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普勒定律》冬解雾

86、你值得被爱 “阿姨希望

　　杀青之后，两个人的生活再一次步入正轨。跟平常别无二致，工作回家两点一线，只是有时候故繁会因为工作回不来。

　　“最近怎么样了，我看你回家次好像数少了。工作很忙？”

　　温舟投来关心，故繁在电话那头有些嘈杂的回应：“是啊，上次颁完奖后，就有好多工作找上门，现在比以前还要忙。”

　　“那挺好的，说明你有能力。”温舟此时在自己的工作室。

　　看着窗外的高楼耸立，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他也绝不例外。只是有件事他纠结却很久了。

　　“有件事想跟你聊聊，但看你现在那么忙，还是算了吧。”

　　犹豫再三，这不像是之前的温舟会做的，他以前可是从不犹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却变成了这样，他觉得奇怪。

　　“知知，你是因为我这几天很少回去，所以要疏远我吗？”

　　“没有，你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况且我有那么不大度么。”

　　温舟下意识地反驳和解释，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的原因了。

　　“……还记得我说过的开普勒定律么？”故繁又一次提起。

　　“记得，你之前说过了。”温舟刚回应完，故繁顿了一下。

　　“我现在想跟你说说它的第二定律，你想不想听一下呢？”

　　很轻，故繁在听取温舟的回应，他永远就是这样，尊重温舟。

　　“可以，不过你确定不会影响工作吗？”他很直白的试探。

　　“不会，那我就说了。”他特意顿了顿，就是等温舟回答。

　　但对方反而没有说话，就是默不作声，这反而是在默认了。

　　“开普勒的第二定律叫面积定律。在科学原理中，行星和太阳的连线是在一个相等的时间内，扫过相等的面积，这也意味，着行星离太阳近时速度快，离太阳远的时候速度慢。”

　　“而我们现在的状态就像这个第二定律。我们的感情不必保持同等的热度，因为总量永远守恒。当我们亲密无间时，彼此靠近，我会加速跑向你，用强烈的情感来回应你的爱。”

　　“但如果生活让我们短暂疏远，距离变远了，我就会放慢脚步。慢慢的用长久的陪伴和思念来填补我们失去的时间空白，可我想告诉你远远不止这些话……。”故繁顿了顿才说。

　　“我们之间的距离无论远近，无论快慢。在我的单位时间里，我为你付出的真心和关系从来没有变。就算是距离把我们的空间间隔也不会。”

　　“因为空间间隔不是分开，而是拉长了我对你的思念程度，这一点是我最想对你说的，你明白吗？”

　　温舟从头到尾就听见了故繁在说这些，自己没有一点回应。

　　可他明白，故繁这句话的意思。可温舟刚准备开口就被故繁的下一句话给愣住了：“我们的爱和欢喜，在时间里是绝对平衡且公平的，这绝对不会变。”这不像在解释，像承诺。

　　“假如这段时间知知什么也不说，我什么也不问。时间长了我们就会疏远，就会慢慢分开。”

　　“可如果知知主动跟我说的话，结果绝对会是不一样的，你要相信我，我可以做得很好。”

　　“就像是我刚才说的，那个第二定律。绝对平衡且公平。”

　　故繁一点点复述那句话，温舟这才松了口：“你有时间的话，陪我回一趟榕城吧。我已经大半年没有去见我妈和外婆了，是时候再回去看看他们了，不然他们应该会很寂寞的。”

　　这次的温舟终于开口说完，故繁立马回应：“当然可以，其实我也想带你去见见我父母，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当然没问题了。不过我先提的。你不应该先陪我去么。”

　　“这个必须啊，我会满足知知的一切要求。不会拒绝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陪我回榕城。不准反悔，听见没？”

　　对方一切有些黏糊的感觉：“知道了，我答应你的事绝对不会忘，实在不行你天天来烦我都可以，这样就不会忘了。”

