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浸鸿》菜花酱牛肉

10、听曲儿来了 第十章听曲

　　第十章听曲儿来了
　　走出黄继聪的办公室，陈锐想了一下，掏出手机，发出一条微信。
　　“行啊沈总，干的漂亮！”
　　“胜之不武，承让承让。”
　　“宝合归你了，今天跟你移交资料。”
　　“多谢，我那个无人机项目，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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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灵鸿退出和陈锐的对话框，起身走到办公桌对面的茶水台，她在这个属于她的办公室里，放了两台咖啡机，一台全自动，一台胶囊的。
　　放进去一颗胶囊，不一会儿，咖啡液缓缓流出，沈灵鸿端起咖啡，在落地窗边小口啜着。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黄仲清的助理推门进来：“沈总，黄总请您来一趟他办公室。”
　　沈灵鸿想了一下，本来也要汇报一下目前的项目进展，便放下手中咖啡，起身过去。
　　敲开黄仲清的门，黄仲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对面的访客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周瑾言。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姿态松弛地靠在沙发里，手里转着一支笔。
　　看到她进来，周瑾言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沈灵鸿看向黄仲清：“黄总，您找我？”
　　黄仲清朝对面的沙发抬了抬下巴：“周总过来了解一下项目的投向情况。我这边只掌握大框架，具体的细节你是投资负责人，比我清楚，你给周总讲讲。”
　　说罢，便推托自己有事，溜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了沈灵鸿和周瑾言二人。
　　自从上次醉酒送完沈灵鸿回去后，周瑾言每周都来公司找黄仲清，问基金头像，问项目进展，这些从前他半年都不会问一次的东西，这俩月来，算是一次性全问完了！
　　对于这个突然关注度上升的LP，黄仲清是苦不堪言，他对于太细的东西，根本不关注，而这时候，他拉出沈灵鸿，指派沈灵鸿负责讲解，正中周瑾言下怀。
　　沈灵鸿的目光在周瑾言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翻开笔记本，语气平稳：“行。周总想了解哪个方向？最近手上的项目主要集中在半导体、先进制造和医疗健康三个赛道，我拣几个有代表性的跟您说说？”
　　周瑾言没急着回答，往沙发里靠了靠，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享受这个“她专门来给我讲”的过程。
　　沈灵鸿等了两秒，见他没反应，便自己往下说：“半导体这边有一个华芯微电子，做车规级芯片封测的，目前已经进了第二轮尽调；先进制造这边有一个晶圆抛光设备国产替代的项目，团队背景不错，还在早期接触……”
　　“就从这段儿开始讲！”
　　周瑾言打断了她，微微前倾了一点身子，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点，语气随意得像在餐厅里点菜：
　　沈灵鸿沉默了一拍，合上笔记本，往沙发背上一靠，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公子，来我这听曲儿来了？还点上节目了？”
　　周瑾言被她这句话逗得一乐，靠回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腹前，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愉悦：
　　“那得看沈总唱得好不好听了。”
　　“行，我今天只唱五分钟，我还有事，不能陪你玩。”
　　周瑾言没有说话，二郎腿换了一个姿势，比了一个“请”！
　　她开始讲，讲到细节处，沈灵鸿转身在后面的白板上写写画画，周瑾言脑海里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目光却直直盯着沈灵鸿，一刻都未曾离开。
　　突然，沈灵鸿停了下来。
　　“超时了，我得回去干活了！”
　　周瑾言忙收住目光，往后门靠了靠，比了一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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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灵鸿关门离开黄仲清的办公室，脸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下来。
　　“咚咚”敲门声响起。
　　助理婷婷开门进来，她抱着一个盒子：
　　“沈总，上次您送我的礼服，我很喜欢，这个是我重新买的，送给您。”
　　沈灵鸿没打开盒子，笑了一下：
　　“好，这么有心啊。”
　　婷婷顺势将盒子放到桌子上。
　　沈灵鸿这才仔细打量了她一下，今天的她打扮更精致了，Dior 连衣裙，身材婀娜。
　　手臂纤细，手腕上…….
