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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仙人指路,来了 长睫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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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睫微动。
解丹书缓缓睁眼。
薄雾冥冥,水烟氤氲。
她环视一周。没人。
看来是被打散了。解丹书心想。
这雾气太大,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四人。
青草芬芳缭绕鼻尖,解丹书踏于其上,顺带打了个哈欠。
“都说昨晚让你早点睡了,躺床上滚半天。”小腓在识海嚼着香蕉。
解丹书一边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同她笑道:
“师弟踹的那脚太疼,有什么办法。”
回答她的是小腓咀嚼的声音。
解丹书继续在大雾中穿行:“也不知这是什么幻境,得快些找到他们。”
“总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腓满嘴包着香蕉,含含糊糊道。
雾气隐有减退之势。
碧绿轻垂,水珠浸湿了她的鞋袜,解丹书有些不甚在意的想。
这下又要晾多久才会干。
她脚步猛然一顿。
解丹书缓缓低头。
足下是露浥芳草。此时正值长风吹拂,将茫茫白雾如纱帘般从大地上轻轻卷走。
碧叶如马蹄,在这一片连绵不绝。清幽芬芳更甚。
“……小腓?”
小腓听见解丹书唤她。
小腓一个不慎咽下香蕉,翻着白眼捶着自己的胸膛:“咳咳,我在!喊我做什么!”
解丹书抬头。
雾气不再遮挡,前方骤然出现了宽阔的水面。
她道:“……这里景色美,你多看两眼。”
小腓怒摔香蕉皮:“我为了回你差点呛死,你就这样耍我!”
晴日顶空,幽蓝的水面波光粼粼,岸侧榆柳成阴,千丝拂水。
解丹书微笑:“很美。”
“这位道长。”有人喊道。
解丹书回头。
来人发挽灵蛇髻,头戴一支素色步摇垂珠,一袭交领广袖青色素罗襦,端的是清丽脱俗。
少女道:“道长可是在寻您的道友?”
小腓打起精神:“哦哦哦!经典仙人指路npc她来了!”
解丹书眨了眨眼:“……他们在哪?”
少女浅笑:“还请道长随我来。”
解丹书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河畔,与这少女并肩而行在石子路上。
只见青裙少女浅笑中的眉眼中带了几分挥之不去的哀愁:
“霖雨七日七夜,夏水增盛,维水泱泱,浪湍奔逝以至水雾迷眼,道长还是少去河畔为好。”
“多谢姑娘提醒。”解丹书拱手道谢:“姑娘怎知我在寻找同行道友。”
“唤我绿腰便好。”绿腰拢了拢鬓发,她抿唇向不远处一指:
“情貌复杂,您还是自己问吧。”
解丹书随她手指望去。
一座古老雅致的大宅前,聚集了几位人影。
身上破破烂烂穿的五颜六色的人站在上蹿下跳,鹅黄色人影怀里抱着条狗,另伸出的手仿佛欲言又止,水蓝色身影似乎抱着张大饼,金袍在一旁扶额。
“师兄,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汇合了。”解丹书上前几步,见众人都停留在大门前。
她扫了眼上面的牌匾。
苏府。
沈瑾眼见来人,双眼冒光:“师妹!”
谢软不由得大松口气:“师姐你可算来了。我方踏入石拱门便出现在大雾中,四下走动里碰上了沈师兄他们。”
解丹书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站着?”
谢软面色几番犹豫:“大雾没多久就散开了,沈师兄说不远处有个地方挺热闹,说什么在办酒席,让我们去凑热。”
凤逸尘露出“礼崩乐坏”的扭曲神情:“那是人家有人去世,正在办丧仪!”
解丹书这才抬头环顾四周。
素白绸缎绕梁,门悬素麻帷。不挂吉幡,不悬彩帛,周遭氛围肃穆,确是一副丧哭吊唁之象。
酒席?
解丹书看向正在一旁掏鼻孔的沈瑾:,她一脸释怀道“真有你的。”
沈瑾目中满是对自己的叹服:“那是。”
“滚滚滚。”解丹书将他一把推开,随后看向凤逸尘:
“后面发生了什么?”
凤逸尘扫了眼她身后的绿腰,又收回目光:
“我们走来走去,发现兜兜转转还是会绕回这里,当下就明白,任务地点就在这座古宅里面。”
解丹书左手不自觉敲着腰间剑柄:“只能在这一块走动?”
