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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揉头 这几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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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我过得简直就是特别潇洒。
不就是爬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几个花瓶(共七千万)几个盘子(共三十万)嘛……爹脸黑了三秒,看我坐在地上张嘴要哭,又把脸扭回去了。
我爬到哥哥门口,拿脑门哐哐磕两下——(呃啊头好痛),门一开我就往里钻。
哥哥蹲下来把我捞起来,耳朵贴着我耳边逗:“乖妹妹,下次再想让哥哥开门就叫哥哥。”
行吧,宠你一回。“哥哥——”
哇塞,我这一声,不光哥哥被萌得手都松了,连我自己都被自己可爱到了。嘿嘿,还是太可爱了没办法。
哥哥后来就老爱给我扎小辫,可……真的好丑啊。我至今没见过比那还丑的造型,每次扎完我照镜子都要哭着找妈妈。嗯对,谁让我现在是小娃娃呢,哭就是我的超能力。
哦天呐,到底谁让哥哥教我认字的啊。我啥都会,装不会坐在那儿一笔一画写得跟真的一样。你瞅我哥那表情——“你昨天还不会写自己名字今天就会抄诗了?”
知道我前世是啥不,大学教授。牛逼吧嘻嘻。
他盯了我半天,最后揉我头说了句:“你脑子是不是跟别人长的反方向。”
……反你个头。
后来我三岁了,能跑能当跟屁虫。爸爸嘴上拦着不让哥碰赛车,哥嘴上答应,可腿却不听。我也不知道他咋甩掉保姆的,反正我踮脚够到鞋柜自己套了双拖鞋就追出去了。
到赛车场后巷的时候他正跟人呛声,回头看见我站在路口,人都傻了:"你怎么跟来了?!"
然后更离谱的来了——他没来得及跑,我也跑不动,真就被一起扣那儿了。
哥哥蹲着把我往身后挡,凶巴巴的,我扒着他后背想:完了完了,我前世大学教授的命要交代在三岁零三个月了。
结果没五分钟,我爹从巷子口走进来。
脸比锅底黑。
救我们是救了,回去路上哥哥被拎着后领子,我坐在爹另一条胳膊上,哥哥小声骂我"谁让你跟来的",我假装听不懂,把脸埋他肩膀上装睡。
爹走了一路没说话。
但我后来想明白了——赛车场那种地方,他要是没跟着,怎么可能五分钟就到。
他是早就在后面了。
那次之后哥好久没带我去过那种地方。我三岁的尾巴上,他最后一次蹲下来跟我说“别跟了,危险”,语气不像逗我,像真的怕了。
我没吭声。心里想的是:哥,你不知道,你后来怕的那些事,最后一样都没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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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那年春天,我终于不用爬了。
太棒啦,我终于可以跑跳自如了,我第一时间就是去家里的大阳台看看,上一世因为哥哥,都没怎么看过外面的风景,刚到那里就看见那里站着一个人。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