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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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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菲利普,你帮帮我。”
拉姆是因为施魏因施泰格得了莱姆病的消息来到他家的。对方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桶爆米花,拉姆走近看了才发现里面装着的全是葡萄,他用脚踹了踹施魏因施泰格的小腿:“怎么样?”
施魏因施泰格整个人看起来都蔫了吧唧的,又往嘴里塞了颗葡萄,难得的没对拉姆这种恶劣行为发火。空气里都是葡萄的果香味,拉姆闻了一会儿也没得到回答,于是耐着性子又问一遍:“巴斯蒂,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葡萄的味道逐渐变淡,Alpha灵敏的嗅觉让拉姆闻见了类似薰衣草花香和香根草的气味,这些味道糅杂在一起,并不具有攻击性。拉姆在这种味道中放松下来,他盯着施魏因施泰格捏着葡萄的手指,感觉对方今天的手好看到不可思议。
“你怎么不去做手模。”拉姆说。他得到一个施魏因施泰格的困惑眼神:“什么东西?”
拉姆没说话了,他的眼神跟着施魏因施泰格的动作,从捏着葡萄泛着红色的圆润指尖到张开嘴时露出来的一点舌头…拉姆第一次发现施魏因施泰格的唇角是有点微微往上翘的。
“巴斯蒂。”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了。那股不知道从哪来的气味完全搅乱了他的大脑,有一只蝴蝶沿着呼吸钻进思想里。拉姆踉跄着站起来,Alpha的本能反应又让他挪不开脚步:“你家里藏着Omega?”
“不是莱姆病。”施魏因施泰格终于回答了拉姆最开始的问题,他的绿眼睛里有着让人难以分辨出情绪的火焰:“医生说我二次分化了。”
拉姆好像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直愣愣地看着施魏因施泰格,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二次分化。”
他当然知道二次分化是什么,有一小部分人在经过分化后会再出现一次分化,可能从Beta变成Alpha,或者从Omega变成Beta…这种情况极其少见,一万个人里也不一定会有一个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二次分化一般只出现在聚餐时大家饭后的玩笑里。
“你分化成什么。”拉姆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舌头,那股不安扩大又扩大,紫罗兰的气味更浓了一点。他听见施魏因施泰格的回答。
“Omega,菲尔,我从Alpha变成了Omega。”
拉姆看见施魏因施泰格低头时后颈上淡粉色的、微微凸起的腺体——他把拉姆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递过去。
“我要走了。”拉姆强迫自己收回眼神,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他必须离开这间屋子。他完全不想知道为什么施魏因施泰格要对外说是莱姆病,也完全不想明白为什么是自己收到短信。
“你得标记我。”施魏因施泰格说,这句话成功让拉姆的脚再一次停在原地。他用一种荒谬的眼神看着施魏因施泰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施魏因施泰格露出个艰涩的笑容:“Omega要踢球必须有标记,不管是临时标记还是完全标记。”
“不…这太离谱了。”拉姆想要拒绝,但空气里皮革香和紫罗兰的味道完全融在一起,而且施魏因施泰格看起来像是完全陷入了Omega的情绪中,他露出来的皮肤快速被浅红色覆盖,眼里也开始团出水雾。他仿佛是被拉姆的拒绝刺激到,忍不住拔高声音:“临时标记!我只是想要个临时标记!”变成Omega以后施魏因施泰格身上的尖锐性一下被冲淡不少,像是老虎被拔掉指甲和牙齿,除了嘶吼什么也没剩下。
“我只是…”施魏因施泰格声音又重新低回去:“一个Omega在球场上的不确定性太多,被降低的体能,不得不加大的运动量,随时可能被引发/情热的信息素味道…我已经在试图接受Omega的身份了。”
拉姆惊讶自己居然还能忍住,他哑着声音试图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线:“队里不止我一个Alpha。”
施魏因施泰格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品出一些□□将燃,拉姆几乎是狼狈地移开视线:“波尔蒂呢?”
“他有Omega!”施魏因施泰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拉姆噎了一下,心想你在他身上道德底线倒是挺高的。他又有些微妙的不舒服起来,毕竟这句话听起来自己就像是被选择剩下的。
施魏因施泰格莫名其妙读懂了拉姆的表情,他又暴躁起来:“这不一样!不然我为什么不让托比来咬我一口?”
拉姆还是不说话,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今天过多的消息刺激到有点犯傻。实际上临时标记施魏因施泰格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还能满足一个Alpha对另一个Alpha——哪怕是之前——的控制欲和获得胜利的微妙感觉,同时把施魏因施泰格从Omega球员没有标记不能上场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从前施魏因施泰格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是肉豆蔻的辛辣味,他们两个碰在一起难免会因为Alpha的领域感吵起来。但他现在变成了一种紫罗兰香,一种温柔的、让人觉得舒服的味道。
拉姆飞快抬眼看了下施魏因施泰格,他又窝回沙发上了,过浅的泪腺根本存不住眼泪,他的眼角和鼻头比开始还要红。
“我没办法了。”施魏因施泰格哽咽着说:“我找不到完全信任的Alpha,我怎么保证其他人会不会因为我是Omega而完全标记我。我只能相信你,菲尔,我只能相信你。”
他说:“菲利普,你帮帮我。”
操…
拉姆闭上眼睛。
临时标记需要刺激Omega的腺体更加鼓胀才方便Alpha咬下去。
施魏因施泰格刻意放缓了呼吸,拉姆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是皮革和墨香的乌木,他曾经无数次嗅过这种气味,在他们扭打着摔在草皮上或者暗色的楼梯间里的时候。只有这次他没办法做出任何攻击性举动,Omega万分自然的接纳了Alpha的味道,他感觉自己即将被湖水淹没。
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拉姆抚过施魏因施泰格手背分明的骨骼和凸起的血管,Alpha的味道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施魏因施泰格在皮革香里痛苦的感到了快乐。
衣服摩擦间发出哗哗的动静,拉姆拽下施魏因施泰格衬衫,他的手摁在施魏因施泰格鼓起来的腺体上,逼他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
施魏因施泰格低估了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他被拉姆掐着脖子压着跪伏在沙发上,额头抵在冰凉的皮制垫子上。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颤抖着嘴唇和拉姆道谢。
拉姆的牙齿靠近那段脖子,对准隐隐散发着紫罗兰香的腺体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