凤逸尘点头。
沈瑾在一旁忧郁甩刘海,打岔道:“凤师弟,我说什么,没完成的课题终究会兜兜转转重新回到你面前。”
谢软揉着灰毛狗:“我们本想先进府去再等师姐,但这位绿腰姑娘说,有通行令牌才让进。”
她愁眉叹气:“可我们四人搜遍了全身,哪有什么令牌的踪影?无奈只能在这站着,全等师姐你来。”
解丹书点头:“令牌先放一边。”
“薛师姐怎么回事?”她指了指跌坐在一旁,正抱着张大饼嚼嚼嚼的薛雪香。
沈瑾不甚在意摆摆手:“薛道友途中讲她饿了,我看她挺着急,就想来这里化缘一番。”
解丹书颇为畏惧后退两步:“师兄,恕我直言,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薛师姐挺着急的。”
坐在地上的面瘫薛雪香点头。
沈瑾一本正经捂着心口道:“心灵的眼睛。”
“别逼我一拳打死你。”解丹书额头青筋跳了跳。
“总之!我见薛道友饿瘦了两斤,心里面那个急!”沈瑾一拍大腿:
“我就不管!我当时就在地上打滚!说什么不放我们进去也要给口饭吃!”
他下巴一扬,哼哼道:“终于,门虽然没进去,但饭还是要到了!”
解丹书微笑摇头:“你只是想要饭。”
哪怕是复述一遍,凤逸尘还是忍不住捂脸:“沈师兄,我现在说不认识你还来得及吗。”
亏得只是幻境,要是再多一个路人见着他们这副模样,凤逸尘能立马打个地洞钻进去。
“这位道长……”绿腰这时出声了。
她犹犹豫豫望着沈瑾:
“苏府近日已被江湖术士骗过不知多少回,实在是怕了,还请见谅。”
任凭谁来见,都不会相信沈瑾是个修士。
“别理他,他从小脑子就不好。”解丹书深谙此理,她轻咳道:
“敢问绿腰姑娘,不知你们所说令牌是何模样。”
绿腰道:“是一块纹着通天青云的玉佩。”
通天青云?那不是青云宗的宗徽吗。
抱着一键速通的心而来,怎么能被卡在不知如何打开电脑这第一步。
解丹书在自己身上使劲摸索。
既然其他人身上都没有,那令牌一定就在自己身上。她坚信这第一关没那么困难!
手指在腰间碰到了一抹冰凉的触感,解丹书面色一喜。
果然是灯下黑。
她指尖微动,抽出那抹冰凉:
“绿腰姑娘,可是这块?”
青色玉佩飞入绿腰掌中,待她看清上面纹路,方才还沉凝的忧色此刻转眼消散。
绿腰握紧玉牌:“就是这块!”她抬头,喜极而泣:
“原来真是青云宗的仙长们!”
解丹书笑着上前道:“我们现在能进去了吗。”
绿腰点头,慌忙抹去眼角泪水急道:“容我与守门小厮通报一番。”
苏府的侧门应声而开,绿腰小跑着进去了。
一旁,谢软双眼冒光,看向解丹书的眼神满是崇拜:“师姐厉害!”
“都说剑修只长个子,不长脑子,青云弟子更甚。”解丹书故作高深,悠悠喟叹:
“这一关比的就是智力,幻境制造商可谓是用心良苦。师妹,你可学到了。”
谢软点头如捣蒜。
薛雪香默默点头。
解丹书淡然一笑:“孺子可教也。”
她又一指不远处正捉蝴蝶的沈瑾:“像你沈师兄那样的脑残,怕是直至遴选结束都进不了这苏府大门。”
凤逸尘甩袖一哼:“谁曾想这入府令牌在你手里。”
侧门“吱呀”一声,绿腰回头浅笑道:“诸位仙长快快请进!”
解丹书打起精神,将坐在地上的薛雪香给捞了起来,又转头示意沈瑾跟上。
沈瑾赶忙拾起衣摆跨上台阶。
“绿腰姑娘?”前面有人喊道:
“还请让让,这又是个倒霉鬼,我们要把他抬去乱葬岗扔了。”
只听得绿腰礼貌回道:“请便。”
有两名身着粗麻布的小厮一前一后抬着个身盖白布的担架朝外走。
青云宗众人纷纷让路。
此时,门外长风吹来,掀开了那白布一角。
尸体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更可怕的是,那具肌肤泛着死灰般青白的尸体,脖颈处被不明物咬出个血盆大口,凝固的鲜血呈红色的,恶臭难闻的气息随风扑向在场的几人。
视觉与嗅觉的冲击感太强,谢软骇得连退几步,脸色一如那尸体般苍白。
她怀中的灰毛狗立马呈保护姿态,吼中发出不友善的低吟。
沈瑾这下是真捂住心肝颤道:“这人是被大狗嚼嚼嚼了吗。”
灰毛狗无语看了沈瑾一眼。
狗不吃这东西,谢谢,你辱狗了。
薛雪香倒是没什么表情,除非天上下灵石雨,不然她依旧是那副面瘫脸。
解丹书与凤逸尘这对师姐弟倒是胆子出奇一致的大,他俩顺着那血盆大口上下一扫。
那尸体双目紧闭,发丝与血水乱糟糟黏在一起,脸上脏污一片。
凤逸尘瞧见他眼角不知沾染上什么,乌黑一团,下意识蹙眉掩鼻。
两名小厮见状立即放下担架,一人急急忙忙合上白布,一人瞄见他们衣着不凡,连连弯腰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冲撞了诸位贵人!”
