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普勒定律》冬解雾

71、你自由吗 自由是你认

　　　“关于你刚才提的机制，先放一下。”温舟说完后，故繁这才松开了手，温舟见状就起身，随后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

　　故繁坐在床的边缘，看着温舟的背影，他有些思绪飘远了。

　　“你以前好像也特别喜欢站在落地窗前，不管是在家还是其他地方。只要是有落地窗的地方，你就喜欢站在那里。”

　　故繁陈述着之前他看见的一些事情，大多数都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

　　温舟确实很喜欢站在落地窗前，因此不管是自己家还是他的工作室的办公室，他生活的地方都会装修成这样。

　　故繁一直没有问过，只有今天。他想到了这个困扰他的问题，但更多的是因为他是处于好奇，亦或者是因为有些不解。

　　“看来是我的下意识举动，被你发现了。”温舟说完后，转身看了看故繁，头发散落在腰处，似是撩动了某人的心弦。

　　“我站在落地窗前，是因为他好处是，可以让视野开阔起来。再加上我讨厌拘束的条条框框。”

　　“一般的窗户太小，会让我觉得封闭，我喜欢自由一点的，因此它就成了我的首选。”

　　“如果你觉得这个理由不够，还想再问我为什么喜欢站在那里，那可能就是。视野辽阔，会让我觉得没有禁锢的感觉。”

　　“可能是……从前被束缚或者困扰太久了。所以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种方式可以缓解。”其实这个事实就是这样。

　　温舟这么多年来，一直用这种方法来验证。长时间的实践让他觉得，这种方法确实是有效的，因为这个曾救他于水火。

　　“你觉得，人为什么会向往自由呢。”

　　温舟此时面无表情，他只是好奇故繁会怎么回答他，回答这个突如其来问出的问题。

　　“许多人向往自由不过是因为，将它视为一种理想的生活状态。这个词在每个人心里都是最高的地位，但这个词本身就没办法定义，或者说是每个人赋予它的意义都是不一样的。”

　　“故繁，你会觉得自由么。”温舟发自内心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那你要不要先听我说说看，没准你会有答案。”

　　故繁说完后，温舟没说话。故繁就当是温舟已经默认了，于是他接着说道。

　　“我打个比方。假如我们从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来看的话，他本人是将人类的需求划分成了七个层次。”
　　故繁说完又继续。

　　“由低到高的排序依次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爱与归属需求，尊重需求，认知需求，审美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

　　就像是金字塔一样，最顶层永远是很宝贵又可望而不可即的。

　　“知知知道自己是在哪一层么。”故繁很快提出了这个问题。

　　温舟没有准确的答案，意于是故繁想了很久，给出了答案。

　　“你贯穿了这个金字塔的所有层。但我其实想说的是，你满足的低层需求越多，你就越有底气去追求"做自己"的自由。”

　　“所以，低级需求只是基础。当你一步步往上走的时候。你就会感受到什么是自由，如果觉得有桎梏，那就是时机没到。”

　　但不一定真的要照着这个来理解，因为故繁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这个就当是一个大概的理论，其实故繁真正想要温舟明白的是另一个东西。

　　“照这么说，你觉得自由就像是一刹那。是在攀爬的过程中体会到的。”

　　“虽然不是永恒，但那个刹那足以让你心满意足了，是么。”

　　其实温舟的这句话和故繁刚才想让他知道的差不多。

　　“可以是这个原因。可我想告诉你的是，重点在于你觉得自由的刹那在什么时候，而并非是我觉得哪个刹那是自由的。”

　　“你现在觉得自由，可能是刹那间的感觉。因为我认为你现在还没有得到真正的自由，你现在还没有挣脱出来哪个桎梏。”故繁语气很是笃定，就像是他一早就确定了，没有丝毫犹豫。

　　“可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问的问题。”温舟固执地又问了一遍。

　　“我想，我知知应该知道了我怎么想的，你已经有答案了。”

　　故繁的语气很是坚定，因为是他一定确定，温舟知道了。

　　自由是你认为的，刹那间的永恒，它宝贵又至高无上……

　　“如果还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继续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故繁说完后，温舟笑了一下，随后淡淡摇头，表示不需要了。

　　“算了，之后有时间了再说，现在我想我知道了。所以我们先去逛逛附近吧，没来过有点好奇这里有什么特色的东西。”

　　“好，如果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可以之后再问。”语言简洁。

　　“你现在想去什么地方，我都可以陪你去逛逛，岛上挺大的，够我们逛一个下午了。”故繁看向落地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

