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5、第04章 神秘的男人 跟着他我应

　　Ferity今晚有派对，东街和西街都有活动，我坐在吧台边，时不时的有人跟我搭讪。
　　他们请我喝酒，我对他们微笑，然后说：“不好意思，我在等人。”遇到合胃口的我就会说：“我去下洗手间。”如果他也是个玩家，必定听出我的言下之意跟着我一起去。
　　季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他说：“我要去西街看看，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我没去过西街的Ferity，听说两边都差不多，只是西街靠近市中区，人多自然也会热闹一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去看看。
　　我说：“好啊，西街我还没去过。”
　　“那走吧。”季哥说：“小衣，西街那边很乱，这次你是跟着我过去的，以后没事你不要一个人去那边。”
　　我点头说：“我知道了。”
　　.
　　东西街全称叫做银杏街，因为这条街的街道两旁都栽有银杏树，到了秋天美丽得很，银杏街被秋水河从中间分段，久而久之，大家就将东边那条叫做东街，西边那条叫做西街。
　　银杏街并不是很长，Ferity分别开在东西两条街的中心，步行也不过二十来分钟，我们坐车很快就到了。
　　下车后季哥领着我往里面走，首先入眼的就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这种画面在gay吧很常见，但我却感觉在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那个高个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再往里走就是大厅，跟东街装饰没多大区别，季哥笑着跟一些客人打着招呼，我实在觉得自己在这儿没什么意思，便跟季哥说要到处逛逛。
　　我往吧台方向走去，迎面与一个男人相撞，两包粉末状的东西掉落在我脚边。五彩的灯光闪烁着，我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慌张地捡起地上的东西，走前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音乐转换时我被后面的人推挤到了舞池，后背被被人紧紧贴着使我无法离开，我想回头看看是谁，却被一个声音止住：“别回头。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乱动。”
　　男人的声音很压得很低，冷冷地，他用手圈住我在音乐中摇晃。
　　我感觉后颈痒痒的，我小声问他：“你是谁？”
　　身后的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说：“你的处境很危险，那些人已经盯上你了，你最好老实点。”
　　我被人盯上了？
　　笑话，我今天可是第一次来西街，这男人肯定是找个借口跟我搭讪吧。
　　我猛得转过身看着他说：“请不要跟我开玩笑，我不是随便的人。”
　　当然，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我不再理他，转而往门口走去。
　　现在时间是晚上十一点过，不愧是离市中区近的街道，西街很多店面都还在营业中，我沿着西街直走，在第二个小路口处拐进一条小巷子。巷子两边没有店面，越往里走越安静，我知道有人从Ferity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从他们的脚步声就可以听得出来，对方至少四个人以上。
　　我转身对来人说：“你们跟着我做什么？”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其中一个男人就是刚刚在大厅跟我相撞的那个手套男。
　　手套男狠狠地说：“说！你是不是张义的人？”
　　旁边的钢牙男说：“祥子，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咱兄弟几个先把他给做掉，要不被洪哥知道了受罚的可就是你啊。”
　　洪哥本命洪安聪，是银杏街的老大，道上混的，违法的事没少干。听说洪哥被最亲信的人背叛，还弄断了一根手指头，而张义就是背叛他的人。
　　帽子男人递了把刀给手套男：“阿力说得对，祥子，兄弟们挺你，做了他！”
　　手套男一步步向我靠了过来，我被堵在巷子里，无法躲闪。在我以为自己难逃一劫时，黑暗中蹿出一个身影。黑影同那几个人打了起来，趁乱有人拿着向我刺过来，一只手臂帮我挡住了刀。
　　“快走。”黑影低声说。
　　我看清了黑影的脸，他就是刚刚Ferity舞池贴我很紧的男人，在我发呆之际男人拉住我的手往巷口跑。
　　“你怕脏吗？”男人问我，没等我回答，一股力量把我向路边的垃圾箱推：“躲进去。”
　　“你干什唔……”说不出话了，我的嘴被男人用手捂住。
　　“嘘——”男人小声说：“别说话。”
　　“刚刚明明看到他们往这边跑的，怎么没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另一男人说道：“奇了怪了，这人总不能人间蒸发了吧！祥子和胖子跟我去左边，你们去那边看看。”
　　脚步声渐行渐远后四周安静了下来，静到我可以听到旁边这位的呼吸声，男人松开捂住我的手：“他们应该还没走远，我们最好再多等等。”
　　垃圾箱的空间太小，我不舒服地动了动，旁边男人小声地抽气，我才注意到他手臂在流血。“你受伤了？”我问他。
　　“小伤而已。”男人说：“那些人是洪安聪的手下，他们今天约好在Ferity进行毒品交易，你刚进Ferity他们恐怕就注意到你了。”
　　“为什么？”注意我做什么？我对走私犯毒可没那个兴趣。
　　“因为你是跟着季九进去的。季九是今天跟洪安聪的交易对象，那帮人一直想要解决掉季九，所以你跟他在一起很危险。”
　　季哥常对我说他的事情我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他也参与这些非法的勾当，那么他这样说就是在保护我。洪哥那群人今天是有备而来，季哥恐怕凶多吉少了。
　　“放心吧，季九会没事的。”男人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他不是轻易就会被别人干掉的人，你现在管好自己就行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你不会是警察吧？”
　　男人笑了，“如果我是警察，他们现在都该在局子里了。”
　　他说的也对，他知道洪哥和季哥的交易，如果他是警察，他大可以让人在Ferity埋伏来一个瓮中之鳖。
　　“我叫欧承。你应该听说过我？”
　　欧承这个名字我还有点儿印象，季哥给我看过他的照片，真是没想到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竟搞得跟个小混混似的。
　　“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欧承把垃圾箱的盖子推开，对我说：“身上的味道都能熏死一头牛了，我们先找地方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Ferity吧。”
　　欧承是季哥的朋友，他刚才又奋不顾身地帮我，跟着他我应该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