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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救命之恩 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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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木屋中,一妇人独自产下两个男胎,一胎瘦小羸弱,另一胎则早已夭折。
妇人因难产大出血去世了,产婆叹息一声,无奈的将唯一活着的羸弱婴儿抱回自己家中抚养。
这个羸弱的婴儿便是凌霄的转世身。产婆给他取名为陈羽。
陈羽八岁,家乡突发大洪水,他随着流民逃到了皇城。过程中与产婆一家失散了。
荒野破庙中,他蓬头垢面,饥肠辘辘的蜷缩在角落,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加上感染严重的寒风,身体疼痛无比,眼前也是一片雾蒙蒙的。
“就要死了吗?”陈羽绝望的想着。
忽然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闯了进来。
少年衣衫破烂,但布料却是极好。他靠在陈羽不远处粗重的喘息着。
“只因生母身份卑贱,人人都想欺我,可偏偏父皇又器重我,呵呵,父皇你心可真狠啊,养蛊麻!若我不死,定要好好陪您演这出篡权夺位的大戏。”少年咬牙切齿道。
偏头看到一旁的陈羽正惊恐的打量着自己,眉头一皱,厌恶道:“滚!小叫花子,再看就把眼睛给你挖下来。”
陈羽一惊,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
安王府,安王的别院。
陈羽作为安王的暗卫,替安王执行完任务,来到安王书房中汇报任务。
汇报完毕,安王忽然眉目转冷,呵斥陈羽跪下。
陈羽心中一凛,连忙跪了下来。
安王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粗硬的戒鞭,不由分说,一鞭狠狠抽在陈羽背上。
陈羽闷哼一声,戒鞭毫不停留,一下,两下,三下……
陈羽后背的衣物被抽烂,漏出了血肉模糊的皮肉。
安王仍不留手,看着对方劲瘦有力的肌肤被鲜血浸透的衣物包裹,裂开的皮肉露出瘆人的狰狞,他眼底微红,愤怒中不易察觉得充斥着一丝兴奋。
陈羽牙齿紧咬,指尖死死扣住地面,却是脊背挺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五十,七十八,八十,一百。
安王终于停下了手中戒鞭。蹲下身子一把扣住陈羽的下巴,强迫其抬起头来,看着陈羽俊脸因疼痛而变得苍白扭曲,安王满意道:“陈羽,你可知罪?”
“属下,属下不知何罪?”陈羽疼得意识模糊道。
他明明任务完成的很圆满。
“不知何罪?那本王就告诉你,本王赏赐给你的玉佩为何没有佩戴?”
“属,属下换衣服的时候忘记了。”陈羽有些懵懵地道。
“以后本王吩咐的事情,不论大小,你都必须执行,否则这就是教训记住了吗?”
“下去上药吧!”安王小心地擦了擦陈羽嘴角的血迹,直起身来,威严道。
“是,王爷。”陈羽艰难的站起身来,躬身退出了书房。
他还是不明白王爷为何为了一枚玉佩生这么大气。
之后,无论他怎样小心谨慎,都会惹怒王爷,从而少不了一顿戒鞭,以至于他身上总是新伤旧伤不断。连经常替他诊治的太医都忍不住摇头叹息。
“传圣上旨意,安王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惑乱朝纲,命即刻削去王位贬为庶民,查抄安王府,其余家眷全部发配南疆,永不入京。”
安王面无表情接过地接过圣旨,其余一众家眷均是瘫软外地,无助的看着官兵将一箱箱的财物从王府搬出。
南疆苦寒之地,一路上男女老幼哭哭啼啼,负责押送的官兵烦了,就会一鞭子甩过去,恶言恐吓一番。
押送队伍连续行了三天三夜,官兵都有些疲乏了,更何况一众老弱妇孺。
领头的官兵见实在带不动,好在已经临近南疆边境,便决定在附近一处村庄中休整。
众人刚进入村庄,突然几只冷箭射来。
“殿下小心!”
陈羽情急之下,拔剑出鞘,同时用身体挡住了朝安王射来的箭矢。
“箭尖擦着陈羽的肩膀掠过,带出了一片血肉。”
“陈羽?你怎么样?”安王扶住陈羽的身体担忧道。
“王爷一点儿小伤,属下无事。”陈羽安慰道。
“你本来可以走的,为什么要留下来?”安王心里一暗,问道。
“王爷于属下有救命之恩,若不是王爷,属下早已在破庙之中冻饿而死。属下这条命是王爷的,属下绝不会背叛王爷。”陈羽郑重道。
说罢,陈羽突然感觉头脑眩晕,一口黑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箭矢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