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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什么!用两族性命换我一个! 自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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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天下第一陨落已经过了近百姓年时间,浮沉大陆越来越腐朽。仙家、“一剑”两大组织为所欲为,成仙之人如若不屈服就会被他们“就地正法”。除那个已陨的天下第一,再也没人能镇的他们。
细雨淅淅沥沥,雨丝敲打着窗棂。
乐正昭棠倚在窗边,望着院中的雨色。
来到这个世界已是一年,没有系统,亦无天降金手指,她本只想安安稳稳度日,却意外被扣上“浮沉大陆第一天才”的虚名。这份名号为她引来无数瞩目,也招来诸多敌意,白晏安,便是其中对她最为不喜的一人。
乐正昭棠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心想。
“小姐,夫人喊你过去。”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你确定只有母亲一个人?”
光蝶是家中收留的孤女,名字取自蝴蝶,盼她能够自在飞翔。生得清秀玲珑,宛若出水芙蓉,明明寄人篱下,反倒处处照料乐正昭棠。
“小姐,其实还有一人。”
乐正昭棠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差不多就已经猜到是谁了。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好啦,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我这就过去。”说着走了出去。
“小姐。”
“怎么了?”
“伞。”说着递上了纸伞。
她笑着接过:“多谢。”语毕,撑起伞,一步步向远处走去。
光蝶看着她一步步离开的背影,却面露担忧:“小姐,你一定要小心啊,这一次,白公子来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远处,有几道不同的身影分散在不同的地方,看着她。
她走着一路就感觉心里发毛,感觉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到了门口,她猛的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奇怪,总感觉有人在看我,怎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最近没睡好?”
她长呼了口气,才推门走了进去。
那几道不的而同的松了口气,分散回到各地,他们没有恶意,似乎只是来看看她过的好不好。
令她惊讶的是,里面没人。
“咦?怎么没人?”她说着在屋里转了大半圈,一个人也没看见。
“玩儿我呢?人呢?”她没好气的坐下,喝了口桌上已经倒好的茶。
“还是热的。”嘴上嘟囔着,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这里有人!”可那一口茶她已经喝下去了。
乐正昭棠一下子站起身:“这,我,这茶不会有人喝过吧!我不干净了!嘤嘤嘤……”
角落处的一个身影看着她,皱着眉,满脸厌恶。
此时,谢夫人端着糕点和酒壶走了进来:“棠儿,你来了,娘给你带了青梅酒。”说着在他刚刚坐的地方放下了糕点和酒壶。
“娘,这里坐的是谁?”她忐忑的问道。
“哦,是晏安。”
她瞳孔微震,心口猛地一阵钝痛,脑海一闪而过陌生的剑鸣,转瞬又消失,她只当是心绪烦乱。重重的咳了几声。
谢夫人立刻上前查看:“棠儿,你这是怎么了?”
乐正昭棠摆了摆手:“没,没事。”说着直了直身子,“对了,娘,他人呢?”
“我在这。”他从暗处走了出来。
她心头一颤,只觉得天塌了,在心中无助的呐喊,不会吧,他一直在这!那,那我的形象……完了,完了,都完了!想着捂住心口,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乐正小姐这是怎么了?”
乐正昭棠被他问的牙痒痒,还问!白晏安,你故意找我茬,是不是!?
她强颜欢笑:“没怎么,没怎么。”
“那就好。”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面部看不到一丝笑容。
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呵呵呵,这人要是放在我们那个时候,要不是长得帅,鸟都不鸟他一眼。想着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一头墨发被银冠束起,鬓边的碎发随着微风飘动,身着月牙白窄袖骑装,衣角处由银线和金线勾勒出朵朵莲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他最宝贝的还是他的那柄剑,谁都不让碰,有一个月白色的剑鞘,剑鞘上也同样有莲花,和他那身衣服很是相配。
他的剑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云澜。
“娘,您喊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谢夫人笑了笑:“我并没有什么事,是宴安找你有事。”
“啊?他,找我?”
谢夫人轻轻点了点头:“你们好好聊,我先出去了。”说着再也不多说什么,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此时屋中只剩下两人,气氛十分尴尬。
乐正昭棠尴尬的笑着:“那个,白公子请坐。”
“坐就不必了,我只有几句话要讲,讲完我就走。”
乐正昭棠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阴阳怪气,讲完我就走?你要走现在就走,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我插一句,刚才这里的茶你喝了吗?”
“没有。”
她立刻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你请说。”
“仙家,邀请我们。”
她听着愣了愣:“邀请我,们?邀请你也就算了,邀请我干什么?”
“第一天才谁会不想要呢。”
阴阳怪气的。
“仙家还有没有说别的?”
“说了。”
“什么?”
“说,你若不去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仙家,这明明是在威胁人嘛,还什么,邀请~~~切,谁稀罕。
“我不去。”
白晏安也不急,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讲,缓缓开口:“他们还说,你若不去,整个乐正家和白家会和你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狠,够狠。
“所以你今天来是为了劝说我?”
“是又不是。”
乐正昭棠无奈的看着他:“你这人说话能不能说明白点!?什么是又不是。”
“一半。”
“那另一半呢?”
“……”
见他久不说话,她也无奈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时间是什么时候?”
“次日。”
她脸上写满了不满,啥呀,次日,明天,让我准备都来不及,好吧!
白晏安冷眼看着,似乎知道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你想什么也没用,两族人的性命都在你手中,你去也得去,不去我会把你绑去。”
绑?
“师兄,听我一句劝,绑这个字太粗鲁了,不太适合你。”说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他一皱眉,打开了她的手,不语。
“白晏安,你就不能轻点。”
“不能。”
“师兄?”
“天雨?”
“小白白?”
“我都说了,你若再喊那三个字,你也不用活了。”他眸子冷的可怕。
她一哆嗦,急忙后退:“好好好,我不喊了还不行嘛。”
“去还是不去?”
“去,一定去。”
他听到答复后,向外走去,走到门前时停了下来,侧过脸:“明日我来接你。对了,他们估计快来了。”
屋门被推开,冷雨的风顺着缝隙灌进屋内。
乐正昭棠独自立在原地,方才那番话语反复盘旋在脑海。
去,前路危机四伏,暗藏无数未知阴谋;不去,万千无辜生灵,便要因她赴死。
正当她转身要回屋时,家中管事匆匆赶来,神色凝重。
仙家的使者已经登门,带来了通牒。
以两族万千百姓的性命作为要挟,勒令乐正昭棠,必须即刻动身远行。
方才还安稳闲适的岁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