　　故繁主动给自己出主意，温舟笑了一下，但还是应了一声。

　　“行，什么时候工作结束了我们就出发，我相信你不会失约。”温舟对故繁一向是非常信任，但对别人绝对不会这样。

　　而那次温舟得到故繁的答案就一直在等待着他哪天能休息了。于是温舟等了很久，好不容易在七月份的时候等到了。

　　那时候的榕城天气还不错，温舟是带着故繁直接住在了自己家的老房子，专门腾了一个开放给他，想让他先好好休息。

　　次日早上，他们去附近吃了早点又在附近闲逛一番，还去了温舟之前回来的时候去的寺庙，给故繁也求了一个十八籽戴上。故繁也没有拒绝，毕竟温舟也带着没有摘，他也一样。

　　“你上次来的时候，就是为了这个么？”故繁看了看手串。

　　“不是，上次来是因为我不知道能去哪，所以才决定了。平常我只会在自己快要生日的时候来给他们扫墓，聊聊天。”

　　“可我今年实在是太晚了，已经小半年没有来见他们了。”

　　温舟觉得他们会生气，可这是他自己这么觉得的，他们不会。故繁却觉得他们不会，温舟没必要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为让他放松一下，他去附近买了一份桂花糕递到温舟目前。

　　温舟在看见的那一秒，下意识连连后退好几步：“我不吃这个，别给我糟蹋了。”故繁觉得奇怪，他好像很反感这个。

　　“味道还不错，真的不吃么。”故繁这句话是在试探温舟。

　　“不要，你拿走。”温舟坚持拒绝，故繁这才有些起疑了。

　　“知知，可能是我误会了，但我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没有说。”故繁的直觉和敏锐一向如此，温舟有时候都觉得奇怪。

　　但比起奇怪，应该是不可思议。毕竟他是第一个观察且知道了自己很多事的人，不管曾经还是现在，他都是第一个。

　　“你这……洞察力和直觉那么准么，其实都是瞎猜的吧。”

　　温舟像是在狡辩，企图打消故繁的疑虑，让他别想太多了。

　　“知知。你心里一定比我清楚，我说的是真是假，对吧。”

　　故繁也在试探，因此他现在可以确定了，刚才那句话的真假。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敏锐，有时候真的会觉得不舒服。”

　　温舟表面是在吐槽，实则是在变相承认这件事，故繁听出来了：“所以你是承认了？”故繁没想到他会承认的那么快。

　　毕竟要换做以前，温舟都是会模棱两可半天才会透露一点。

　　“都在一起了，现在不说。你以后也会发现，到时候我该怎么瞒下去。”

　　确实。温舟在故繁面前，好像什么都瞒不住。

　　“不喜欢桂花糕是因为，我妈的死，就是因为我要吃桂花糕，她才出了车祸……所以这些年我一直不敢碰，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温舟这些年一直觉得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他觉得自己有罪。

　　温舟上次说的是他那两年的治疗，现在是揭开旧伤疤。把自己的童年经历也全盘托出，这次是以诚待人，他有些犹豫。

　　温舟只是说过自己的亲人去世，却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原因。

　　故繁没有问过也是害怕他会多想，所以他只是慢慢等待着。

　　“我妈的死，就是因为我，当年我那个不称职的爸为了我身上的股份，拿我要挟我妈。但好在她没有妥协，可也是因为那次谈话，我妈回来的时候就变得心神不宁，导致悲剧。”

　　“可他却在我妈去世之后来葬礼上，争吵着股份的事。要不是当时我外婆及时挡在我前面，我早就被温泽民带走了。”

　　外婆对温舟很好，她弥补了黎欢不在后缺少的关心和温暖。

　　温舟做好准备把这些事情全说出来，他这次没有一丝犹豫。

　　“你说如果那时候的我知道了，就不会让她去买桂花蜜，她也不会变成那样。”

