是什么地方?“由于处在幽暗密闭的空间里阮昭野早已被汗渗透了衣衫,但还是壮着胆子用手敲了敲四周,“是木头,听起来还挺厚的..难道被绑架了?”可是绑架为什么不绑手脚?”阮昭野蹩起眉头冷静地想着,伸手推了推这所谓的木头,发现它没有想像中的重,用力一抬,竞露出一丝缝隙,空气从缝隙流入,阮昭野只能透过缝隙静下心来仔细听了一下周围的动向,有稀疏的雨点从移开的那点地方飘进去滴到了脸上,风也在不停地呼叫,空气中还混杂着一阵阵难闻的土腥味。
“是在户外?”心里犯嘀咕,再继续听周围的环境,只有因为下雨而不停地在呼叫的风声,确定了周围没有异样,两只用插进木板的缝隙里,使劲一推,木头砸到泥地里混合着雨水发出声响。
阮昭野翻身坐起,眼前的让他止不住寒战。待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棺材里面,周围都是荒坟野冢,泥地里还有刚撒的黄色纸钱,胡乱插在土里的枝干上挂着白飘带,压制住心里的惧怕,环视了四周,便看到有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不知通向哪,那小路有座坟,仔细一瞧旁边还躺着一个人,阮昭野的眉心跳动心想会不会是方旭这个狗崽子,就试探性地叫了声音:“方?.方旭,方旭。“见那人没回应,心想:不好,可能是晕了。
赶紧翻出棺材,地里的泥水飞溅起来,也顾不上害不怕害怕的,飞奔着朝那躺在坟边的人跑了过去。
这人的模样倒是清秀,看他肩上也有伤,身上的血渍被雨水冲掉了不少,伸手去探了探这人的颈脉。
“还有脉搏,幸好。“轻轻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脸。这种情况下阮昭野知道不能对他做什么。
那人突然睁大眼睛。“呵”的一下坐了起来,由于他的突然“激起”嘴巴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吓得阮昭野跌坐在泥地里,泥和雨水的混合物一下全溅在身上,那人几乎是一瞬间的反应伸掌朝阮昭野的颈脖劈了过去,没来得及说出一个”你“字就已经两眼一翻"咻”的晕了过去。
天色渐暗,外面的雨持续未停花草树木都被雨淋得沙沙作响,风在外面不停地狂怒。急促的脚
步声断断续续地踩在泥泞的地上,是那些找要追杀宋潇晖的人。
潮湿的破庙内,宋潇晖端坐在点燃的火堆旁运功疗伤,旁边还躺着一个被打晕还能睡得很香的人。由于宋潇晖中了毒,那毒虽如宋清吴那样说会走火入魔,但只要不用超过三成的灵力就不会造成伤害,方才他就是操之过急,有走火入魔的迹象险些将那人敲死过去了,所以他现在慢慢地运转灵力尝试着把毒逼出来。
“脖子……好痛。”阮昭野再次睁眼醒来,想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被绑着,面前端坐着的刚才打晖自己的人忍不住怒道:“天杀的,你是不是那个绑架我的人,要杀我?“他不停扭动想要挣脱束缚:“放开我,我还想救你呢,结果你就是这样子对我的,你不得好死!”
那个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不停地渗出豆大的汗珠,脚下有大量的寒气往外涌,一刻钟后此状消失,随即而来的是灵力有体内乱窜,追着他身体里面的一团黑影跑,追到喉间"噗”地一声吐出了一摊黑色的血来。阮昭野吓得只会张大嘴巴干瞪着眼睛看着他只敢心里默念:别真走火入魔啊,不敢再多嘴一句。
宋潇晖吐出那口黑血后脸上似乎有了点血色,紧抿了一下嘴唇开口道:“抱歉,我以为你是追杀,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阮昭野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你打了我还想我交待什么?“
宋源晖咳了两声,勾起唇角笑了笑,静静地观察了他一会,仿佛在要把他看穿了去。发现阮昭野没恶意,后用手撑着地板缓缓站起了身走到他的身边蹲了下来:“我不是要绑架你,打晕你是我的过失,抱歉。“便将绑住阮昭野的绳索给他解开了,又坐回去。
“我叫阮昭野,你呢?这是哪?”
“幽州城外,外面有人追杀我,我在此处布了结界,就暂且委屈你呆在这里。”
阮昭野被松绑后赶忙找了个墙角缩着,警惕地盯宋源晖发现他确实没要害自己的信号才小声说:“你还没说名字。”
“知道我的名字对你来说不是好事。”
还想问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事便看见他已经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俨然一副“恕不奉陪”的架势,
只好生生憋了回去。后颈的印记突突地跳着,像运动过载的心脏。
阮昭野缩在墙角盯着这人,像在暗自疗伤,一下又冒寒气,一下又冒热气,简直比得上冰箱,不,这家伙是冰箱和煤气炉结合带着到处去都不怕没东西煮饭。
看着他这样子真怕一不小心走火入魔把自己杀了,离他远点总归是好的。
悄悄踱至后院,才觉得发丝扫过后颈——伸手一摸,竟触到及腰长发!水缸倒影中,他身着月白广袖长袍。
下意识摸向口袋—一空的,手机没了!
