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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难言的倾慕   在仁德 ...

  •   在仁德与荷花的帮助下,吕飞与刘雅将吕父的遗骸就地安葬,同时也将惨死在山匪刀下的其他吕家家仆们一同掩埋。
      简单处理完身后事的四人不做停顿便即刻启程了,吕飞依旧驾着那辆马车,驮着未被洗劫的药材,而仁德要荷花也去到吕飞所驾驶的马车上,自己则驱动素舆跟在吕飞的马车旁。
      “姐姐,那位恩公......”在马车里望着荷花的刘雅心中一直憋着一些话,直到出现可以与荷花独处的空间,她才敢将心中所想讲出来。
      “怎么?你有什么话想要说?”荷花毕竟刚刚为人不久,身为人的那份拘束在她的身上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她能够看出身前的刘雅确实有话想说。
      “不知姐姐与那位大哥哥是是什么关系呢?还有大哥哥为什么要坐在一个带轮子的椅子上?你们打算去哪里?”在得到荷花允许后,刘雅这才带着稚气与天真,如同十几岁小女孩仿佛是打开了话匣一般一股脑的抛出数个问题。
      “这....也不太好说,反正就是仁德现在有伤,我们打算去一个地方治他的伤,我?我究竟和仁德是什么关系呢?”当回答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就连荷花自己也语塞了,因为她也不知自己与仁德当下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见到荷花突然露出为难的神色,刘雅似乎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些低声下气的说道。
      “我....我和仁德定过亲..额。”荷花断断续续的把何穗曾经与仁德定亲成婚的事安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留在仁德身边的身份。
      “哦!原来你们已经是夫妇了!怪不得一直形影不离的!”当听到荷花说出她与仁德是准夫妇的关系时,此前还担心自己说错话的刘雅终于放下了拘束,仿佛像是一个孩子猜中了答案一般,露出一副小得意的神态。
      “姐姐!做妻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可不可以和雅儿讲一讲?我看苗大哥很在乎你,你也好在乎他,这或许就是爱吧。”与其说刘雅在提出着自己的问题,倒不如说她已经沉浸在了自己对于爱情天真幻想里。
      “做,做妻子的话,就是照顾丈夫的衣食起居呗!恩,我们两个彼此都很爱对方。”一说到这里,荷花的脸颊竟有些泛起红霞,就连耳根也开始发烫了起来,而她还时不时的借着马车上的窗户向外张望着素舆上的仁德。
      在刘雅还没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荷花还真没有想过自己与仁德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主人与宠物?相依为命的伙伴?生死相依的挚友,还是彼此相爱的伴侣?荷花还没有能力揣摩旁人的心思,所以她也没办法确认自己在仁德心中的位置,只是对她而言,她确实对仁德心生倾慕之情,这种微妙的感情让她无时无刻不为仁德而牵肠挂肚,或许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她直到现在还没有向仁德吐露这份感情,因为她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人类常谈的情与爱,直到被刘雅这么一提点,荷花方才恍然大悟,而那双注视着仁德的清眸也比以往更加深情了。
      他们一行四人,翻过几座地势平缓的小山包之后,天色已经开始逐渐转暗,几个时辰的赶路过程里,此前那群找麻烦的山匪没有再来寻仇,这也让一直围绕在马车四周警惕无比的仁德放下了一直紧绷的心神。
      “我看前面有一处废弃的草屋,现在天色很暗了,大家就到那座草房里凑合一晚吧。”一直在前方探路仁德乘着的素舆来到吕飞的马车前说道。
      吕飞点头应允,并将仁德的话转达给了马车里的另外二人,荷花与刘雅也相继下了车,而吕飞则将马车停在草屋旁的一颗老树旁,并将缰绳绑在树干上,而仁德,荷花与刘雅则一同走进那处草屋查看里面的情况,这间草屋内有不少的草席与厨具,想必应该是夏季猎户留在山林里捕猎所临时搭建的住所,虽说身处与初冬时节四下漏风,但总归是个像样的遮风避雨之所,寄居在此总要好过于露宿荒野。
      草屋内的三人简单整理了一下屋内杂乱的环境,而此时吕飞拴好马车也进到了屋内。
      “吕少爷,咱们两人就把里屋让给两位姑娘吧,你我就在这外室厨房凑合一晚可好?”对于仁德说的话,吕飞十分认可并无异议。
      “仁德,还是你留在内室休息吧,我在外面守着你们就行了。”就在仁德与吕飞达成共识没多久,荷花却从里屋走了出来对着仁德这般说道。
