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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坦诚 你想怎么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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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只普通的小猫，行为举止很像人，也听的懂人话，它答应会一直忠诚于我，却转头在那天夜里离开。”
白冕说到这儿时，冷气又涌上来一些，眼睛里重起攻击性：“这样的事情在我这里是不可原谅的，我想找到它，一方面是想知道它彻底离开的原因，另一方面……”
“我也要让它知道背叛的后果，哪怕要走，也是被我扫地出门，不是我做错了事，就没有它抛弃我的道理。”
说到这里，白冕主动凑近了叶寻一点儿，将他倒印在瞳孔里：“它是这样，依旧选择靠近我的话，你也是这样。”
“仔细想想，做不到的话，便趁早放弃。”说完这句，说话的人回屋关门，似是把自己彻底封闭。
那晚，叶寻躺在床上思考良久，目前，横在自己面前的问题，并不是自己要不要继续靠近，而是在对方已经说出无法原谅的情况下，要不要把真相说出口。
他想说，自己没有背叛，正是因为不想背叛才会选择离开。
可是，他的离开也确实伤害到了这个人。
叶寻可以选择不开口说出这件事，可是这样做会在对方的心里永远留下一道执念与疑惑，这不是他想要的。
以往是以为对方不会再和自己有交集，便没有过说出真相的打算。
可如今，越是要走下去，他便越是觉得，这件事，迟早是要开口的，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
只是说出去，对方恨自己，或因此离开的几率很大。
而如果将这件事积攒到两人的感情更近一步，甚至彻底确认关系的前夕才说，基本就与结婚前，其中一方说出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一样卑劣了。
与欺骗无异。
做了就是做了，人总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
于是第二天，两人吃过早饭，叶寻去楼下买了瓶易拉罐的酒。
他在曾经做出决定，不再变猫留在对方身边时，家里的酒便被尽数扔掉了。
白冕对酒兴趣不大，因此，两人居住在一起后，屋内还从未出现过酒这个东西。
这个过程确实痛苦，拿着那一罐酒，叶寻在门口站了好半天，才终于踏了进去。
白冕照旧靠坐在沙发上，只是将书换成了手机，这种时候，应该是在打点一些事情。
叶寻握着酒站到人身前：“我有话想说。”
同时也补一句：“等你忙完。”
白冕抬头看他一眼，接受了“忙完”再谈的提议，只是顺便道：“坐下说。”
某人第一次没听面前人的话，依旧站着。
他这样的举动，自然也让另外的人意识到，接下来要与自己谈论的不是一件小事，迅速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后，看向眼前的人。
叶寻没给自己什么犹豫的机会，手指扣在易拉罐的铁环上，利落地将酒拆封。
在白冕略显疑惑的视线里，他低头说了声对不起，紧接着立马将酒往喉咙里灌。
他只喝了一口。
空间内的人瞬间消失，衣服随之散落，之后茶色的矮脚猫从衣服中钻出，与沙发上坐着的人面对面。
在人的眼前变化，白冕还有什么不懂的，手指攥的极紧。
小猫跳上茶几，以猫身再度饮下一口酒，叶寻重新转变回人，身体赤裸，他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遮挡住身体的重要部位，就这么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后出来。
他站在人的面前道：“我就是那只猫，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接下来……”
叶寻垂下了眼：“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我不会反抗。”
一副全然任打任骂的样子。
也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比昨天浓的多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朝叶寻压下来，一开始，他还能勉强抵抗，强撑站着，很快，就抵不住了，一条腿跪了下来。
又很快，两条腿都跪了下来，锁链自动凝结，缠上omega的双手，叶寻的头顶出现一个类似单杠模样的东西，两端以直立的三角架固定到地面，随后他便以跪立在人面前的姿势，双手吊起。
