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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就这样确定关系了? 第一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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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的结果已经公布,下场后,就是大家休息缓神的时间,好好备战明天的比赛。
有人欢喜有人忧,餐厅里面传出了激烈的争执声,引来了不少人前来观看,顿时小小的餐厅一下子被挤满。
他们三人从赛场下来之后就先去了住所一趟,池槱之洗了个澡再和蓝德音和徐巩一起出门前往餐厅,听到两股不同口音的洋文在你争我吵。
三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听着争吵的内容大致就是“你赢过我只是上帝赐给的好运,但并不是你的实力,能赢过池槱之你才能赢得我的尊重。”
合着这争吵的原因之一也有池槱之一份,池槱之眉毛已经蹙在一起快要粘连上了。
徐巩在旁煽风点火,唉声叹气道:“人红争议多。”
说完这句话,大家的视线纷纷投到他们三人身上,大家看到了池槱之自动让出一条宽敞的小路出来,池槱之眼神扫到众人脸上,大多人都纷纷垂下了头,有的开始三三两两散去,有的还在原地准备看热闹,只见池槱路过二人争吵的旁边停下,用英文说了句:“逞口舌之快是无用之人的发泄,并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处。”
说完就朝饭菜区域走去,蓝德音和徐巩屁颠颠的跟在后面。
争吵的那两人顿觉气愤,但也无可奈何,池槱之的实力他们在国外时就领略过,被他无数次碾压斩杀,只能羞愧跟逃似的离开。
餐厅终于又安静了下来,蓝德音看着面前淡定吃饭的男人出了神,池槱之似乎很喜欢蓝德音的目光追随自己,就这样让她看着不做声。
徐巩只觉自己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的感觉,迅速吃完后就找了个理由回住所休息去了,留蓝德音和池槱之二人在餐厅。
池槱之早就吃完,就这样看着蓝德音一口一口低头喂着饭,突然开口:“怎么现在不看了?”
“啊?”蓝德音嘴里还叼着根豆芽菜,一脸木讷的看着池槱之。
天啊,自己是不是刚才的眼神太痴汉吓着对方了,她低头扒饭时还在想池槱之在赛场上对她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喜欢她的意思。还在惊讶呆愣之中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抓挠了下头。
她眼睛瞪的老大,嘴里的食物迅速咀嚼问:“你摸我头?”
明知故问的一句话。
“嗯哼、除了我还有谁摸过?”似乎在宣誓主权的感觉。
“那倒没有。”
谁敢摸她的头,她不得跳起来给对方一记冷眼和语言大师XXYY的攻击。也就池槱之敢这么做,怎么回事,她心里还有种莫名的甜滋滋。
“比赛时我发现有一处空地,那里开了很多野花,要去看看吗?”池槱之对她的回答非常满意,心情似乎很好。
蓝德音没回答好还是不好,只是一味的疯狂进食。
蓝天白云,微风不燥,就差鲜衣怒马,好在俊男靓女都能成为彼此眼中欣赏的风景线。
蓝德音站在半山腰处俯瞰整个枫津山地貌,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人类的伟大能凿辟出一条上山的路,清新的泥土芬芳充斥着鼻尖,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好美,仿佛不真实。”
她看着身边默不吭声一味含笑的少年,不真实的美景,不真实的人,仿佛来到这关于池槱之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看到身后遍地的野花突发奇想跑过去,很快就折了一小束红的黄的蓝的颜色各异的小花跑回来。
低头采花的满足笑容让池槱之心神向往,仿佛林间的仙子就这样闯入了他的视线,看着人捧着一束花渐渐靠近,他就这样盯着对方的脸,仿佛眨眼功夫她就会飞走,不敢错过分毫。
“没什么送你,借花献佛,祝贺你一杀成功。”真挚的眼眸闪着光。
看着对方不接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自己,她送花的动作也僵持着没动,回看着对方,不知道两人相看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这么长,才看到池槱之的薄唇轻启。
“可以额外再要点奖励吗?”池槱之把花接了过来。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收到花,还是野花,不管在学校还是出社会,讨好他的人只知道明码标价的送一些名牌礼物,都被他丢在角落,但眼前这束花却是无价的,温暖了他的四肢百骸,许久未跳动的心脏。
“只要我能做到,你随便提。”
蓝德音话刚说完就被一只结实有力的长臂揽进了胸膛,只剩剧烈的心跳在僵硬的身躯里面狂热的跳动,这是属于什么含义的拥抱?友情?还是她想的那样?
