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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正午的 ...

  •   正午的拂晓高中,安静又温柔。

      春日的阳光暖而不燥,透过玻璃窗洒满教室,落在课桌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光。

      大部分同学要么结伴去食堂吃饭,要么趴在桌上午休小憩,喧闹褪去,整个教室安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谷乔和绫奈打完午饭,并肩回到教室。

      两人的餐盘永远是默认搭配。

      谷乔不爱吃蛋黄、不吃青椒、不吃胡萝卜,所有挑食的食材,十几年如一日,全部默默夹给绫奈。

      绫奈从不挑食,尤其偏爱谷乔不爱吃的东西,全盘接纳,毫无嫌弃。

      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无人替代的默契。

      靠窗的双人座位,阳光最好,也最安静。

      两人并肩坐下吃饭,氛围温柔静谧。

      谷乔习惯性把溏心蛋的蛋黄夹到绫奈盘里,软软道:“给你。”

      “嗯。”绫奈低头吃掉,动作自然熟练。

      【他习惯性照顾我的样子,真的好温柔。】
      【十几年了,从来没变过。】
      【好喜欢这种日复一日的专属默契。】
      【想和他就这样一辈子,吃饭、上学、朝夕相伴。】

      谷乔一边扒饭,一边听着他纯情的心声,心跳轻轻发烫。

      他抬眸看向绫奈,小声问道:“你天天吃我剩下的东西,会不会觉得很麻烦?会不会嫌弃?”

      绫奈抬眸看他,眼神认真澄澈,语气无比笃定:“不会。”

      【怎么会嫌弃,他的一切我都喜欢。】
      【能吃到他吃过的东西,能和他共享所有琐碎日常,是我最开心的事。】
      【巴不得和他所有东西都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谷乔脸颊微红,低头默默吃饭,心里甜甜的、软软的。

      吃完饭,收拾好餐盘,倦意瞬间席卷而来。

      春日午后最是催人眠,温暖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沉沉。

      谷乔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底泛起浅浅的水汽,脑袋一点一点的,困意十足。

      他撑不住睡意,微微侧身,小心翼翼将脑袋轻轻靠在了绫奈的肩膀上。

      柔软的发丝蹭过少年干净的制服肩头,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布料之上,亲昵又依赖。

      “绫奈,借我靠一下……好困。”

      软糯的呢喃,带着浅浅的睡意,温柔得人心头发麻。

      一瞬间,星川绫奈彻底僵住。

      整个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放缓,握着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动弹。

      清冷的眉眼瞬间彻底柔和,眼底所有的疏离淡漠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温柔、珍视与雀跃。

      心底的声音疯狂炸开,又激动又紧张。

      【靠过来了!他靠我肩膀了!!】
      【好软、好暖、好近!】
      【千万别动,一点都不能动,别吵醒我的小乔。】
      【就让他好好睡,多久都可以,肩膀借他一辈子都愿意。】
      【太乖了,靠着我的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想抱住。】

      高冷冰山彻底沦陷。

      在外人面前万年不变的冷静自持,在谷乔轻轻依靠的瞬间,尽数崩塌。

      谷乔闭着眼睛,安心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慌乱又雀跃的心声,嘴角微微扬起浅浅的笑意。

      原来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校草,被自己轻轻依靠一下,就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幼稚、纯情、可爱,反差感直接拉满。

      少年的肩头温热安稳,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最安心的依靠。

      谷乔彻底放松下来,睡意汹涌而来,慢慢陷入浅眠。

      他睡得安稳乖巧,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垂落,侧脸温顺柔软。

      身旁的绫奈,全程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少年的侧脸上,眼神温柔得近乎偏执,眷恋又珍视。

      【睡觉的样子太乖了,软软的,想亲一下脸颊。】
      【忍住,不能乱来,会吓到他。】
      【就这样看着他,安安静静陪着他,就很幸福。】
      【希望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永远停在这一刻。】

      十几分钟的午休时间,绫奈全程纹丝不动。

      肩头渐渐发酸发麻,僵硬难耐,可他半点都不在意。

      只要肩头的少年睡得安稳,所有疲惫都不值一提。

      对他而言,能这样近距离陪着谷乔,感受他的依赖,是十几年来最心动的小事。

      预备铃声轻轻响起的时候,谷乔才慢悠悠睁开眼睛。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懵懵的,格外可爱。

      他直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身旁依旧僵硬的少年,软软道歉:“对不起啊绫奈,压了你好久,肩膀肯定麻了吧?”

      绫奈缓缓放松僵硬的肩颈,面上依旧清冷平淡,语气毫无波澜:“没事,不麻。”

      【超级麻,但是超级开心!】
      【刚刚靠着我的样子,我能记一辈子。】
      【好想再被他靠一次,靠一整天都可以。】

      谷乔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忍笑忍得辛苦。

      他主动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绫奈的肩头,温柔帮他揉捏放松:“我帮你揉一揉,很快就好了。”

      温热柔软的指尖触碰皮肤的瞬间,绫奈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白皙的耳尖红得通透,心底彻底乱了阵脚。

      【他碰我了!!】
      【指尖好软好暖!】
      【心跳太快了,快要藏不住心意了。】
      【好想反手抓住他的手,再也不松开,永远牵着。】

      高冷少年彻底破功,表面强装镇定,内心早已小鹿乱撞,纯情到极致。

      谷乔轻轻帮他揉着肩膀,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彻底明白。

      十几年的陪伴,从来都不是单向的依赖。

      绫奈比他更珍惜这段羁绊,比他更离不开彼此。

      只是这份滚烫的深情,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心底,隐忍、克制、卑微,不敢宣之于口,只敢默默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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