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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是一双很无辜的眼睛 男女主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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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温府上下张灯结彩府中仆从纷纷向温老爷道贺。而在五中,一大早就被喊起来的温叙被迫坐在镜子前,雪宁公主和林眠奉旨来给她送嫁。
一开始林眠一见到她,便扑上来抱着喊师父,温叙摸摸她的头,宠溺的笑了笑。秦洛曦和雪宁相视一笑,“好久不见,希川将军。”
希川是她在入杭都,勤王之后,先皇所赐的封号,是真正嘉奖她的封号,而封为长明王,则是先皇对她的敲打。
自古封异性王者,要么是割据的信号,要么是皇帝有意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若稍有不慎,便会被扣上谋反的罪名。看似权力更高,实则危机重重。
秦洛曦自小在洛川边长大,对这条河有着别样的情感,所以还记得她当年得到这个封号时,是十分欣喜的。比起长明,她更喜欢希川这个封号。
秦洛曦看着眼前这两位忙着给自己选头饰,不禁无奈道:“我又不是真要出嫁,你们这么兴奋做什么?”
“这也是你第一次穿喜服办婚礼,总要隆重些好,人生第一次嘛!”雪宁说。
“我看我师傅装扮起来不比京城那些贵女差!”林眠一边说着,一边对比自己手中两个簪子,看哪个插上去合适。
秦洛曦十分无奈的看着她俩,突然脸色一变,对旁边的婉儿说,右边墙头有人翻进来了。
虽然是在室内,但婉儿跟在秦洛曦身边多年,知道秦洛曦听力超群,便不假思索的赶忙叫人看一看。
结果婉儿进来遣退了屋子里的仆人,最后带过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老头子头顶还插了一个树枝。秦洛曦扭头一看,姚疏。
一个70多岁的老人翻墙而入,秦洛曦都不知道这几个词语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一边后悔没有亲自去看看,一边又赶忙起身行礼。
“姚先生,您老人家怎么来了?”秦洛曦说
“听闻我这从小养到大的徒弟,突然间就要结婚了,我要是再不来,只怕连杯酒都不会给我留吧。”说话间,姚疏强装镇定地整了整头发和衣服,突然发现还有个树枝子插在自己的头发上,又若无其事的把它扔到一旁。
“哪有突然间就要结婚了,我在进城前不就跟您知会过了吗?”
“知会过就行了?自古以来,婚嫁大事,方方面面都需长辈出面,就算我同你没有血脉之亲,这备份嫁妆都没我的份儿了。”瑶叔阴阳怪气道。
林绵本想出面调解,但是姚疏仿佛没看见似的,自顾自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板着一张脸,雪宁知道姚疏在秦洛曦这里的位置,同一般人很是不同,便拉着林绵出去了。
秦洛曦挪着椅子坐在姚疏面前讨好一笑,想坐下但又碍于身上的嫁衣太过繁复,一时做不下去,整又整不好。
姚疏看她这身着嫁衣饰红装的样子,心生感慨,心中怒气消了大半。“笨手笨脚的!”说吧,又亲手为她整理衣裙。
“严肃先生,今日来往宾客甚多,您怎么冒着风险过来了?”严肃先生是秦洛曦小的时候给姚疏起的外号,因为小时候给她教书时,他总板着脸,就算碰着了很好笑的事情,也总是憋着不笑出来。有一段时间,她曾用尽浑身解数,都没有办法让姚疏在教课的时候笑。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姚疏眼睛一热,一年多以前,他以为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这么叫他了。但严肃先生终究是先生,他忍住了,抬起头,又板起脸对她说:“你出嫁,我当然必须得到场!”
“那是自然,我若是真结婚,第一个就请您,但我为何结婚您也是知道的,我是担心您此次过来会被人看见,况且翻墙多危险呀。”
“我呀,”姚疏顿了一下,“我来看看你穿喜服的样子,谁知道你这辈子能不能嫁出去呢?”