　　满天星限量版手镯，十五万以上…
　　她转开目光：“你去跟陈锐的助理要一下宝合前期他们对接的资料，现在移交给我们了，然后帮我约一下宝合的黄继聪，明天下午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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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下午4点，大望路咖啡厅。
　　沈灵鸿如约而至，四点三十分，黄继聪连个人影都没有。
　　沈灵鸿无聊的刷着手机，心中有丝不好的预感。
　　“别等了，他不回来了！”
　　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下了一个男人........
　　曹新一！
　　曹新一将咖啡杯推到一边，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在椅背上，像在自己公司会议室里一样自在。
　　“黄继聪正和我们同事聊着，很开心呢！。”
　　沈灵鸿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曹新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沈总这么直直盯着我，我有点心跳加速。”
　　沈灵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曹新一，你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截胡截到我头上来了。”
　　曹新一被她这句话逗笑了，笑完之后又认真地看着她：“我是真的对宝合有兴趣。不过……”他顿了顿，“又能见到你，岂不是更美？。”
　　最后那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随口带出来的，又像是特意放在那里的。
　　沈灵鸿没接这个茬，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放下：“你们紫金凯的估值不会比我们多多少，这局你也占不了什么上风。？”
　　“十六七亿吧，差不多那个数。”
　　曹新一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沈灵鸿放下杯子，站起来，没等他回答，转身往外走，掠过曹新一身边时丢下一句：
　　“曹新一，我今天来见宝合，从头到尾只有几个人知道。”
　　推开门时风灌进来，吹得桌上那张纸巾飘了一下。
　　曹新一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一个电话进来，接通后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曹总，完事了吗？？”
　　“完事了。”曹新一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
　　“怎么样？她是不是特生气？”
　　曹新一笑了一声：“林小姐，你给我们紫金当LP，我们欢迎。但我曹新一不是老叶，我有我的判断，不是因为谁想让我来。”他顿了顿，“你可以在老叶那儿说话，但在我这儿，你还是别太操心我怎么做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轻笑了一声：“曹总，随便问问而已。”
　　“那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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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灵鸿走出咖啡厅，十一月的风迎面扑过来，她在门口站了两秒，才迈步往停车的方向走。
　　坐进车里，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将这事情来龙去脉迅速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很快，她睁开眼睛，轻笑了一声，这件事只能先按下，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黄继聪拉回来。
　　随即，发动汽车，驶向公司。
　　车停进公司楼下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电梯门打开，她大步往办公室走，脑子里还在转着各项东西，没注意拐角处站着个人。
　　“哟，回来了？”
　　她抬头，陈锐抱着双手靠在墙上，看样子是专门在等她。
　　沈灵鸿此刻不想跟他说话，继续往前走，陈锐跟了上来，跟她并排走着，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高兴：“呦，宝合吃瘪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当然，毕竟这项目是从我手上抢过去的。”
　　沈灵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陈锐往后退了半步：“干嘛？”
　　“陈锐，你这人真拧巴。”
　　“什么意思？”
　　“昨天说给我项目的时候，还挺潇洒的的。”她看着他，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在看你现在，是不是拧巴？”
　　陈锐上前一步：“这是你抢的，可不是我给的！”
　　“是，可我也给了你一个项目不是，咱俩算换的好吧！”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就直说想跟我换这个项目，要背后找人托住我和宝合签ts协议。”
　　听出了陈锐此时说的并不是玩笑话，沈灵鸿沉默了两秒，随即郑重地看相陈锐：“陈锐，如果我早说想和你换项目，你愿意跟我换吗？”
　　“我......”
　　陈锐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下去，是啊，直接换，他是不会愿意的，沈灵鸿无利不起早，她想要的，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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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灵鸿没再理他，转身推门进了办公室。
　　她把包扔在桌上，坐下来，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五分钟后，她叫来郑良。
　　两声敲门声过后，郑良一手端着笔记本一手推门进来。
　　“收宝盒的条件要改一下......”
　　沈灵鸿大致讲了一下思路，郑良一一记下，听完之后，他自己也加了些补充。
　　最后郑良问了一下：“沈总，为何要改呢？”
　　沈灵鸿眼皮微抬，看了郑良一眼，随即道“我今天约了宝合的黄继聪，被资紫金资本的曹新一截胡了！”
　　郑良秒懂了沈灵鸿改条件的意图，没有多说，离开了沈灵鸿的办公室，他只爱干活！
　　沈灵鸿看着默默离开的郑良，满意的笑了一下，随即这笑容又马上暗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她盯着微信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