　　“这样外婆也不会因为我妈，天天费尽心力照顾我，一切都是我的错啊，我要是发现了，就不会……”

　　“可那不是你的错。是你爸先找的你妈，你想吃桂花糕没有问题，那时候的你也不过是一个孩子。你不应该那么小就承受这些。知知，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问题，你真的没错。”

　　“错的是你的父亲，他不该这么乱来。他确实是不负责，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可他葬礼那天弄得那么难看，这件事就是他的问题，你妈的死，从头到尾都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讨厌桂花糕……再也不想吃了。”这是温舟那时候的话，他对这个东西原本很喜欢的，但那些年却再也没碰过了。

　　“当时就是这样。我那时明明很喜欢的，现在却丝毫没有这种欲望，你明白吗？故繁。我身上背了一条我妈的命啊。”

　　“你没有，那个不是你有意为之。原因有很多，但你绝对不是真正的原因，你知道吗？知知，你真的不是主要原因。”

　　故繁此时能做的就是一点点纠正这个事实，温舟他没有错。

　　他不应该承受这些过那么多年，他早就千疮百孔，不该再这样下去了。

　　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答案来填补这些年的伤疤。

　　“我说过，知知。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伤，应该被好好珍惜，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保护着，小心翼翼捧着。”

　　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会破碎到我再也无法缝补粘贴。

　　我不希望那天到来，因为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重新拼好，不该这样。

　　“试试看吧，和过去的自己做个了断。你妈妈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去世，导致你未来的每一天都变成这样，你说是么。”

　　“是。”温舟讨厌看向故繁，这不是说教强迫，是在及时给他一个避风港和和解的理由，是温舟此时此刻非常需要的。

　　温舟说完，看着面前的那盒桂花糕，他拿起一块递到自己嘴里。

　　味道和黎欢做的不太一样，但还是好吃的：“太久了。”

　　“我还是吃了，我以为我一辈子不会再碰你了。”嘴里吃着，还在自言自语地说些什么，故繁听得清楚，没有打断他。

　　“走吧，去看看他们。”温舟吃完一块，故繁只是点了头。

　　“你现在怎么样了。”小声开口，像是在关心，又像犹豫。

　　“没事，想得清楚就可以了，你说的没错。我的问题确实是有的，但大部分原因不能全都归根于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会把这些一股脑都抛给自己，导致压力那么大。”

　　“能想明白就没行，如果想不明白，我就以后每一天都这么说。直到你彻底走出来，觉得自己没错为止。”他耐心道。

　　“我知道了，这次去看他们，这样不会觉得有罪恶感了。”

　　很正常的话，但在温舟嘴里的味道就不太一样了，他没罪。

　　这一点是未来很多年，故繁会循环往复向他确认的，他会不厌其烦帮助温舟证明这一点，即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你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找我确认真像，我不嫌麻烦。”

　　故繁又一次给了温舟一个选择，他没有撒谎，就是这样的。

　　“我知道，也清楚这种事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消失。不然它也不会一直困扰我那么多年，不过我还是想谢谢你。”

　　未来的很长时间，我可能都会反复找你确认，你别嫌麻烦。

　　“我要是真的那么厉害，那就去当医生，谁都可以治好。”

　　“少来了，现在我的事你全都知道了。保密，不准说出去。”

　　“行，我保密。”故繁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温舟笑了笑。

　　这个小插曲结束后，两个人去了他母亲的墓前，旁边是温舟外婆的墓。温舟下意识地去清理了一些叶子，然后摸了摸。

　　“好久没来了，你们会不会怪我那么长时间没来看你们。”

　　“是不是觉得会很孤单啊，不过没事，你们两个可以在另一个世界，天天聊天。就是我还在这里，会有些嫉妒了……”

　　温舟自言自语了一小部分，这才想起来故繁还在旁边。

　　“今天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人。他对我特别好，我也很喜欢他。”