秦洛曦冲他笑了笑,姚疏看看他晃了晃神,仿佛看见了她的母亲当年的样子。不过姚疏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乌云。
老实说,秦洛曦对婚嫁这件事情并不抱有任何期待,甚至一提起嫁人,还有无比的抗拒。因为她的婚礼,从来都不是去嫁一个喜欢的人,成为一对平凡的夫妻,相互携手度过一生。每一个上门求娶的人都饱含了无数的算计和阴谋。
之前有两段差点成功的婚事,给她留下的只有无边的恐惧和反胃。
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姚疏,又岂会不知。他也能感觉到在秦洛曦心中压着的庞然巨石,让她喘不过来气,也让她觉得现在自己去开心,去微笑,都是一种过错。这正是幺叔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能明白眼前的女孩儿有必须要承担的责任,但同时他又不希望,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个小女孩逐渐失去她原有的光彩和快乐。
“一转眼你都是大姑娘了。”姚疏为她理了理发饰,又从怀里摸出了一袋子茶糕,告诉她说:“这个你藏在衣服里,婚礼礼仪复杂,你若是饿了就偷偷吃一些。”
秦洛曦把茶糕塞进衣服之后,又张开双臂抱住严肃先生,“我知道了,放心吧,先生,谢谢您从小到现在都一直陪着我。”秦洛曦是真的很感谢眼前这个老头,曾经不遗余力地教授她,现在又始终陪伴着她。
姚疏虽然早就知道这场婚礼不会作数,但是气氛到那儿了,他真的有种心肝要被送出去的感觉。他抬起手,
重重的拍了下去。秦洛曦哎呀了一下,之后又调皮一笑。姚疏抬了抬手,示意赶紧梳妆。因为有姚叔的存在,所以秦洛曦只叫了雪宁和林绵进来。把不同的钗子都插了进去之后,秦若曦抬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嘴唇为明艳的正红色,头饰极尽重工,华美而繁复,两边层层垂落的流苏,一直到肩头,再加上精心画上的妆容,镜中的人可称得上倾国倾城。
“师父好漂亮啊!”林眠压着声音说,却仍然透出激动之情。秦若曦无奈一笑,当初就是因为长得太过清秀,才不得已戴上面具的,这张脸既威慑不了敌人,也不能使自己家的将领信任。
姚疏亲手为她戴上盖头,之后严肃先生便不能再送了。温不惑在外人眼里只她一个独女,所以由温不惑,亲自牵着她的手,送她出门。被盖头遮住视线,但她也能感受到整个府中欢天喜地的气氛。恍然间,她竟然也有些期待,一位平常女子婚嫁时便是这种感觉吗?
顾府内
虽然张灯结彩,但府中的仆人却无人敢上前恭贺,因为都心知肚明,这场婚礼是皇帝强制赐下的,侯爷本身并不愿意,整个侯府上下略显冷清。
顾枭倒是并没有胡闹,乖乖穿上喜服,到点出门准备迎新娘子。等顾枭走之后,顾灵玥(顾枭之妹)憋不住问了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奶奶,您到底为什么答应婚事,这明明是在往二哥身边放眼线!”
“小点声吧,我的姑奶奶!这么多人,要是被人听见了,咱们顾府会招来祸事的!”姑父的三公子顾恒说。
“三哥!”顾灵玥不服的给了顾恒一个眼刀。
秦洛曦被人搀扶着走上花轿,她感觉到一双目光在打量自己。顾枭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这位未婚妻子,从她的举止中感觉她的仪态似乎有些生疏,不像是专人教导过。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温不惑这个美人送的似乎调教的不怎么尽心。
坐进花轿的秦洛曦内心突然有些不安,这个小家伙不小心娶了自己的姐姐,以后该不会留下什么阴影吧?
她掀开盖头,花轿十分宽敞,面前的帘子是两边开合的,如今已然放下。他将盖头掀开一角,放在头上,悄悄掀起帘子的一边,注视了一下走在最前面,一身红衣,半束着红发带的男子。
那日在客栈,因为站得远,他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深邃的五官也不难辨别,那个人出生的好看,也不知穿红衣的他是个什么样子。
秦洛曦内心突然闪出了几分期待,又觉得很是奇怪,如今顾枭位高权重名利双收,却为何至今都没有解毒?他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接着她又看看身上的嫁衣,要是娘在就好了,她定然欢喜。
接着拜堂成亲一切的流程都很是顺利,直到入洞房。顾枭遣散了众人,没有再走接下来的流程。秦洛曦留神地听着,众人都退到门外,门关上之后,她觉察顾枭就在她不远的地方站定,忽的一个枣子被扔了过来。
秦若曦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手攥的紧了紧,任凭红枣打落自己的盖头。盖头掀开的一瞬间,两人对视,此时是分别十年后,两个人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观察对方。
秦若曦看着眼前人,一双窄长的桃花眼内,眼角下勾外,眼角下垂高,眉骨鼻梁直挺,鼻尖偏右,有一颗小痣,极具辨识度。高马尾更显得面前人意气风发,她不禁有些看痴了,这小家伙养大了,这么好看!