难道!是穿越,还带系统的?
“穿越?系统?主神空间?“他对着水面喃喃。
他轻声喊:“系统,系统。”
好吧,确实如方旭说的那样不是当超级英雄的命。
也不知道方旭那狗崽子现在在哪个角落呢!
“不过,样子竟然没变。”对这水里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觉得当一回古人也是不错的体验。
就这样一直在后院呆到了卯时,原本阮昭野不敢回内殿了,外面实在太冷了,只好硬着头皮回去。
阮昭野怕这个家伙真是走火入魔,也没敢闭眼睡,只不过肚子咕咕叫,怕影响这家伙真的一剑斩自己就强迫自己闭眼,一闭上眼就有股莫名的力量拖着自己进入梦乡,眼皮与意识斗不过便沉沉的睡去,进入了梦乡。
梦里,迷雾重重,阮昭野站在雾里分不清方向。
“到我这里来。“阮昭野听到有声音传出,紧张到竖起耳朵。
“到这里来。”
“你是谁?“阮昭野紧张的问,随后就看见雾里闪起一点亮光。
“到这里来。“又听到这声音,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亮光肯定就是这个人给的指示,朝着亮光的指示跑去。不知道跑了多久,迷雾被亮光冲散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林,有一条鹅卵石小路弯曲地往深处通去。阮昭野沿着小路穿过了竹林,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木屋,便走上前去敲了敲木门就自己打开了,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推门进去。
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两个蒲团和一个屏风,还想观察一下的时候从屏风后转出一道半
透明身影--那人白发,衣袂翩翩无风自动,恍惚间好似那清冷的一轮皎洁明月。
“你终究是回来了。“声音很轻,似有若无。
“你是谁,是系统吗?”阮昭野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拥有系统了?有金手指了?但是怎么就是自己穿越了呢,又苦恼又紧张,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男子转身,竟然是与自己脸分毫不差。
阮昭野悄悄打量眼前的人,虽与自己像,但是气质与举止简直失之毫厘差以千里。
“你即是我。“男子指尖轻点阮昭野眉心,“嗡”的一下百年前惨烈画面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海里:血染的宗门、自刎的弟子、碎裂的啸日令.…最终定格在东海深渊中咆哮的巨影。
百年的种种惨烈的状况正在他的意识海里不断涌现,心口像被大石压过一般喘不过气,额头渗出微微的汗珠不自觉脱口而出:“啸日令是什么,我想回家,我要怎么回家?”
“去不咸山,找守山人。“他顿了一下,又说:“切勿轻信他人。“前世的他将手一挥一枚刻着精巧纹路的玉佩挂在了阮昭野的腰间。
“你是谁?我又是谁?那我要怎么回去?”一顾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即是我。“声音飘化为一团暖流窜进了他的身体。
阮昭野胡乱地扯着身体试图把消散的“自己”抓出:“喂,没说完呢,喂……”
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咚“地一声在梦境里重重地向后倒去。
宋潇晖抱着阮昭野不停摇晃:“喂,醒醒,喂!“还用手拍了几下他的脸。见还叫不醒阮昭野只好用手掐住他的人中。
感受嘴唇到了疼痛,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宋潇晖见此,赶忙将他的双手压制,在宋潇晖的压制下阮昭野抖动了几息便停下来了。
折腾得满头大汗的阮昭野才缓缓清醒过来,这时他感觉四肢酥麻,像是触电了那般全身酥麻,喉咙又火热又干燥犹如在沙漠里走了几个来回。他艰难地睁开眼,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突感眉间发烫,眉间一道金纹若隐若现,浑身感觉有灵力在源源不断输送。
宋潇晖见他醒了松了一口气:“醒了?你方才像是梦魇,在不停地叫喊,我怕你被困在梦里,便把你叫醒了,感觉怎么样?”
阮昭野喉间吞咽,又小心看了一眼四周,从宋潇晖的怀里做了起来,沙哑的声音响起:“谢谢兄台,刚...咳,咳,呃,方才确实是梦魇了多谢搭救。”一阵后怕之余又觉得为什么那个“自己”不多留点线索。
宋潇晖点了点头,挪开了视线:“我要走了,去引开刺客,结界还能撑到天亮,你天亮再走。”
他没再管阮昭野的反应快速踩着廊柱轻身飞上破庙顶消失在雾里。
天刚刚亮,雨也适时地停了,草地湿漉漉的,雨水混杂着泥士的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自己那兄台走后,阮昭野尝试过睡觉,但是那个人没有再出现在梦里,而自己腰间凭空出现的这个玉佩,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阮昭野站在破庙的门前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想到自己要去的长白山可不是到白云山,还有方旭,应该也跟我一起来了,他是这一切既定因素里面的变量,也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主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