解丹书收回目光。她敲着剑柄,笑道:“修真之人什么尸体没见过?无碍。”
绿腰眉间萦绕不散的愁绪暂时被讶然冲散:“这是……马蹄?”
赔礼那小厮回道:“难为绿腰姑娘还记得这号人物,他命不好,今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透了。”
绿腰面上有着浅浅不忍,她从自己腰间绣着绿叶的荷包里掏出几文钱:
“……我与他算是有过几面之缘,还望二位在乱葬岗让他入土为安。”
“哎哎!绿腰姑娘心善,绿腰姑娘客气!”小厮连忙伸手接住铜板,面上那叫一个喜笑颜开。
绿腰浅浅福礼,算是道谢,做完这一切,她转头对解丹书他们道:
“无意冲撞了诸位仙长,我们边走边说。”
绿腰抬脚踏入古宅回廊。
解丹书往外仰头看了眼古宅牌匾。
苏府。
沈瑾在前招手:“师妹快跟上!”
“来了。”解丹书回他。
两位小厮抬着担架往外走去。待他二人彻底走出苏府地界,那侧门无风自合。
在合拢的最后一刻,解丹书朝外望去。
大雾,瞬间弥漫在缝隙处。
她方收回目光,沈瑾就揉搓着自己的肩膀凑了过来:
“师妹,这里感觉好邪门。”
“诸位仙长莫怪。”绿腰充当着一个尽职尽责的npc,她在前方公式化讲述着幻境背景:
“苏府近日闹了邪祟,苏大公子更是不幸落水溺亡,我们请了附近很多有名的修士前来都无法解决。”
步摇坠珠随着绿腰的走动轻晃:
“实在是没法子了,只能百般曲折,托人寻到青云宗的诸位仙长前来除祟。”
沈瑾满脸动容,眼中泪光闪闪:“没曾想,我沈瑾有朝一日也能被人托关系办事。”
“别挡道。”解丹书一把抓住他的脸往后甩,上前一步:
“绿腰姑娘,敢问府内这几日都有像……马蹄那样的人暴毙?”
绿腰哀切点头。
提起刚才那人,凤逸尘就是一顿皱眉。
太脏了。
无论是外表,还是气息,都让他这个血脉自带圣洁属性的凤凰不适。
朔风吹过庭前草木,明明苏府外是夏日骄阳,苏府内却是一派满是水汽、凄凄楚楚的沉郁,每一位经过他们身旁的侍女小厮都是腰缠白布条,低头而过,寂寥一片。
可谓是人人自危。
独一份温热的触感包裹着谢软的双臂,她不自觉将灰毛狗抱得更紧。
灰毛狗极力蹭了蹭谢软。
软软别怕,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我三下五除二给你咬死!
它在心里愤愤。
众人就这样穿行一条一条又一条的回廊,在沈瑾快要晕厥吐泡沫星子前,这个大部队终于停了下来。
“我的儿!我的儿!”刺耳悲痛哭喊从不远处传来:
“你死的好惨啊!”
只见一位身着华丽素服的少妇人正在拍门痛哭。她的身旁,是一位看起来年岁约摸三四十的男人,同样的,他也在掩面抹泪。
周遭白幔漫天,黄纸燃尽的灰烬散落在四周各处,香火味弥漫在每人鼻尖。
绿腰回头,对众人苦涩一笑:“前面便是苏大公子的尸身。”
谢软微微偏过头,眸中藏着几分不解:“苏大公子是木板?”
解丹书听了,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她急忙抓住凤逸尘肩膀,朝谢软微笑道:
“师妹,你以后少和沈师兄玩,智商是会被传染的。”
谢软似懂非懂的点头。
虽然被无意冒犯了自家公子,但绿腰还是态度良好,在一旁尽心竭力当解说员:
“让诸位仙长误解了。门后灵堂内才是苏大公子的尸身,只是主君与夫人……不便入内。”
解丹书望着只在门外抹泪,却步入门内的夫妇,挑眉问道:
“敢问绿腰姑娘,怎么个不便法?”
“这、这……”绿腰眼底尚且浸润着淡淡哀凄,忽闻此语,面颊悄然泛起薄红。
白与红在她脸上交错,不可谓不精彩。
绿腰微微低头,嗫嚅又含糊:“诸位仙长入内一观就明白了!”
这番模样,引得众人更为好奇。
“主君,夫人,青云宗的诸位仙长到了。”绿腰屈膝福礼。
听见走廊的动静,那少妇人回头。
她拉着自己夫君,纤纤玉手往一处指了指,喜上眉梢:“主君,是青云宗的仙长门来了!”