可是,欣赏的情感只是一瞬的,因为他敏感的注意到了面前这家伙周身的寒气和眼神的冰冷。面前少年的戾气让她一时难以把面前的人和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小胖墩联系在一起。
盖头飘落纵使头上的饰品十分繁复,但顾枭第一眼注意到的还是她的那张脸尤其是眼睛。眼前人的眼窝深邃,眼睛圆润明亮,那是一双很无辜的眼睛,让他几乎有一瞬间卸下了心防。但温叙的下颌线清晰,又有妆容的加持,整个人也透出一丝冷艳的气质。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顾枭望着她那双眼睛,猛然间,他觉得面前这个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和他印象中洛曦姐姐摘下面具的样子,有些像。
秦洛曦觉得顾枭的神情有些奇怪,先反应过来,扯着嘴角挤出一个笑来,刚想说话。却又发现顾枭的眼神似乎又是一变。
梨涡,她居然也有梨涡!平常一时喜怒不形于色的武川侯,此刻面上却闪过一丝错愕。这次错愕也没有逃过秦洛曦的眼睛,她心里涌出了一个想法,但转眼被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十年了,他不会再记得。
定了定神秦洛曦友好地冲他笑,率先开口道:“侯爷……”但她还没有再往下说,就被顾枭打断了,顾枭猛地冲上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最好安分一些,不要肖想你没有能力驾驭的东西,回门之时也告诉你爹,让他不要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顾枭冲上来之际,秦洛曦发现他竟比自己高这么多。居高临下的形势,让眼前的局面更具压迫感。但秦洛曦只是笑了笑,回道:“那是自然,不过有些面子功夫,还请侯爷略施援手。”
顾枭内心有些诧异,他本想一上来就警告送来的这个女子,倘若她日后不生事,当个摆设放在家里,帮他分担一下家里人的注意,他倒也不会去为难一个女子。
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之下,顾枭不难看出面前的女人虽然向她示弱,但眼中却无半分惊慌之意。想到这处,心思又沉了沉,也许面前的这个女人没那么好对付。
“敢问侯爷府中可还有空置的院落,今日大婚后,明日我便将行李和嫁妆搬过去,绝不打扰侯爷清静。”
顾枭听这话之后,挑了挑眉,松开了手。表面上说:“明日你去问母亲便是,不过这可不是我逼你的。”
“自然不是,这场婚事侯也不愿,又怎知我愿意呢?”语气中有几分咄咄逼人之意。“最好是这样。”
说着,顾枭坐在软榻上,从塔下抽出一本提前放好的书。秦洛曦配合的将床上的一床被子扔给他,却险些砸到了他手中的书。她避开了顾枭警告的眼神,之后自顾自地干开自己的事情。
她先脱掉了十分繁重的礼服外袍,之后又手忙脚乱地去拆头上的发饰,随着发饰全部摘下乌黑如缎的长发垂下来。秦洛曦重新坐回床上,抽出一条被子,盖在身上。从衣领中抽出一袋茶糕,茶膏压得有些扁了,但是不影响口感。
顾枭抬眼看她,两边的肩头被厚厚的头发覆盖,脱掉外袍之后,露出一截胸前的皮肤,嘴里塞得鼓鼓的,原本有些幼态的脸显得更加可爱。她现在似乎比刚才满头珠钗的样子更美丽了,并且对她没来由的一种熟悉感。顾枭平常对浓妆艳抹的女人都只有一种厌恶和抗拒的感觉,可是面前有些娇憨的女人他却不知怎么的很想靠近。
忽然,秦洛曦一抬头和他对视,他猛地打住了自己的念头,赶紧低头将思绪重新集中到书本上。她嘴里叼着茶糕暗暗打量这个变化巨大的少年。
顾枭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若是她能搬到一个偏僻冷清的院落,以后行事也很是方便,但是要如何顺理成章的帮他解毒呢?就算她展露自己医术精湛,以现在的身份顾枭也不可能信任她。
思考间,她吃完最后一块茶糕,拍了拍手,将袋子扔在一旁,忽的,烛火被人掐灭了,又是一颗红枣。
等到后半夜,顾枭睡着之后,为了谨慎,在刚刚扔给顾枭的被子上,她早就撒了迷药,这种迷药是她自己配制的,还没有人觉察过。秦洛曦便溜下床,悄悄替他把脉查看症状。
是冰许花之毒。周澈坐上皇位,居然还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可对得起他这个名字!秦洛曦在心里暗骂道。
蛮夷善养奇异花草,几乎个个都剧毒无比,曾给宋朝的军队带来了无力抗拒的损失。所以征服蛮夷之后,边境的统帅们一致认同将花草及其种子全部付之一炬。
