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见》小气的神

5、5.说温柔 长得丑想得

　　中午我打了个电话给表姐，也就是小周姐的妈，说了这两天和小周姐谈话的内容，提到了劳务费的事，表姐说：“都可以，没问题，我一会儿跟财务说一说，今天就把提成和劳务费算给她，就照你说的标准。”
　　“合同签完再算吧，凡事要有章程。”
　　表姐也爽快，“也行，按你说的办。”
　　我想起小周姐说的话，“她五岁那年，你是不是穿着高跟鞋踢过她肚子？”
　　表姐也不否认，“那时候刚刚得了弟弟，带回老家，她把弟弟摔在地上，我气坏了，就踢了她一脚，她跟你说啦？真是一点儿不吃亏。”
　　“她说她是不小心摔的，并不是故意。”
　　“是不是故意我还看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我一眼看穿。”
　　我就不再说什么了。我不想搅合在两母女的陈年恩怨里，我自己的事尚且一塌糊涂呢。

　　这天小周姐忙到天黑才回来，进门的时候满脸都是喜气，“九丫丫，我发达啦，我拿到好大一笔钱。”
　　她进门的时候还提了一只口袋，卤香阵阵，她把口袋放在餐桌上，满面笑容，“我给你买了卤鸭翅，可香了，新鲜的很，快吃吧。”
　　我刚刚才睡醒，正在吃牛油果。
　　牛油果，软软糯糯，蘸着酱油吃，很美味，茶几上还有个甜芭蕉，牛油果吃完，咬一口芭蕉，酸甜得让人呼噜毛。

　　我坐在餐桌旁边，跟她一起啃鸭翅膀，说：“给你个建议，供你参考，关于理财方面的。”
　　“嗯嗯你说，我在听。”
　　我说：“收入的50%，强制储蓄，剩下50%，拿来覆盖你的日常开支，但是学习上的费用，只管问你妈妈要，不要自己掏。”
　　小周姐有点迷茫的看着我，“什么学习上的费用？咱上学不是免费的吗？九年义务教育，我这才初二呢，不要钱，你以为我上高中啦？没有呢，我上学的晚，七岁多才读的一年级。”
　　我说：“我知道你初三，我的意思是你去上个补习班，无论如何，考个高中，上个大学。不要去职高，不要去技校，不要急着工作。”
　　小周姐嘟了嘟嘴，“我不想考高中，不想上大学，职高有什么不好？技校有什么不好，我想早点工作，早点挣钱。”

　　我冷笑了一声，“讲个恐怖故事给你听。你外婆，年轻的时候不爱读书，早早就嫁了人，十八岁就生了你妈妈，你妈妈长大，也是个不爱读书的，初中毕业就工作了，结果十七岁认识你爸，十八岁生了你，命运会遗传你知道吧？”
　　小周姐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说：“我去上补习班，我要上高中，”她扁了扁嘴，表情有点悲伤，“你那天说的话我仔细想过了，我外婆也许疼我，但是她肯定不爱我妈，我妈生了我，但是一点儿也不爱我，我不想走她们的老路，生个宝宝出来，又不爱她。”
　　我注视着她，小周姐是个非常漂亮又英气勃勃的姑娘，只是眉宇之间，总是笼罩一层郁郁之色，不像其他的花季少女那样天真活泼。
　　“慢慢来，不要急，会好起来的，会有人把你当做一块珍宝，全无保留的爱你的。”
　　小周姐眼睛一亮，“真的吗？”
　　我瞟了她一眼，“必须的，老天爷从来不会亏待诚信求爱的聪明人。”

　　小周姐琢磨我说的话，“所以对爱情真诚勇敢守信用是不够的，人还得聪明，才能得到毫不保留的爱对吧？”
　　我啃完两个鸭翅膀，觉得肚子鼓鼓的，晚饭可以省了，“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这么看的，话说。。。”我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就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了一句，“你那个前男友，你当初看中他什么？”
　　小周姐表情有点不情愿，但是也没有隐瞒，“我跟你说说他的情况，他比我大一点点，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爸爸，她妈妈在超市里做促销养活他，家里日子挺难的，但是他妈妈特别爱他，他想要什么，她妈妈都省吃俭用的买给他，说话也温柔好听，每次都是那你看这样这样好不好？他要是说不好，她就会问，那你说怎么样才好，我们照你说的做。我好羡慕，我妈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我想了想，“照你的意思，他妈妈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是你妈妈说她们俩在大街上吵架打架，这可不像是个温柔的人会做的事。”
　　小周姐哼了声，“那是因为我妈先骂人家儿子是不学好的黄毛。”
　　“所以问题来了，他到底是不是不学好的黄毛？”
　　小周姐犹豫了，“。。。。他的成绩是不好，也经常迟到旷课出去打游戏，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挺迷茫的。”
　　我冷笑了一声，“你为什么会迷茫？要么，你从头到尾就没真正了解过他，要么他从头到尾就没给过你机会去了解他，二者必居其一，也许两者皆有，这个时候一个聪明人应该怎么做？”
　　小周姐不由自主问了一句，“怎么做？”
　　我淡淡的说：“找个更好的。”
　　小周姐眼睛一亮，“所以我还算是个聪明人对不对？所以我肯定能得到全无保留的爱对不对？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我点了点头，“那当然，不过现在，你得去上补习班，我给你介绍个王牌老师。”
　　小周姐试探着问：“。。。免费？”
　　我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癞蛤蟆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虫子不吃，非要吃天鹅肉？因为她长得虽然丑，想的却很美。”
　　“。。。你真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