这还不算完，在他的小腿与地面之间出现了较细但线条繁复的锁链，重力迫使叶寻的身体向下沉，小腿就这般压在锁链上，带给他细细密密的疼。
最后，是不想听人出声，口琴一般的金属长条分开人的上下两唇，于脑后收紧，如此这般，叶寻真就没了反抗之力，只能承受着对方施加给他的疼痛了。
其实这样的结果在他的猜测里还算好，叶寻更不想看到的是对方直接夺门而出，现在这般，也能让他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那一天，叶寻的日子很不好过，先是跪了近一个小时，起来之后站都站不直，紧接着又被人按在沙发边缘，用金属的板子打了屁股，打到身后的两团近乎没有知觉。
然后口中的东西被取出，白冕动作丝毫不温柔地给他灌酒，让他重新变回猫咪。
之后，腿疼屁股也疼的猫咪被关进一个普通纸箱大的笼子，白冕下了噤言术，漫长的沉默里没有任何要理会他的意思。
这样的禁闭持续了三天，三天之后，叶寻才终于被从笼子内放出来，身上的痕迹经过较长的时间已然好全。
白冕给他准备了酒和衣服，喝下之后，猫咪变回人形。
无论是哪种形态，都是乖乖在人面前低着头，任打任罚的模样。
也似是经过了三天的时间，白冕的气才终于消了，坐到椅子上，开始审问人：“怎么能变猫的？”
叶寻老老实实把自己下了趟地府的事说了出来。
“那又为什么变猫出现在我家门口？”
叶寻话说的可怜：“……想不讨你嫌，光明正大地看你一眼。”
换成是别人，听见这样的回答早就心疼死了，奈何听这话的人是白冕，不仅不心疼，还继续道：“那你看完一眼怎么不走？”
“……”叶寻说，“那会儿天有点儿黑了，第一次到那边，不记得回去的路，本来想第二天天亮再找路回去。”
白冕冷笑：“淋一晚上雪，不怕冻死？”
叶寻神情无辜：“变成猫，我感觉不到冷。”
“为什么离开？”
“因为你说不能再对你撒谎。”叶寻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人，“我继续以猫的形态在你家待着，不也是撒谎么？”
“我好像记得你做出了忠于我的承诺？”
“……正是因为要忠于你，才应该离开啊……”
白冕笑了：“按照你的意思，一切都是我的错？”
叶寻狂摇头：“是我的错。”
“是么？”椅子上的人现在对他完全就是对猫时的动作，手指勾起他的下颌，强迫人抬眼看着自己，“你错哪了？”
跪着的人说：“只要是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我便都做错了。”
这回答可谓是让人找不出错处。
但白冕想挑刺总是能挑出来的，拍了一下人的脸，道：“敷衍。”
叶寻：“我不该隐瞒身份变猫欺骗你的感情。”
一来一回的问话答话大约持续了一个多钟，最终白冕道：“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么？”
叶寻的眼睛里满是诚恳：“没有了。”
于是白冕“嗯”了一声：“那就自己喝酒，变猫回笼子里待着吧。”
“……”
不管怎么说，某猫都是听话的，对方让他回笼子，他就真回了笼子，也亏了这次的笼子有笼门。
而在猫咪视线看不见的地方，白冕早已卸下了冷脸，带着几分笑意地给自己添茶。
知道对方是猫的这件事他生气么？
生气，尤其是在刚知道的时候。
可是听了人的回答后，他余下来的那点儿气便消了，且叶寻的回答还很好的取悦了他。
对方选择离开，是因为不愿欺骗自己，让他看到，在那个人心里，即便再想与自己亲密，都不如自己的想法重要。
更别提后续完全顺着他，听他的话，全然把他的情绪放在第一位的模样。
且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如果不是这场变猫的欺骗，自己也不会来到对方家，对人产生兴趣，他们两人……会彻底错过。
世界待他，还是相当不错的。
抱着这个想法，白冕出门挑选了一条十足新鲜的鲈鱼。
在厨房将鱼做出来端上桌，又放猫出来，看着人的神情以及自己爱吃的鱼，叶寻意识到对方的气消了，心上又开心起来。
这么大的危机，白冕不仅没走，还给自己做鱼，和以前相比，他现在可真是太厉害了。
人不知道猫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推给猫一个餐盘，凡是放进里面的东西，某猫都吃的很干净。
不仅吃了鱼，还喝了很多的鱼汤，这餐饭结束，猫咪直接撑的一整个不想动，倒在餐桌上挺尸。
白冕坏心眼地用手指戳了戳猫咪的肚子，叶寻吃的有点儿多，被这么一碰无疑增加了不适感，偏生难受也自愿纵着人，看着人可怜巴巴又予取予求的样子，人类的心情毫无疑问也再升一个台阶。
于是没过多久，叶寻的脖子上就被人扣回了原来的项圈，听见人类在他的耳朵边上危险又十足动听地说：“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