那位主君才回头。
但见来人,他双眸一亮,抱拳道:“诸位仙长远道而来,苏某实是有失远迎!奈何家中遭此变故,还望见谅!”
“主君多礼。”解丹书拱手回礼。
她身后等人依次行礼。
解丹书道:“敢问主君,为何不入灵堂?”
苏成远听了,摇头连连叹息:“非是我等之过。只是我等凡人靠近麟儿尸身,只会落得个暴毙而亡的下场。”
凤逸尘这是开口问道:“脖子上被邪祟咬一口那样?”
苏成远点头:“正是。”
沈瑾探头出来:“凡人会暴毙,那我们这群修真者会如何?”
为了一个遴选,这个幻境总不至于要了他们性命吧。
苏远成道:“诸位仙长倒是不似我们这帮人凡人,但也不算全然无事,之前也来过许多修士,但他们一靠近麟儿的尸身,便会霉运缠身,是以渐渐的,周围的修士都不肯再出手相助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我这才无奈朝我的姊姊求助,望她向青云宗传达相助之意。”
沈瑾同解丹书咬耳朵:“这凭空打造的幻境还挺爱给青云宗加戏。”
解丹书本想回他,但骤然被打断。
“诸位仙长!我儿绝不是失足落水而亡!一定是邪祟干的!你们一定要找出邪祟为我儿报仇!”少妇人再也忍不住,呜咽朝解丹书扑来。
解丹书一时手忙脚乱,她接住这位正饱经丧子之痛的人:“夫人别怕,我们定当尽心竭力斩邪诛祟。”
她瞥了眼木门:“不知我们是否能入灵堂一观?”
苏夫人涕泪涟涟,点头道:“可以的!”
她娇柔如无骨般从解丹书怀里起身,摇晃着站稳后,又轻扶发间银白累凤珠钗:
“我与夫君就在外等着诸位仙长。”
解丹书抱拳回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进去。”
沈瑾率先打开木门。
只听得木头轻微“吱嘎”声。
入目便是一片缟素。五人陆续走入灵堂,除了一直抱着张大饼啃啃啃的薛雪香,其他人皆在打量着四周。
“砰!”
白幔瞬间被风扬起,不知哪来的风让五人身后那木门骤然合拢!
“该死!”凤逸尘上前一步,使劲推了推那道来时的木门:
“打不开了!”
谢软腾出一只手拉着薛雪香就往解丹书身后缩,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她睫羽簌簌发抖:
“师姐,我们出不去了吗?”
沈瑾不知何时也躲在谢软身旁,牙冠轻轻发颤:“师姐我们怎么办!”
解丹书回头,便见身后竟藏了三个毛茸茸的脑袋。
薛雪香被夹在中间。少女嘴角尚且沾着饼渣碎屑,她左右看了看。
为了保持队伍整齐,薛雪香语调无波,扬声唤道:“师姐我们怎么办。”
解丹书沉默一瞬,随后看向谢软:“方才我便想问了,薛师姐昨夜的酒,真的醒了吗。”
谢软眨眼,抱紧灰毛狗:“……也许?”
解丹书叹了口气,她道:“薛师姐不说话的时候,这张美人脸真的很有威慑力。”
光是往那一杵,冰山气场直接领域展开,让人梦回在南北极当企鹅和白熊的岁月。
这种恐怖诡谲的氛围都能唠嗑,凤逸尘一时不知该夸他们积极乐观,还是纯心大。
他无语道:“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解丹书揉了揉谢软脑袋以示安抚,若有所思道:“幻境的作用是遴选不是害命,这个场景估计是必走流程,我们进去看看。”
凤逸尘用力踹了脚木门:“只能如此了。”
解丹书一拖三往里走去。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道纱影屏风。
格外突兀。
香雾沉沉,烛火飘摇忽明忽灭,将屏风后的身躯投出模糊不清又怪诞无比的影子。
谢软只觉冷气顺着地砖漫上来,浸得脊背发寒。
耳畔便如被人吹了口冷气,她登时受惊,刹那掐住了灰毛狗的脖颈:“怎么是跪着的!”
“夭寿了,居然是诈尸!”沈瑾跳到解丹书身后:“众人退至我身前!”
解丹书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同凤逸尘道:“进去看看。”
凤逸尘点头,抽出腰间宝剑,冷嗤:“我到要瞧瞧,什么邪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凤族一脉,乃是天下邪祟之物的克星。
五人缓缓挪动脚步,越过了那道纱影屏风。
案台上的尸体骤然显现。
白烛火苗不停摇晃跳跃,拉的他们的影子长长。
薛雪香的大饼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解丹书诡异的沉默了。
“兄台,你这死的也太有创意了。”沈瑾缓缓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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