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明决定罢工》知予一

43、没有法则的晨光与永不褪色的誓言 没有造物主

　　没有造物主的叹息，没有法则的枷锁，也没有那令人窒息的暗红色牢笼。

　　当林雾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化作几道金色的光柱，慵懒地洒在原木色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和烤面包的甜香。

　　她猛地坐起身，心脏因为一种近乡情怯的恐惧而剧烈地跳动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在身旁的枕头上胡乱地摸索。

　　触手处，是一片温热的、属于活人的柔软。

　　“醒了？”

　　一道带着浓浓睡意的、慵懒而沙哑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林雾浑身一僵，她转过头。

　　苏清寒正侧卧在枕头上，单手支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她。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属于林雾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上几道极淡的、属于过去的吻痕。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底没有空洞，没有疯狂，只有化不开的、仿佛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清寒……”林雾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怎么又哭了？”苏清寒轻叹了一声，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林雾眼角的泪水。

　　“我只是……怕这是一场梦。”林雾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只要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化作虚无。

　　苏清寒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林雾拽进了怀里，将她死死地压在床上。

　　“梦？”苏清寒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林雾的颈侧。她微微偏过头，滚烫的唇瓣擦过林雾跳动的脉搏，然后一路向上，流连在林雾的耳垂上。

　　“林雾，你感受一下……”苏清寒的声音低哑得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她抓起林雾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衬衫，林雾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寒的心脏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的频率跳动着。

　　“咚……咚……咚……”

　　“这是真实的。”苏清寒微微退开半寸，唇瓣依然贴着林雾的唇，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我活下来了。我们……都活下来了。”

　　林雾感受着那滚烫的体温，感受着苏清寒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爱意。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被苏清寒眼底的那团火，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苏清寒……”林雾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她反客为主，扣在苏清寒腰间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狠狠地拉向自己。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

　　林雾仰起头，精准地、狠狠地吻住了苏清寒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属于野兽般的掠夺。林雾的舌尖强势地撬开苏清寒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滚烫的气息。

　　苏清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逼得向后仰去，但她没有反抗。她只是顺从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终于被主人安抚的、危险的猫。

　　她的一只手插进林雾的短发里，手指用力地收紧，迫使林雾吻得更深；另一只手则顺着林雾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指尖隔着残破的布料，轻轻摩挲着那块曾经滴着血、如今却完好无损的皮肤。

　　“疼吗？”苏清寒微微退开，唇瓣依然贴着林雾的唇，声音低哑得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

　　“不疼。”林雾喘着气，眼底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她猛地抬起头，再次封住了苏清寒的嘴。

　　窗外，晨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柔和。

　　没有台词，没有旁白。

　　只有两颗在废墟中，以同样的频率，疯狂跳动着的、属于人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林雾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她靠在苏清寒的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窗外吹来的微风。

　　“清寒……”林雾轻声唤道。

　　“嗯？”

　　“我们……以后做什么？”

　　苏清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雾的长发。她看着窗外那片真实的、蔚蓝的天空，眼底满是极致的温柔。

　　“以后……”苏清寒轻声说，“我们种花，做饭，看日出，等日落。”

　　“我们在这个没有剧本的世界里，过最平凡的日子。”

　　林雾看着她，看着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动人的侧脸。

　　“好。”林雾轻声说。

　　她伸出手，紧紧地回抱住苏清寒。

　　“我们一起。”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