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粉饰太平》桑崽

2、疑似终结 除却有点冷

　　除却有点冷淡工作太忙柳的确是个完美情人，所以一般“下班后看电影吧”的邀请是不会拒绝的。
　　但是难得他会迟到。
　　有点着急地看看表还是决定打个电话问问。过了好半天柳才接起，很匆忙地回答“我今天去不成了，你先回家。”就急着挂电话。
　　“请个假不行吗，票都买好了。”
　　“有手术你让我怎么请，快回去吧，外面冷。”
　　“喂喂……”忙音……都下班了哪来的手术啊。
　　仔细想了想，还是转身上楼直接推开眼科的门，问道：“柳医生在吗？”
　　护士抬头看看：“是柳医生的弟弟吗？柳医生去准备手术了。”
　　弟弟？藏兔座十字叉……
　　“他不是该下班了吗？怎么还有手术？”
　　“啊……”护士推推眼镜“是急诊，隐形眼镜碎在眼睛里了。应该很快，你要不要坐在这等等？”
　　藏兔座倒是很大方的直接坐下来。过了一会，护士忽然说“那个……一会您是不是要送柳医生回家……”
　　丹凤眼微微抬起瞟了一眼她，不知道她有什么意图。
　　“……呃……柳医生这几天心情不好，早上看他脸色也很差好像生病了，下午接了乾医生的手术已经很累了，现在又接一个手术……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
　　藏兔座放心了“知道了，我会照顾他的。”
　　“恩……柳医生虽然看起来很稳重很理性……其实有些时候很固执，拜托您多劝劝他，我们也不方便说什么……”
　　藏兔座从她的话听出了点别的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护士忽然显得有点紧张：“那个……其实我觉得乾医生和柳医生分开了也是好事，毕竟乾医生也有家室了。乾医生和柳医生都是好人……其实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偶尔听到柳医生打电话才知道的……我没有给其他人乱说的！我看您和柳医生关系好像很不错才拜托您的……”
　　藏兔座无言，皱了皱眉头，向护士道谢。护士脸微红地忙说不用，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些柳平时的琐碎然后收拾收拾就离开了。
　　藏兔座坐了不大一会，有人推门，一边进还一边用疲惫的口气说：“爱子你还没回家么，已经很晚了……！！藏兔座！你怎么在这！”
　　柳的唇色有些苍白，脸颊却微红，呼吸间很吃力的样子。藏兔座伸手把他拉过来，探探额头的温度。果然是生病了么。不禁心中有点气恼：“马上回去！都生病了还强撑着！”
　　“夜班只有一个人不行，我必须留下来。”
　　“有什么事留给急诊室！现在就回去！”
　　柳甩开他：“你少管！我很忙。”
　　“你很忙你很忙！到底是工作太多让你忙还是你想忙！”
　　柳忽然一愣，像做错事的理亏的小孩一样不说话。藏兔座把便服从衣架上取下递给他，想了想又扯下自己的围巾给他戴上。看着柳用力眨着眼睛克制晕眩的样子，担心地问：“还好吧，要我背你回去吗？”
　　柳摇摇头，主动牵起藏兔座的手走出去。
　　“呃……”藏兔座反而有些奇怪地跟着他离开……到底你这家伙是白痴还是把我当白痴，莫名其妙……