似乎对方的心跳也跟她一样,不知死活的在宣泄情感,是不是自己从没谈过恋爱的原因,还是自己真的对池槱之动心了?就这样垂手窝在池槱之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许久后池槱之松开了她,她的眼睛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瞪的如铜铃般大,她似乎是想确定什么东西,开口:“你为什么抱我,只是因为我送你花?”
她在等对方答复的时候似乎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林中的鸟叫,野花的香味,风拂过脸颊的触摸,手心里的冷汗都在期待着心中的答案。
池槱之又再一次摸她的头,比前面那次还温柔,怕碰坏她,对,就是怕碰坏的小心翼翼,她盯着池槱之的眼睛不闪躲不退缩。
“我不喜欢和别人亲密接触,但你可以,我不喜欢花,但你送的我喜欢,我从没谈过一次恋爱,但似乎这次我渴望的想拥有她。”就这样似乎轻飘飘却又十分郑重的被他讲出了口。
这是在表白?我要怎么做?我该怎么做?别人在学校谈恋爱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她看恋爱剧的时候别人都是怎么做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的亲了上去就迅速撤离。
乱了,一切都乱了,她迅速把脸瞥到一边,低下头,脸蛋跟个红番茄似的,红的没法看。
这就是她的回应。
头顶传来深深的呼吸,随即她的下巴被池槱之缓缓抬起,她看着对方的眼眸光亮如蔚蓝大海,很深很沉,嘴角还挂着如获至宝的笑意,两人的眼眸中只映出彼此的脸庞。
“可以再亲一下?”池槱之问出这句话看似很正人君子,但实际他没等对方回应,就已经亲了下去。
蓝德音的世界天旋地转,他不知道池槱之是不是,眼睛就这样直直盯着不远处,嘴唇已经被池槱之给占据,不知道给她施了什么法,脚也开始的发软,不是很激烈但总感觉呼吸不痛快。
池槱之大发善心的松开她的唇,扶着她的腰身才能勉强站立住,直到眼睛上落了一枚滚烫的吻她才回神,她用显瘦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余温和不知是谁的唾液还在在嘴唇上,很快接收了这个设定,她们真的在接吻。
她实在是太害羞了,害羞到不敢看池槱之也不敢让池槱之看自己,只是一味的往他怀里钻,池槱之抱着怀里羞涩不止的人不由的手臂收紧,在他的发顶吻了吻。
原来恋爱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蓝德音渐渐环住对方的腰身,就这样两人听着大自然为他们奏乐的声响。
直到蓝德音昏昏沉沉的下山,晚上躺在床上都还沉浸在甜蜜和羞涩当中,恋爱中的女人和单身前判若两人,她没照镜子,不然脸上流露出的羞涩幸福模样都会被吓到。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驱车前往涉水路段的山路,路况比第一场比赛还要复杂凶险,山林中荆棘丛,生迷雾遍布,这非常考验选手对野外的生存感知。
比赛在顺利的进行中,屏幕上突然被一个国外选手呼喊的救命声让大家紧张起来。
蓝德音清晰的听到对方蹩脚的普通话:“池,救我。”
喊求救的人和池槱之的摄像头都摔在了地面,听不见任何的声音,蓝德音的心如摄像头一样只剩一片花白,所有记者都争抢着把这一刻给报道出来,蓝德音秉承记者的素养,坚持完成这一段的采访后丢下句话给徐巩就离开了。
徐巩张了张嘴又合上,看着焦急踉跄的身影消失在视线。
蓝德音找到主办方的营救车跟着一起上山,正好车上有个负责人叫段岩跟池槱之比较熟,知道她是池槱之钦点的记者后就不废话,让她上车参与营救。
几人来到两人消失的定位处,路上只剩两台机车狼狈的躺在地上。
段岩给所有人都分发了一个呼叫机,两两一组分散开寻找,一旦有消息就互通通知。
他担心蓝德音的安全,让她跟着自己,两人在丛林中大声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复。