      “小花,听话,你是女孩子,现在已经是初冬时节了,到了夜晚气温会骤降,你留在外面守夜万一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而且里屋的刘雅小姐也需要你陪在身边,就别争了,去,回里屋去。”仁德边说边用手拍了拍荷花色裙摆上的灰尘,并用关切的目光忘着荷花。
      “哦。”看着仁德投来的目光,荷花俏脸一红,微微低下头轻轻应呵一声后便回了屋。
      或许是因为此前刘雅那番话的缘故,现在每当仁德主动开始注视她眼睛时,荷花总会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拘谨感同时心跳也会不自觉的加速。
      “姐姐,怎么了?”刘雅看到荷花红着脸走进来,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雅妹妹,今晚咱俩就在这里屋休息吧,额,你不介意我见你雅妹吧?”荷花将仁德与吕飞的决定告诉给了刘雅。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你和苗大哥救了我和表哥的命,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怎么叫都可以的。”刘雅笑着说道,也打消了荷花心中的顾虑。
      “苗大哥,您也别再叫我什么吕少爷了,直接叫我阿飞就行了,您与何姐姐都是我的恩公,我哪敢继续要你们尊称我为少爷呢。”在听到里屋的喧闹声后,吕飞也对着仁德这般说道。
      “那好吧,吕少,阿飞。这一路上大家彼此还要勤加照应,确实不应该太过生分了。”仁德也没再坚持。
      打扫完杂乱的草屋后,夜以入深,里屋中荷花与刘雅便贴靠在一起拿着一块从马车上拿下来的棉布盖在身上来驱寒,而外厅的吕飞则靠在厨炉旁打着瞌睡,为了驱寒他身上盖着三四副草席,只有仁德还盘膝端坐在素舆上闭目养神。
      “别过来!”就在宁静的深夜里,荷花却突然惊醒,只见她蛾眉上布满汗珠,朱唇还在颤抖着,荷花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赶紧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刘雅,当看到刘雅这孩子还在熟睡后,荷花才庆幸自己没有因为这次梦中的惊醒而吵醒对方。
      此前荷花从来都没有做过噩梦,可今晚她不但做了噩梦而且这梦还做得格外的真实,梦境中的那个男人龌龊的奸笑着仍在她耳边回响,在梦境里,那家伙并且不断对她动手动脚十分的邪淫,可在梦里无论荷花如何反抗,她却始终没办法自由操控自己的身体,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梦境或许是来自于她这副身体的前主人何穗。
      “何穗究竟经历过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究竟又是谁?”荷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想到做人这么耗神,荷花心中不免感概道。
      经历噩梦过后的荷花已然难以入睡,于是她便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悄悄离开里屋,想要看一看仁德的情况,倒不如说是因为经历了刚才的惊魂未定之后,她现在格外渴望待在仁德的身边。在山洞里的那些日子,也是睡在仁德身边时,才是荷花睡的最为安稳的时候,所以此刻的她真正渴望的其实是仁德温暖的臂弯,来驱赶她心中生出的不安与恐惧。
      荷花小心翼翼的缓步来到仁德身边,微微蹲下,将自己的螓首靠在仁德的腿旁,这是她当初还是一头狼的时候经常做的事,只不过现在拥有了人身,反倒让她以这样的姿势窝在仁德腿边变得十分不舒服,而荷花的扭捏举动也在不知不觉的将冥思中的仁德唤醒。
      “怎么啦,在里面睡的不舒服吗?”睁开星目带着柔光望向荷花的仁德在语气里没有一丝的火气,反倒温柔细腻的寻问着蹲在他身旁的荷花。
      “嗯,不是,只是有一点睡不着。”荷花只是摇了摇头。
      “小花,你的手好冷,身体舒服吗?”仁德将自己放在荷花手背上的手收回来,并解开了当初荷花系在他身上的那件鹿皮头蓬,裹在荷花的身上。
      “仁德,你对我真好。”荷花见仁德解开斗篷为自己披上,有些真情流露的说道。
      “傻丫头,你是因为救穗儿才受得这么多苦,而且将你变成了人的也是我,对我而言你就像是我的孩子,天下间哪有父母不疼自己的孩子呢?”为荷花披上斗篷的仁德语重心长的说着。
      “只是孩子吗?”荷花听完仁德的回答,心中有些低落的嘀咕着。
      “说什么呢?”因为荷花的声音太小,仁德也没听清什么,便追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对了,仁德,你的气色好了很多。”或许是因为害怕尴尬,所以荷花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成功突破了玄天诀的行天之境!正式迈入到了通天之境了!”一说到这里,仁德的脸上洋溢起了久违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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