而派来的使臣看盛开的花绚丽无比,于是便上奏皇上。皇命难违,秦洛曦和她的兄长们便挑了两种长成的花,一个是凤尾花一朵,一个是冰许花五朵,其余的连同种子全部焚毁。
这花奉养条件极为苛刻,不会留下种子。先皇本意将最喜爱的凤尾花留在身边,自己留冰许花三朵,而剩下两朵冰许花,给太子和安王,而太子周屹因这些花残害了多名边关将士之由,拒收了。所以两朵冰许花便全都归了安王,他登基以后,自然也就掌握了其他的冰许花。
若不是在她卧床静养的一年多,反复试药,研制出了冰许花的解法,恐怕这小家伙得被折磨死。
用冰许花下毒的好处就在于,平常不显发作时便会显现出蓝色的毒纹,疼痛锥心刺骨,让人生不如死。给顾枭用,无非是想让他乖乖听话,因为有毒的是花瓣,解药就是花的根,除了皇上无人可解。
怪不得这小家伙不去解毒,因为他知道下毒的是当今皇上。中毒不深,秦洛曦打算明日便去购买药材,暗中给顾枭解毒,免得他沦为棋子,受人摆布。
第二日,婉儿一早便装模作样地拿着床铺自告奋勇,出去清洗。外人只觉得她在帮助自家主子掩盖并未圆房的尴尬。而婉儿只是想早点将床上的迷药洗干净,免得再生枝节。
秦洛曦一醒来,便不见顾枭的身影,只有白同过来传话,说顾枭已去前厅了。秦洛曦却不知,顾枭其实一早上去了书房那里,给自己上了支香。
秦洛曦身着一身浅紫色打底的宽衣长袖软烟罗,外加一条月白色的披帛,袖口有深紫色的纹饰,裙摆层层叠叠的拖在身后,两只对称的步摇插在头上。再加上那张略显幼态的脸,整个人透出一股清冷亲和的氛围。
婉儿在一边打趣说:“要去见公婆喽!”秦洛曦白了她一眼,心里只想赶紧应付好之后去往镜湖楼。可是婉儿又提醒了她一嘴,说一会儿还要进宫去看太后。秦洛曦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结个婚如此麻烦。
到了前厅,顾府所有人都早已就位,秦洛熙来之前便熟悉了一下顾府的人口有哪些:顾羽排行第一,和顾枭一样都是已故夫人所生,后来他们的母亲因为随军奔波劳累而死。他们的母亲生前家里是商人,所以母亲生前只是妾。因为顾将军对夫人的愧疚以及夫人临终时的嘱托,所以力排众议娶了夫人的妹妹为正室也就是现在的顾夫人。
现在的顾夫人入门之后,诞下一子一女,分别是三公子顾恒和最小的妹妹顾灵玥。大公子和三公子早已娶妻。
本来敬茶敬的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当秦洛曦的手触碰到顾夫人丫鬟递来的茶盏之时,眉头微皱了一下,但面上不显,转脸便笑意盈盈地捧着茶盏。
顾夫人见她这般神态自若,十分奇怪,他明明叫丫鬟烧烫了给她的,扭头看了看丫鬟,丫鬟也是不解,冲她摇了摇头,她想,这丫鬟平常就笨手笨脚的,不会一不小心拿错了茶盏吧?要不寻常女子怎么可能端的这么平静?
她故意停了停,不上去接茶。看温叙的神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还冲她友好地笑了笑。老夫人出声提醒,她不得不上前接茶。
应当是拿错了,顾夫人懊悔地想。但就在她手即将碰到茶杯的时候,秦洛曦猛然脱手,茶展正好的撒在了顾夫人的右手上,随后,茶杯啪的一声落在地上,而顾夫人惨叫一声,声音甚至盖住了茶盏碎裂的声音。
秦洛汐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地说:“抱歉,母亲这茶杯实在是太烫了,我没拿稳。”顾老爷刚想出声,秦洛曦却率先一步递上了刚才特地留下的茶托,并放到他手上。顾老爷明显地感受到了茶托的不寻常,看了顾夫人一眼,顾夫人本想叫惨,却被顾老夫人和丈夫的眼神制止了。
而顾枭自小跟这位母亲就没什么感情,只是在一旁冷眼的看着,同时观察着秦洛曦的一举一动。
顾恒和顾灵玥赶忙上前询问母亲的伤势,顾恒刚想扭头发作,手刚抬起来,秦洛曦便立马把茶托放在他手里,顾恒惨叫一声,手一抖,茶托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看来三弟碰上这种情况也是拿不稳,岂不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秦洛曦说。
顾恒脸憋的通红,也没再蹦出一句话。倒是顾恒的夫人阴阳怪气了几句。顾灵玥自知是母亲先胡闹,只是浅浅的打量了一下这位新嫂子,也没再说什么。这时大嫂出来打了圆场说:“太后早有召见,让二弟和弟妹早点过去吧。”
此话一出,顾枭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秦洛曦见状赶紧跟上去,也借机脱身了。婉儿见今天的一番情形,便知道这宅子里有几个不省心的女人,再加上自家将军这不肯吃亏的性子,以后可能还是有的闹呢。