　　千难万险终于把柳带回家，出电梯时差点晕倒，在出租车上睡着，逞强逞强半天最后还是让藏兔座背上楼。热水澡洗了药吃了额头上搭着凉毛巾好不容易睡着了……人生第一次照顾病人的藏兔座像放了气的气球也蔫巴了……
　　趴在桌子上吃面时，加拉加忽然来电话，啰啰嗦嗦半天说下个月设计大赛你要加油啊，拿到名次就突破诅咒的束缚不然就变成八大民工了……藏兔座伸手用指甲在手机话筒处狠狠刮两下然后按了挂机键。电话那边加拉加捂着耳朵乱叫藏兔座你个混蛋你不民工天理何容！！……
　　藏兔座把手机在手里转了几个圈盯了一会。那个叫乾贞治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想着就站起身来，走向挂在门口的柳的外套，伸进兜里摸出柳的手机。
　　偷看私人信息好像是犯法的 ……吧？犹豫几秒还是打开手机，管他呢，只是找个号码……天知地知手机知我知……
　　有点惊讶于柳电话簿里人数之少，藏兔座找到乾的电话记下来。想了想决定过两天再打。现在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柳睡了半夜昏昏沉沉觉得口渴，下床进客厅找水，意外看见藏兔座抱着一大堆布料对着木头模特发呆。长发束在脑后，刘海用夹子卡再在头顶，耳朵上还夹着一支笔，一脸认真。柳再门口站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扔了手里的东西给帮柳倒水。先伸手探探温度，烧退了。又赶他回去睡觉。
　　柳说“我从下午睡到现在睡不着了。不吵你，你忙你的。”
　　藏兔座划拉划拉一堆杂物，感慨一句：“终于轮到你看我忙了。”
　　柳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笑得很开心。多年后藏兔座回想起来仍然觉得值得为这个笑一生不悔。
　　看着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忍了忍还是冒出一句：“你看你，笑得跟小媳妇似的……”
　　柳瞬间眉角抽搐三下。
　　其实两个人之间有很多不了解。但是偏偏能如此安静平和地坐在一起。
　　感觉到有重物靠在肩上，扭头一看柳已经睡着了，窗户外面已经蒙蒙亮。该死，想了一晚上连个主题都没想出来。
　　不敢起身害怕把柳弄醒，只好维持原姿势，柳的公寓在比较高层，下了几天的雪晴了，连云都没有，可以看到启明星。启明星啊，还真是个好主题。
　　就在藏兔座满脑子浑浑噩噩快要睡着时候，柳的手机响了。金毛小鬼腹诽这大清早7点半那个混蛋来电话……柳揉揉眼睛，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谁……？”
　　“不必了。”
　　“不用我已经决定了。”
　　“我说过，我已经傻了十几年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是又怎样？”
　　“谁都是不得已，够了，我会去的。”
　　柳皱着眉头挂了电话。转头揉揉藏兔座的头：“你不去休息吗？一宿没睡了。”
　　藏兔座看着他半晌终于冒出一句：“我去睡觉，你去见乾贞治？”
　　柳愣了愣，生气地回道：“你管太多了！”好像从来不会生气的人生气的样子依然温和，却寒意四起。
　　藏兔座淡淡地把头上的零碎卸下，慢慢地想：是我管太多，可是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什么都埋得很深。但是嘴里说的却是：“是是是……我去睡觉。”
　　柳看着忽然转性的小鬼，觉得世界真奇妙……
　　然而等到柳出了门又回了家后才发现，藏兔座走了。那一堆大大小小的杂乱物件也搬得一个不剩。毛巾牙刷漱口杯全部带走，甚至顺手到了垃圾收拾房子。
　　就好像，从来没有住过这个人一样。
　　就算是物是人非但现在连物都不是了……
　　不管怎么样，心里还是空空的，这么久以来，还是习惯了那孩子有点笨拙的关心。习惯，习惯还这是麻烦。
　　柳一个人坐下来，慢慢喝水。

　　等了好几天，始终联系不上藏兔座。无奈之下，柳到了X大，找到了藏兔座的寝室。看门的是另一个男孩，大大咧咧的穿着背心。也是金色头发。男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是找藏兔座？”
　　柳点头。
　　男孩咧嘴一笑：“我叫加拉加。藏兔座回国了。不过下个月底的设计大赛他已经参加了，应该能得奖吧？颁奖典礼的时候你要是去的话应该能碰见他。那啥颁奖典礼其实就是赞助商作秀捞钱，真要去连门票都捞不回来亏死了。要不你给我留个电话，我联系上那小子给你回一个。”
　　柳留下地址道了谢，走了出去。
　　想着加拉加开朗青涩的笑容，又想起之前送披萨的速递员，在想想第一次遇见藏兔座时，那个在酒吧都能睡的家伙。
　　其实无所谓了不是么。
　　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说

　　我……卡文了……第一次写就卡……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