　　“随便走走吧，我没有特别感兴趣的地方。”温舟说完后，故繁点了点头，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后，并肩走出房间上了电梯。

　　“现在人感觉不是很多，我们逛完可以去尝尝看，这里的特色小吃。”

　　故繁提出建议后，温舟点了点头，两个漫步在街道。

　　“之前没请假出去玩过？”温舟看着故繁，随后就边说边说。

　　“没有，公司比较忙，再加上我的行程比较多，所以没去。”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想不想陪我去个地方，看两位家人。”

　　温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忐忑的，他知道这有些不太好。

　　“你的妈妈和外婆对吧。”

　　故繁说完后，温舟先是一愣，随即就恢复了原样。可能是故繁猜到了，所以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当然没问题，我很想去拜访一下他们，只不过我想着先录完综艺，之后找时间再问问你，结果现在被捷足先登了。”

　　故繁装作惋惜，气氛这才变得没那么凝重或者说是低气压。

　　“有些失策啊，知知真的很了解我。所以你好像总是知道我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有些没有惊喜感了吧。”故繁佯装惋惜。

　　“选择权在你手上，你选择跟我去，我就尽一下地主之谊。”

　　温舟刚说完，对方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回答：“我荣幸之至。”

　　“那等我回去之后，我们找时间一起回一趟榕城。”

　　温舟敲定下来后，故繁点了点头，但他不知道的是，故繁弄了些别的。

　　但故繁为了保持原有的神秘感，他决定在和温舟回榕城，见完温舟的母亲和外婆之后。他找时间再跟温舟说这件事。

　　“我很期待那天到来。那应该是个很美好，且充满回忆的地方。”

　　故繁说完，默默看着温舟。他只是在想什么地方可以出温舟这样的人。他真的很好奇，只不过要过段时间才知道了。

　　“是啊。是充满回忆的地方，让人感觉美好又难以忘怀……”

　　温舟小声地呢喃着，故繁没有听见，所以就不予什么评判。

　　后来的两个人边走边看着周围，时不时地一起聊天，讨论着这里的环境，这里的风土人情。时间一转眼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两个人还没吃饭，故繁主动提起一个很地道的小吃。

　　“听说这边的沙茶面很不错，也是比较特色的小吃。恰巧我找到了一家比较地道浓郁的。离我们很近。”

　　“所以要不要一起去尝尝看？”故繁主动提出了邀约，温舟当然是不会拒绝了，很快接受了。

　　“我都可以，你觉得好吃的就没问题，所以……”

　　温舟没说完，但故繁听懂了他的意思，随后拉住了温舟的手，笑了笑。

　　“那就走吧，不好吃的话我负全责。”有些打趣，但温舟知道。

　　故繁每次找的店味道都不会差，所以这方面他很相信故繁。

　　温舟看着故繁拉着自己的手腕，走了没多久就到了故繁找的那家店。两个人走进去后就找位置坐下，点了两碗沙茶面。

　　“他家的沙茶面色香味俱全，而且好吃不腻，你应该会喜欢。”

　　故繁说完后，温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来往的人是有些多的。

　　虽然店铺不是很大，但烟火气十足。出餐的地方都是透明可见的，温舟看着这个地方，觉得挺不错的，故繁挑的很好。

　　温舟心里一直觉得。如果没有故繁的出现，自己可能很长的时间都是看不见这种场景的，或者说是体会不到这种氛围。

　　“故繁，谢谢你的到来，让我知道了烟火人间是什么感觉。”

　　在这里，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身份。

　　温舟就是温舟，故繁就是故繁。他们在此刻是属于彼此的。

　　“我以为，我之后再也看不见。或者说是融入不了了，但你的行动证明了一切。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活在这个市井繁华。”

　　曾经的温舟很喜欢烟火人间的地方，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直到后来亲人相继离开，他短暂的与世隔绝。那片烟火人间也就短暂的消失了好几年，转变为一片黑暗的深渊。

　　虽然他还可以见到的，但那时候的他，缺失了曾经的那种对事物的亲和和亲身感受。

　　所以他曾经迷茫了……导致那段时间，他总是浑浑噩噩的。

　　但好在，故繁再一次将他拉回了这个地方，没有继续迷失。

　　“你一直都在烟火人间，我只是让你再次亲身感受了一遍。”

　　“所以说，不用客气，欢迎再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