　　“这个人呢，外婆认识，我之前跟他提过。他应该也清楚，故繁这个人特别好，你们也别生气，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喜欢他，他是我的太阳，给了我很多阳光，把我拉出来，我希望你们是祝福我的，对么。妈，外婆。”声音很小。

　　温舟刚说完，感受到了一片叶子掉落在自己肩上。随后被故繁拿起，递到温舟面前了：“他们会的，知知。你看……”

　　那片叶子不仅仅是叶子，也是因为他得到了应允。他开心。

　　“谢谢你们理解，我之后常来看你们，不会让你们再那么寂寞的。妈，外婆，你们在那边要好好的，这是我的愿望……”

　　“阿姨，外婆。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知知的，不会让他变成之前那样了。我跟你们一样，都希望他能过得很好。”

　　故繁给过温舟很多承诺。唯独这次，他会比之前更加重视。

　　可能是因为，他们见的是长辈，他喜欢温舟，因此说的用力。

　　温舟听见后看了看故繁，下一秒收拾心情：“那妈，外婆我先走了。之后有时间再带他来看你们，我们再一起聊天。”

　　温舟说完，看向故繁，对方没说话了，直到温舟想他一步走。

　　故繁转身站在墓前，然后真心实意的鞠了一躬，这才走。

　　离开榕城后，他们没有回上海。而是去了故繁父母那里，只不过温舟还没有注意到，而他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才多久，他看完自己的亲人，休息了一晚。

　　再到故繁带着自己到他父母那边，来来回回这也才一天的时间差不多了。

　　“你怎么那么赶，我什么都没准备。”温舟觉得有些无奈。

　　“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让你难做，导致气氛僵在那里。”

　　“我这个人呢，本来就是那种不讨人喜欢的性格。别看我长得乖，确实没有哪个家长受得了我，我相信他们也不会想看见你带我回去的。”

　　他担忧的东西有很多，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但故繁却给了温舟一个很坚定的答案。

　　“没有家长会因为一个人的外表和性格，断定他就是什么样的人，他做的好与不好，你要相信我，他们不会这么做。”

　　“我父母人都很好，你什么都不用带，跟着我进去就行。”

　　尽管故繁这么说，温舟心里还是会觉得放不下，有些没底。

　　“要不这次算了，你等我做好准备再来。或者我去买的什么，两手空空的也不好，我今天这样不奇怪吧，要不回去吧。”

　　“放心，没事的。你要相信我。”说完后，故繁按下门铃，没多久故繁父母家的门就开了。

　　温舟接受事实，听见了一个很温柔的声音：“繁繁回来了。”

　　开门的故繁的母亲路莘，为人亲和，性子也很柔和。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故繁会突然回来，有些惊讶了。

　　“妈，我带来一位特殊的朋友来看你们。”故繁解释一番。

　　路莘也没有咄咄逼人，就是正常的样子。看了对方一眼就让他们进去了，结果刚进门就看见了故明谦在沙发上坐着。

　　“爸，我回来了。”故繁先一步开口，故明谦听见后立马放下报纸寻声看去：“呦，回来了。你妈刚才还准备做饭呢。”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做呢。”故繁的语气像之前般没变。

　　他在家里就是这样，被爱养大的孩子。做什么都不会太出格。

　　多少就是打趣了一下，或者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就算了。

　　“本来是，但我拦不住她啊，所以就让他来了。”故明谦说完后，故繁点了点头，随后拉住温舟的手，走上前开口道。

　　“叔叔阿姨好，我叫温舟，今天很抱歉冒昧打扰了。”温舟率先道了歉。

　　“没事，我们都很随意的，你也别拘谨。”故明谦解释道。

　　“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的。”故繁没说完被故明谦和路莘看出来了，毕竟故繁的心思有时候很好猜。