蓝德音此时的心如刀绞一般,眼泪不动声色的簌簌落下,段岩在一旁听着叫喊的声音换成了哽咽的哭腔,安慰道:“蓝记者,会没事的,池槱之他特别擅长在这种野外自救,你相信我,我以前跟他一起训练过。”
为了分散蓝德音的注意力,他讲起了以前和池槱之的光辉历史。
“那时候我们还是二十一二岁的少年,当时在东南亚那边参加了一档机车的丛林训练,你很难想象我们被丢在山里了几天,没吃没喝的这都不要紧,最要命的是晚上睡觉还有野兽出没,我当时和池槱之被分到一组,也很庆幸能跟他分到一组,不然我可能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就是命丧黄泉的风险了。”
段岩说这话时摸了摸自己的腿继续道:“当时我们晚上轮流守夜,那晚轮到了我看守,去方便时,运气有点背,遇到了马来熊袭击,上来就把我掀翻在地,力大无穷,我一个魁梧雄壮的男人都撼动不了半分,腿也骨折跑不了了,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时,池槱之拿着电击棒过来,把我从兽掌下解救了出来,下山后带我去救治为我和营地负责人争取了医疗费,从那之后我也就认下了这兄弟。”
“他向来冷漠少言,仿佛对什么事都关心,但其实比谁都柔软。他从来没找我帮过什么忙,正好这次是我负责这个比赛,他难得找我开口让我指定名记者进来,我当时还有点不理解,现在看到你之后我理解了。”
蓝德音就这样沉默的听着,眼泪流了满面。
突然对讲机传来令人想念的声音,是池槱之在说话,他们二人按照指示的位置寻了过去。
只见远处一个彪形大汉躺在地上胳膊正在被被救援人员缠着绷带,另一个一脸镇定,哪怕脸上划了道小口子淌了些血,都好像无事发生,静静的靠在一棵老树下眼睛直直的望着来人的地方。
池槱之嘴角微笑了一下,脸上虽然狼狈,但依旧风采逼人,蓝德音委屈的快速小跑过去一把扑到池槱之的怀里,小声的啜泣着。
他看了看走过来的男人,嗔怪道:“谁让你带她下来了。”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手掌在她的背部轻拍。
段岩讪笑挑挑眉:“你不是应该感谢我把人带下来吗。”
蓝德音在怀里听着两个男人在她面前打太极就忍不住玉手握拳捶了池槱之胸膛一下。
段岩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场面,只是一味的忍笑,识相的撤到一边去查看伤员的情况了。
蓝德音从池槱之的怀里泪眼婆娑的起来,捧着池槱之的脸左右看了下,身体也扫视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之后,再重新将视线放到脸上,她温凉的手指抚上池槱之的伤口,再重重的按了下,直到对方传出轻微的“嘶”声后才收了力道,责怪道:“现在直到痛了?那为什么不小心点。”
池槱之一把抓住蓝德音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装可怜道:“这还没过门,就开始谋杀亲夫了,这次真不怪我,也是为了救人,心急了,让你担心了”说完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眼,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珠。
蓝德音被对方不要脸的话语给逗笑,抬了另一只手擦掉眼泪,正好扫到了大家都在看着她俩,顿觉不好意思起来,立马从池槱之身边挣脱起来。
段岩见小两口没啥大事就对着喊了声:“走吧,先出去。”
就这样,段岩在前面开路,伤员被救援人员抬着走在中间,只剩最后紧紧拉着手不放的二人。
车子快要到会场后,蓝德音才从池槱之的手里挣脱出来。
赛事结束,池槱之的比赛和胜利失之交臂,但他得到了内心最想要的,就是最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