　　“找到了喜欢的人，是吧。”路莘率先开口询问了一下。

　　故繁没想到他们会知道，一时间他和温舟四目相对了。

　　“你们怎么会知道的，你们难道不反对么。”他不敢相信。

　　可路莘的反应却显得格外平静，她像是一早就清楚这件事。

　　“为什么反对，我的儿子只要是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就没问题。我也早想到了你们有一天回来，就是没想到那么突然。”路莘说完，故明谦在一旁笑了，他也是这么想的。

　　“是啊，我和你妈都尊重你的选择。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很好，我们认为没有把你带偏，所以你选择的路，一定是考虑了很久才下定决心的，我们相信你。”故明谦笑着解释道。

　　“别站着，过来坐。”

　　路莘说完后，招呼两个人到沙发上坐，然后给他们倒了一杯水。

　　故明谦却想了想，起身走到厨房：“繁繁，来给我打下手。”

　　故繁听见后，转身看向温舟，温舟眼神示意自己没事。他这才发现走去厨房帮忙，而眼下他却要路莘共处一室。

　　有些不太自在，直到路莘看了看厨房的父子俩，这才开口：“知知，是你的小名吗？”

　　“是的阿姨。”温舟如实回答，路莘点了点头才继续道。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不可以我就叫你的名字。”

　　“可以的阿姨，我没问题。”温舟连忙解释完，路莘开口。

　　“我其实看见的时候，就猜到了繁繁来的原因。他对你怎么样？你们过得好不好。”

　　“我们很好，阿姨。准确地来说是他对我很好，我其实做得不怎么样。”

　　“别这么说，我一看你就是好孩子。繁繁的眼光不会差。”

　　“我还是实话实说吧，免得弄出什么麻烦。我其实家庭并不好，父母离婚，后来母亲去世，父亲再婚重组家庭。”

　　“你们这样的家庭，肯定接受不了，即使刚才说的那么好，我相信也是因为我在，所以不想把气氛闹得那么僵才这么说的，况且我还是个男的。”

　　“你们也不会那么包容故繁跟我交往，这一点我清楚，如果你们讨厌我，我立刻走人。”

　　“我生来就是家庭残缺，导致我这个人也不怎么，你们能让我进来聊几句，我很感谢你们。”

　　“但我和故繁不一样，他从小到大就过得很好，有很多的爱，他也值得这些爱。”温舟说完，路莘顿了顿。

　　可很快她就回应了温舟。

　　“你说的很多我都理解。其实刚开始我也很惊讶，我们也没有想到他会变成这样，但来我和他爸想了想，最后接受了这个事实。我认为我们教育他的方法没有错。他能长成现在这样，就说明他做的一切都是考虑过得。”

　　“既然他考虑好了，我们做父母的就要支持他的选择。其实他在你毕业之后找了你好久，我们看在眼里。”

　　“你应该也知道那件事。当时我想着他总会放弃，但没想到他最后找到你了。我没有想到过他会为了一个人这么做，满地方的找。”

　　“也是那时候，我确定了他真的很爱你。可我告诉你不是想告诉你自己儿子多么多么好，而是告诉你。”

　　“你值得别人的爱。你说你家庭残缺，但我会觉得，你生在那种家庭，还能长成现在的性格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阿姨想说的是，阿姨很开心你选择了他。你在他身边一定是先学会了自爱才是爱他，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我相信繁繁，他会做得很好。也想说阿姨希望知知你，可以享受他们带给你的爱，你值得很多的爱。”

　　“如果别人不来爱你，那你自己爱自己也是一种幸福。”

　　“阿姨，谢谢你。”

　　“我们身为父母，总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可以过得幸福。可如果我们都只讲面子不讲爱，那孩子怎么能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所以说那是错的。”

　　“其他的话，我也没什么想说的了。最后一句就是阿姨的一个愿望，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把它实现。”

　　“阿姨，你说，我力所能及的事，一定帮你。”

　　“阿姨希望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好好爱自己。就像爱繁繁一样，但爱你自己要胜过爱他，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